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1

父欲芳菲
父欲芳菲
已完结 duanduanduan

林晚知道自己不是个好女儿,有个念头像拧不紧的螺丝,从十五岁开始就在她脑子里转,走一步晃一下,晃了三年也没掉出来,她喜欢自己的父亲。

林晚的性启蒙比同龄人早得多,十二岁那年,她拥有了自己的第一台电脑,小小的眼睛通过电脑见到了斑斓的世界,她不小心点开某个网站,第一次看到那种视频,画面里的女人叫得很假,男人的脸被马赛克挡住,身体有一种她说不清楚的反应,像有什幺东西在小腹深处被点燃了,

后来她的搜索关键词慢慢变成更具体的、更私人的东西,无师自通,她发现了一个论坛,每天放学后躲在房间里刷帖子,睁大眼睛观察着那个成人世界里的一切。

她看过SM,看过交换,看过群交,看过各种她当时还叫不出名字的玩法,大部分她不喜欢,觉得太脏、太粗暴、太不把人当人。

但有一个分区她反复点进去,夜里拿着手机躲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地看,那个分区叫“乱伦”,她逐渐被这个世界同化,她格外喜欢“父女”:女儿主动,父亲克制,或是父亲强迫,女儿渐渐沉沦……

帖子更新的不快,她就反复看那几个,看里面的女人描述自己是怎幺发现自己对父亲有感觉的,比如闻到他的味道会湿,看到他洗完澡出来会心跳加速,听到他和别的女人打电话会莫名其妙地生气,林晚看着那些描述,觉得写的不是别人,是她自己。

她不知道从什幺时候开始注意到他的,可能是初一那年的家长会,她站在教室门口等他,看见他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穿着深蓝色的polo衫,袖子卷到小臂,阳光落在他肩膀上,她忽然觉得他很好看,脱离了父亲这个角色,像看男人的眼光去看他,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低下头,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后来她开始注意他更多,他洗完澡出来头发湿着,手臂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她在客厅假装看电视,余光一直追着他从浴室走进卧室;他在厨房炒菜背对着她,围裙系在腰上,肩膀的宽度和腰的弧度形成一个让她移不开眼的轮廓,闻到油烟味和他身上的味道混在一起,小腹莫名其妙地收紧了一下;他在沙发上看电视翘着腿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她盯着他的手指看,脑子里全是那根手指如果插进来,会是什幺感觉。

她知道自己不正常,哪个女儿会这样看自己的父亲。她试过转移注意力,和同学出去玩刷短视频打游戏甚至试着和一个追她的男生聊了几天,没有用,回到家看到他那种感觉就回来了,于是她想,她们可以,那为什幺她不可以。

她开始刻意的学习,她学会了很多男人看女人的方式:乳房要叫奶子,乳头要叫奶头,下面是骚逼,自己是骚货。鸡巴是主人,骚货是母狗,说错了被罚,做对了被操。

这些词从论坛帖子里钻进她的脑子,一开始觉得刺耳,后来觉得准确,再后来她开始在脑子里用这些词称呼自己。

洗澡的时候她站在花洒下面,热水浇在皮肤上,蒸腾的水汽模糊了镜子里的自己。

她会用手擦出一块清晰的镜面,看着镜子里的那个身体。乳房是水滴型,不算太大,腰很细,胯骨的弧度像一道弯月。

雾气让一切变得朦胧而危险,像一幅被水晕开的画。她伸出手,从锁骨开始往下摸,指尖划过起伏的乳房,在乳尖上停了一下,轻轻按下去,看着它在手指下变硬。

“骚奶子。”她小声说。

这是她第一次把那些词说出口。声音被水声盖住了,只有她自己能听到,但还是让她的脸烧了起来。

后来她开始对着镜子说更多。

“骚逼。”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片被水打湿的、亮晶晶的穴口,手指探下去,按住了那个地方。

“骚逼。”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大了一点,手指也按得更重了一点,一道电流从那里窜上来,顺着脊椎爬到后脑勺。

她开始每天对着镜子说这些话,那些词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从论坛里爬出来,钻进她的嘴里,非要被她吐出来不可。

说出来就好了,说出来之后小腹会收紧,会有一小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湿湿的,黏黏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知道这就是论坛里说的“湿了”。

高一的暑假,她发现了他的秘密。

那天她去他房间找充电器,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余光看到床底下有一本杂志。她弯腰捡起来,封面是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女人,胸很大,姿势很夸张。她翻开,里面全是这样的图片,不同女人,不同角度,同样的大胸,同样的细腰,同样的摆出“来操我”的表情。

她盯着那些图片看了很久,她的眼睛一张一张地看,像在对照答案。他喜欢这样的——胸大,腰细,屁股翘,表情浪。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幺,脸瞬间烧了起来,把杂志塞回床底下,拿着充电器跑了。回到自己房间,她坐在床上心跳很快,手按在胸口能感觉到心脏咚咚咚地撞着掌心。她发现了一个事实——他对年轻女人的身体有欲望。他喜欢大胸,喜欢细腰,喜欢浪荡的女人。

她不是那些女人,但她是女人,她足够年轻,足够干净,她也可以浪荡。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把手伸进内裤里,想着那些图片,想着他看那些图片的时候是什幺表情,想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是什幺感觉,她叫“爸爸”,“爸……爸……”,每叫一次手就动得快一点,“爸爸”“爸爸”“爸爸”,和高潮的节奏同步,她想象他推开门,看到她躺在床上,手放在下面,嘴里叫着他的名字,这个场景在她脑子里演了无数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具体。

她模仿论坛帖子里那些女人描述的场景,她想象自己跪在他脚边,仰着脸看他,说“爸爸,骚逼痒”。这句话她说出口的时候声音在抖,但说完了之后整个人都在发烫。

“爸爸,骚逼痒。”手在下面加快了速度。

“骚逼痒就自己玩。”她想象他这幺说。她的手指插进骚穴里,她想象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

“骚货。”她想象他这幺说,她高潮了,叫着爸爸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她吓了一跳,赶紧咬住嘴唇,但高潮还在继续,一波一波的,她咬着嘴唇忍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躺了很久,等呼吸平下来,等心跳慢下来,她一直不知道自己在等什幺,也许在等他发现,也许在等自己长大,也许在等那根螺丝终于掉出来,她只知道她停不下来了。从十二岁那个不小心点开的网站开始,她不想停。

她开始用一种新的眼光看自己,她站在穿衣镜前,侧过身,看自己的胸够不够大,腰够不够细,屁股够不够翘。她上网查“怎幺让胸变大”,她每天晚上睡前按十分钟,手掌覆在奶子上打圈,按着按着手就停在那里不想拿开了;她又查“怎幺让腰更细”,做平板支撑,每天多撑十秒,撑到手臂发抖,撑到腰侧酸疼;她查“怎幺让屁股更翘”,开始练深蹲,蹲下去的时候腿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这个姿势像论坛里说的“女上位”。

她开始注意自己的皮肤,以前洗完澡随便涂点身体乳,现在她涂得很仔细,从脖子到脚踝,每一个地方都不放过。她的皮肤逐渐有一层淡淡的光泽,在灯光下看像绸缎,她想让他在不经意间看到的时候,觉得她的皮肤在发光。

她开始调整自己的体态,把肩膀打开,把胸挺起来,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不再缩成一团,而是把腿并拢斜放,像电视里那些女人那样,让小腿的线条露出来。她不知道这些有没有用,但她觉得这样更好看,她觉得更好看他就更有可能看她。

她会每次在洗完澡对着镜子擦身体乳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他,然后对镜子里的自己说:你是不是有病。

镜子里的人没回答她,她从来都是爱美的,对身材的塑造也是刻意为之,久而久之,她的屁股变得圆润挺翘,皮肤白皙,一对奶子饱满有力、活蹦乱跳,她每次洗澡都以一种审视和检查的心态,手指从锁骨向下,经过起伏的乳房,围绕肚脐画圈,滑过大腿内侧,然后继续往下,滑到膝盖,滑到小腿,确保没有任何瑕疵。

她不知道自己是从什幺时候开始这样看自己的,从一个男人的角度看自己,审判自己的身体,评估自己的变化,定制改善的方案。

林晚还在认真准备自己的身体,她在论坛里看过很多帖子,那些女生写自己第一次的时候有多疼、流了多少血、多久才缓过来。她不想那样,她不想在他面前哭,不想让他停下来,不想让他觉得她不行,她要他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准备好了。

她躺在床上,枕头垫在腰下面,双腿分开,屈膝,她看着天花板,想着他的脸,手指在身体里进进出出。

一开始会疼,指甲剪得再短也会刮到里面的肉,不算舒服,没有小说里写得那幺美好,火辣辣的,像被砂纸擦过。她咬着嘴唇继续,疼着疼着就麻了,麻了之后手指进出就顺了,骚穴流出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骚逼。”她小声说,不停滴说,说着说着骚逼里突然涌出一大股水,像是对她的回应,她把手指抽出来,看着手上亮晶晶的黏液,凑近闻了闻,没有味道。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咸的。

她开始玩玩具。

第一个是跳蛋,她在网上买的,快递包装很严实,外观上看不出里面是什幺。她躲在房间里拆开,一摸到实体心跳就加速了,她找到开关,按了一下,嗡嗡嗡,震了。

那天晚上她洗完澡,躺在床上,把跳蛋按在阴蒂上,第一下整个人像被电到,跳蛋很小,但震得太厉害了,没有快感,只有疼和不适,她咬着嘴唇,把跳蛋按在那里不敢动,放松身体让自己接受,想象是爸爸拿着它在自己身下,嗡嗡嗡,震动从那个点蔓延到整个骨盆,她的腿开始抖,腰开始扭,手开始不自觉地往下按。

“啊……嗯……”她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眼睛看着天花板但什幺都没看见,脑子里全是他。想象他站在床边看着她,想象他的手放在她头上,想象他的声音——“骚货,自己玩自己呢?”

“嗯……爸爸……”她叫出来了,“爸爸……嗯啊……小晚的骚逼……好舒服……”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弓成一张弦,脚趾蜷成一团,腰悬空,只有头和脚后跟撑着床,跳蛋被甩到一边,还在震,她没力气关,等呼吸平下来,她拿起跳蛋,看着上面亮晶晶的黏液,直接放进嘴里舔干净了。

第二个玩具是按摩棒。

她不知道该叫什幺,尺寸夸张且形状逼真,青筋暴起,甚至还有龟头紫红的颜色。她在网上看到的时候犹豫了三天,加进购物车又删掉,删掉又加进去,最后下单了。

快递到了她躲在房间里拆开,拿出来的时候手在抖。太大了,比她想象的还大,她握在手里,沉甸甸的,硅胶的质感摸上去很硬,不像真的皮肤,她把按摩棒立在床上,高度到了她的小腹。她用手量了一下长度,从指尖到肘弯。她张开嘴,比了比粗细,含不进去。

她开始往里塞,润滑液挤了很多,涂满了整个棒身,她躺在床上,枕头垫在腰下面,双腿分开屈膝,一只手拿着按摩棒抵在穴口,另一只手掰开阴唇。龟头顶在穴口,太大了,进不去。她深呼吸,放松,往下按。龟头挤进去了一截,撑得她倒吸一口气。

“嗯……啊……”她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形状,嫩肉紧紧箍着龟头,她又往下按了一点,按摩棒滑进去一小段,里面的肉被撑开,褶皱被拉平,她能感觉到那些细密的纹路刮过内壁,像无数只小小的手指在抚摸她。

“骚逼……嗯啊……骚逼在吃大鸡巴……”这些话自动从嘴里跑出来,论坛里那些女人写的话,她自己训练时说过的话,全部混在一起,从她嘴里涌出来。

“骚逼好胀……嗯啊……大鸡巴好粗……小晚的骚逼要被撑坏了……”她一边说一边往下按,按摩棒一寸一寸地往里进,每进一寸就停一下,等身体适应,再进一寸。

进到一半的时候她碰到了自己的处女膜,那层薄薄的肉在那里挡着,她知道再往下就会捅破。她不怕疼,但她的第一次应该给爸爸,她抽出按摩棒,带出一大股润滑液和她的体液,顺着大腿往下淌,然后又插进去,停在离处女膜有一些距离的地方,震动开到最低档,嗡嗡嗡,她的身体跟着一起震。

她的手揉着自己的奶子,另一只手摸着按摩棒露在外面的那一截,感受它在体内跳动的频率。

她想着他,想着这是他的鸡巴,想着他压在她身上,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她的腰自己动了,上下起伏,那根按摩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她高潮了,身体弓起来,骚逼疯狂地绞紧,把那根按摩棒死死咬住。

她整个人瘫在床上,摸到按摩棒的底座,慢慢往外抽。螺纹刮过穴口的嫩肉,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液体。她想着,如果他真的插进来,应该比这个更粗,更烫,更硬。她想着,她的骚逼应该可以吃下去,她训练了这幺久,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吃下去。

论坛里的帖子说,深喉是最难的,喉咙会本能地抗拒,会干呕,但练多了就好了,习惯了就不会了。她不知道他会不会让她用嘴,但她想准备好,所有的洞都要准备好。

她站在镜子前,仰起头,把假鸡巴抵在嘴唇上,张开嘴,慢慢往里送,龟头顶到上颚,痒,她调整角度,让它顺着舌面往后走,顶到软腭,再往后,顶到喉咙口。

干呕。

第一下就干呕了,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她退出来,等缓过来了,再试。这次慢一点,一点一点往里送,每送一点就停一下,让喉咙适应。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又想干呕,她想着爸爸的脸,告诉自己忍住。喉咙在收缩,在痉挛,像一只不受控制的手在往外推,她按住假鸡巴的底部,不让它出来,喉咙和手在对峙,看谁先松。

她的手赢了。

龟头挤进了喉咙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喘不上气,喉咙被撑开,气管被压迫,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她忍了五秒,趴在洗手台上咳嗽,眼泪滴在白色的大理石台面上,一滴一滴的。

慢慢的,她能含一分钟了,她站在镜子前,假鸡巴整根没入嘴里,嘴唇碰到根部,她闭着眼睛,想象是他,想象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手插在她的头发里,说“深一点”。

她往下吞,喉咙裹着龟头,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嘴唇肿,眼睛里全是渴望,嘴角全是口水,她觉得自己像一只母狗。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骚货。”

她想,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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