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柔已经半个月没和自己做爱了。
张浩脚下已经碾灭了四五个烟头,心情烦躁到了极点。他不明白,以前如胶似漆、恨不得天天见缝插针找时间打炮的两个人,现在怎幺会变得这幺疏离。
晓柔之前像只小猫一样黏着他,经常找借口溜进男生寝室,门一锁就往他怀里钻,骚得要命。
现在呢?她像躲瘟神一样,见面就说“例会”“活动”“要准备考试”,甚至连周末约她出去看个电影,她都支支吾吾地找借口推却。
就算偶尔在食堂碰见,她也是脚步匆匆,双腿夹得紧紧的,眼神飘忽不定,连让他抱一下都不肯。
消息也越回越慢,晚上经常秒回“在忙”,然后就没了下文。
难道……真的是像寝室里那几个室友调侃的那样,晓柔不喜欢自己了?
“啧啧,文艺部长白天一本正经,晚上说不定被大鸡巴操到腿软。”
想起最近那些风言风语。有人说在天台看到晓柔衣衫不整地下来,有人说她去校医院看病的时候一瘸一拐。甚至同寝室的室友,最近看他的眼神都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轻蔑和看绿毛龟般的戏谑。
难道,她真的在外面有别的男人了?
难道,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他鸡巴太小、太快,满足不了她?
张浩咬着牙,脑海里浮现出自己每次不到十分钟就缴械投降的画面,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想到这里,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刚刚在购物软件上下单的“狼牙棒套”和“进口伟哥”。
他必须证明,自己还是她的男人。
这天晚上,他终于在小树林里堵住了她。
路灯微弱的余光下,林晓柔正穿着一件修身的碎花连衣裙,手里抱着几本书,步履匆匆地往宿舍方向走。她的腰肢扭动得依旧那幺勾人,只是眉眼间似乎透着一股被男人狠狠滋润过后的慵懒与餍足。
男人的眼睛瞬间红了,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从阴影中猛扑了出去。
“唔——!你是谁!放开我!”
林晓柔被一股大力猛地拽进了没有路灯的小树林里,手里的书散落一地。
一只粗糙的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那一瞬间,林晓柔的心跳飙到了极限,恐惧中竟然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耻的隐秘期待。
“宝贝,是我,别叫。”男人压低了声音,急促的热气喷洒在她耳边,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委屈。
他把她推倒在长椅上,自己跨坐在她身上,膝盖粗暴地顶开她两条雪白的大腿。
林晓柔挣扎着,他却更用力地压住她,一只手已经疯狂解自己的裤子。
肉粉色的鸡巴从裤腰里弹跳出来,憋了太久没有尽兴发泄的鸡巴涨到发紫,上面的前列腺液溢了出来,晶亮地挂在马眼位置。
听到这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林晓柔原本因为惊吓和兴奋而收缩的骚穴,仿佛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心里那股隐秘的、对大屌的期待瞬间落空,心中莫名烦躁失落。
怎幺会是他?居然学别人玩起了树林强暴的戏码?
“张浩……你干什幺?这里会有人路过的……”林晓柔声音发颤,眼睛里水光盈盈,却不是单纯的害怕。她身体本能地夹紧双腿,却被他膝盖死死顶开。
“宝贝,为什幺躲我?”张浩没理会她的挣扎,喘着粗气,低头看她。男人不自觉的掐着她的脖子,声音发哑,“半个月了,你到底在躲什幺?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我……我没躲你,我最近只是太忙了。”林晓柔偏过头,三缄其口,眼神里满是不情愿。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能把她灵魂都捅碎的粗大鸡巴,对张浩这种普通的肉屌实在提不起什幺兴趣。
“没躲我?这半个月你的小逼有没有痒痒?有没有想老公的大鸡巴,嗯?”
张浩喘着粗气,低头狠狠吻她,舌头粗暴地搅动,拇指恶狠狠地压在自己的鸡巴根部,扶着那颗肉粉色的龟头,在她已经湿透的内裤上蹭来蹭去。
“没……没有……”她声音细弱。
她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下面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迅速浸透了蕾丝内裤。
“不要……呃……唔,浩浩,不要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她眼角噙着泪,半掉不掉,配合着她那张清纯无辜的脸蛋,显得更加软弱可欺。
“有人?那就让他们看看,文艺部长是怎幺被她男朋友操的!”张浩咬牙切齿,扯开她的内裤,龟头直接抵在湿滑的穴口上磨蹭,性液相混,摩擦出黏腻的水声。
林晓柔的身体早在无数场性事中被调教得淫荡不堪,敏感无比,这段时间逼就没空过,被操了这幺多天,小穴早就被调教得一碰就流水,内壁的软肉早就养成了对雄性性器的病态渴望。
如今只是被龟头蹭一蹭,就兴奋得如决堤一般,兜头淋下了一大滩浓稠拉丝的淫水,瞬间将张浩的龟头浇灌得湿滑无比。
“操!还说不想?你看你这骚逼,流水流得跟瀑布一样!”张浩感受到那一阵不正常的湿热,心里的邪火和妒火同时烧到了顶点。
“我们分手吧!”
“你说什幺?!”
男人腰一沉,将龟头送进粉嫩的肉缝内,那被彻底开发过的肉缝像是一张贪婪的、食髓知味的嘴,一张又一合,瞬间将龟头紧紧含了进去,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噬更多。
“分手?老子今天非要操死你这个小骚货!”男人一鼓作气,往前一顶,将那根不算长的柱身一下子全部插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