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从诊所出来，步子轻快，哼着不成调的旋律。想到昨天晚上吻了林晚，林晚也没推开温叙，嘴角的笑不由又深了几分。
"栗子！又香又甜的糖炒栗子——美女来一份嘛——诶您拿好——刚炒出来的糖炒栗子呦——"
温叙脚步顿了顿，闻到栗子的香气，想了想，还是拐到摊子前，"老板，麻烦帮我装一份。"
"诶好的帅哥！"大爷一边装一边笑，"帅哥是买给女朋友的吧？"
女朋友三个字。温叙耳尖热了热，微不可闻地嗯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的岔开话题，略带好奇地问，"您怎幺知道？"
"害，看你这止都止不住笑意，肯定是去见女朋友嘛！而且啊老汉我猜你们肯定刚谈恋爱不久——来您的栗子，一共二十！"大爷乐得开怀。
温叙的脸又红了几分，慌忙接过栗子说了声谢谢，转身就走。吆喝声渐渐远去，蛋糕店越来越近了。掂了掂手里的栗子，想的是林晚吃到栗子笑的模样。
蛋糕店到了。温叙在门口站了一下，透过玻璃门看自己的影子，深吸了一口气。
"叮铃~"
林晚擡头，本能说了句"欢迎光临"——看到是温叙，手指在柜台上停了一下，又低下头接着擦。
温叙走到吧台前面，笑还挂在脸上。把纸袋搁在吧台上："我看到路上有卖栗子，前台小张说他家栗子很好吃，你尝尝。"袋口还冒着一点热气。
"嗯，谢谢，放那里吧。"林晚没擡头，转身开始洗杯子。
"喝点什幺？"林晚低声问一句，跟问别的客人一样。
"冰美式。"温叙看着林晚的背影，嘴角还带着笑，心里想今天林晚会给他做什幺。
听到冰美式，林晚身子一顿，嘴唇抿了一下，擡起来的手顿了一下，还是从制冰机里弄了一些冰到杯里。看着做好的咖啡，林晚沉默了一下，但还是把冰美式默默放在吧台上，转身又开始收拾吧台。
温叙的笑慢慢收了。看着面前褐色的咖啡，端起来轻轻喝一口，苦的。擡头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林晚，不说一句话，抗拒着他，嘴里咖啡味更苦了。端起杯子走到角落坐下来，不再有进店时候的期待，反而带了些不安。
温叙坐在那里，盯着杯子里的冰块。冰块在化，水珠顺着杯壁往下淌，看了好一会儿。指节攥白了。
温叙拿起咖啡站起来走到吧台边，坐在高脚凳上，将咖啡放在吧台上。看着林晚的背影，看林晚将杯子洗了又洗，擦了又擦。温叙的手指在杯壁上收紧了一下。
"林晚，今天给你发消息怎幺没回我？"温叙缓缓开口，视线一直都没有离开林晚。
开始擦柜子的林晚身子僵了一瞬，还是没往温叙方向看："嗯，今天比较忙，没看手机。"
温叙看着林晚的背影，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一下。
"林晚，奶糖还有吗，我吃完了，你再给我装点吧。"
林晚抿了一下嘴角，轻声说："最近有点忙，没有做。"
"林晚——"温叙还要说什幺。
叮铃——
"您好，欢迎光临。"林晚急忙朝新进门的顾客走过去，甚至还微微松了口气。
进来一个女生，背了个帆布包，看起来像附近的学生。林晚的声音一下子不一样了——"欢迎光临，想吃点什幺？"轻快的，带着笑。眉眼弯的，嘴角翘的。女生说想订个生日蛋糕，林晚弯腰从吧台下面拿出台账，翻开给她看款式，两个人头凑在一起聊了几句，女生还笑了。
温叙盯着那杯不知不觉已经喝完了的冰美式。胃忽然有点疼。
女生订完了蛋糕，走的时候看了一眼坐在吧台的温叙，笑着跟林晚说："店老板蛋糕做得好吃，男朋友也很帅气呢。"
林晚身子僵了一下，轻声说："您误会了，也是老顾客了。"
温叙脸色白了几分，指甲掐进掌心。
风铃叮了一声，店里又安静了。
温叙坐在吧台前没动，盯着杯子里化完的冰。坐了一会儿，把空杯子往前推了推："再来一杯。"
"喝什幺？"
"冰美式，多放冰。"温叙盯着林晚，一字一顿。
林晚顿了一下，抿了抿嘴唇，轻声说："我要闭店了，不能做了。"
不敢看温叙，林晚转身进了烘焙室，门帘晃了两下。
里面水龙头开了，冲洗模具的声音。温叙坐在吧台前听着，低头盯着吧台出神。
林晚出来后，手上还有些水，随意在围裙上蹭了蹭。看见温叙还坐在那儿，脚步滞了一下，绕到吧台另一头去收杯子，离温叙最远的那头。
林晚开始收拾店面。看了温叙一眼，嘴动了一下，又低下头继续擦。
林晚咬了一下嘴唇，手攥紧围裙，看着不打算动的温叙，还是微不可闻的说，"我……我要闭店了"。
"所以呢。"温叙盯着面前的杯子，伸手够到旁边那袋栗子，掏了一个出来。扒开壳，放进嘴里。凉了。嚼了好一会儿。
林晚僵在原地，"天色不早了，温医生……你该回家了。"
"林晚，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幺。"温叙转身看着林晚。
林晚微微转身，避开温叙的目光，"我……要关灯闭店了。"
"啪。"林晚慢慢地关灯——门外的牌匾灯，展示柜，冷饮柜，面包柜，店内的灯，一盏一盏灭掉，最后只剩吧台上那盏暖黄色的氛围灯。那个灯需要林晚走进吧台里去关，可温叙就站在吧台旁边。林晚僵在原地。
温叙不知道什幺时候站了起来。林晚慢吞吞地走过去，想绕开温叙进吧台里关灯。可就在林晚靠近的时候，温叙伸手抓住了林晚的手腕。
林晚钉在原地。暖黄色的灯光从旁边照过来，林晚垂着头，看着握住自己手腕的手——挣了一下。
"林晚，我的答案呢。"温叙稍微用力握紧林晚的手腕，不让林晚挣开，低头靠近，在林晚耳边轻声问道。
"你……先放开我。"林晚挣着。
"林晚！"温叙看着林晚忽然大声喊了一声。
林晚整个人定在那里。
"你让我放开？行。你说你讨厌我，你觉得我给你添了麻烦，我立马走，再也不来。"温叙握着林晚的手腕，"林晚，你看着我说。说了我绝对不打扰你。"
"我不……"林晚低着头，想要开口。
"看着我，林晚，我要你看着我说。"温叙手忽然用力，抓着林晚手腕，直视着林晚。
林晚被迫擡头，对上了温叙的眼睛。
暖黄色的灯光照着温叙的脸，温叙的下颌绷着，喉结上下滚了两下，是忍了太久了。一整晚的笑，一整晚的试探，冰美式，奶糖，老顾客，凉了的栗子，全在忍着。现在温叙忍不住了。
林晚看着温叙的眼睛，嘴唇动了动，什幺都说不出来。林晚的手腕还攥在温叙手里，脉搏跳得掌心都在震。林晚的手指不再挣了，垂在温叙掌心里，微微蜷着，像是在忍什幺。
店里瞬间沉默下来，只剩下二人彼此的呼吸。暖黄色的灯光照着两个人，谁都不说话。林晚低着头，刘海遮着半边脸，只看得见咬紧的嘴唇。
温叙松开了林晚的手腕，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近得能闻到林晚身上奶油的味道。林晚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吧台的边缘。
温叙擡手，轻轻碰了一下林晚的脸侧。
林晚偏过头，声音很轻："别，温叙。"
"那你说你讨厌我。"温叙的手没放下，拇指蹭了一下林晚的脸颊，"林晚，你说。"
"我……"
林晚的嘴唇在抖。
温叙目光灼灼看着林晚，看了好一会儿，忽而低头凑了上去。
"林晚，别躲我。"嘴唇碰上去的时候林晚嘴唇是凉的，咖啡的苦味还没散。
林晚咬着牙，不开。他舌尖蹭了蹭她的唇缝，忽然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听到林晚的闷哼，温叙舌尖探入林晚嘴里，慢慢搂紧林晚的腰身，让二人彼此更加的贴近。
林晚下意识咬了一下他的舌尖，温叙没退，反而滑进去，绕着她的舌尖卷，勾着往自己嘴里带，吮吸着。林晚的手攥住他领口，指节发白，温叙扣着她后脑勺把她往自己嘴里按，舌头在她嘴里反复进出，水声湿黏黏的响着。
温叙喘息着微微离开林晚的唇，看着被自己吮得发红还在颤的唇瓣，水光润着，微微张着——他的眼神暗下去，拇指蹭了一下她嘴角的水渍。
"林晚。"温叙呢喃着，嘴唇贴着蹭了一下，舌尖描着她的唇缝慢慢划，含住她的下唇吮了一下，吮得水声细响，舌尖抵着唇缝轻轻往里探，含着她的舌尖慢慢吮。手从她脸颊滑到脖子侧面，拇指按着她跳得发疯的脉搏。
"哼……"林晚从鼻腔里闷出一声，手攥紧他领口，热气全喷在他脸上。
林晚的身体一点一点软下来——贴着温叙小腹的地方滚烫地顶着，硬了，隔着衣服都挡不住。
"嗯……林晚……"温叙的呼吸一下子粗了，腰不受控制地往前蹭了一下，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的体温，烫的，吻得更深，舌头搅着她不放。
"哼……别，温……"林晚察觉温叙动作，身体僵硬不敢动，想拒绝他，可温叙察觉她抗拒，紧紧搂着她不让她动。
"嗯……你这里可是让我继续，哈……林晚。"温叙微微离开林晚的唇，但自己的胯却是轻轻蹭着。
温叙整个人压上来，林晚的后背撞上吧台边缘。嘴唇蹭着她的下巴、嘴角，找不到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喘得话都说不完整——
"啊……林晚，我要……嗯……"蹭着她嘴唇说的，声音全是喘。
温叙的胯死命往她身上蹭，隔着裤子碾着她硬的那里，硬的撞着硬的——他整张脸都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眼角湿的，嘴唇被吻得发肿，停不下来。
蹭着蹭着温叙的手摸到她腰上的围裙系带，胡乱的拉扯着，将围裙随意扔在地上。手顺着衣摆贴上她的腰身，忍不住舔了舔自己嘴唇，手指无意识的摩擦，察觉到她的腹肌绷紧了。
"林晚……给我……要你。"温叙贴在她耳边呢喃着，声音在抖，嘴唇顺着她的耳垂蹭到脖子，吻了一下——林晚从耳根烧到锁骨，整个人都在颤。
温叙的脸贴着她脖子，呼吸滚烫地打在她锁骨上，温叙手不由自主的向上探索着，摸到了隆起的地方，下意识的揉捏起来。
"嗯……"林晚攥住他的手背。"别。"声音很轻，还有些抖，整个手也在抖，可也只是搭在温叙的手腕上。
温叙手又轻轻捏了一下——林晚一声低哼，腹肌猛地绷紧了。温叙听话的放开了那个柔软地方。开始朝下摸去，摸到林晚的腹肌，手指还轻轻描摹着，"林晚……"
林晚下意识又绷紧几分，听到耳边温叙的轻笑，不由咬紧嘴唇。
"林晚，我难受。"温叙凑到她耳边，声音哑的，他的心也难受。
林晚的手不由攥紧几分，想说什幺，但张了张嘴什幺也没说出来。
"哼……"温叙低下头，凑到林晚锁骨处，轻轻亲吻吮吸着。手往她腰上摸，碰到腰带，开始解。
林晚的手猛地复上来，攥住他的手腕。五根手指都在抖，可掐着没松。
"不行。"林晚轻轻喘着气，对温叙说，也对自己说。声音很轻，嘴唇咬着。
温叙的嘴唇顺着她锁骨蹭到脖子侧面，吮了一口，她的喉结滚了一下，手攥得更紧了。他又蹭了一下她脖子，舌尖舔过去，她的呼吸乱了一拍，可还是在无声和自己抗拒着。
嘴唇贴着她耳垂，热的气扑在她耳朵上，她的肩膀缩了一下。还是不说话。
"为什幺不说话，为什幺不让。"温叙贴着她耳朵，声音哑的，"林晚，你也想要我，对不对，给我。"
"不……温叙，不行。"
温叙注视着拒绝自己的林晚，眼底闪过一丝恼怒。手从腰带上撤开，但没有放开林晚，他直接往下，隔着裤子直接握上去。
碰到的那一秒，掌心底下滚烫的，硬的，隔着布料都在跳。温叙怔了一下，裹着动了一下，没有章法，攥紧了，林晚闷了一声，他赶紧松，松了她反而喘得更重。又裹回去，掌心被顶得一开一合，一下轻一下重，自己也控制不住。林晚咬着嘴唇，手指掐着他手背在抖——攥着没松，可力气在一点一点散。
趁着林晚失神，温叙的手摸到她裤链，趁她喘的那口气，直接拉了下来，手伸了进去。
指尖碰到那里的那一秒，两个人都僵住了。
林晚急了，手猛地扣过来拽他手腕，要把他的手拉出来。温叙没退——掌心裹着滚烫的硬的，手指合不拢，比隔着裤子更烫更粗，掌心被顶得发麻。
他舔了一下嘴唇，嗓子哑的："林晚……"
“哼啊……出来，嗯……”林晚粗重喘息着，感受那里被温叙握着，撸动，想要抗拒，可腰身又忍不住往前送，手无力的握着温叙手腕。
“我不……林晚，你这里可比你诚实，嗯……”还窝在林晚的肩颈喘息着，手慢慢动了起来。手指裹着她的阴茎，掌心湿滑的，前端已经洇了一片，每次撸上去拇指蹭过最前端，林晚整个人都在抖，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闷哼，压不住。温叙没弄过，手上的节奏乱得一塌糊涂，快一下慢一下，有时候攥得太紧她闷一声，他赶紧松，松了她腰反而往他手里顶。
"哈……嗯……"林晚咬着嘴唇，额头上的汗往下淌，手拽着他手腕的手没力气了，指甲划过他手背，整个人绷着不退，可腰在往他手里送，每动一下她自己都在颤。
"林晚，你嘴上说不行，你这怎幺比刚才还硬了？"温叙贴着她脖子，声音哑的，全是喘。手掌裹着她撸了一下，掌心被顶得发麻，前端又渗出来一点，湿得他手指打滑。
"你……闭嘴……"林晚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颤，带着喘，压不住。
温叙又撸了一下，这次慢的，从根部一直撸到前端，拇指碾了一下——林晚的膝盖磕了一下吧台，手猛地攥住他肩膀，指甲掐进去。
"啊——"这一声没咬住。
林晚眼底那点清明守不住了，她搂紧他的腰，一把把人转了过来——温叙后背撞上吧台，凉的，他闷了一声，顺着被推着坐上了台面。
林晚站在他对面，膝盖顶进他腿间，一手撑着吧台一手掐着他腰，低头吻上去——含着他的下唇吮，牙齿咬了一下，咬得他闷了一声。
她硬的那里贴上他的大腿内侧，滚烫的，湿的，蹭了一下——
"不……"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跟自己说。可身体不听话，腰又往前蹭了一下，硬的隔着裤子撞着他的腿根，每蹭一下她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嗯……别……"
"哈……嗯……啊……林晚……嗯……给我……"温叙的手搂着她的脖子，声音发颤，腿下意识环住了她的腰身。
“呼……嗯……”林晚搂住温叙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上带，胯不受控制地朝前撞击着。
"嗯……不够……哈……林晚"温叙喘息着说，手紧紧搂着林晚脖子。腿也环的更紧。
“林晚，我难受，啊……我要，要你”温叙声音发颤，身体扭动着，看着还在和自己较劲的林晚。
“该死……”林晚不由低声咒骂一声。林晚左手环住温叙的腰，右手解开温叙的腰带，在碰到裤子扣的时候，手不由僵了一下。
“嗯……林晚。”察觉到林晚的僵持，温叙靠近林晚，嘴唇碰上林晚鼻尖，轻轻啃咬一下，带着一丝恳求，喃喃说，“要我。”
林晚擡头，吞下温叙的唇齿，眼底闪过一抹复杂，但是手却没停，解开温叙的裤子，手伸了进去。
掌心裹上去的那一秒，温叙整个人都在抖。她的手指还没合拢，拇指蹭过前端，他闷出一声，腰往她手里顶了一下又赶紧缩回去，腿夹紧了她的腰。
"温叙。"林晚的声音哑的，贴着他耳朵说的。热气扑在耳廓上，他整个人软了一截。
林晚的手开始动。节奏稳，从根部到前端，握得紧了松、松了紧，每次撸到前端拇指都会碾一下。温叙咬着嘴唇，指甲刮着吧台，大腿内侧的肉在颤，被她一下一下地撸着，腰跟着她的手走，收不住。
"嗯……哈……"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压不住。每次她碾前端他就闷一声，腰弓起来又落下去，坐在台面上被她顶着。
"林晚……"声音发颤，手指从吧台滑下来攥住她的肩膀，指尖掐进去。
林晚没擡头，手上的动作没停。换了个角度，掌心裹着前端转了一下——温叙的膝盖磕了一下吧台，整个人往前倒，额头撞在她肩膀上，喘得说不出话。
"嗯……不行了……林晚……"温叙手不由抓紧林晚衣服，声音发着颤，快到了。
林晚的手加快了速度。温叙整个人挂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肩膀，手指攥着她后背的衬衫——
"林晚——"
射在她手里的时候他腰弓起来又落下去，整个人在抖，大腿夹着她的腰夹到发紧，一股一股地涌出来，热的，黏在她掌心中。林晚没松手，慢慢撸了两下把他余下的全挤出来，温叙顿时瘫软在林晚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温叙的呼吸才慢慢平下来，手指还攥着她的衬衫，没松。
林晚的手慢慢抽出来，温叙闷了一声。
林晚没退开。低着头，看着他还软着的那里，咽了一下。俯下身，舌尖舔上去。
"林晚！"
温叙的手猛地攥住她的头发——攥着，像被电了一下。她的舌头从根部沿着底下那条筋慢慢往上，软的含在嘴里，舌面贴着那层薄皮，温热的，还带着刚才的湿。温叙的腰猛地缩了一下，整个腿都在抖。
"别……刚射过……太……啊"温叙被刺激的扬起头，想要推开，可手又使不上力。
林晚舌尖绕着前端转了一圈，慢慢含进去吮了一下——嘴里那个软的东西跳了跳，涨了一点含着没松，舌尖贴着前端最薄的地方来回蹭，一下一下地舔，嘴里含着的在一点一点变硬，从软的变成半硬的，血管在舌底下跳。
温叙的手指从她头发上滑下来攥住吧台边缘，指甲刮着台面。每次她舌头蹭过去他就闷一声，腰往她嘴里送了一点点又缩回来，整个人绷着，大腿夹着她的肩膀。
"嗯……哈……"
啧啧的湿声，舌头蹭过前端的黏腻声，含着吞进去的水声，混着他压不住的喘，在安静的店里一下一下地响。温叙咬着嘴唇，喉结滚了又滚，可那些声音还是从唇缝里漏出来——
"林晚……嗯……啊……"温叙咬紧嘴唇，整个人都在颤。
林晚感受嘴里的硬度，嘴里含着的涨满了一整根，又热又硬地顶着她的上颚，前端一直在渗，咸的，涩的。林晚又吞深了一点，喉咙收紧，温叙整个人弹了一下，膝盖磕了吧台，手指攥得台面嘎吱响。
"嗯——"
温叙射过的人根本经不住。她含着来回舔，舌尖专挑前端那个点碾，同时手握着根部撸动，手指灵活轻柔的揉捏那两个球，温叙整个人挂不住了，手指从吧台上滑下来撑着她的肩，腰弓起来又落下去。
"林晚……我……不……嗯。"声音碎了，收不住。
林晚加快了速度，舌头裹着前端来回吮，湿声越来越响，混着他断断续续的喘。
"嗯——哈——林晚——"
再次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抽，腰顶着她嘴没退回来，射在她嘴里，一股一股的，比第一次少但更久。林晚没退，手掐着温叙的腰，含着慢慢吞了，舌尖最后蹭了一下前端松开，他又抖了一下。
林晚站起来，拿起了吧台上的湿巾擦了擦嘴，又擦了擦手。
温叙坐在吧台上，腿还环着她的腰没松开。衬衫皱成一团，嘴唇微微张着，眼半闭着，微微仰头喘息着。
"林晚！"温叙无意识的呢喃着。
"舒服了吗。"林晚的手搭在温叙后颈，拇指轻轻蹭着。
温叙嗯了一声，声音还哑着。整个人松松地靠在她身上，额头蹭了蹭她的锁骨。
暖黄的灯照着两个人，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的味道。林晚没动，手搭在他后颈上，指腹贴着那片汗湿的皮肤，一下一下地蹭。
林晚没说话，手搭在他后颈上蹭了蹭，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腿。"下来吧。"
温叙没动，还是窝在林晚身上喘着。林晚以为他腿软，手往下托了一下他的腰："我扶你——"
温叙从台面上滑下来了。脚着地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整个人贴上她。胸口贴着胸口，小腹贴着小腹，贴上来的那一秒，他感觉到了。
林晚还硬着，隔着裤子顶着他的小腹，滚烫的，一下一下在跳。
温叙没往后退，反而上前一步小腹贴上去，慢慢蹭了一下。刚射完的身体还软着，可他觉得现在身体里面更空了，痒的，热的，想要什幺填进去。
温叙无意识又蹭了一下。小腹贴着她的从底下蹭到顶端，裤子底下那根东西的轮廓顶在他皮肤上，前端已经把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湿痕。他咬着嘴唇，耳朵尖烫得发红，手指攥着她后背的衬衫。
林晚闷出一声，手攥住他的腰。"别动。"
温叙没听。腰又蹭了一下——慢的，磨过去的。她的从他的小腹碾到腿根，又从腿根磨回小腹，每蹭一下他的入口就隔着裤子被碾到——刚射过的那里还在翕动，被蹭得发酸，痒到骨头里。
"你难受。"温叙贴着她的耳朵说的，声音哑的，带着鼻音，"我帮你。"
手顺着她的腰往下，碰到腰带扣。林晚攥住他的手腕，咬着牙，努力控制自己，"不用。"
"你硬了一整晚，你忍着不难受幺——"温叙的手没停，另一只手去解铁扣。
"温叙。"林晚声音压低了，带着警告，手抓着温叙手腕不让他继续。
温叙凑上去，堵住一晚上都在拒绝她的林晚，恶狠狠的侵吞着她的唇舌。
“唔……不”林晚想要阻止，可温叙不给她机会。
趁林晚失神时，温叙将林晚腰带扯开，随意将裤子往下扯几下，温叙的手伸进去——内裤被前端顶得湿透了一片，掌心隔着布料贴上去，底下又硬又烫，在跳。温叙的手指合不拢，太粗了，握着的时候掌心都在发麻。
"别——"
温叙没听。把内裤往下拉一点把林晚的掏出来，握着撸了两下，掌心裹着前端碾了一下——林晚整个人都抖了，额头撞在他肩膀上，喘得说不出话。每撸一下都渗出一点湿的，黏在他掌心里。
温叙贴着她的身体，边撸边蹭，温叙喘息不由加重，整个人更加的贴近林晚，隔着裤子，每蹭一下那里就酸一下，痒一下，像有什幺东西在往里吸。
撸了一会儿，温叙的手慢下来——不够。他舔了舔嘴唇，手指去解自己的扣子，手在抖，解了两次才解开。
林晚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你要干什幺。"
温叙擡头看她。嘴唇肿着，眼角红的，胸口还在起伏。
"我要你。"声音碎了。温叙的手指攥着裤腰往下推，"林晚，我难受，给我。"
林晚僵住了。手指掐着他的腰，指节发白，喉咙滚了一下。"不行。"
温叙不管。裤子推到大腿根，腿分开环住她的腰，林晚的阴茎抵在湿热的穴口，软肉立刻含住了最前面那一点。
“嗯……啊。”两个人都闷哼一声。
“哼……林晚，给我。”温叙手环住林晚的脖颈，闭着眼，嘴唇发颤，让自己的穴口碰到林晚的阴茎，来回磨蹭着。
林晚的额头抵着他肩膀，牙关咬得咯吱响。阴茎在他穴口那一点跳着，每跳一下温叙都闷一声，软肉含着最前端往里吸——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半寸，前端滑进去一点，入口紧紧箍着。
“嗯啊……”温叙痛哼出一声，手下意识掐进她肩膀里，掐出月牙形的印子。
听到温叙痛的声音，林晚瞬间清明了，猛地退一下。从穴口滑出来，退出来的那一秒她自己也在抖——硬得发疼，前端还留着那片湿热的触感，穴口吸着她的那一下还在脑子里烧。腰软了一下，额头撞在他肩膀上。
温叙的腰还往后送着。刚被撑开又空了，他又往后送了一点，碰上她的前端，软肉含着最前面那一点往里吸——
"进来……"声音哑了，带着鼻音，带着没散的疼。
林晚的腰差点又往前了。牙关咬得咯吱响，手指掐着他的腰掐得指节发白。
"不行。"
"我不怕——"
"温叙。"
她的声音在抖。猛地往后退了半步，彻底滑出来，退出来的那一秒两个人都在抖。温叙的腿软了一下。
他看着她。眉头拧着，嘴唇咬得发白，额头上全是汗，可硬的还贴着他的腿根，滚烫地跳着。
她自己硬得发疼，一整晚忍着的全堵在那里，没地方去。呼吸粗得收不回来。
林晚的手臂一收，把温叙整个人搂紧，掌心按着他后脑勺，把他的脸摁在自己肩膀上。"别看我。"哑着嗓子说的，声音在颤。
温叙感觉到她肩膀在颤。
林晚那里还贴着他大腿内侧，滚烫的，跳着——腰不受控制地往前蹭了一下。她硬着的整根蹭过他腿根湿滑的皮肤，她的腰又往前了。
“哈啊……还要，嗯，林晚，给我。”温叙腰身来回的蹭着，刚射完的身体还软着，可那根东西贴着她的小腹又涨起来了，湿的，黏的。
林晚的阴茎在他大腿内侧碾过去，湿的，滑的。温叙的腿夹紧了，被他的腿根裹着碾过去，前端蹭过刚被含过的软肉——他闷一声，缩了一下又贴回来。
"嗯……"温叙闷了一声，手指攥紧她的肩膀，指甲陷进去。
她没停。腰往前，退一点，再往前。硬的在他腿间来回地碾，水声湿黏黏的，在安静的店里一下一下地响，和着两个人交错的喘。温叙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的，被她碾得越来越滑，她每往前顶一下都滑得更深一点，整根卡在他腿根——前端蹭过入口的时候他整个人就绷一下，穴口的软肉还是敏感的，碰到就缩，他闷一声，指甲又掐深了一点。
"哈……"林晚闷出来一声，喘息落在他颈窝里，热的。她的手从腰上滑下去，掌心复上温叙的屁股，手指陷进那团又紧又热的肉里揉了一把——他闷了一声，腿夹紧了。碾过入口的时候两个人都在抖，她的膝盖磕了一下吧台，整个人往前压了一步。
温叙被她顶得往后仰了一下，后脑勺磕上吧台后面的酒架，没觉得疼。她每撞一下他的腰就跟着走，整个人被她顶着在台面上微微滑动，衬衫蹭着大理石台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腿夹着她夹到发紧，可夹不住——太硬了，滚烫的，每碾过入口那里就顿一下，软肉碰到就缩，闷了一下，汗从额头上淌下来。
"林晚……嗯……"声音发颤，额头抵着她肩膀，嘴唇蹭着她汗湿的皮肤。
节奏越来越快。间隔越来越短，有时候一下没顶到位又撞第二下，整个人在发抖。她的手揉着温叙的屁股把他往自己身上按，每按一下他就夹紧一次，湿的声音一下比一下响，皮肤碰皮肤的黏腻声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楚——和着喘，和着闷哼，和着偶尔从吧台上滑下去的水杯磕在台面上的声响。
"温叙。"她喊他，声音破了。
"嗯……"闷闷地应了一声，嗓子里全是喘。
"说你讨厌我。"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在抖，腰还在撞，硬的在他股间顶了一下——停了一拍——又顶了一下，每顶一下她自己也在闷声，"说。"
温叙张了张嘴，说不出来。手搂紧她的脖子，脸埋在她肩窝，摇了摇头。嘴唇蹭着她汗湿的皮肤，热的。
"温叙。"她又喊了一声，更哑了，腰猛地往前顶了一下，硬的整根卡在他腿根，涨得在跳——"说……你讨厌我……"
"我不……"声音哑了。
林晚控制不住了。额头埋在他肩颈里，腰往前撞，手揉着温叙的屁股把他往自己身上按，硬的在他湿滑的股间来回冲。每撞一下温叙都闷一声，腿夹着她夹到发紧，他自己也硬着贴着她小腹被碾，两个人撞在一起连喘都分不清是谁的——热的，湿的，皮肤碰着皮肤，汗蹭着汗，空气里全是那种味道——
"哈……温叙……"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收不回去，"嗯……给我……"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幺，腰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撞，硬的碾过他腿根——"温叙……"
快了——节奏断了一拍——再更快，腰猛地往前一顶没退回来，整个人僵住了，呼吸卡在嗓子眼——
"温叙——"
喊他名字的时候射的。腰贴着他死命顶，硬的卡在他腿根，一股一股地射出来，热的，稠的，涌在温叙腿间和肚子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每顶一下都带出一股，温叙被烫得闷出一声——腿夹着她夹到发紧——他自己也被碾到了那个点，腰贴着她碾了一下，又泄了一点，少的，稀的，全蹭在她小腹上，整个人抖了好几秒才停。
她搂着他，腰还在顶，射了好几下才慢下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抖得停不下来。
两个人搂在一起，都在喘，谁也没松手。过了好一会儿，温叙的腿才慢慢松开。林晚的额头还抵着他肩膀，腰偶尔不受控制地抽一下，每抽一下温叙都闷一声。
暖黄的灯照着两个人。皮肤贴着皮肤的地方还潮，还热，胸口贴着胸口，心跳都没稳下来。
安静了好一会儿。
温叙靠近她的耳边，呼吸还是乱的，热的气扑在她耳廓上——
"林晚……"声音哑的，带着喘，"难受……我难受……"
林晚的手指在他背上僵了一下。
"我要你。"
林晚的手臂收紧了。下巴抵着他头顶，呼吸卡了一下。
"乖"她的声音哑的，从胸腔里震出来的，"第一次，不该在这，下次的。"
温叙擡起头，看着她。嘴唇还在颤，可眼睛是认真的。暖黄的灯光照着他的脸，汗湿的，红的，睫毛湿着。
“不许骗我。”温叙压在林晚身上，声音还带着嘶哑。
"嗯。"林晚的手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手指轻轻蹭着后脑勺，"不骗你。"说着林晚侧过脸，轻轻亲吻着温叙的脸颊。
温叙不说话了。脸埋回她颈窝里，手指慢慢松开又攥紧，攥紧又松开。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林晚慢慢退开一步，扶着吧台站稳了。低头看了一眼——温叙坐在吧台上，衬衫敞着，头发贴在额头上，嘴唇微微肿着，眼睛半闭着，皮肤上还泛着潮红。大腿内侧亮着水光，在暖黄的灯光底下反着。
林晚深吸一口气，稳定一下自己，翻找出湿巾，凉的湿巾碰到大腿内侧温叙抖了一下，腿下意识夹紧了。她手顿住，等了等，又慢慢擦上去。擦到腿间的时候温叙又闷了一声——入口那里还在微微翕动，碰到湿巾的凉整片皮肤都在缩，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她停了停，换张湿巾，轻轻擦干净。
擦完了帮他拉上裤子，系好扣子。站起来把衬衫扣子一粒一粒扣上。扣到第二颗的时候他低头看她，睫毛还是湿的，鼻尖红红的。
扣子扣完了她的手在他胸口停了一下，指腹底下他的心跳还没稳下来，又拿开。
温叙伸手搂住她的脖子，整个人埋进她肩颈里。皮肤贴上她的皮肤，还有潮气，还有没散的温度，他的呼吸落在林晚锁骨上，热的，一下一下。林晚的手臂慢慢收拢，环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后背，衬衫底下的皮肤还是湿的，热着。
安静了一会儿。
"你给我喝冰美式。"
林晚的手指在他背上停住了。
"我胃疼。"
她没说话。手慢慢往下移了一点，掌心贴上他腰侧，隔着衬衫按了按，就按在那里，像是想替他暖着。
他往她颈窝里蹭了蹭，嘴唇碰到她的皮肤，还在颤。
"你奶糖也不给我做。"
她的呼吸浅了一拍。手从他腰侧收回来，搭在他后背上，没说话。嘴唇动了一下，什幺都没说出来。
"发消息你也不回。"
他说话的时候气息扑在她锁骨上，热的。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的头发里碰了一下，很轻的，又缩回来。
"我跟你说栗子好吃，你连看都不看。"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带着鼻音，"我坐了一晚上，你擦了一晚上柜子。我就在那儿坐着，你擦柜子。"
她的手收紧了。是攥着衬衫，指节凹进去，攥得手在发抖。
安静了一会儿。他的脸还埋在她颈窝里，呼吸落在她锁骨上，一下一下的。
"你说我是老顾客。"
她的手没松。
"老顾客。"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抖了一下，"你对老顾客都这样幺？"
林晚的手臂收紧了，搂着他，把他往自己身上按了按。她的下巴抵着他头顶，呼吸卡了一下，半天没出来。
又过了一会儿。
他伸手够了吧台上那袋栗子，纸袋窸窣了一下。掏了一颗出来，手指还有点抖，剥了半天壳，碎片掉在她肩上。他没管，递到她嘴边。
她低头，咬住了。
"好吃嘛？"他问。
她没说话。慢慢嚼，嚼了好一会儿。
"嗯，甜的。"
安静了一会儿。暖黄的灯打在林晚肩上，温叙的呼吸扑在锁骨凹里，一下一下的。栗子的甜味还挂在空气里。
林晚的喉咙滚了一下。下巴抵着温叙头顶，嘴唇碰着温叙的头发。
“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温叙的手指收紧了。攥着林晚后背的衬衫，指节凹进去，闷了很久，才闷闷地嗯了一声。脸往林晚颈窝里又蹭了蹭，呼吸打在锁骨上，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