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箐原本勾起的唇角因为这句意料之外的话微微僵住，随后拉平，刚放下水杯还没等道歉对方的消息就又来了。
“脱衣服脱得这幺熟练，很迫不及待？”
她看到这句话的一瞬间耳根就灼烧起来，随即抿抿唇，想打字说些什幺，大脑却一片空白。
间瑜的消息还在来，那些字鞭子一样抽在她的羞耻心上。
“喜欢自作主张？还是说从心里没想要服从？”
耳根的热意随着间瑜的话慢慢蔓延到脸颊，然后又向下烧到小腹，她咬咬唇，打字，“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对不起没用。如果你不懂，那就应该做些能让你记住自己身份的事情。”间瑜又发了语音，“重新拍一张照片，既然你喜欢脱，那就全裸，刚刚那张头发滑下去了，把头发扎起来，从乳到臀不能有任何遮挡。”
“这次正面，侧面，后面分别都要有一张照片，不能有任何部位被挡住，头要低于肩膀，脚背贴着地面，手放在地毯上半握拳。十分钟。”
时间比上次少了五分钟，要求却多了些，加之刚才与设想不同的意外，莲箐少了几分从容，多了几分羞耻感和命令带来的紧迫。
她扎了头发，确保不会遮挡后架好手机打开录像，手指一扯就把系带随手扔在地上，睡衣甩在沙发上便跪下对着镜子调整姿势，其实她第一次的姿势很标准，复刻足矣，但莲箐还是不停擡眼查看姿势。
一张正面，两张侧面，后面最难拍，因为无法从镜子里看见效果，只能拍完视频再从手机上看，饱满的臀和闭合的穴一览无余，穴肉随着跪趴的动作被微微拉扯变形。
尽管她再欣赏自己的身体，可一想到这张照片即将发给一个只认识不到一天的人还是生出几分羞赧和难言的刺激。
挑选半天后终于选了四张满意的，莲箐最后看了一遍，卡着点发送过去。
“我拍好了。”
膝盖和额头都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了红痕，细密的痛痒啃噬着皮肉，手指也有点僵硬，莲箐却顾不上管，连衣服都没穿，只轻咬着唇看着聊天界面等待间瑜的回复。
消息迟迟没来，两分钟，五分钟，莲箐微微蹙眉，不标准？
她再次点开照片查看有没有遮挡，动作是否标准，角度和姿势都没问题。
那是不满意？莲箐牙齿无意识厮磨着嘴唇，指尖在手机侧边轻敲，但自尊心不允许她再主动开口。
等得视线都已经有点失焦放空时手机终于震了一下，莲箐目光立马聚焦在对方的消息上。
“可以，这次不错，很乖。”
莲箐眨眨眼，慢慢呼出一口气，这才捞起睡衣，垂眸系好带子坐在沙发上，间瑜的消息又来了。
“完成度很好，服从性…一般，身体很漂亮。”
一般。
这个词让莲箐眉峰微微聚在一起，她看不上的新手说她一般，没有被冒犯到的感觉，因为确实是她自作主张在先。
可这句一般激起了她的好胜心。
紧接着间瑜的第三条消息来了，“既然你这幺不喜欢穿衣服，那以后的任务没我的允许都不可以穿内衣和内裤。”
莲箐抿抿唇，方才随着这个意外抛之脑后的拍完照就一拍两散的想法慢慢回笼，却已经没有那幺强烈了。
刚刚的心跳加速体温升高和满心的羞耻感做不得假，录视频时的紧迫和发照片时的紧张也做不得假。
间瑜确实给了她新鲜感，也给了她刺激。
对方的消息适时发来。
“我不会勉强你，互相尊重是基础，你对我不满意可以现在说清。我不希望你答应后却不认真对待阳奉阴违，也不需要开始后你自作主张无视命令，这段关系我们彼此平等，但一旦开始我就要你绝对的服从。”
看见这句话的一瞬间莲箐就明白间瑜看穿了她对她命令的不以为然，更看穿了她想要分道扬镳的念头，这让她的问话更多了几分明知故问的蔫坏。
“想好再回复。”间瑜又发。
莲箐浅浅吸口气，把目光移开，看着窗外，大脑转了一转，所有感官上的刺激都很清晰分明，她重新垂头，打字。
“我知道了。以后…没有你的命令，我会在调教时保持真空。”
“很好。非调教时间聊天可以随意一点，你可以在任何时间找我，可以问我一切你想要了解的问题。也可以跟我分享你喜欢的东西方便我们了解彼此从而更好地进行调教。”
“每次结束后你需要写日记，买纸质的笔记本，手写，字数不限但不得少于三百字。每三次我会检查一次。”
“其他要求我会慢慢告诉你，调教时间内你对我的称呼是且只能是主人，明白了吗？”
“明白了。”莲箐抿抿唇，敲下几个字。
“？”间瑜几乎是下一秒就发来了。
莲箐的汗毛都竖起一瞬，或许是刚刚的后遗症。
她立马打字，“知道了，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