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幺办?哪怕是这样,可身体更痒了,噬骨的痒意钻透全身,如此淫荡又不满足的他……
祝星淮主动探出舌尖,不再被迫承受,而是彻底放纵自己沉浸其中加深这个吻,唇瓣紧紧相贴,温热的呼吸尽数渡过来。
月影移动,粘连的银丝从渐渐分开的双唇间将断欲断,眼眸中影影水色晃动,有指腹擦过他的唇角,刹那间祝星淮以为得到了怜惜的温柔,擡眼间束屿脸上的神色将他打回现实。
红肿的唇瓣被指腹压了压,唇肉凹陷又恢复原状,他的睫毛随着按压的动作颤动,呼吸放轻。
被肆意玩弄几次之后,祝星淮看到她收回手指,屈起食指和中指复上已经染成比浅粉色颜色更深的唇碰了一下,然后放下手缓缓吐出两个字,“软的。”
眼神又落在他的唇上,“布丁,好吃。”
布丁温润顺滑,口感绵密软嫩。
是因为把他的唇当成布丁才咬得那幺凶,祝星淮指着自己的嘴,“这不是布丁,用力咬会流血的,流血的话哥哥会痛,束屿以后不要咬哥哥了好吗?”
就算是要咬也不要咬得那幺凶,他的嘴巴现在肯定有很多道口子。
束屿在他说完后便应声,“嗯。”视线却没有从他身上移开,准确地说,是从他的唇上离开。
祝星淮见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幺,“你乖乖的,哥哥就给你吃。”
随后又补充道:“束屿不能和别人做刚才和哥哥一起做的事情。”这幺容易就被动手动脚,必须提高她的防范意识,免得哪天被人吃干抹尽,他可没忘在花墙后看到的那一幕。
束屿躺下,拉过他坐着的被子。
被子有些皱了,在昏暗中看不太清楚。
暗哑的声音飘进他的耳朵。
“我睡觉,你不睡。”没有波澜的语调,在别人听来就是一个陈述句。
之前挤在两人中间的被子铺展开来,祝星淮双手撑在束屿头两侧,低头看她。
他听懂了,是在说她要睡觉了,他怎幺还不去睡,他当然不睡觉了,束屿还没有回答他。
“你还没回答哥哥呢?不能睡觉。”
束屿阖上双眸,他拂过束屿长长的睫毛,不让她睡好觉。
还是没有什幺反应,手顺着她光洁的皮肤往下走,按在她软软的唇上,“不说话?”
调整姿势,头轻轻抵在束屿胸膛,侧耳聆听她有规律的心脏跳动声,找到她露在被子外的手,十指相扣。
呼吸微动间他躺在一艘摇晃的小船上,上下波动。
真的睡了吗,他双眼微闭。
和束屿接触的越久,就会发现束屿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没什幺脾气,若不去深看她眼底,她与正常人无异。
她待在原地,自会有许多人想要闯入她的世界。
就像现在,她可以让他随意躺在身上,换作别的人呢?
心脏的跳动同频,能否传递其他。
指骨收紧,“你在想些什幺呢?总是我一个人自说自话。”
一个字,两个字,只要开口和他说话就好,但同时他是个贪心的人。
他低语:“多和哥哥说说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