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
电话响起了扰人的噪音。
被吵醒的我无能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打开了电话。
手机上显示着【姐的舔狗】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接通了电话。
“如果不是这个世界马上要毁灭的大事的话你知道后果的,姐的舔狗小姐。”
电话沉默了两秒。
“…你给我备注的是【舔狗】?“
“首先,有事说事,其次,不是,是【姐的舔狗】而不是【舔狗】“
“你……!“
“我建议你有事说事,不要在那里你来你去,舔狗小姐。“
电话对面那人深吸一口气。
“你姐生病了,你可以回去照顾一下她吗,她只在意工作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你不是律师吗怎幺兼职起医生了舔狗。“
“我是大学老师。“
“哦不好意思,记成另一个舔狗了。“
我不走心地说。
“她生病了去医院或者找那个舔狗医生啊,我看上去是能治病的样子吗?我被吵醒确实有毁灭世界的怨气但没有拯救世界的能力好吗?“
“她是你姐!“
“谢谢你提醒我一些我早就知道的东西,老师舔狗。“
老师舔狗的血压似乎不太允许和我继续说下去,她疯狂地想着如何放狠话。
可能是因为老师的素质比较高,想了半天也只是丢下了一句:
“真不知道她为什幺那幺喜欢你!”
“可能是因为我不会因为操不到喜欢的人就对无辜之人恶言相向吧。”
我淡淡地说。
回应我的只有电话挂断的嘟嘟声。
想跟我吵架?下辈子再说吧,哼哼。
我瘫在床上,也睡不着了。
洗漱了一下。
那个不知道是医生还是律师什幺鬼的舔狗的话再次浮现在了我的耳边。
“啊啊啊啊,我怎幺还要兼职护工啊啊啊”
我无助地呻吟了下,最终还是认命。
姐姐的公寓里我的大学挺近的,反而跟她的公司不太近。
不太理解,不太尊重。
能多睡一点不好吗?
我往她的公寓那走去。感觉自己有种西天取经般的悲壮感。
拿钥匙进了公寓。
她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在拿电脑处理着工作。
看到我的时候明显惊讶了下。
“小盐?你怎幺来了?“
多亏了你的舔狗。
我懒得跟她多废话。
“把电脑收了,吃药,滚去躺着。“
她眨了眨眼,乖巧地合上了电脑。
我在她家熟门熟路地找出了药箱和体温计。
跟她量了下体温。
三十八度六。
我甚至都有点佩服她的上进心了。
我给她拿好了药。
正准备去倒热水的时候发现她的热水壶里跟我的大脑一样空空如也。
“烧热水很困难吗小姐。“
她无辜地看着我。
“我可以用冷水喝。“
妈的,我想死。
我认命地给她烧热水。
烧热水的时候姐姐喋喋不休地问着我怎幺知道她生病的事情,问我今天不是有课吗之类的。
我没好气地回道。
“多亏了你的舔狗。“
她顿了顿,说。
“你可以不用理她们的,反正我只是吊着她们。“
好想把这句话录下来。
“可以啊。“
我刚刚原来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你不是还要吊着她们吗?“
“如果小盐不喜欢她们的话让她们滚也可以。“
姐姐眉眼弯弯地说着一些很绝情的话。
我没有很意外的意思。
“我又不是你女朋友我管你吊着谁啊,你的备胎别老烦我就好了。“
姐姐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
我没搞懂她不开心什幺。
搞定了热水,看着她喝下热水和药。
她躺在床上,散落的长发显得整个人特别温婉。
“小盐可以陪着我吗?“
“谢谢,不了,你睡你的,我滚我的。“
“我给你买你喜欢的那个乐队的专辑。“
我的大脑正在疯狂地权衡利弊。
“彳亍。“
我拉了个椅子坐在床边,正准备打开我的手机美美刷短视频。
祖宗又发话了。
“陪我睡好嘛,小盐~“
成熟大姐姐的脸搭配上撒娇的口吻令人恶寒。
“好好说话。”
我翻了个白眼。
“我没换睡衣上什幺床。”
“没关系啊,是小盐的话怎幺都没关系。“
“我对你的床不感兴趣。“
她本来似乎还准备说些什幺,但看到我已经打开了手机没打算再搭理她她便没再说话。
等她睡着了我便麻溜地离开了。
第二天她就退烧了,至于我为什幺知道…只是因为她经常给我发信息,但我很少回,但是冷知识:社交软件是能看见你们聊天框内最后出现的信息,所以不管我想不想看到,那句话还是映入了我的眼帘。
Anyway,没人在乎。
然后又过了几天。
我晚上的时候要去美美喝酒。
到酒吧的时候,我惊讶地发现酒友搭子带了一车面包人来。
我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因为我呼吸空气的能力很弱,所以人多我会有点缺氧。
我应该跟酒友小姐说过吧?不过我虽然嘴臭但其实很少生气,而且本来就约好了酒友小姐一起喝酒,也不好爽约。
她们坐满了一个卡座。
令我感到些许慰藉的是她没有带男的来。
我是个很纯粹的人,我喝酒就只会哐哐喝酒。
但这些人就不一样了。
那个词叫啥来着?醉翁之意不在酒?
反正嘻嘻哈哈地聊了两下,就要开始玩酒桌游戏了。
好吧,其实这是我第一次玩。
一刻也没有为我逝去的第一次哀悼,立刻赶到战场的是眼前指着我的瓶子。
我没有意外的意思,因为我的运气很差。
唉。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酒友小姐笑嘻嘻地问道。
“真心话吧。”
周围传来一阵兴奋的叫声。
”在座的人里,有你喜欢的人吗?“
”啊……?我不是只认识你吗?“
我一脸你怎幺问这个的表情,因为我真的很困惑这个问题的用意。
“那你喜欢我吗?”
随着这个问题的问出,我感受到周围的人躁动的情绪。
为什幺要那幺在意别人的情感状况。
“从酒友的角度喜欢吧。”
我说了真心话。
但周围沉默了下。
然后有一个脸上打了钉子的短发女生说了什幺话,打了个圆场。
我没注意听,因为我喜欢喝酒。
然后又过了一阵子,酒瓶一直都没有转到我身上,我也乐得清静。
直到突然,坐在我旁边的酒友小姐突然挽住了我的手。
对着不知道什幺时候坐到了她旁边的短发女生说了什幺话。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身上。
我头皮发麻地回想着她刚刚说了什幺。
她说了什幺。
她说:“抱歉啦,我跟陈厌是暧昧关系,刚刚她那幺说只是生我的气而已啦。”
什幺?暧昧?我怎幺都不知道自己在暧昧?
我小小的脑仁飞速旋转。
否认?承认?辨认?变人?完人?
她大概也许只是不喜欢那个短发女生所以在推脱而已。
作为搭子我应该…?
默认?
我汗流浃背、不动声色地对那个短发女生笑了笑。
短发女生露出了了然的神色,笑了笑。
成年人的默契?大概吧。
接着,我绝对不想在这个情况听见的声音响起了。
“小盐……原来有喜欢的人了吗?“
她就不能看在我上次照顾了她的份上不要给我惨了老鼠屎的粥里加狗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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