林灵放下香槟杯,凑到傅嘉诚耳边说:“林灵去趟洗手间。”傅嘉诚连头都没转“嗯”了一声。
林灵起身穿过大厅,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洗手间在一楼走廊尽头,林灵推开厚重的实木门,走进去的时候差点腿软。林灵撑着洗手台大口喘气,盯着镜子里自己发白的脸,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
林灵得走了。再待下去会出事的。
林灵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将手伸下去。凉意激得她打了个哆嗦,神志总算清醒了几分。伸手去抽纸巾擦干手上的水,正准备转身出去——
腰上被一只手臂从身后环住了。
那力道来得猝不及防,林灵整个人被倒拖半步,后背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里。洗手间门被踢上了,锁扣咔哒一声落下去,声音在封闭的小空间里格外清晰。
林灵吓得刚发出一声尖叫,就被箍着腰拽进了最里间的隔间。隔间门砰地关上,林灵被翻了个面按在墙上,瓷砖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连衣裙渗到后背,冻得林灵倒抽了一口凉气。
江郁站她面前。
他比林灵高了一个头,隔间逼仄,往前半步就把林灵整个人罩在了阴影里。灯光从他肩膀后面洒下来,他的表情一半在明一半在暗,林灵只能看清他微微垂着的眼睫和紧抿的唇线。
他擡起一只手撑在林灵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掐着林灵的腰,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控制感。衬衫袖口卷起,小臂上青筋分明,拇指恰好扣在林灵腰线上。
“放开我。”林灵推他胸口,没推动,“你疯了吗?外面都是人。”
“我不在意。”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林灵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气息钻进林灵耳道里,“四年不见,第一句就对我说这个?”
江郁的手掌从她腰上往下滑,指节隔着裙子摩挲过林灵的臀部,手指描着轮廓,那个动作暧昧到了极点。她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腿根不自觉地绷紧。
“我不认识你。”林灵咬着牙别过脸去。
江郁轻笑了声。那声笑从他胸腔里闷出来,震感经由他的手掌传递过来。
“不认识我?”他重复了一遍,垂着眼看林灵,“那你腿抖什幺。”
他屈起一条腿抵进林灵两膝之间,膝盖不轻不重地顶上来。林灵闷哼了声,裙子被他顶得往上滑了半寸,大腿内侧的皮肤擦过他的西装裤面料。粗粝的触感让林灵倒吸了一口凉气,指甲掐进他肩膀上。他没躲,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江郁。”林灵声音发抖,“你不能这样。”
“你知道的,只有我能。”他的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说着,低下头来吻她。
大一开学两个月江郁坐在林灵对面给她准备资料,林灵托着腮帮子看了他半个小时,看得他最后合上书问林灵到底要干嘛。
“想亲你。”林灵无辜地冲他眨眨眼。
他整个人愣住了,喉结微微滚动,攥着笔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他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江郁睫毛扑闪扑闪的,连嘴唇都在微微颤抖,但他的手指扣在林灵脖子后面,力度不轻不重,不给她后退的余地。接着温热而干燥的嘴唇贴了上来,压了大概两三秒就松开,退回去的时候耳廓仿佛染上了红霞。
林灵才不满足这种浅尝辄止的轻吻,于是拉过他的脑袋,深入教他。
他接吻的姿势生涩得可怜,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牙齿磕到了她的下唇,慌张地退开的时候含含糊糊说了好几声对不起。
可现在的江郁接吻完全是另一个人。
他吻林灵的力道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渴望。手从腰上习惯性地移到林灵后颈,扣住她的后脑勺。精致的唇瓣俯压上来,不讲任何技巧,只是纯粹而直白的索求。他舌头顶开齿关的时候带着一股威士忌的辛辣,辣得林灵舌根发麻。
林灵推他胸口的手被他一把攥住,反剪到身后。腰被迫挺起,胸腹紧贴着他的身体。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林灵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急促而沉重,像是有什幺东西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三个月?”他贴着林灵的唇低低地笑,气息乱了节奏。
他捏着林灵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林灵心跳得太快了,快到江郁不可能感觉不到。
他呼吸一滞,眸色骤然暗了下去。
“他也这样碰过你吗。”他低头咬住林灵的耳垂,用牙齿细细研磨,不轻不重的疼,“也这样抱着你亲你?”
“关你屁事——”
话音没落,他的手从裙子下摆探了进去,指尖隔着底裤的薄料抵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