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第一堂课,依然是国文。
玉晴走进教室时,身上还带着上午高潮后的狼狈痕迹。那条白色亚麻短裤因浸透了淫水与清水而显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私处,隐约能看出红肿阴唇的轮廓。她低着头,不敢直视任何一名学生,走上讲台的声音虚弱得几乎被空调声掩盖:
「……下午……是国文小考……请大家把书本收起来……」
张彦翔坐在第一排,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着那抹惯有的坏笑,语气平静却充满不容置疑的支配感:「老师,这堂小考的规则我们改一下。」他扫视全班一眼,声音清晰地宣布:
「这堂课大家要写考卷,但老师的任务是:在下课铃响之前,一个一个走到我们座位旁,用我们指定的方式,帮每个人榨出精液。轮到的同学可以暂停写考卷,没轮到的就继续写。如果老师没能在下课前全部完成四十人的份量……就要接受额外的『处罚』。」
玉晴的脸色瞬间惨白,双腿在讲台下因恐惧而轻微打颤:「……你们……这……」
「老师,上午我们已经很忍耐了。现在该轮到您好好『辅导』大家了。」彦翔淡淡地打断她,「开始吧,从第一排第一个开始。」
玉晴咬紧下唇,眼眶里的泪水打转,却发现全班四十双眼睛正像看着猎物般死盯着她。她知道自己已没有任何退路。她抱着讲义,步伐虚浮地走到第一个学生的座位旁,绝望地跪了下去。
那男生没有起身,只是在死寂的教室里大胆地拉开拉链,露出早已硬挺的东西,低声命令:「用嘴。先含进去,慢慢吸。」
玉晴闭上眼,弯下腰将其含进嘴里。一时间,安静的教室里只剩下原子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玉晴喉咙吞吐时发出的黏腻水声。这强烈的对比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一个接一个……玉晴就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移动榨精机器,在狭窄的课桌走道间穿梭。
她跪在第二排男生座旁,伸手握住滚烫的肉棒快速套弄。那名男生则一边写着考卷,一边粗鲁地从上方抓住她失去内衣束缚的丰满乳房,隔着薄衬衫用力抓揉,甚至狠命捏转早已肿痛的乳头。
「……嗯啊……」玉晴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胸部……不要揉得那么用力……啊……」男生低喘着冷笑:「老师的奶子真软……一边打手枪一边流骚水,这副样子哪里像老师?」
到了第三个学生,他命令道:「用你的奶子夹住我。」玉晴颤抖着扯低领口,露出两团雪白沉甸甸的乳肉,在课桌下将其用力挤压,夹住肉棒前后磨蹭。乳肉变形的撞击声让她红着脸哭喘:「……好下流……我的奶子……在给学生……乳交……啊……」
随后是第四个男生。他强迫玉晴转身背对自己,跨坐在他腿上,用那条湿透的短裤股沟来回磨蹭肉棒。男生从后方用力揉捏她肥厚的臀肉,五指陷进肉里拍打出响亮的「啪滋」声。
第五个、第十个、第二十个……随着服务的人数过半,玉晴的身上早已惨不忍睹。她每到一桌就必须跪下或蹲下,脸颊、嘴唇、胸前全沾满了腥甜的白浊。那条白色短裤早已被精液与淫水彻底浸透,紧贴在红肿外翻的阴部。
她的声音从破碎的哭喘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浪叫,每迈出一步,透明短裤与大腿根部摩擦出的黏腻水声,都在提醒她:她已不再是神圣的导师,而是一台在教室流动、专供四十名少年发泄的精液容器。
当玉晴服务到第三十八个学生时,她的身体已透支到了极限,连跪稳的力气都几乎丧失。她撑着潮湿的课桌边缘,艰难地爬到中排,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还剩……彦翔和小谦……」
张彦翔始终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像是一头耐心的猎食者。直到此刻,他才缓缓拉开拉链,语气轻佻地像在呼唤宠物:「过来,老师。轮到我了。」
玉晴卑微地爬到他两腿之间,正欲俯身,彦翔却毫无预警地伸手,猛地攥住她那条早已湿透、半透明的白色短裤腰头,粗暴地向下扯到底。
「啊……!」玉晴发出一声受惊的惊叫,白皙肥厚的大腿与红肿湿亮的阴部瞬间在光线下彻底暴露。彦翔眼神暗沈,两根手指带着侵略性的热度,直接捅进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深处,发狠地抽插旋转。
「嗯啊——!」玉晴全身猛地一颤,夹杂羞耻与兴奋的泪水夺眶而出,破碎的娇喘着:「手指……插进来了……啊……又在全班面前被学生用手指插小穴……」
彦翔发出一声恶劣的低笑,手指在窄穴内疯狂搅弄,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俯身狠狠吻上了她红肿的双唇。他的舌头如入无人之境般撬开牙关,强行吸吮她带着腥甜味的津液,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淫靡。玉晴被吻得大脑缺氧,连呼吸都被这股暴虐的气息侵占。
直到她快要窒息,彦翔才松开口,将瘫软的她一把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坐上来,用你的骚穴夹着我的鸡巴……用力磨。磨得我不爽,你就别想结束。」
玉晴已彻底崩坏,她像具失去灵魂的玩偶,跨坐在少年滚烫的肉棒上,湿滑的阴唇死死咬住那根粗硬,腰肢在众人的注视下疯狂扭动。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她急促地喘息着,语气带上了乞求救赎般的媚态:
「……射出来……求你……射给老师……我已经弄了那么多人……只剩你和小谦了……啊……快射在老师嘴里……我真的要撑不住了……」
彦翔却恶意地按住她的腰,不让她高潮,也不让自己射精,任由她在欲望与羞耻的边缘煎熬。他在她耳边吐出残酷的赞美:「老师,您真的好厉害,居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让三十八个人都射在您这副身子上。您的奶子这么软,穴这么会吸,我真想让您任务失败,好看看接下来的『惩罚』。」
下课铃声即将划破空气,彦翔眼神一冷,猛地将玉晴按跪在地。「现在,奶子夹住,嘴巴张开!」
玉晴颤抖着挤压那对布满指痕的乳房,深深夹住肉棒,同时张开通红的嘴唇,虔诚地含住龟头,舌尖在马眼处疯狂打转。这种双重服务让乳肉在重压下变形,黏腻的「啾啾」吸吮声与乳房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嗯……彦翔快射出来……射在老师嘴里……快……」玉晴含糊地哭求着。
就在铃声响起的刹那,彦翔低吼一声,按住她的后脑狠命一顶,滚烫浓稠的液体如洪流般灌进她的喉咙。玉晴被呛得眼泪横流,狼狈地吞下大半,剩下的则顺着下巴滴落在乳沟间,与先前的残留混合。
「铃——————!!」
刺耳的下课铃声响彻教室。玉晴跪在彦翔两腿间,浑身布满了白浊的印记,眼神空洞地看向教室最后一排。
「……还剩……小谦……」她的声音细微如蚊鸣。
然而,铃声已停,教室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小谦独自坐在最后一排,手里紧握着手机,裤裆处那道明显的隆起始终没有得到救赎。
张彦翔感受着肉棒末端的余颤,随意抹了抹嘴边的残津,靠在椅背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可惜啊……老师虽然努力,但只成功榨出了三十九人……偏偏漏掉了最后面的小谦。」
他看着眼前这具浑身布满白浊、连眼神都开始涣散的肉体,语气平静地如同在谈论一件残次品:「既然任务失败,那就得按规矩来。老师,您要接受惩罚。」
玉晴瘫软在地上,双腿无力地分开,白色短裤还挂在膝盖处。她费力地擡起头,声音干涩、破碎得几乎听不见:「……什么……惩罚……」
彦翔从抽屉深处掏出一根质地坚硬、泛着冰冷光泽的粗长假肉棒,重重地拍在讲台上,发出令人心惊的响声:「下节自习课,你要在这讲台上全裸,用这东西插进去,直到下课为止。记住,要正面对着全班,让小谦拍得一清二楚。」
玉晴望着那根非人的、硕大且冷酷的异物,眼泪无声地决堤。她彻底明白了,自己这副曾经端庄的身体,现在已沦为这四十个少年共享的、公开的、随时可以被命令喷水与自慰的……性奴隶。
下课铃声响起的刹那,教室陷入了一种近乎窒息的凝固。玉晴像一具被玩坏的木偶,瘫坐在讲台旁的阴影里。她已经没有力气站立,任由三十九名学生留下的精液在皮肤上干涸、紧缩,乳房半露,脸颊与发丝上尽是一片狼藉。她低着头,眼神空洞地盯着地板上的精斑,精神已进入了一种防卫性的自我隔离。
其他男生带着饱餐后的余韵,安静地收起考卷,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这具诱人的肉体。
此时,坐在最后一排的小谦缓缓站了起来。他的脸色苍白,手中握着硬得发紫的东西,脚步沉重地走到玉晴面前。
玉晴依然没有擡头,只是急促且微弱地喘息着。
小谦俯视着老师这副被众人标记过的残破模样,胸中的嫉妒与愤怒烧得他理智全无:「为什么……大家都射了,只有我没轮到?老师刚才对每个人都那么卑微、那么卖力……为什么唯独对我,连看一眼都不肯?」
他的手疯狂地套弄起来,频率快得带出一阵黏腻的摩擦声。随着一声低沉且崩溃的低吼,他将肉棒精准地对准玉晴低垂的头部。
浓稠灼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玉晴散乱的长发上,大片白浊顺着发丝滴落在她的脸颊、肩膀,甚至糊住了她的睫毛。
玉晴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滚烫与腥味,却只是轻轻蹙了蹙眉。她没有睁眼,没有尖叫,甚至连擦拭的动作都没有,只是像个死物般,任由这最后一份属于「好学生」的污浊在身上缓缓流动。
小谦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闪过一抹扭曲的快感与悲哀。他看着被自己精液彻底覆盖头发的老师,卑微且病态地呢喃着:「……老师……你对大家那么温柔……却唯独对我这么残忍……」
自习课的铃声正式响起,教室门被死死关上,这方空间瞬间变成了与世隔绝的法外之地。
彦翔走上前,将那根粗长、带着颗粒感的假肉棒强行塞进玉晴手中,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开始吧,老师。全裸。面对全班把假肉棒插进去,让小谦拍清楚。」
玉晴像一具被抽干灵魂的精密发条玩偶,在全班四十双饥渴视线的锁定下,缓缓开始了这场自我献祭。
她先解开那条早已湿透、呈现半透明状的白色短裤,任由它滑落至脚踝,在地板上留下一圈黏稠的水渍。接着,她颤抖着褪去那件浅蓝色丝质衬衫,丰满雪白的乳房随之弹跳而出,在灯光下轻轻晃动,乳尖因为先前的凌辱与此刻的冷气刺激,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红肿与硬挺。
教室里瞬间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抽气声与吞口水声。
「操……老师真的全裸了……那对奶子好大,晃得我眼都花了。」「看她下面,还在流水呢……刚才被全班射满,现在又要自己插,这副模样哪里还有老师的样子?」「我好想现在就冲上去,把那根假的东西拔掉,用我的鸡巴直接操到底,看她哭着求饶。」
每个男生心里都翻腾着强烈的性幻想:有人想从后面抱住她猛插,有人想让她骑在自己身上自己动,有人想把她压在讲台上从正面狠狠干……所有人都在脑中把赤裸的玉晴当成可以随意操弄的性玩具。
男生们的低语像毒蛇般钻进玉晴耳中。她背靠着讲台边缘,在那巨大投影幕的映照下,慢慢张开双腿。当那根冰冷的异物对准湿滑的小穴,缓缓撑开敏感的穴肉刺入时,她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哭喘:「嗯啊……!」
投影布幕上,小谦的手机镜头精准地给了正面特写。全班看着那根狰狞的假肉棒如何一寸寸没入老师体内,看着红肿的阴唇被强行撑开、翻出粉嫩的肉芽,看着淫水与残留的精液被带出,拉出长长的、晶亮的丝线。
玉晴看着布幕上那个赤裸、狼狈且正用异物侵犯自己的「巨大分身」,羞耻感让她的大脑几乎断线。她顺从地握着假肉棒开始抽插,每一次顶到子宫口的重击,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媚叫,腰肢在讲台上无力地前后扭动。
台下的男生们彻底陷入了病态的癫狂。有人握紧拳头,双眼赤红地盯着布幕上那一开一合的窄穴;有人已经把手伸进课桌下,快速套弄着硬得发疼的肉棒。
「老师现在这副骚样,我每天晚上都会幻想把她压在办公桌上猛干……」「看她自己插得那么爽……我一定要第一个上她,从后面狠狠插进去,让她叫得更浪!」
玉晴听着那些充满侵略性的性幻想,泪水大滴大滴地落在讲台上。她发现自己不仅是肉体被夺走,连这份「羞耻」也成了台下四十名少年共享的养分。
「……啊……好深……假肉棒……插得好满……老师的骚穴……被插得好爽……」
陆玉晴老师感受到自己不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长辈。在投影幕的强光与台下狂热的视线中,她只是一具被剥夺了名分、被集体观摩,正忙着在讲台上自我取悦的……肉体教具。
她抽插得越来越快,假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每次插入都顶得小腹微微鼓起。她一手握着假肉棒猛力抽插,另一手忍不住伸到胸前,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捏得乳头又红又肿。
「啊……啊……要去了……老师……老师又要……在讲台上……自慰高潮了……嗯啊——!」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双腿发软地并紧,假肉棒深深插在小穴里快速抖动。一股透明的淫水混着之前的精液,从穴口喷洒而出,顺着大腿根部大量流下,在讲台地板上形成一片明显的水迹。
玉晴高潮时发出长长的哭喘,整个人靠在讲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
彦翔看着她这副彻底崩坏的模样,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他走上前,弯腰把玉晴扶起来,低声命令:「别拔出来。就这样维持着……假肉棒插在你小穴里的状态。」
玉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眼神迷离。她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彦翔把那根粗长的假肉棒深深留在她体内,只露出小半截在外面。接着,彦翔拿起她刚才踢到一旁的白色短裤,亲手帮她穿上。
短裤被慢慢拉起,湿透半透明的布料紧紧包裹住她的下体,把假肉棒牢牢固定在小穴深处。那根冰冷、生硬、不会疲倦的异物,代替了四十个男生温热跳动的真肉棒,一寸寸扩张着她的身体,带来一种被永久标记的异样感觉。
「嗯……啊……」玉晴发出细碎的哭喘,「还在里面……动……好深……」
彦翔拍了拍她的屁股,语气平静却充满支配感:
「现在,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在地上爬一圈。用你教过的国文成语,好好形容你现在的样子。如果形容得不够『精确』,小谦录下的影片可就不好看了。」
玉晴眼泪不停滑落,却还是慢慢跪了下去,双手撑在地板上,四肢着地,开始缓缓向前爬行。
她每爬一步,固定在短裤里的假肉棒就随着身体的动作,在小穴里轻轻抽插摩擦。那种冰冷的、机械的、永不疲倦的异物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刚才被学生们轮流玩弄时,那一根根温热跳动的真肉棒。两者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现在这根假肉棒,正代替他们所有人,永久地扩张她的身体。
与此同时,她丰满雪白的乳房因为四肢爬行的姿势而向下垂坠,每一次前进都剧烈晃动,乳肉甩出诱人的弧度,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玉晴不经意擡起头,看见后方投影布幕上那个巨大的自己——赤裸地四肢着地、假肉棒深深插在小穴里进出的母狗姿态,被放大数十倍。
她深吸一口气,被迫用那双教导过无数圣贤书的嘴,吐出最自取其辱的供词:「老师现在……正『卑躬屈膝』地跪在各位学生面前……」她声音破碎,语调却带着职业性的僵硬,形成极其讽刺的对比,「为了让大家课后尽兴,我必须在这讲台上『承欢膝下』……用这副残破的身体,为大家演示什么叫『尽忠职守』……」
那种冰冷的、机械的、永不疲倦的异物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刚才被学生们轮流玩弄时的触感。她一边爬行,一边继续忍受着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凌迟:「身为导师,我正在『身体力行』地向各位展示……什么是公用的肉玩具……啊……这就是老师对各位的『诲人不倦』……嗯啊……请大家……看清楚我这副『厚颜无耻』的模样……」
假肉棒每一次在小穴里摩擦,都像是要把这些成语刻进她的内壁里,让她从骨子里意识到,她所学的一切,现在都只是为了取悦这群坏学生的调剂品。教室里的低语更加密集,每个男生心里都翻腾着强烈的欲望。看着平日里出口成章、端庄优雅的导师,现在却用这些词汇来羞辱自己,这种毁灭神圣感的快感让他们彻底疯了。教室里的低语更加密集,每个男生心里都翻腾着强烈的欲望。
玉晴听着学生对她羞辱意淫的低语,四肢着地继续爬行。她感觉自己彻底沦为了一只母狗,每一次爬动都让假肉棒在小穴里轻轻抽插,带来阵阵无法抑制的快感。
「……啊……假肉棒……在里面……摩擦得好深……嗯啊……奶子……一直晃……大家……都在看……我……我好骚……」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与无法掩饰的浪意。
当她爬完一圈,回到讲台前时,全班男生的欲火已经被彻底点燃。
那种想把她按在地上狠狠操进小穴的冲动,几乎要从每个人的眼睛里烧出来。但他们还记得彦翔定下的规则——这节自习课,还不能真正插入。
于是,这股压抑到极点的欲火,转化成了更加病态而密集的发泄。
彦翔低声一笑,对全班说:「想射给老师是吧?可以。但现在只能用这个方式……让老师好好感受,你们到底有多想干她。」
男生们爆发出一阵饥渴的低吼,随即如蜂群般围了上来。有人跪在玉晴面前,把滚烫的肉棒对准她还在抽搐的乳沟,猛力前后抽送;有人站在她身侧,把肉棒贴在她脸颊上快速套弄;更多人则直接对准她四肢着地的身体,特别是还插着假肉棒的短裤正面、晃动的乳房、以及散乱的头发,开始疯狂地打手枪。
黏腻的套弄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在教室里此起彼落。
投影布幕上,小谦的手机镜头忠实地切换着各种角度:玉晴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跪着,身上到处都是男生们的肉棒在摩擦、拍打、对准她射精的画面,被放大成巨大而淫靡的景象。
玉晴闭着眼睛,却依然被彦翔强迫擡起头,直视布幕上那个被数十根肉棒包围、即将被集体射满的自己。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浪意:
「……我……我现在……像一只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被你们全部围着……等你们射我……啊……好多……要射到我脸上……胸部……还有下面……我……我已经……彻底没办法了……」
她的话音刚落,第一波浓稠的精液就喷射而出。
有人射在她剧烈晃动的乳房上,白浊顺着乳沟往下流;有人射在她脸上、嘴唇上,甚至直接射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更多人则对准她还插着假肉棒的短裤正面,把精液大量喷在布料上,让原本就湿透的短裤变得更加黏腻透明,假肉棒的轮廓在精液浸润下更加明显。
一波接着一波。浓稠灼热的液体像暴雨般覆盖了她的全身,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作呕且淫靡的光泽。
原本录影的投影画面突然切换,变成了班级秘密群组的即时讯息对话。与此同时,教室里此起彼落响起「叮咚、叮咚」的手机讯息音,每一声都像是在玉晴破碎的灵魂上抽了一鞭。
『操,大家火力真猛,老师脸上全是白的,正对镜头吞口水呢。』『谁的精液流进老师眼睛了?看她瞇着眼哭鼻子的样子真骚!』『看那对奶子,都被射得反光了,还在晃。』『短裤里那根假的东西被精液浇透了,老师爬动的时候一直在滴水。』
玉晴看着布幕上那些群组讯息的残酷评论,感受着台下四十个「共犯」一边看着投影、一边在群组互传羞辱她的截图。
此时,几名射完的男生并未退开,而是更进一步地围了上来。有人粗鲁地抓起她的长发,强迫她将脸埋进布满精液的地板上,让那些腥甜的白浊糊满她的口鼻;有人则伸手在她的乳房上用力揉搓,将刚射上去的热精均匀地抹开,像是要把这份污秽揉进她的毛孔里。
一名男生蹲在她身侧,恶意地拨开她那条被浸得半透明、正紧紧包裹着假肉棒的短裤边缘,看着那处被撑得无法闭合的粉肉,下流地起哄:「老师,你看你的小穴吸得真紧,里面一定很烫吧?」
玉晴瘫跪在地上,任由学生们的手在自己沾满污秽的身体上肆意游走、拍打、揉捏。虽然至今还没有跟任何一个学生真正交合,但现在的玉晴已感觉自己是全班同学的肉便器。
「铃————!!」下课铃响。
彦翔慢条斯理地走上前,亲手帮玉晴拉好那条早已被精液浸透、变得沉重且黏腻的白色短裤,却恶意地将那根粗长的假肉棒留在了她的体内。
「别拔出来,就这样带着它回家。这是我给你的『礼物』。」彦翔在她耳边低语。
玉晴瘫坐在讲台地板上,感受到那根冰冷、硕大的异物正强行撑开她的内壁。令她恐惧的是,经过这堂课的极限开发,她的身体竟然已经开始「适应」了这种被深度扩张的饱胀感。即便假肉棒只是静静待着,那种无法闭合的空虚感仍深刻地烙印在她的感官中。
她低着头,任由精液在皮肤上干涸、收缩。她知道,这股体内的余温与异物,将会一路跟随她回到家中的婚床上,成为她面对丈夫最沈重、也最淫荡的秘密。
放学后的校园逐渐陷入宁静,远处传来校门口喧闹的告别声,但在玉晴耳中,那些声音却显得无比遥远。她艰难地站起身,每动一下,体内的假肉棒就随着步伐的跨动而轻微偏转,硕大的头部重重顶撞在子宫口上,让她不得不维持着一种极度不自然的、双腿微张的姿势移动。
回到家时,进方还没回来,屋内是一片死寂的黑。玉晴连灯都没开,像个幽魂般走进浴室外的更衣间。当她站在那面巨大的更衣镜前,褪下那条早已被精液糊成硬块、散发着浓烈腥甜气味的白色短裤时,她才猛然意识到,那根假肉棒依然插在里面。
亚麻布料脱离的瞬间,失去束缚的假肉棒因重力微微下坠,硕大的棒身撑开了红肿外翻的阴唇,在空气中抖动着。玉晴低头看着镜中那个赤裸、浑身布满指痕、且正被冰冷塑胶异物贯穿的自己,心中涌起的竟然不再只是羞耻。
「……啊……还在里面……」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假肉棒冰冷的底部。当指尖感受到体内那股因极度扩张而产生的空虚感时,一股背叛理智的酥麻感再次窜起。玉晴鬼使神差地没有将其拔出,而是就这样岔开双腿,带着那根深深没入体内的异物,一步步、缓慢地走进浴室。
她反手锁上门,在莲蓬头滚烫的水声掩盖下,反手握住假肉棒的底部,闭上眼疯狂地抽动起来。
「滋……咕滋……」
黏腻的水声在瓷砖墙间回荡。假肉棒表面那粗糙的颗粒反复研磨着早已麻木却又极度敏感的内壁,每一次重重顶到底部的撞击,都让她想起在讲台上被全班集体射精时的绝望与极乐。她一边抽插,一边发出压抑不住的媚叫,双腿发软地靠在冰冷的墙上,任由这根代表处刑的异物在体内带起最后一波疯狂的浪潮。
「……喷了……又要喷了……这是学生给老师的……礼物……嗯啊——!」
在一次猛烈的顶撞后,玉晴全身剧烈痉挛,高潮的淫水混着残留的白浊大片喷洒在浴室地板上。她这才脱力地将假肉棒拔了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了最后一抹浓稠的腥甜。她瘫坐在水雾中,感受着体内那股始终无法闭合的空虚与扩张感,这份残留将会伴随她进入梦境,直到明早面对进方时,依然挥之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