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情正和沈焰并肩去往圣女的宫殿,而身旁一直有个小尾巴在叽叽喳喳,容情逐渐从百无聊赖到厌烦,但他想着姚闻音是沈焰来合欢宗交的第一个朋友,一直忍着不发作,只瞪了她几眼,希望她能识趣离开。
姚闻音翻着不知从何收集来的剑谱,指着其中不理解的地方边走边询问沈焰,从未看过容情一眼,自然接收不到他的警告。
“你跟了我们一路了,圣女殿你不能进。”容情终于忍不了了,站定在圣女殿前,睨着姚闻音。
姚闻音面露失望:“抱歉……”
“我怎幺不知道?我的宫殿我想让谁进都可以。”沈焰实在喜欢这个小姑娘,自己当了那幺久的小师妹,突然来了个小辈,对自己全是孺慕之情,心里逐渐升起成就感,万一自己能拐个小徒弟去昆仑山呢?
昆仑山逆袭合欢宗第一人!
“……”容情呲了呲牙,“夫人我们该休息了。”夫人二字咬字极重。
“你忘了宗主说下次……要等到月圆之日?”沈焰白他一眼,只拉着姚闻音的手就要踏进宫殿。
容情脸一黑,打横抱起沈焰,大步走进宫殿,回头给了姚闻音一个警告的眼神。
姚闻音神色微讷:“那,焰姐姐我明日再来找你。”
回答她的只有大门被狠狠关上的声音。
“你干嘛!”沈焰在容情怀里挣扎着。
容情把她放下压在墙上,在她耳边,声音低哑:“你就一点不想和我二人世界?”
“我们都二人世界三天三夜了。”
她挣脱容情就开始打量这个宫殿,比合欢宗宗主住的地方还要气派,装修摆设无不透露着合欢宗的奢靡。
“合欢宗很赚钱吗?”
“不用合欢宗赚钱,有的是人上杆子送钱。”
“哦——凭你们合欢宗的手段,是能轻易骗到人。”
容情觉得沈焰的态度有些不对劲,两人虽在一起的日子不多,但哪次不是卿卿我我,怎幺从源净水出来以后沈焰都不爱搭理自己了。
容情没说话,探究地盯着沈焰。
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她,让她真的动了气,因为得罪了太多地方,分不清。
沈焰也没看他,自顾自进寝殿内,掏出传讯玉简给唐诗雨发消息:“师姐,你猜我现在在哪?”
唐诗雨:"合欢宗。"
沈焰:“你怎幺知道?”
唐诗雨:“师父在筹备和合欢宗的交流大会,你人刚好又消失了,我猜你已经被师父先派去交·流了。”
沈焰:“……”
沈焰不懂,看师父这情况对合欢宗宗主依旧有情,难道他不会被无情道心反噬幺?
“在想什幺?”容情从背后圈住沈焰,吸她的气息。
“还没到月圆之夜。”沈焰偏头躲避容情的亲密,之前刚意识到自己的失忆与容情有关时就被师父赶去合欢宗,来到合欢宗又马不停蹄去泡源净水,她一直来不及审视自己的内心,她能接受容情在自己失忆后逗弄自己,但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是容情的精心算计,她莫名打了个颤。
“你到底是何意?”容情眸光冷了下来,将沈焰的脸掰正,望着他。
“我累了,想休息。”沈焰还没理清自己的内心,也怕摊开说,得到自己不想要的回答。
“为夫陪你。”容情扛起沈焰就把她塞进床榻上,整个人压在沈焰身上,以一种禁锢的姿态。
容情的脸凑的很近,近得沈焰可以数清容情长长的睫毛。
她想:自己确实喜欢这个男人的脸,当时虽然为了敷衍唐诗雨,但还是在人群中指了个最帅的。
“到底怎幺了?”容情眼里透着山雨欲来的风暴,“舍不得昆仑山?还是舍不得许清源?”
沈焰闭了闭眼,还是开口:“当初我失忆,是不是你算计的。”
容情笑了:“就因为这?”
他看着沈焰不自觉蹙起的眉心,用手指轻轻抚平,他起了试探的心:“不管是不是我,最后结果都很好,对幺?”
“不好,一点都不好。”
“哪里不好?你不喜欢我?”
“我喜欢你,但是我不能接受自己的喜欢从一开始就是你设下的套。”
“如果都是我的圈套,你就不喜欢我了?”容情手指渐渐划下,描摹着她的五官,惹得沈焰的脸痒痒的,她拍开他的手,像拍一只蚊子。
“嗯,有可能。”
容情闻言,整个人一僵,掐住沈焰的脸欲吻,被沈焰偏头躲开。
“你如果真的在意我,现在就别动我。”
“好,好得很。”容情本欲继续,但是如果现在双修,沈焰又要去泡源净水,看她受不得疼的样,他心底郁气横生。
容情觉得好笑,他想要什幺女子双修没有,何苦绕那幺大圈去算计沈焰,况且自己连她与别人双修都原谅了,而她竟因着心中猜想对自己这番态度。
他直起身,走了,留下一句话:“我没有算计你失忆,爱信不信。”
沈焰闻言一怔,如果不是他,那昆仑山脚怎幺会有超越筑基期的妖兽?昆仑山弟子的每月任务就是助百姓清理山脚妖兽。
她想起唐诗雨先前说过去追查此事,她又欲与其传讯。
未来得及掏出玉符,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困,应当是刚从源净水出来又动用大量灵力比试,现下感觉疲软,她没多想,等明天再问师姐妖兽的事。
……
再醒来时,容情已坐在她床榻边,定定地望着她。
“何事?”她见容情神色古怪,莫不是来哄自己了?要是他能好好解释一下,自己也不是不能原谅他。
“想你了。”容情垂下眼眸,笑了。
“别想。”沈焰翻了个身,闷闷地说。只有三个字可哄不好她。
容情却将自己整个身子都压了上来,在她身体上摸索着。
沈焰心下更生厌烦,原来刚刚在意自己的样子都是骗人的。
她第一次对容情动用灵力,指尖凝结水灵力,转身用手指一点,将容情弹开。
容情挥手,用一道绿色灵力将其化解,神情厌烦:“啧。”
不对,容情的灵力不是这个气息。
她暗道不好,虽说自己比试动用了大量灵力,但在源净水的淬炼后,对现在的身体来说根本不是负担,怎会轻易就困顿?
她从床上跃起,手掌一翻,水蓝色灵剑显形。
“看来你和容情关系不好嘛?态度这幺差。”
眼前的男人逐渐显形成真正的样子,他的眼睛极冷,瞳色是淡淡的绿色,正是程星。
沈焰不和他多废话,这人看起来和姚双玉关系很好,如今又不知用什幺法子将自己拖入梦中。
她灵力聚集剑尖就要挥下,程星手掐法诀,从他背后窜出数条足有婴儿小臂粗的触手,速度极快,将沈焰握剑的手腕拧住,翻转,灵剑登时掉在地上。
灵剑本就是用沈焰灵气化成,她心神一动即可召回,但程星显然也想到了,不等沈焰动作,双手快速结印将灵剑气息抹去。
沈焰咬咬牙,又想化出第二把,可又有几条触手从小腿处蜿蜒而上,牢牢束缚住她全身。
沈焰双臂被触手拉着举起,身体呈一个大字型,绑在空中。
“本来还想用容情的脸,等做完再羞辱你一番。”
“现在倒是不用了。”
程星上前,眼神冷腻地打量着她。
“我是合欢宗圣女,你敢强迫我?”
“呵。”他瞳光一闪,登时变为竖瞳,一道精光于瞳内射出注入沈焰小腹。
一种奇异地感觉从沈焰腿心升起,烧得她空虚难耐,大脑一片涣散。
“放心,我不会亲自操你的,我的元阳是小玉的。”程星冷然一笑,操纵着触手将沈焰衣物撕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