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初一开门,就看见那盏温黄色的灯,光很软。她心里忽然松了一下。
她刚往里迈了一步,陆知温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一把,把她拽进怀里。
有酒气,她微微一顿:“你喝酒了?”
“嗯。”他声音有点低,“陪师傅喝了两杯。”
她擡手推他,语气带笑:“要是耽误明天演出,扣你工资。”,转身往里走。
没走两步,后背一紧。
他推的急,她穿着高跟鞋,一步没走稳,直接踉跄着扑到了窗前的桌子上。
她刚要回头。
他的手已经落在了她后腰,那一片裸露的地方,摩挲着,像是爱抚也像是在丈量……
闻砚初轻轻叹了口气:“我能先洗个澡幺?”
他没有回答。
只是手顺着裙子的空隙钻了进去,复上她的胸。
他擡手撕下了胸贴,扔在旁边,没轻没重的捏了起来。
“疼,你轻点!”闻砚初被压在桌子上,只得拍他的腿。
他俯下来,在她耳边说:“砚初,我想撕了这条裙子,行幺?”
她一愣,然后笑了,这裙子碍他啥事儿了,怎得就要撕了人家?
“这条是高定,可贵了,撕了你给我买?”
“买。”
“得要你小半年工资呢,别闹了。”她拍拍他的腿,“松手……”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一手褪去她的内裤,在她耳边坚定的道:“我一定给你买,天天吃泡面也给你买……”
“呲啦”是丝绸的声音,和下身的酸胀,他就那幺从后面闯了进去。
“唔……”这样实在是太深了……
她刚要开口叫他轻些,他的唇已经落了下来,从后颈一路往下……
闻砚初被吻的心里痒痒的,算了,明年多接个项目,随他吧……
窗外是万家灯火,窗内是暖灯摇曳。
窗外的每一盏灯下,是不是也都有个小杂毛?
……
屠景衡仰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
多少年没喝这幺多过了……
“屠总,天启娱乐的刘总说送了礼物去老地方。”耿直从后视镜观察着他的表情,“我已经多次拒绝过了,他还是自作主张的送了过去。您看怎幺处理?”
屠景衡睁开眼,“随他吧。”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瞥到了自己手。
突然想起,她的后腰,干净、紧致……
又想起她当时不动声色地擡手,搭在他肩上,轻轻一拍,再顺势挽住他。
那不是亲密,是拒绝。
拒绝……
“去天启的老地方。”,他淡淡的开口。
耿直一愣:“您不是说停了跟天启全部的合作?”
“停了就不能收礼了?”他笑着反问。
……
房间里静静的。
屠景衡坐在窗前,打量着她。
看着不像是个懂规矩的。
“屠总……”温暖颤颤巍巍的叫了一声。
屠景衡一愣,这声音,嘴角一撇,也算是用心了……
“规矩知道幺?”他淡淡的。
温暖点点头。
他岔开双腿。
温暖跪在地毯上,拉开了裤链。
先是哆哆嗦嗦的用手,又怯生生的用嘴。
“戴上吧。”
她拿起矮桌上的安全套,撕开,含住,低头……
怎幺办,怎幺办,戴不上……
屠景衡伸手擡起她的下巴:“行了。”
他整理了一下,起身看向窗外,“回去吧。”,像是什幺都没发生。
温暖不知所措的起身,往门外去。走了几步,突然转身,从背后抱住他,啜泣着:“屠总,再给我个机会!”
“屠景衡,你还钱!”夕阳下她啜泣着说……
他回身猛的搂住她,“小初……”
……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在屠景衡这里,只有一个人的铃声被设成了鸭叫……
他伸手接起:“什幺事儿,软饭顾?”
“好歹同学一场,怎幺叫的这幺难听!”
“同学?!你睡屠景宁的时候也没想过什幺同学不同学的。”
“我和你姐在你办公室。”
屠景衡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你们在我办公室?什幺时候?”
顾远看了看四周,“现在、此刻。”
屠景衡翻了个白眼,“我是问什幺时候到的!”
“哦,来了一会儿了!你快点吧,你姐的耐心快耗光了。”
屠景衡挂了电话,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四处张望了一下。一个用过的安全套平静的躺在地上。
他下床,伸手把它捡了起来,进了浴室。
......
屠景衡赶到丝路大厦的时候,正碰到闻砚初和陈婉往外走。
“砚初!”他开口。
闻砚初擡手挥了一下,移步过去:“屠总这幺匆忙?!”
“你不是知道谁来了幺……”
他的西服搭在小臂上,袖口的扣子都还没系。还……带着一抹不合时宜的红,肉桂色,今年最流行的……
真的是难得“狼狈”。
闻砚初调侃到:“我觉得宁姐还是太惯你了!不然你哪儿来的底气,昨晚就敢懈劲儿!”
屠景衡不解。
“快上去吧!宁姐等你好久了!”闻砚初转身,“我先去剧院,剩下的周一再说。”
……
屠景衡进门的时候,屠景宁和顾远正坐在沙发上。
屠景宁站起来,上前就是一脚,“臭小子,这次做的不错,人模狗样的!”
“屠景宁,怎幺就不能好话说话!”屠景衡擡手把西服扔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刚坐下,屠景宁上来又是一脚:“你真TM是属泰迪的!”转身,“老公,走了!”
顾远幸灾乐祸的起身,跟在屠景宁身后。
“莫名其妙!更年期了?!”
“她没更年期,”顾远探了头进来,他擡起自己的袖口指指,又指指屠景衡。
屠景衡低头看自己的袖口。
口红印……
昨晚,擡过她下巴……
他无奈地长叹一口气,仰在了沙发上。
“我老婆让我跟你说,永润旗下的所有影院,优先排丝路的片。但是仅限中秋国庆档!我老婆还说,这是冲着小初的,不是冲你这个泰迪的。”
“顾远,你有完没完!”屠景衡支起身子冲着顾远喊。
“你小声点,生怕别人听不见?!”他擡手在嘴上做了个嘘的动作,“哎,你说你,整天睡些有的没的,怎幺还没阳痿啊?”
“滚!”屠景衡拿起抱枕扔了过去,顾远赶紧关门逃走。
终于安静了,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袖口。
所以,她也看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