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绪痴痴地看着白钰被自己吮肿的嘴唇,内心宛如渎神者亲眼目睹神迹降临一般震撼。
她那已然被激烈高潮跟混乱情愫搅乱的脑子却在此时莫名想起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往事。
那是她跟着白钰的第二个年头,秋末冬初,谭绪不知怎幺搞的得了唇炎,那段时间她的嘴巴总是又干又痒,还不停地起皮。
偏巧那会儿她是第一次独立负责项目,可她实在是运气不好,伺候的那个甲方在业内出了名的挑剔。
其实谭绪当时完全可以求助白钰,可她偏要自己扛,对着白钰是报喜不报忧,冲着自己则是拼了命压榨,压力大得不得了,整天失眠不说,还添了撕扯嘴皮的毛病,好几次都撕得鲜血淋漓才意识到。
那天刚好是圣诞前夜,她跟刚刚出差回来的白钰汇报完工作,就想走,结果却被白钰叫住了。
“怎幺弄的?”白钰语气关切道。
“什……什幺怎幺弄的?是甲方那边有什幺问题反馈到您这儿了吗?”
谭绪瞬间紧张了,下意识地认定是甲方的小报告打到白钰那儿,立马在脑子里飞快盘点工作中可能出现的纰漏。
“没有,你工作完成得很好……应该说是非常好,你的加薪申请我已经提报上去了,最快的话下个月就能落实,我说的是这儿。”
白钰边说边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谭绪眼睁睁地看着她下唇被自己的指尖压下复又弹起,垂落在裤缝的指尖忍不住跟着弯曲了两下,还生出了一点微妙的痒,她当即心虚地在裤子上轻轻蹭了蹭,然后彻底忘了忘了白钰还在等她的回答。
白钰没有继续追问,她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一支全新的润唇膏,而后靠坐在办公桌边沿,冲着谭绪轻轻勾了勾手指。
谭绪到现在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心脏猛地痉缩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捂住胸口,而后便大步走到白钰面前,直到自己的小腿撞到白钰的脚尖,才不情不愿地停下来。
即便如此,俩人的距离也有些太近了,白钰显然也没想到,她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
谭绪知道自己应该赶紧后退一步,却鬼使神差地就此站定,她的视线落在白钰手里的润唇膏上,白钰笑着把润唇膏递到谭绪面前,“据说这款效果不错,你试试看。”
“……这算是圣诞礼物吗?”谭绪试探着问。
“可以是。”
“那……您能帮我涂吗?”谭绪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说这句话,她当时还颇为挑衅地冲着白钰轻轻扬了扬下巴,白钰似乎也被她吓了一跳,微微歪头看向她。
“不是……我是说,要怎幺涂……啊,就……”谭绪也反应过来,慌着解释,可是根本就解释不清,整个人一下子就红透了。
“好啊,我帮你涂。”
白钰笑着帮她解了围,她手指灵巧地拆开包装,而后用左手轻轻挑起谭绪的下巴,将油润的膏体轻柔地涂抹在她粗糙干裂的嘴唇,仔细帮她涂了两遍,才把那只唇膏塞进谭绪的手心。
“以后每次吃饭喝水之后都记得涂一下,晚上睡觉之前要厚涂……好了,回去工作吧。”
谭绪当晚睡得极好,几乎是沾枕头就着,也没做那些乱七八糟的噩梦,反倒做起了春梦。
一个过分真实又诡异的春梦,却几乎要把彻底榨干的春梦。
她完全搞不清那埋头在自己两腿之间的人究竟是谁,因为谭绪不仅看不清那人的脸,就连对方的身形都是模糊的,那人好似笼罩在浓雾之中。
她只能感受到一只手,一只指骨纤长有力、指甲圆钝饱满的手。
那只手在她的两腿之间挑拨挑逗、轻抚慢捻,轻而易举地将她推上一次更比一次激烈的高潮,不断榨取出一股股清亮粘稠的汁水。
“……哈啊……好舒服……好爽………呜呜……快……再快……里面好痒……还要……对,再……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