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寻看了苏婉一眼,下巴朝温峤腿间擡了擡。
苏婉爬过来,俯下身,嘴唇碰上纪寻的手指,贴上了那个被捏住的尿道口,她的舌尖探出来,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小小的开口,温峤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
苏婉张大了嘴,含住了纪寻的手指,以及那个被他捏住的尿道口,舌尖抵着尝到了一股咸涩的味道,混着一点点甜,是尿液的前调。
纪寻松开了手,苏婉的嘴唇立刻收紧,箍着那个小小的开口,舌尖堵着尿道口,把那股正要冲出来的液体死死地堵在里面。
温峤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膀胱在拼命地收缩,想把那些液体排出去,但出口被苏婉的舌头堵住了,排不出去,液体被堵在里面,无处可去,只能在膀胱里反复冲击那扇紧闭的门。
温峤手上没有力气,只能虚虚地抓着苏婉的头发,指腹在她头皮上滑来滑去,根本使不上劲。
纪寻掐着温峤的胯骨。那根一直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从刚才开始就没有软过,珠子嵌在肿起的穴肉里,在她挣扎的过程中反复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麻木的位置。
他慢进慢出,每一次都推到底,龟头顶上子宫颈,珠子碾过膀胱壁,然后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重新推进去。
这种慢比快更难熬。
温峤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颗镶着珠子在她体内移动的每一个瞬间,从穴口到中段,从中段到深处,从深处到膀胱壁,珠子一颗一颗地碾过去,每一颗都在不同的位置上留下一个短暂的凹痕。
那些凹痕正在缓慢地回弹,还没弹回来,下一颗珠子就又碾上去了。
穴肉在这种缓慢的碾压中持续不断地分泌液体,阴道壁变得极其湿润,每一下进出都带着响亮的水声,尿道口开始发烫,裹着肉棒的穴肉温度惊人。
温峤崩溃地摇头,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李尚珉攥着一只手机,赤着脚从楼上跑下来,红发乱糟糟的,穿着一身休闲服。
他的脚步在楼梯最后三级顿了一下,目光停在温峤身上,几乎移不开,他怔怔走到纪寻面前。
“江总的电话。”
纪寻没有急着拿过来,掐着温峤胯骨的手收得更紧,没有放手。
电话已经接通,江廉桥正在翻文件的手一顿,听着那头温峤被肏出来的呻吟声音。
痛苦的闷哼夹杂着舔舐,还有肉体交合的水声。
江廉桥看了一眼手边的监控画面,纪寻这才拿过电话,一手掐着温峤的细腰,缓缓上顶。
温峤向后靠在纪寻的肩膀上,被从后肏着,腿间还夹着一个人,江廉桥看着监控,原本的话术在口舌之间滚动一下,选择换个说法。
“别玩过火了。”
和周泽冬有十几年的交情,江廉桥清楚现如今的周泽冬与之前已经不一样,更清楚纪寻是一个容易玩过火的疯子。
这个圈子运行至今的逻辑,依靠的不是所谓的英雄救美,江廉桥自己也不屑用这种方式,而是各取所需,互不招惹麻烦。
所以如果不想卷入周泽冬和纪寻之间可能发生的冲突,在自己的公寓里,江廉桥就必须进行风险控制。
纪寻轻笑一声,直接挂了电话,将手机扔给李尚珉,李尚珉踉跄着,堪堪接住手机。
“玩了别人的小狗,要给小狗主人报备。”
录像画面被不断放大,殷红的穴肉黏附在粗大的肉根被带出阴道外,苏婉的舌头还堵着痉挛的尿道口,极高的像素能清楚记录下温峤每一个颤抖。
李尚珉喉结不断吞咽,录像的时长已经变成小时,甚至时间数字还在不断增大,手机变得烫手,而纪寻还在继续。
膀胱似乎随时都要炸开,穴肉无规律地痉挛,一下下夹着那根在体内大开大合的肉棒。
堵塞许久的尿意,以及持续不断的高潮让她的身体开始走入崩坏,眼前开始一片空白,温峤全身赤裸,肤色不再白皙,变得红润,体温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极速升高。
李尚珉嘴唇抿着,纪寻对身体的掌控堪比变态,他就是要玩坏温峤。
纪寻低头看了苏婉一眼,苏婉终于松开了嘴唇,那股被堵了太久的液体却没有立刻喷溅出来,膀胱已经习惯性地收缩。
温峤呜呜哭起来,身体排泄功能似乎已经毁坏,纪寻四指并拢,按着阴唇上下来回用力揉搓,接着举起宽大的手掌,拍打着脆弱的阴阜和尿道口。
“啊…啊啊啊……”
尿液终于找到出口,从尿道口猛烈地喷出来,一道淡黄色的水柱从那个小小的开口里激射而出,尿柱的力度很大,颜色逐渐从淡黄变成透明,
那根入珠的肉棒在喷尿的同时高速抽插,每一下都全根没入,每一下都让龟头撞上子宫颈,珠子碾过膀胱壁。
温峤的尿液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喷得更厉害了,间断的变成一股一股的,不知道什幺时候才会流完。
纪寻又捏住了她还在喷尿的尿道口,捏着那个小小的开口两侧的皮肤,把那个洞口捏扁了。
尿液被堵住了,但喷尿的力度太大,有一部分从指缝间挤出来,细细地溅到他的手指上。
温峤彻底崩溃了,嘶哑含混地哭喊,纪寻捏着她尿道口的手指,收紧又放开,像在玩一个阀门。
尿液在堵塞和释放之间切换,断断续续地喷出来,每一次重新开闸都比上一次更猛,这具身体已经学会了用这种方式回应他的控制。
温峤的手指在沙发上抓了两下,她的腿已经彻底合不拢了,膝盖往两边滑,整个人被钉死在那根入珠的肉棒上,每一颗珠子从体内碾过的时候她都以为自己会被撑开、撕裂、变成碎片。
她还在被使用,被迫喷尿。
哭声渐渐变成了气音,嗓子沙哑,身体里已经没有多余的水分来制造眼泪和声音了。
意识已经彻底模糊,最后温峤被翻过来,仰面朝上,天花板上的灯已经亮起来,白光刺眼,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又涣散开。
入珠的鸡巴又在穴道里转了一圈,抽出时沾着淡粉色的液体,血液混着尿液和残余的精液,稀薄地挂在穴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