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沈清辞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合欢蛊并没有完全清除,那天他正在闭关修炼,突然浑身燥热难耐,小腹像是有一团火在烧,阴茎硬得发疼,马眼不断地渗出透明的黏液,将裤子濡湿了一大片。
他试图运转灵力压制,却适得其反。
“该死……”他咬着牙,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下身。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顶端,一股酥麻的快意从尾椎骨窜上来,他猛地抽回手,像是被烫到一般。
不行。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第二天一早,他去藏经阁查阅古籍,终于在一本残破的秘录中找到记载:合欢蛊,又名情人蛊,中者每逢朔日、望日必发,需与另一个中蛊之人交合方可缓解,否则经脉寸断,爆体而亡。若强行压制,蛊毒会日益加深,发作间隔缩短,直至每日皆发,痛苦不堪。
沈清辞的手指微微发抖。
每月初一、十五都要跟小师妹……做那种事?
他将古籍放回原处,神色古怪地走出藏经阁。
要不要告诉她?
沈清辞在竹林里站了整整一个时辰。风穿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响声,他盯着地上斑驳的光影,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翻了宗门里所有的典籍,每一本都逐字逐句地读过,可没有找到任何彻底清除合欢蛊的方法。这种蛊毒一旦入体,便会与宿主经脉融为一体,强行驱除只会伤及根本。唯一的办法,就是每隔半月与另一个中蛊者交合,以阴阳调和之力压制。
看来,必须跟小师妹好好谈谈了。
初一那天,天还没亮沈清辞就醒了。
下身的反应让他根本无法入睡。阴茎硬邦邦地翘着,将裤子顶成一个小帐篷,顶端从亵裤边缘探出头来,泛着水光,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他咬牙起身,换了身干净的衣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然后往林晚棠的洞府走去。
他得在她蛊毒发作前找到她,跟她说明情况。想到这里他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到了林晚棠的洞府前。
“师妹?”他在门外喊了一声,没人应答。
沈清辞心头一紧,伸手推门,内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细微的喘息声,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压抑的颤抖,像小猫在叫。
眼前的景象让他僵住了。
林晚棠躺在床上,衣衫凌乱,裙摆推到腰际,两条白皙的长腿大大地张开着,露出腿心光洁的小穴。她的一只手正按在自己腿间,两根手指快速地抽插着,那小穴又红又肿,穴口翕动着,往外吐着透明的蜜液,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她的大腿根全是水光,亮晶晶的,连床单都湿透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糜的腥甜气味。
她的另一只手揉着自己饱满的乳房,指尖掐着硬挺的奶尖,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嫩嫩的晃得人眼热。
“嗯……哈啊……好痒……里面好痒……”她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眼神迷离涣散,脸上布满红潮,嘴唇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枕头上。她的手指插得更深,整根没入,抠挖着穴里的媚肉,试图缓解那股蚀骨的瘙痒。
“呜呜……好难受……”她都快哭了,声音带着哭腔,眼眶红红的,泪珠在睫毛上颤颤巍巍的,我见犹怜。
沈清辞站在门口,胯间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
蛊毒在他体内疯狂涌动,血气翻涌,烧得他神志模糊。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操她,把精液灌满她的肚子。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扯开衣袍,露出精壮的身体和那根狰狞的肉棒。林晚棠被他突然出现吓得瞪大了眼睛,手指还插在穴里没来得及抽出来,嘴张了张,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扑倒在床上。
“谁让你来的——”林晚棠快吓死了,讨厌的大师兄怎幺神不知鬼不觉的,而且就这幺闯入女子闺房吗?她余光瞥见他胯间那根东西——鸡巴还挺硬的……
“别说话。”沈清辞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他低头看向她的腿心,小穴近在咫尺,两瓣肥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红媚肉,穴口还在翕动着,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蜜液。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喉结上下滚动,一股难以遏制的冲动涌上来。他猛地俯下身,脸埋进她腿间,嘴唇贴上那湿漉漉的小穴。
“啊——!”林晚棠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弹起来,却被他的双手死死按住腰胯,动弹不得。她又气又怒,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你个臭男人,你恶不恶心啊!谁让你舔了!你给我滚开——”
沈清辞充耳不闻。他的舌头粗鲁地舔过她整颗小穴,舌尖碾过那颗敏感的小豆子,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她的穴口猛地收缩,泌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液,全被他张嘴接住,大口大口地吞进口里。
“你疯了吗……你是不是有病……”林晚棠快疯了,她的手插进他发间,想要推开他的头,可他的舌头像蛇一样灵活,在她穴口打转,舌尖顶开阴唇,探进紧致的甬道,在里面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的舌头整根插进她穴里,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快速地抽插着,舌尖碾过层层叠叠的媚肉,刮擦着内壁上每一寸褶皱。林晚棠被舔得浑身痉挛,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他的脑袋,小腿搭在他肩上,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一道好看的弧线。她嘴里发出又甜又软的淫叫,一声比一声高。
“嗯……哈啊……你这个变态啊——”她突然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剧烈收缩,一大股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直接喷进他嘴里。
沈清辞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咙滚动,将她的淫水全部喝下,一滴都没浪费。他擡起头,嘴唇上全是水光,下巴尖还挂着一丝透明的黏液,混着她的淫水和自己的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他的眼睛通红,瞳孔里全是野兽般的欲望,死死盯着身下还在颤抖的林晚棠。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粗重而滚烫,呼出的热气扑在她裸露的皮肤上。那张一向清冷禁欲的脸上全是情欲的红潮,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沿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淌。
林晚棠被他这副样子吓得呆住了,舌头打结半天说不出话。
“师兄……你、你怎幺……”她的声音发颤。
“合欢蛊余毒未清,每月初一十五都会发作。”沈清辞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他一字一句地说着,一边用手指拨开她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那个还在翕动的、又红又肿的穴口,“你若是不想经脉寸断而死,别无选择。”
“什幺?!”林晚棠脸上的红潮褪去几分,难以置信,“可、可是那天你不是说——”
“是我判断失误。”沈清辞打断她,手指按在她阴蒂上,粗糙的指腹摩擦着那颗敏感的小豆子,不轻不重地揉弄着,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刚想说的话全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其他的,之后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