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脱下剪裁贴身的旗袍,任由香槟色的绸缎委地。迈步走向浴室,正准备拧开花洒,那道虚掩着的磨砂玻璃门伴随着轻微的咔哒声,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
退至角落,待她转头时惊愕出声“谢阳?”
身边没有可以遮挡的衣物,江澜只得侧过身浑身赤裸的站在氤氲的冷光下,借由玻璃门开合的的夹角躲避着谢阳的目光。
淋浴间恰好三面都是磨砂玻璃,江澜有些避无可避。
双手护在胸前,肤色在冷调瓷砖的映衬下,白得近乎透明。肩膀是如冷玉般的圆润光泽,锁骨精致如刻,腰肢收成一把利落的弯刀。双腿笔直修长,脚踝处透着淡淡的粉。
谢阳就这样站在淋雨间的门口,深色的西装在冷光下消磨掉了几分少年气平添了一丝沉稳。
双眼灼热的盯着江澜,目光放肆的从她微颤的睫毛扫向圆润的脚趾,喉结因吞咽动作而滑动。
“滚出去!” 江澜恼羞成怒,嗓音透着一丝颤抖,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有人听见。老宅建的早,隔音算不上好。
“你哥就在隔壁,爷爷就在楼上,房子里到处都是佣人!你是不是疯了?小小年纪耍什幺流氓!你现在离开,我就当你没进来过!”
“又是流氓,又是没发生过!”谢阳非但没退,还往淋浴间里又进了一步,脸颊却又透着羞赧的粉红,眼睛里藏着一丝底气不足,表面又拿了十足的派头不肯退后一步“ 嫂嫂,那天在床上可不是这幺说的,嗯?”
边说边往前进,江澜不得不后退着抱胸贴在背后冰凉的玻璃上,两人直接的距离越来越近,江澜都能感受到少年身上散发的燥热,和他身上的香水味。
“那可是我的第一次!”谢阳咬咬牙,眼里满是那天被抛下的愤恨 “你把我当你那些艺人吗,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你,负责!”一边说,却又控制不住的瞅着艺术品般的身材。
“你要我怎幺负责?”江澜有些气笑了,原来还是处男呢。她干脆放下遮挡的手臂,胸
前的圆润饱满彻底没了遮挡,一览无余,离开了温暖的手臂,乳头被冷空气一激悄悄挺立。
看到谢阳停留在自己胸前的目光,江澜有些破罐破摔了,反正也不是没看过“谢阳,你看清楚了,我是你哥的老婆,谢家的夫人。你想清楚确定要我负责吗?” 步步紧逼,背靠玻璃的人换成了谢阳。
谢阳有些窘迫,不得不说江澜的身体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在品尝之后。沉默片刻,似乎找回了些丢失的理智 “该想清楚的人是你!”
谢阳一把攥住她如雪的皓腕,力道大的惊人,反过来把人压在玻璃上,浓重的呼吸洒在江澜面上 “我再如何,都是谢家的人,有着血缘关系的谢家人!谢深的亲弟弟!就算他们知道了又如何?顶多再把我送出国,哪怕没有股权,我也有信托。而你呢?如果被他们知道你把我睡了,江澜,你觉得以我哥和谢家的行事风格,他会让你和你的公司怎幺死?你们家也不会好过!”
江澜呼吸骤然一窒。谢阳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的刺在她的命门上。无数的后悔涌上心头,她不该招惹这颗定时炸弹的。
谢阳那张和谢深有几分相似的脸上,布满狠戾,到有几分谢深的影子了。
“好,想让我负责?”江澜突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她不再挣扎,反而顺势向前贴进谢阳怀里,她那柔软的,温热的,赤裸的躯体就这样毫无预兆的贴在了挺阔的西装面料上。谢阳被江澜的举动搞得有些无措,下意识的松了手。
江澜顺势伸出双臂缠绕上谢阳的脖颈。微微仰起头,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兀自凑近。她吐气如兰。甜腻的气息萦绕在谢阳的鼻尖,肌肉瞬间紧绷颤栗。
“好啊,既然想让我负责,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谢阳” 没等谢阳做出反应,江澜就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
没有一丝温情的吻,带着一股不要命的疯狂。微凉的唇瓣与谢阳唇舌交缠,指尖故意划过衬衫下的胸肌,在有明显凸起的小点周围画圈。空气凝滞,谢阳剧烈跳动的心脏清晰可闻。
谢阳浑身好似触电,待反应过来发生什幺的时候已来不及阻止。他本以为能掌握主动权,却没想到江澜会如此决绝。怀里温香软玉,鼻翼里充斥着有些熟悉的体香。
呼吸变得粗重如兽,下意识握在江澜腰肢的手不断用力。
“够了......” 谢阳猛地推开江澜,步履踉跄地跌撞在玻璃门上。
清秀的脸上布满潮红,原本整齐的呼吸早已乱成一团,胯下的生理反应更是让他狼狈的有些难堪。江澜略带嘲讽的目光更是让他挫败。
明明赤裸的人是她,此时此刻像是被剥光了似的被江澜审视。
“江澜,你狠!”
他不敢再待下去,生怕下一秒就会在浴室里彻底失控,犯下滔天大罪。谢阳夺门而出,背影仓皇失措,像是落荒而逃的手下败将。
浴室重归寂静,江澜沐浴在温热的水流中。嘴角挂着一抹笑,就谢阳也想和她斗,想让她害怕,胆战心惊?太嫩了。换做是谢深,她才是真的没活路可走。
阿茶有话说:实在是抱歉,最近几天可能请假或者少更。才去弄的牙,头皮到下颚,面部的所有神经都在痛。哪怕是定了内容大纲码字老是出错。太痛了,注意力老是分散。对不起为数不多等我更新的友们。给大家磕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