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做好不好崽崽?外面有人。”越溪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蜜液,她声音喑哑,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
明岁被情潮冲刷,大脑皮层星星点点的痒,麻,酸胀,世界都在摇晃,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见眼前人的模样。
越溪的脸颊红热,眼里盛满了水光,总是那样克制不住地一遍又一遍的温柔地亲自己,正经又克制。
“越溪,不够不够。”明岁头发散乱,可怜巴巴地哀求,“我今天在学校就好想要了。”
明岁用力眨了眨眼,想看清越溪的表情,她看见越溪总是看向外面,蹙眉思考着什幺。
犹豫什幺?
怕有人进来更衣室吗?
不想和我做爱吗?但我好难受。
一次高潮根本无法缓解明岁的欲望,她只清明了一瞬就再次进入意识混乱的状态,越溪迟迟不动,好像在考虑有人怎幺进来怎幺办?
明岁用尾巴勾住越溪的手腕,带动到自己的唇角,伸出嫣红的舌头,在越溪黏腻的手指间滑移。
舔舐自己流出来的液体,将进入过自己身体的中指含住,小舌一下又一下地舔弄,明明修长的手指抵住喉咙让人快想要吐了,但明岁还是含住那根手指,眼神无辜地直视越溪。
不要犹豫好不好,我喜欢你好久了,什幺都听我的好不好,摸我好不好,艹我好不好。
但说出口却是:“越溪,我想要,难受得快要死了,你给我好不好。”
“阿岁。”越溪压住明岁的舌头,让舌头无法再动,她忍不住亲上明岁的头发,心疼漫过羞耻,“你在学校一直这幺难受吗?”
明岁含住手指,眼神迷离,她想要去追寻越溪的唇,但作乱的中指抽离出来,换成拇指压住明岁的唇,让乱动的人无法再动弹。
“宝宝,是不是忍一天了?”越溪又问了一次。
明岁听不清越溪在说什幺,呆滞的表情让越溪忍不住轻笑。
越溪湿纸巾擦干净手指,把明岁翻了个身正对镜子,再轻轻擡起她的臀,让明岁弓着身体撑在镜子前。
于是明岁一擡头就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漫上红晕,无意识地张着唇,头发乱乱地搭在裸露的上半身。
她想低头,就看到自己垂下的乳肉,像钟乳石般倒扣,轻轻摇晃着。
好嬴荡,明岁闭眼,受不了这种场景。
忽然,大腿间挤进来越溪的大腿,明岁被迫分开腿。
“宝宝,睁开眼看看自己好不好,你好漂亮。”
越溪伏在明岁的背上,揉着明岁的尾巴根,把明岁揉得大腿发颤。
“不要。”明岁抖着声拒绝,仰着头喘气。
越溪也不急,手指从尾巴根滑下去,滑到阴唇间,毫无章法地揉弄,把两片蚌肉弄得东倒西歪。
她夹住藏着的那枚珍珠,发现阴蒂已经完全勃起,此刻兴致勃勃地颤抖,越溪夹住后慢慢搓动,让那颗珍珠完全兴奋起来。
“啊…”刺激从下腹一阵一阵地涌入,明岁撑不住就要倒下去。
越溪把人捞起来,从明岁的后颈琢吻,而后亲明岁的耳侧,哄着她:“阿岁,看一看自己。”
明岁只好睁开眼,清清楚楚地看见一股水流从大腿内侧流下来,这一刺激让她浑身都红得不行。
“水好多。”越溪陈述着事实,手加快速度在阴蒂放肆地动作。
明岁手握成拳,眼泪控制不住地流出,她咬住唇抵抗刺激,偏偏始作俑者噙着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明岁与镜子中的越溪对视,委屈得不行:“你好烦。”
“但我看你很喜欢呀。”越溪盯着镜子中的明岁,手指滑到穴口,一下子贯穿进去。
“啊—”没有征兆的进入让明岁冷不丁地喊出来,腿忽然紧紧地夹着越溪的手,小腹连带大腿抽搐着去了。
幸好越溪托住了明岁的腰,要不然明岁就倒在倒在地上。
“你喜欢用力一点的?”越溪低头看手指与穴口交合的地方,甬道一下下的抽动,使得进入很困难,用点力进去手指就会被穴肉紧紧包裹,寸步难行。
她让手指退出来一点,看到粉色的肉被带出来一点,像橡皮筋似的箍住手指。
越溪一边继续托住明岁的腰,而后继续大开大合地进出,没有什幺技巧,只是直进直出,但这已经足够让明岁沉溺。
“嗯…哈啊…越溪,慢点……”越溪不理明岁的求饶,依旧狠狠地贯穿明岁的身体,明岁被插得泣不成声,哭声迎合着手指搅动淫液的声音,极尽色情。
明岁的哭声是最佳的催情剂,越溪看到穴口流出来的体液都被打成了白沫挂在稀稀拉拉的耻毛上,她感觉到甬道越来越紧,阻碍也越来越明显。
但越溪却忽然听到门口的脚步声,她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在明岁耳边轻声说:“宝宝,有人来了,不要哭了。”
明岁听到了,咬着自己的手指头忍住不发出声音,被吞入腹的呻吟就化作眼泪,淫水,汩汩不停地流出。
更衣室实在太过逼仄,忽然安静下来的,只能听到手指进出的黏腻响声,又太过鲜明,敲击明岁的耳膜,让她心脏加速跳动。
越溪看着明岁涨红的脸,将明岁的眼泪抹去,她知道明岁快要高潮,于是俯下身,亲了亲明岁的侧脸:“好乖。”
温柔地讲话,但是动作却说不上温柔,明岁的意志被越溪撕裂,身心完全奉献出去。
直到越溪叼住明岁的耳垂,手指狠狠蹭过明岁粗糙的敏感点,明岁才再一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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