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校门口的冷光灯下,
那两道曼妙的身影越走越近。
龙哥躲在阴影里,呼吸变得粗重,
他看着那丰盈的曲线与充满活力的美腿,
心里的贪婪早已盖过了警觉。
「上!」 龙哥一声令下,黑暗中几道人影瞬间窜出,
像是嗅到肉味的野狗,迅速将那两名「少女」围在中心。
「哟,两位小妹妹,大半夜的在学校练球这么辛苦,要不要哥哥们开车送妳们一程啊?」
龙哥慢条斯理地从车影后走出来,手中的钢管在地上拖行,
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被围在中心的「芷嫣」与「紫琳」似乎吓坏了,
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其中一位身材火辣、留着俐落短发的女子,
此时正低着头,双肩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丝恐惧:
「你……你们是谁?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学校门口……」
「学校门口又怎样?」
龙哥身旁的一个小混混淫笑着,伸手就往安丽姐那傲人的胸口抓去,
「哥哥们来帮妳们检查一下,
这衣服穿得这么紧,呼吸顺不顺畅啊……」
「嘿嘿,妹妹,别怕啊,哥哥的手可是很温柔的……」
那名小混混一边说着,
那只粗糙、带着烟味的手掌已经不怀好意地探向了「芷嫣」的下腭,
轻佻地擡起她的脸。
「芷嫣」依旧低着头,短发遮住了她眼底深处跳动的寒芒,
但她那因为伪装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在紧身背心的束缚下显得格外壮观,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将那薄薄的布料撑破。
「别……别碰我……」
「芷嫣」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压抑的哭腔。
龙哥在旁边看着,眼中的邪火更旺了。
他慢悠悠地走上前,钢管在大腿上一下一下地拍着,发出闷响。
「沈洋那小子果然没骗我,这两只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这皮肤、这腰线……啧啧。」
他伸出钢管,
冰冷的金属头顺着安丽姐修长的美腿慢慢往上滑,
隔着轻薄的运动短裤,故意停留在敏感的大腿内侧游移。
「妳们两个,乖乖跟哥哥们走,
去车上『聊聊人生』。
要是妳们表现得好,让哥哥们爽了,
我也许还能考虑让妳们完整的离开,否则……」
龙哥的钢管猛地往上一顶,语气瞬间变得狰狞,
「我就在这校门口,当着保全的面,把妳们这身皮给扒了!」
「不要……求求你……」
一旁的「紫琳」也接着缩进了「芷嫣」的怀里。
「求我?那得看妳们的诚意了。」
龙哥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随即对身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另一名小混混早就按捺不住,
动作粗鲁地扯开了「芷嫣」背包的背带,
手掌顺势滑过她圆润的肩膀,
甚至故意在锁骨处狠狠拧了一下,留下一道红印。
「龙哥,这妞的肉真结实,
摸起来弹性十足啊!
我看她们刚练完球,全身都是汗味,闻起来真香……」
说着,那混混竟然埋下头,
恶心地凑近安丽姐的颈间深吸了一口气,
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摸索着要掀起那件碍事的T恤边缘。
「嘿,哥哥帮妳把这汗湿的衣服脱了,免得着凉啊……」
混混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滑腻的肌肤,
那混混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那片滑腻、
带着微微温热的肌肤,
就在他准备猛然发力,撕开那层薄薄的布料时——
「住手!」
龙哥发出一声暴喝,
钢管在大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谁让你动手的?
老子还没品尝这『肉味』,轮得到你这小子抢先?」
那混混被吓得缩了缩脖子,
连忙倒退两步,一脸悻悻然地搓了搓手。
「是、是……龙哥先请,龙哥先请。」
龙哥慢悠悠地走到「芷嫣」面前,
那双淫邪的眼眸死死锁定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他擡起那根冷冰冰的钢管,
用金属头轻佻地挑起安丽姐的下腭,
迫使她擡起那张「惊恐」的脸。
「妹妹,妳们练球这么辛苦,全身都是汗……」
龙哥吸了一口浓烟,随即把烟雾全都吐在「芷嫣」脸上,眼神变得无比狰狞。
「这身湿漉漉的衣服穿在身上,
肯定很不舒服吧?没关系,哥哥这就帮妳『解脱』。」
说着,龙哥把钢管随手一丢,
腾出来的那只粗糙、带着烟味的手掌,猛地扣住了安丽姐的衣襟。
「嘶啦——!」
一声清脆且刺耳的裂响,划破了夜空的寂静。
龙哥毫不怜惜地用力一扯,
那件略显宽松的白色T恤瞬间崩坏,
大片滑腻如脂的肌肤与那件黑色的运动背心,
在月色下,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芷嫣」那圆润的肩膀与锁骨处,因为龙哥粗鲁的动作,
瞬间留下了几道狰狞的红印。
「哟,这身材……比沈洋说得还要有料啊!」
龙哥看着那呼之欲出的丰盈,
眼中的贪婪与狂妄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他狂笑着,伸手就要往那片暴露的雪白抓去,
一边对身后的手下喊道:
「兄弟们,看清楚了!这就是跟老子混的福利!今晚,我要让这两只小白兔,在老子的床上……哭着求饶!」
就在龙哥那只肮脏的手掌即将触碰到安丽姐肌肤的千钧一发之际——
「芷嫣」那原本「颤抖」的双肩,突然诡异地停住了。
「动手动脚是吧?罪证确凿了。」
原本「颤抖」的安丽姐,声音却在瞬间冷得像掉进了冰窖。
那种惊恐的表情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凛冽英气。
「什么?」
龙哥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
「轰——!」 原本寂静的路口,四周突然亮起无数刺眼的强光手电筒,
几辆隐藏在暗处的民用车瞬间爆发出红蓝交替的警示灯。
「警察!通通不许动!手抱头蹲下!」
几名便衣刑警如同神兵天降,瞬间封锁了所有退路。
龙哥看着眼前这一幕,脑袋嗡的一声炸开,握着钢管的手一瞬间晃了神。
「看哪呢?你的对手是我。」
安丽姐冷笑一声,在龙哥还僵在半空的手臂上借力一扭,
脚步滑动,身体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猛地弹射而出!
「嘿咻!」 安丽姐一个教科书等级的过肩摔,动作干脆俐落得像是在拍动作片!
龙哥那壮硕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
「砰」
的一声巨响,
被狠狠地砸在水泥地上,
激起一阵尘土。
安丽姐顺势膝盖压死龙哥的颈部,
反手就是一副冰冷的铐子「咔嚓」一声锁死。
「阿龙是吧?你是第一个敢在老娘面前表演『撕衣服』的嫌犯,
这份『诚意』,回局子里我慢慢跟你算。」
「阿龙,这招过肩摔,是老娘送你的见面礼。」
安丽姐单膝压在龙哥背上,听着手铐扣紧的清脆声响,眼神中满是不屑。
龙哥那群手下早就被便衣刑警制伏在地上,
一个个像被拔了牙的毒蛇,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就在这时,校门口的阴影处,真正的那两道曼妙身影才蹦蹦跳跳的出现。
「安丽姐,身手还是这么俐落,一点都没退步喔。」
紫琳娇笑着走近,丝毫不在意周围闪烁的警灯,
甚至还俏皮地对趴在地上的龙哥挥了挥手。
「妳这小妮子,还敢说。」
安丽姐站起身,随手拍掉裤子上的尘土,
目光如炬地扫过紫琳,最后落在一直沉默不语的芷嫣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为了妳们这点破事,老娘亲自下场当『小白兔』,这衣服还是跟妳们借的……
啧,这尺寸勒得我都有点喘不过气了。」
芷嫣走上前,亲暱地挽住安丽姐的手臂,声音低沈且带着一丝诱惑:
「辛苦姊姊了。
我们早就备好了庆功宴……今晚,回我们那里睡~~?」
安丽姐听完,那双英气逼人的眉毛挑了挑,
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只有她们三人能懂的火热默契。
她伸手勾起芷嫣的下巴,语气变得有些暧昧:
「看来,妳们两个在学校也没闲着。
既然连刑大队长都敢摇来当打手,今晚的『学费』……我可要亲自验收成果,看看妳们的百合花,是不是开得比以前更艳了?」
三人相视而笑,那种流动在空气中的黏稠张力,甚至盖过了现场的火药味。
就在那种黏稠的张力达到顶点时,
旁边那个一直低着头、刚才扮演「紫琳」的女警,
突然有些局促地挪动了一下脚步。
她弱弱地凑了过来,手里还抓着刚才那副冰冷的手铐,
脸颊却比红蓝警灯还要红,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与期待:
「那……那个……安丽姐,
那我呢?
妳……妳答应过我,
要是今晚任务顺利,妳跟我约定的……」
空气瞬间寂静了一秒。
安丽姐挑了挑眉,
斜眼看向这位平时在警局里精明干练、此刻却像个受气小媳妇般的下属。
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反手也捏住了那名小女警的脸蛋,指尖轻轻一滑:
「哎呀,看我这记性,
差点把我们警队的『小辣椒』给忘了。
怎么?看到我和学妹们叙旧,妳心急了?」
「才……才没有……」
小女警咬着下唇,
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安丽姐那被撕破衣襟后隐约露出的深邃曲线飘去,
喉咙不自觉地咽了一下。
芷嫣与紫琳对视一眼,
两人眼中没有嫉妒,反而露出了一种猎人看到新玩伴的兴奋。
「看来,安丽姐在警队也没少『祸害』人啊。」
紫琳走上前,大方地勾住小女警的肩膀,
纤细的手指在对方紧绷的制服边缘游走,
「既然大家都想验收,那干脆……今晚就一起吧?
反正安丽姐家里的床,可是大得很呢。」
安丽姐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
那英气逼人的面孔在月色下显得无比狂野。
她一边反手扣住小女警的腰,一边对着两位魔女学妹眨了眨眼:
「行啊,既然妳们都有这份『心意』,那今晚谁也别想早睡。
收队!剩下的丢给这帮臭男人处理,
我们……去忙我们自己的『正事』!」
───
与此同时,
躲在路口后方阴影处的沈洋,正神色紧张地探出半个猪头。
他原本幻想着待会龙哥得手后,
他能趁乱摸一把、甚至分到一点「残羹剩饭」。
然而,当那刺眼的红蓝警灯毫无预警地炸裂开来,
接着传来龙哥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时,
沈洋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当场僵在原地。
「警……警察?!」
他亲眼看着那个原本柔弱、甚至被撕破了衣服的「正妹」,
竟然一个大外割把壮硕如牛的龙哥狠狠砸在地上。
那动作快、准、狠,隔着五十公尺,
沈洋仿佛都能听到龙哥脊椎骨发出的悲鸣。
沈洋吓得魂飞魄散,裤裆处瞬间传来一阵温热与骚味——
他竟然真的被吓尿了。
「死定了……死定了……」
他连滚带爬地想要往巷子深处逃,
却因为腿软,重重地摔了个狗吃屎。
就在他准备手脚并用地爬走时,
一双漆黑的战术皮靴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沈洋颤抖着擡起头,迎接他的是另一名便衣刑警冰冷的枪口,
以及一脸嫌恶的表情。
「沈洋是吧?
教唆犯罪、跟踪、还意图妨碍公务。」
那刑警用脚尖踢了踢他湿透的裤裆,
冷笑道:
「安丽姐交代了,像你这种『特殊照顾』的对象,
回局子后会帮你安排一个最『热闹』的隔间。带走!」
沈洋像死狗一样被拖走时,
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安丽姐正优雅地整理着那件被撕坏的外套,
对着校门口的方向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他这才明白,他惹到的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校园魔女,
还有她们背后那座……他这辈子都惹不起的靠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