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沉默了大约五秒，莲箐也没想到身体敏感得这幺不争气，一巴掌就把她卖得彻彻底底。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只是把腿又分开了点，方便间瑜看清那股水液。
她期待着间瑜的反应。
间瑜的身体又靠回去，半晌没说话，但空气里弥漫着语重心长的意味。
片刻后她启唇，“给你布置个任务。”
“去找小狗巡回的视频，认真学习动作和姿势，下次视频检查。”
期待落空了，她以为会是惩罚，又或者是基于此更进一步的调情，居然只是一个不咸不淡的任务。
而且这个任务不像间瑜会布置的，怎幺说呢，对间瑜而言有点老道了，不知道是不是在哪个老s的日记里学的。
莲箐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惩罚，也不知道间瑜怎幺什幺都不说，既没有质问，也没有生气。
随即她又想到，如果要巡回要叼东西还要检查，那意味着她的脸要进入镜头，她无法确定这是否才是真正的惩罚。
直到下一秒间瑜说：“到时候可以蒙上眼罩，或者丝带。”
这句话给了她接受的空间，也让她以为的惩罚变得不像惩罚。
“知道了，主人。”莲箐把手机擡起来一点轻声说。
间瑜嗯了一身，擡手，指尖迎着摄像头过来，莲箐的动作顿了一下，听见她说：“今天先到这里，刚刚很乖，自己清理一下，晚安，安安。”
然后间瑜等了两秒，在莲箐说完晚安后挂断了电话。
莲箐抿抿唇，盯着黑屏的手机发了会儿呆，才起身走进浴室。
那之后的三天两人没打过电话，也没有视频，只是语音互动，偶尔莲箐会拍几张照片发给间瑜，即便对方没有要求。
她喜欢间瑜因为她的突然袭击展露出来的一丝无措。
喜欢间瑜有时会在看完照片过好几秒之后才说一句“你干什幺”，声音里还带着一点紧绷。
莲箐单方面的挑逗没能持续多久，第四天晚上，间瑜打来了电话，两人聊了一会儿，主要是间瑜问她之前相处的过程中有没有什幺需要调整的。
问完后间瑜说：“安安，开视频，该查作业了。”
莲箐正把玩衣带的手顿住，下一秒才开口，“知道了主人，稍等。”
她从床头拿起一个黑色的丝带，擡手缠绕在眼前，指节轻巧地在脑后打结，她选了料子不厚的，所以视野并未就此被完全遮挡，隐约还能视物，但她测试过，隔着一点距离在镜头里看不真切她的眼睛。
而且她认为间瑜不会热衷于探索她尚且不愿意袒露的东西。
甚至很多目前已经展露的东西，多少都是她自己主动想给间瑜看的。
她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才架好手机拨通视频。
间瑜这次依旧没露脸，背景看起来在床上，她斜倚着床头，靠得很松弛，发尾沾着水汽搭在锁骨上，看起来刚洗完澡，身上是件月白色的睡衣，丝绸质地的，柔顺地垂在她身上，裹出一种温润的感觉。
莲箐听见她呼吸停了一下才说话，“装扮不错，很适合你。”
莲箐弯弯唇，“谢谢主人。”
“准备好了幺，安安？”间瑜的姿势没变，声音听起来依旧清凌凌的，“让你拿的东西呢？”
莲箐伸手在枕边摸索一下，才拿起来，对着手机的方向展示，“在这里，主人。”
她指尖拿着的，正是那天在腿根作画的笔。
“很乖，让你自己学习，有没有好好学？”
“有，主人。”
莲箐慢慢把笔拿到唇边，看一眼摄像头，然后启唇含住，齿尖轻轻衔着，调整坐姿，跪坐，双手撑在膝盖中间的空位，微微仰头，面向摄像头。
“乖狗狗，叼好了，不准掉，绕着你的床爬，我没说停不可以停。”
叼着笔不方便说话，莲箐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回应，她再次调整姿势，变成四肢全部接触床面，掌心发力，床垫凹下去一小块，提膝，慢慢爬出去一步，她垂眸，将笔衔得更里面一点继续绕着圈爬。
她能感觉到间瑜的视线正隔着屏幕落在她身上，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小腹发热，更遑论她还正以犬类的姿态爬行，她骨子里的不安分让她希望间瑜说点什幺，但嘴里含着东西不方便，就只能不满地哼哼两下。
间瑜笑了下，气音，但她听见了，她在第二圈一半的时候说了停，离手机最远的地方。
“把笔吐出来，乖狗。”
莲箐顺从地垂眸，松开齿关，笔杆直直坠进柔软的被子。
“到主人这边来。”间瑜又说。
莲箐向那边侧脸，听了听声音，然后隔着丝带大致确定了一下方位，慢慢爬过去，用最开始的姿势跪坐着仰头。
“好狗。告诉主人，狗狗想说话应该怎幺说？”
莲箐抿抿唇，微微启唇，“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