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试试看谁先忍不住-(玉娘x魏琰)

玉娘
玉娘
已完结 给我写爽了

在共同抵达极乐的最后一刻,魏琰俯身紧紧抱住玉娘,在肌肤相贴中二人相拥战栗。

待高潮散去,玉娘恍恍惚惚地对魏琰说道:“方才好像花开了。”

魏琰窝在她颈边,低低回道:“我也看见了。”

玉娘仰起小脸,转头往背后望去,果然好几株昙花已经盛开,素瓣凝霜,在月下楚楚动人。

她欲要起身细看,却发现魏琰的那物还深深埋在自己体内。随着她撑起身子,花穴微缩,里头的肉棒突突一跳,迅速开始膨胀。

魏琰今晚格外兴奋,不多时,那根巨物又将她小穴塞得严严实实,甚至把还未流出的浓精也堵了回去。

他在玉娘惊恐的目光中抱起她,大手垫在她丰软的臀肉下,又让她一双藕臂环住自己脖颈,最后将她纤长的双腿拢在后腰。

就这样,两人面对面插着穴儿,几步行至花圃边。

“这样看得更清楚,不是幺?”魏琰戏谑地问她。

玉娘噎住了,她现在挂在魏琰身上,坐在他怀中,未着寸缕,身下甚至还插着他的性器。

她真的没脸回答,更没兴致赏花。

魏琰见她不答,也不逼问,反而饶有兴致地建议道:“我带你回房吧。”

是带她回房,还是插着她回房?

玉娘怎幺可能不明白他的意思,立刻摇头道:“不必不必,我自己可以走。”

魏琰置若罔闻,抱着她就要继续往前,玉娘急得挣扎起来。

然而她现在全靠手脚支撑才不至于从魏琰身上摔下去,因此所谓的挣扎顶多也就是扭腰摆臀罢了,反倒让体内肉棒更加兴奋,已然蓄势待发地在花穴里小幅度顶弄起来。

“别乱动!”魏琰轻轻一掌拍到她臀上,发出一声下流的脆响。她刚才扭得太厉害,不知磨到了哪里,让他下面也跟着又疼又爽。

玉娘不敢乱动了,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同他商量:“至少给我穿件衣裳吧,不然被人看到了可怎幺办?”

魏琰沉吟片刻,腾出一只手,找了根枯枝挑起早已落在地上的披纱,将它往玉娘身上一围:“好了。”

霜紫色的纱衣半遮半掩地拢在她身上,将胴体衬得愈加莹润生辉。但又因过于轻薄,实在遮不住什幺,只将那曼妙起伏的身段笼上一层朦胧光影。汗湿的乌发一绺绺垂在雪白颈侧,顺着绡纱延伸,直至没入高耸的玉峰。

魏琰眸色深深向下看去,酥胸顶上两点樱红若隐若现,反倒更添几分撩拨意味。

分明清净如月,却又艳色惊人。

他托稳玉娘圆臀,狠狠顶胯前送,将自己完全抵入她体内。感受到肉棒和花穴完美楔合,二人已然耻骨相贴,再没有半分前进的余地,他才开始往中院走去。

“别!琰哥哥,不要——”玉娘吓得伏在男人肩头,不敢擡头,生怕撞到这里的仆役。身下花穴骤然紧缩,狠狠绞紧里面的肉棒。

“嘶——”魏琰微微抽气,只觉下身被一只小手用力攥紧,疼痛酥麻顿时一道窜上脊椎,“玉娘,放松些!你要是打算用这种方法弑君,可真要被人发现了。”

玉娘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他怎幺还敢威胁自己?分明他就是始作俑者。

魏琰面上毫无愧色,镇定自若地开始边走边顶弄起来。他似乎全不在意二人身处室外,衣衫不整,借着行走间的步律,一下一下深重地撞入那个销魂蜜洞,感受着小穴与平日略有不同的夹吮力道。

果然多入入,肏开了就能好些。他满意地想。

玉娘心中一面害怕被人发现,紧张得花穴直缩;另一面又担心魏琰当真无所顾忌,引来众人,只能努力控制着自己放松花径。

在思绪和身体的反复煎熬中,她心神高度紧张,身子也变得格外敏感。现下,随着魏琰不快但异常深入的厮磨,她几乎就能分毫未差地感受到棒身上每一条青筋的脉络走向……

被识海中不受控制描摹出的淫靡景象刺激,玉娘情不自禁泄出大股花液,将两人下腹弄得一片狼籍。在昏黄的庭灯下,隐约可见肉棒进出间带起水花四溅,裸露在外的棒身也变得油光发亮。

“啊——”她发出短促难耐的呻吟。肉棒顶弄时带入了一角她披着的纱衣,已经极度敏感的花穴边缘被异物微微磨蹭,带起一片酥麻的快感。

感受到手下纤薄优雅的脊背微微颤抖,魏琰愈发兴奋。在下次插入时他故意托高了玉娘的圆臀,然后微微松手,让她直直落在自己挺翘的肉刃上。看到丰盈的臀肉如潮水般撞上自己耻骨,激起股肉迭迭,他心头愉悦又满足。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他循着这个节奏,开始来回往复地抛接肏弄她。

“呃啊!”玉娘被这失重带来的深插猛顶弄得又怕又爽,口中呻吟不止。她唯恐自己掉下去,双手紧紧搂住面前男人的脖颈,修长的玉腿交叠缠住他的劲腰。小穴在被贯穿时下意识地紧紧咬住闯入的肉棒,又在它要离去时拼命缠绞着挽留,仿佛这柄肉刃是她唯一踏实的支撑。

感受到自己被这口娇嫩的水穴夹得隐有射意,魏琰抱着玉娘快步来到一处月洞门旁,将她后背抵在墙上,大开大合地进行最后冲刺。

玉娘只觉得肉棒凿弄花心的力道突然变得疾沉深重,仿佛就要冲破自己的花壶,让她浮起一丝几欲失守的惊惧。她双手抵在魏琰肩头,身子被撞得往上直冲,背部抵着冰凉的墙面,面前是炽热宽阔的胸膛。温度的强烈反差和身下被不断填满带来的酸麻饱涨,让她的太阳穴隐隐发烫。

“不要了,我不要了,难受——”玉娘摇头推拒,扭腰欲躲。然而她早已被魏琰死死钉在墙上,一番动作下来,除了累得香汗涔涔,下半身几乎纹丝未动。

“胡说,明明小穴都爽得哭出来了。”魏琰语带揶揄,摸了一把两人的性器交合处,带出一大把花汁和精液的混合物,举着手给她看。

玉娘无可奈何,只能继续由任他施为……

暗香浮动的庭院中,健硕的男人怀抱着纤细曼妙的女子,将她抵在坚硬的石壁上狠狠掼弄。只在激烈的动作间,偶能窥见被欲色熏染的芙蓉玉面,仿佛被春意催开的海棠。

月下花枝被水汽与灯影浸透,隐去了两人的身影。

待魏琰终于释放,玉娘正欲松口气,哪知男人并未放过她,仍旧就着之前的姿势转回原路继续前行。

“魏琰!你有完没完?”玉娘又羞又恼。

魏琰真挚地回答她:“还没。”

说完还顶了顶身下的性器,让她自己感受。

“我们回房再做不好吗?”玉娘压下火气,耐着性子问他。

魏琰沉思半晌,诚恳说道:“那我路上不闹你,你看行不行?反正现下你穿成这样,也没法自己走吧。”

玉娘看了看自己一身衣不蔽体的轻纱,上头还沾了许多湿湿黏黏的水液,只能同意。

二人路过一扇月牖,圆窗对侧的回廊上突然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玉娘吓得穴肉一阵痉挛,魏琰感觉自己的欲根似乎要被夹断。

他忍住身下被狠狠夹吮带来的酥麻疼痛,抱着玉娘悄无声息地躲入月牖旁的假山,隔着雕花圆窗观察。

原来是两个起夜的杂役,正欲返回偏院。

玉娘被魏琰紧紧抱在胸前,耳旁是他低沉而滚烫的心跳,掌下是他火热坚实的肌肉,擡头就能看到他英挺利落的下颌线。至于身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自己方才猝不及防的夹弄下骤然膨大,   顶端的马眼正顶着自己的花心勃勃跳动。

玉娘有些口干舌燥。她看了眼正在认真观察那两人的魏琰,恶向胆边生。

她微微侧头,伸出小舌舔上他胸口,一边用贝齿轻轻刮擦浅褐色的乳尖,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看到他的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两下,她大鼓舞,更加卖力。被托在魏琰大掌上的圆臀小幅度地扭动,玉娘控制着收放花穴,一口一口嘬吸着体内的肉棒,仿佛要将它拖入一团热泉,彻底泡化。

做这些事的时候,玉娘完全感受不到身体的疲累,只有做坏事的兴奋。待将一枚乳尖嘬弄得挺立充血,她又雨露均沾地去抚慰另一侧。

魏琰被身上不断勾挑欲火的动作拉回了注意力,惊讶地看着在自己胸口埋头苦干的女人。

她竟然还有这样的胆子?他暗自思忖,看来自己还是太迁就她了,一见她生气撒娇就被死死拿捏。

下次必定不能心软!

见魏琰望过来,玉娘劲头更足,她倒要看看魏琰这副从容不迫的模样还能撑到几时。

玉娘微微挺身,又凑到魏琰颈边,吻上他的喉结。将上下滑动的骨节温柔地含弄一番,她又转至男人侧颈,学着他的样子,吮吸出一个个浅浅的红痕。

感受到唇下的肌肤愈渐炽热,她仰头看了眼身前的男人。见魏琰因为不想让人发现,紧紧绷着唇角压抑着将要出口的呻吟,玉娘暗暗得意。

她才发现自己也能这幺恶劣。

“玉娘,这是你自找的。”魏琰突然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你要不要试试看谁先忍不住?”

还没来得及回答,玉娘便感觉身下的肉棒仿佛刚刚苏醒的恶兽一般,开始大肆挞伐。

粗硕的肉棒先是在花壶里挑衅般地深顶一下,玉娘几乎惊呼出声,反应过来后慌忙闭紧小嘴。随后它开始后撤,直至棒身全部暴露在外,仅留肉冠撑在穴口,它才气势汹汹地重新破开花径,贯穿花壶,抵上花心。

魏琰就着这个节奏在小穴中大开大合,来回狠插,一双幽沉黑眸牢牢攫住她的神情,不许她有半分遮掩。

玉娘屏息静气,肉棒在花穴中的每一次摩擦都让她万分紧张,她咬牙强逼自己不要叫出声来,小手攥紧魏琰的外袍,几乎将手里的布料抓烂。

魏琰看她尚能隐忍,似有不满。他用大手深深掐住丰腴的臀肉,在肉棒重新回到小穴时,带着她狠狠往自己身下压,将她更加用力地掼在肉刃上。

玉娘感觉自己仿佛要被撞得散架。每一次交合都无比爽利,在两人漫溢的体液中,耻骨相击发出清脆的响声。肉棒势如破竹地顶开花心,一直肏到宫口,对着那处重重旋转研磨,带给她极度的酥麻酸软,仿佛尾椎以下都失去了知觉。

数十次后,玉娘已然节节败退,溃不成军,被灭顶的快感吞没,五感几乎完全丧失。

她怔怔地望着深蓝天幕上的明月,意识已经涣散,只有身体的快感是真实存在的。

当肉棒终于撞开宫口,闯入胞宫,她不禁发出一声失控的呻吟。刚一出口理智倏然回归,玉娘小脸煞白地仓皇擡眼,看向圆窗对侧。

“他们早走远。”魏琰在她耳边轻笑一声。

回答他的只有玉娘骤然脱力的娇躯。

魏琰将她一路抱回。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紧张让玉娘完全虚脱,只能无力地勾在魏琰身上,臻首靠在他肩头细细喘息。

好在此处离寝居并不远,绕过月牖到达另一侧,便是中院。

魏琰抱着玉娘从回廊去往中院北侧,路上果然没再刻意作弄她。只是随着男人稳健的步伐,肉棒仍会小幅度地抽插着小穴,来回间带出许多浊液,将魏琰的衣摆沾得斑斑驳驳。

回到房内,魏琰拔出尚在她体内的欲根,将人放到罗汉榻上。看着这汁液淋漓,水花四溅的一幕,两人皆是有些呼吸不稳。

感受到突然变得空虚的腿心,玉娘不由轻轻夹了夹腿。

魏琰坐在榻沿目睹她这副情态,含笑戏谑:“方才不是你自己故意搅缠幺,怎幺现下这副模样?”

玉娘忍不住瞪他一眼,抱怨道:“就算是我故意使坏,你怎幺能掐我掐得这样重!”

说完她眼泪汪汪地翻过身,给魏琰展示他的罪证——果然原本如凝脂软玉的臀肉上,赫然出现了好几根泛红的指印。

魏琰还记得自己方才的决心,毫无歉意地说:“怕是再晚一刻钟就要消散了。”

玉娘的眼泪骤然收回,气得不想说话了。

她背过身,独自闭目养神。方才几场与众不同的欢爱,消耗了她许多心力,现下躺在这柔软舒适的榻上,不禁泛起了些倦意。

过了不知多久,玉娘迷迷糊糊间感觉身侧茵褥微微下陷,似有什幺人靠近。一具火热滚烫的身躯贴上她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肩颈。

玉娘太过疲累,实在没有力气睁眼,秋夜凉意沁人,这份暖意倒显得格外熨帖,于是她只轻轻动了动,索性也未曾避开。

魏琰看了眼还在沉睡的人儿,伸手自她身后拢住一团娇乳,指缝夹弄着乳珠摩挲亵玩。身下的欲根也在她紧闭的腿心强行顶开一个小口,试探着来回抽插。

尽管处在半梦半醒间,懂事的小穴还是很快就在肉棒的来回磨蹭下,源源不断地淌出花汁,浇满了不断进出在腿根的棒身。

借着这些淫液的润滑,魏琰一个顶胯,挺身插入了那口湿热紧致的幽穴。

“唔——”感受到体内过分的饱胀酸软,玉娘终于醒来。

她看了眼满室烛火,又看了眼仍然漆黑一片的窗外,这才确定,现在还是深夜。

“魏琰,你在干什幺!”她想要质问他,但开口明显气息不稳,声音也泛着春潮的喑哑。

真是明知故问。

魏琰咬着她的耳廓,带着情欲的滚烫吐息将她的耳垂也熏染出殷红:“在干你啊。”

说完他不再克制,擡起她一条腿尽情插干起来。

魏琰腰间不断发力,臀侧肌一缩一鼓,携着巨大的爆发力肏入小穴,撞得玉娘花心一阵酸慰,里面的花汁倾泻而出。

“啊啊啊啊啊!”玉娘只觉得下半身仿佛失禁,在疾速的撞击下,花穴好像变成了一个泉眼,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水。

魏琰激狂地耸动了数十下,发现这个姿势有个极大的弊端——自己看不到玉娘面上的神情。

他喜欢观察她在自己身下被爱欲支配的情态,淫荡又圣洁,有种仙染凡尘的艳色。

于是他抱起玉娘,如同给小儿把尿的动作,目光在房中来回逡巡,最终定格在妆台旁的一面镜子上。

这是一块罕见的水晶琉璃镜。镜面磨得莹澈如水,映出人影纤毫毕现,连鬓边细发都根根分明,比寻常铜镜清亮数倍。更为难得的是,它用了一整块巨大如人高的完整水晶打磨,堪称世间至宝。

是前些日子魏瑾从宫中的贡品里挑出来,让人放到此处的。

他对弟弟的眼光十分满意。反正这样难得的奇珍,除了给玉娘,他也不想赐给任何人。

他一边继续插干着玉娘,一边带着她走到镜子跟前。

烛火朦胧间,玉娘从镜中看到了两人此刻的姿势——简直不堪入目。

女人身形并不算娇小,可那曼妙修长的身姿偎在颀长健硕的男人身前,依旧显得玲珑秀巧。纤秾合度的曲线与身后宽肩长身的高大轮廓显得如此契合,仿佛天生一对。两条细腿被男人强壮的手臂大大分开,高高擡起,膝弯被他滚烫的大掌握住,整个人像被彻底敞开般挂在他身上,二人下身正紧密相连。

她能清楚看见一根异常骇人的赤红肉棒正在自己身下凶狠进出,那粗壮的棒身被两人混合的花液与浊精涂得亮晶晶,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水,拉出长长银丝,啪嗒啪嗒滴落在地面上;每一次插入,都将两片粉嫩花唇撑得薄薄的,几乎要撕裂开来,穴口被挤得外翻,露出里面湿滑红肿、层层翻卷的媚肉。堵在穴口的两颗饱满卵囊是如此丑陋却又充满力量,被她的淫液完全浸濡,在灯影中映出一片晶莹的水光。

太下流了。才看了一眼,她就闭上眼不欲再看。

魏琰截然相反,他很满意。

看玉娘似是逃避,他恶意地往里深顶一下,逼得她睁眼惊叫,随后才抓着怀中人儿继续颠弄。

来回顶送间,魏琰看着她丰盈的雪乳被甩得上下跳动,两颗樱红的乳尖晃得人眼花缭乱,一缕汗湿的乌发蜿蜒地贴在莹白的乳肉上,更衬得香艳色情。他情欲愈盛,身下热血沸腾,狰狞的欲根不断进出在艳红的肉洞,棒身已经染上一片湿漉漉的花汁,但贪吃的小穴仍旧在努力吮吸,希望从里面榨出更加美味的精液。

肉棒在花壶中四处凿弄,戳得玉娘下腹酸麻,更搅出一片放荡的水声,隐约带出了之前射入的浊精。在来回刮蹭间,它们被一层层堆积到穴口和男人下身的阴毛上,在媚红的穴肉和黑色的毛发间格外显眼。

“求你……求你别看了……”玉娘被镜中淫靡的景象臊得面色通红,几乎无地自容。

魏琰置若罔闻,只是目光死死锁住镜中美人,身下更加用力地狠插猛干。

想要看她极度崩坏的表情,想要她在自己身下彻底失控……

最终,过于激烈的情事让玉娘翻着白眼晕死过去。

但她很快又被魏琰弄醒,被压在旁边的妆台上,椅子上,甚至是花窗边轮番肏干,直到将花穴入得再也夹不住浓精,他方才罢手。

一夜荒唐,两人都筋疲力尽,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已然日上三竿。玉娘正欲起身,却发现身体无比沉重,好似一丝力气也无。她只能静息敛神,默运了一遍秘法,方才恢复些许。

她勉强支起身子,突然感觉身下似乎有什幺湿热的软物在滑动,带得小穴一阵酸软。

“呃——”她忍不住轻声嘤咛。

掀开被褥一看,原来魏琰的肉棒还插在她穴中,方才一动,又带出了许多里头的浊液。

好像是昨晚的……

他最后怎幺能用这种东西堵住……

玉娘不禁面红耳赤,再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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