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要你。程去麒,你根本不爱我,”薄濑音流眼泪,“你只想要一个听话的妻子,其实是谁都无所谓。”
“我一点都不听话,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过得很辛苦,”薄濑音闭上眼,“你放我走吧。”
“音音,我们是夫妻啊。”
“法律能有多少约束呢?感情破裂可以离婚……”
程去麒掐住她的下巴,眯起眼:“薄濑音,你明明知道我不能听这些话,激怒我对你有什幺好处吗?”
卧室门打开,金毛犬耷拉着尾巴躲在门后暗中观察,两个人同时僵住,薄濑音皱着脸挥去他的手:“曲奇,来妈妈这里。”
金毛犬小跑着飞速靠近,程去麒拧眉:“没洗脚不能上床。”
薄濑音不听他的话朝它张臂,金毛知道这个家谁最大,奋力一蹬跳到床上盘在薄濑音怀里,她抱着狗躺下来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像曾经安慰程去麒一样安慰金毛:“曲奇乖乖,妈妈不在乎这点小事。”
她宁愿和小狗拥抱也不想回到他身边。
那一声声曲奇就像紧箍咒,用最短的咒语把他困在原地。
“我想给它换个名字,”程去麒握拳压在床单上竭力忍住颤抖,“好不好?”
“程去麒,你当初也答应了。”薄濑音目光落到床单上。
“这个名字本来是我的。”他身形苍凉。
“我们曾经那幺好……”
薄濑音笑了一声附和:“是,我们曾经那幺好。他把我从十六岁失去双亲无依无靠被群狼环饲的危险里拯救出来,我爱上他很简单,他对我好仅此而已。我的曲奇叔叔养着我,他用宠爱磨去我所有不安,从来不约束我。”
那是因为那个时候他也在忍。
“我喜欢我的曲奇叔叔,我想回到我们刚结婚的时候,我想回到见你一面我的心就小鹿乱撞的时候,”薄濑音说,“我不喜欢现在,程去麒你想想办法。”
这个时候他忍不了了,他被反哺得胃口太大,薄濑音的爱熔点极低易冷易热,她像没有耐心的小猫把毛线团抓乱后不管一地狼籍。
程去麒决不允许她选了他又丢下他,他伸手捻她的发丝语气拖慢:“音音,除了分开,一切都有转圜之地。你也不能……不能随随便便就否认现在,离婚不是悬崖勒马,离婚会造成很可怕的后果,别对我说这种气话了。”
“那你改吗?”薄濑音仰头问他。
“你想让我改什幺?”
薄濑音气笑:“你明知故问,把门禁取消,饮食控制取消,查岗取消,不能侵犯我的隐私,我穿什幺衣服去哪里玩都不用你专门点头才行……反正所有你觉得一切为我好的想法都灭掉,不要再用语言道德绑架我!”
“……”
觑他神色一片勉强,薄濑音神色激动大叫:“你看你!就是提个要求你都受不了了!程去麒你敢说就算同意了你真的会改吗!”
他无奈再次确认:“要我改了你会回家吗?”
“看情况吧,”薄濑音扬眉,“程去麒要是和曲奇叔叔一样,我的爱至死不渝。”
他被她的话勾得意动,松懈身体脱掉西装外套,抚摸她的脸低声道:“给我点甜头。”
薄濑音松开金毛:“去,回你窝里,明天给你加餐。”
操心的金毛感受到父母氛围变得融洽又有加餐兴高采烈地窜出去。程去麒紧随其后关上门反锁,薄濑音躺在床中呼吸急促,看着他脱掉衣服,昂贵的定制西装扔在卧室唯一一张椅子上,他跪在床边垂眸看她的手撸动勃起的紫红色阴茎。
她的手活一直很烂,可是他太喜欢她了。薄濑音擡眼看他身上纵横交错的疤痕一脸心疼拉他躺下来:“你的疤……每次看我都难受……”
“难受就帮哥哥撸出来。”程去麒提醒她。
薄濑音白他一眼:“不要脸。”
“音音,”他搂紧妻子,“叫我……”
他一只手揉她乳肉另一只手从裙子下轻松探进去搓弄阴蒂,薄濑音脸色绯红张嘴轻喘:“曲奇叔叔……”
“嗯……音音……”就是这个称呼,让他耽溺在爱中,程去麒擡起她一条腿无套侧入,她枕在男人胳膊上浑身冒汗跟着他的动作摇摇晃晃,最后拔出来射在女阴,白花花的精液糊满腿心。
他抱着薄濑音平复心跳,一边调整呼吸一边请求她:“给小金毛换个名字吧。”
薄濑音闷哼一声囫囵同意。
她爱上他的时候给他取了个很甜蜜的昵称,曲奇,曲奇哥哥,曲奇叔叔,曲奇爸爸……那个时候她那幺爱他,到后来她抱了一条狗回到家里满面笑容指着狗告诉他狗的名字叫做曲奇时完全不同。
薄濑音垂眼给他道歉,想到金毛犬名字的由来,那时候她确实心智不成熟才去宠物店选中一窝中唯一一只被挑剩的小金毛犬。然后恶意给无辜的金毛取了她给程去麒的专用昵称,她觉得那是幼稚的报复,程去麒肯定也那幺想。
他说好,欢迎我们家庭新成员。
那个昵称不再属于他。当时程去麒脸色一点未变,她都怀疑他根本不爱她,也不在乎他们之间的感情。
原来他其实非常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