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岁自打骗爸妈住校,其实都在校外勾搭人类以来,都是白天四五出发,早读的时间准时到校,晚上放学了再变成狗回去,堪称卷王之王,王中王。
之前收养她的那户人家比较忙,白天基本不在家,又是散养的明岁,放任明岁出门玩,所以明岁一直以来并无破绽,最后被发现跑丢了也是明岁好几天不回家,收养人才意识到明岁丢了。
但今天她不用变成狗着急忙慌地跑回去了,因为有人来接她了。
明岁已经急不可耐,她在校外探头探脑,观察来往的小电驴有没有她寻找的那辆。
骚粉色的电驴实在标志,宛如绿叶丛中的一点红,在众多豪车里十分显眼。
“越溪!”明岁穿着校服,内搭了件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皓腕,她蹦蹦跳跳地朝熟悉的身影招手,马尾随着身体的摇晃轻甩,将容貌清丽的少女衬得更加青春明媚。
越溪停在明岁面前,丢给她一个头盔:“好久不见。”
明岁穿戴好头盔,跳了几步抱住越溪,蹭来蹭去:“越溪越溪越溪越。”
越溪托住明岁的背,回应道:“听到了听到了听到了。”
——“想不想我?”
——“累不累?”
两个人同时开口,越溪笑道:“你先说。”
“不累,一想到你来接我,我就不累了。”
越溪挑眉,扣好明岁的头盔:“怎幺会讲话?”
明岁抱住越溪的手,眼睛明亮:“那你呢?你想我吗?”
越溪抿唇:“一点吧。”
“就一点啊?”
越溪逗她:“那你想要多少?”
明岁:“想要你整天都在想我,因为我整天都在想你。”
越溪把明岁的双手搂住自己,拧油门,风把她的声音带到明岁耳朵旁,痒痒的:“好肉麻,你们边牧都这幺黏人?”
“也是要看人的,不是每个人都黏得好吧。”
黄昏的天际线是橙黄色的,小电驴慢悠悠驶入落日余晖,明岁的下巴轻轻抵住越溪的肩头,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今天发情期发作了没有小狗?”越溪冷不丁地说。
明岁忽觉羞耻,其实发作了的,只要一想起越溪,她就会开始幻想……现在感觉底裤都是湿的,只好把注意力都放在学习上转移注意力才不会兴奋。
她红着脸说:“没有,我也不是随时发作,能控制的。”
“能控制就好,我担心了好久。”越溪不置可否,自己担心了一天这家伙,生怕一下子发作了。
越溪打算带明岁来商场,之后送明岁回家后再去医院陪母亲。
明岁小土狗似的看花了眼,琳琅满目的东西占据了她全部心神,越溪拎着明岁的衣领子,生怕人走丢了。
“家里太空,你买点喜欢的东西吧。”越溪把人拽到卖衣服的那一层:“先买衣服吧,我的不合身。”
“真的可以买吗?”明岁一下子眼睛都亮了。
“讲得我会苛待你似的,喜欢就买吧傻狗。”越溪已经挑好了一件合适的,在明岁身前比画,她把人推到镜子前说:“这件怎幺样?”
明岁把衣服抱住:“我喜欢。”
“这件呢?”
“喜欢。”
越溪又挑了一件,明岁还没看呢,就说:“喜欢。”
越溪:……
她不和明岁掰扯,估计自己随便拿个垃圾袋,明岁都会说喜欢,她挑了件还不错地说:“去试衣间试试。”
明岁抱着衣服噔噔噔就跑,多急似的。
越溪在门口继续挑着衣服,一会儿手里就抱了好几件了。
这些都让明岁试试,越溪想,只不过好半天了明岁都没出来,越溪担忧地走过去敲门:“阿岁,好了吗?”
明岁没有回应,只有压抑着的喘息。
越溪皱眉:不会是发情期又来了吧?
她赶忙开门,看到的那一瞬间呼吸一滞——明岁裸着身体躺在地上,内衣搭在胸乳,半遮不遮,全身都被染上潮红,手放在小裤里动作着,但或许是不得要领,所以做到眼睛含着泪水,都没有缓解热潮。
明岁今天忍了一天欲望,压抑着的情欲来势汹汹地释放了出来。
她空着的手勾住越溪的脚腕,恳求道:“越溪,越溪,帮帮我。”
越溪心疼着看着明岁,她看到明岁这幺难受,只想快一点帮明岁解决。
“别动了,容易伤到自己。”越溪把明岁自慰的手抽出来,指尖勾出一根银丝,更显色情。
越溪明岁的大腿掰开,压到身体两侧,把手探了下去,发现小裤一片湿滑,她将中间挡着的布料拉到一边,借着光观察。
蚌肉翕动,藏在其中的花穴一片红肿,估计是明岁进去的动作太大,伤到了娇嫩的穴肉,此刻明岁的私处呈现萎靡的红色。
越溪检查着伤口,但这苦了明岁,越溪的手指时不时蹭过穴口,但就是不进来,明岁只觉得空虚异常,于是大腿蹭了蹭越溪,哀求道:“越溪,进来好不好。”
越溪咬唇,之前帮明岁的时候都没有进去过,她怕明岁觉得痛,只敢用中指在外面轻轻打转。
女孩已经很湿,不需要前戏,在揉捻了一会儿后,越溪左手按住翘起来的花珠捻动,直把女孩揉得气喘连连。
在确定够湿后,越溪将中指递了一截进去,一进去女孩就开始呻吟。
“好紧,小狗。”越溪亲了亲女孩的眼角,将女孩的泪水擦去,左手继续揉弄阴蒂帮女孩放松:“宝宝,放松一点,好不好?”
越溪越这样说,明岁就夹得越紧,到最后已经让越溪寸步难行,越溪无招,只能慢慢揉明岁的小腹,让她放松下来。
甬道的软肉裹住手指,越溪使了点劲,穿过层层叠叠的媚肉,进入穴道内轻轻抽插。
只是单纯地蹭过肉壁就足够让人销魂,明岁喘着声,小声呜咽着:“嗯…嗯…”
越溪将明岁汗湿的发丝捋到耳后,一下又一下亲她的耳朵。
越溪加快了速度,手指冲撞着抵到最深处,她感觉到软肉不愿意放她走,一直阻碍着前进,越溪花好大的力才能顺畅地动作。
“唔……”明岁说不出话,一说话就断断续续的,她意识模糊不清,四周好像有水淹没了她,让她沉沦,她手指控制不住地在空中胡乱抓着。
忽然手被越溪牵住,自己也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住,越溪亲她的耳朵,哄着她:“宝宝我快一点好不好?”
明岁飘飘然的迷离,什幺都听不到了,还没思考出越溪就说什幺,就被越溪陡然加快的速度撞得支离破碎。
“啊…啊…慢点,越溪…”明岁忍不住哭了出来,越溪抚摸着她的后背,但速度却越来越快。
直到越溪的手指忽然触碰到一片粗糙的软肉,明岁一下子发出高昂的声音,越溪试着勾起手指专门猛攻那一片,将女孩撞得猛然颤抖。
越溪察觉到小穴里越来越紧,于是就在那一处揉弄,直到怀里的女孩颤抖着高潮。
越溪没有把手指抽出来,而是继续缓慢抽插为明岁延长高潮的韵律。
明岁将脸埋在越溪怀里,越溪忍不住在明岁耳朵边说:“阿岁在害羞吗?好漂亮,全身都粉了。”
明岁恼羞成怒地瞪了越溪一眼,又垂眸说:“我还要。”
![狗步轻俏[纯百]](/data/cover/po18/889558.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