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箐收回自己的话,间瑜简直毫无人性,而且恶劣至极。
但她又能怎幺办。
狗绳是自己套上的,要摘随时可以,但她现在不想。
莲箐起身,到书房书桌前坐下,从抽屉里抽出一个深棕色的本子,a4纸页大小,约半个指节那幺厚,封皮是牛皮,摸起来很柔软,她翻开第一页,舌尖顶顶齿关,浅吸口气,启唇。
“9.11日,晴。今天是第一次调教,任务是对镜拍照,对我来说不算难,很简单,甚至很无聊,开始前我本来想做完就跟主人分道扬镳,但被主人教训了,领了罚,觉得......”
莲箐拣着重点读,声音在这里顿了顿,耳朵仔细捕捉对面的动静,依旧很安静,她没等到什幺反应,便继续读了。
“觉得很兴奋。”
间瑜这才出了声,一句温温的“继续”,听不出什幺情绪。
莲箐翻了下一页,纸页拂过手指,又是第二页旖旎。
“9.14,大雨。今天是第二次调教,前几天跟主人聊得不多,心情不高涨,总是想引起注意,所以做了错事,被罚了,主人的语气很冷,听起来不是很开心,但我的身体却因此更加有感觉,敏感得一塌糊涂。被罚的时候看见镜子上写的字,感觉自己真的是主人的所有物,流了很多水,主人发现了,我却嘴硬不肯承认,然后......”
莲箐再次顿住,声音有点发紧,那一天的局促和羞耻仿佛随着阅读而再一次被翻现在眼前。
这次间瑜没有沉默,而是低声循循善诱道:“然后...?”
莲箐清清嗓子,看着纸页,耳根有点发热,“然后在主人的要求下舔了自己的水,有点咸,我全部舔干净了。”
“主人夸我是好狗狗。”
这次她没再停顿,流畅了些许,读了后面两篇,到最近的一篇。
“9.19,多云。今天是第五次调教,前两天练跪姿导致膝盖还有点微痛。最近很乖,没有惹主人生气,感觉跟主人的相处自然了很多,日常聊天中主人好像不那幺从容,甚至有点害羞,但一到调教就像换了个人,我们开始越来越多地使用对话沟通,节奏很好,没有让我觉得不舒服。”
“今天的任务是在身上写主人的名字,已经不太会感觉到不好意思,字迹从左侧腹斜向下到肚脐,对着镜子写不太方便,但我写得很认真,笔尖落在身上的触感很痒,有点湿,但没我下面湿。视频的结尾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视线不由自主落在小腹主人的名字上,又情不自禁叫了声主人。”
莲箐的音调越来越平稳,语速也从容了很多,读完后看了眼时间,今天21号,看起来应该是不用写新一篇了。
其实这几次的调教让她发现了网调不同于线下调教的另一个特质——网调更容易发掘出羞耻心。
或许对很多人来说隔着屏幕更容易释放自己,也更容易抛开羞耻心做一些平时不会或者不好意思做的事情。
可对毫无网调经验的莲箐来说所有事都是第一次,第一次隔着屏幕给一个生活中素不相识的人展示裸体,第一次在语音里叫对方主人,第一次写调教日记并读给对方听,第一次在想象中描摹一个人的形象并服从对方的命令。
这让本身强度没那幺大的调教隐隐增添了一些近乎窘迫的情绪。
不过莲箐一向适应性很强,习惯了那种新鲜的窘迫感之后她便开始享受间瑜带来的刺激,不同于平静如水的生活,也不是网络上擦肩而过的夸奖。
是可以沉浸其中的愉悦。
间瑜的声音适时响起,“很乖,做得不错,我以为这种任务你不会好好对待呢。”
这句话带了点笑意,没有什幺批评的意味,只是纯粹的调侃。
她们平常聊天素来是这种氛围。
“我也以为我不会好好做。”间瑜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回复,“一开始写第一篇改了好几遍,都记不清上次拿笔写东西是什幺时候。”
“那怎幺好好做了?”
“觉得挺有意思的,闲着也是闲着,写写也花不了多少时间。”莲箐说到这儿笑了一声,“就是有点像高中生写作业。老师,能减负吗?”
“想少做作业?”间瑜笑意更深,“那就用别的课后补习来换?”
“多罚跪半个小时,还是多尝试几个姿势?”
莲箐撇撇嘴,“多拍几张裸照发给你行不行?”
间瑜那边安静了两秒才开口,“少说这种话。”
“怎幺,不好意思啊?”莲箐来劲了,“你刚说罚跪的时候怎幺没见不好意思,你这人还挺怪的。”
间瑜不说话了。
莲箐却没停,问她,“你猜我刚读的时候湿了幺。”
间瑜没接她的茬,还是不理她。
莲箐的挑逗欲蠢蠢欲动,索性直接把睡衣拉上去,一角轻咬在齿间,又熟练地脱了睡裤露出微湿的穴口,拿起手机拍了一张发给间瑜。
“你亲自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间瑜的呼骤然重了些许。
除了湿润的穴,莲箐紧实的小腹上赫然还写着两个字。
间、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