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少有像眼前这位大人这般狂悖

玉娘
玉娘
已完结 给我写爽了

十日后顾琇一行人抵达湖州。在来时路上,他已经大致梳理好湖州官员的关系。

现任刺史赵前在任日久,植势深厚,独揽州中大权,整个湖州官场早已为赵前所钳制,密若铁桶。州中官吏多趋炎附势,主动攀附,甘为其奔走效命;其余者多明哲保身,畏其权势与背后靠山,亦敢怒而不敢言。偶有二三位坚守道义,不肯同流合污的官员,也势单力薄、处处被排挤,在衙署中备受冷落,难有作为,更无力撼动赵前的根基。

而谈到湖州,它地处要津,境内铁矿丰衍,向来是朝廷重要的精铁产地。铁矿开采、生铁冶炼、精铁锻铸,整条产链明属朝廷统辖,实则从上到下的关键职位、管事人手,尽数被赵前安插的心腹把持,利润和调度皆由他一人操控,朝廷号令难及。湖州的重要性,便在这铁冶命脉,也正因如此,魏琰才特意遣顾琇前来,既查大堤工事贪腐之弊,亦暗察铁矿私擅之端。

此外,赵前与朝中章丞相亦渊源极深。昔年科场,赵前主动投谒章丞相门下,执门生之礼,深得章相器重。章丞相不仅暗中为他造势,更在殿试前后极力举荐,助他得中状元。后赵前外放湖州,累迁而至刺史之位,明为地方大员,实则是章丞相安插在湖州的重要棋子,代其牢牢把控这一要害之地。

一入湖州地界,赵前便亲率州中主要官员出城相迎,并为顾琇介绍了湖州的人事情况,言辞间颇为谦和,二人仿佛相见恨晚,促膝长谈直至夜深,最后分别时已互称兄长贤弟。

但顾琇依旧婉拒了赵前邀他入住刺史府邸的提议,带着随行人员前往城外别馆安顿。

深知湖州官场关系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一开始便不打算贸然行事、打草惊蛇,而是暂且静观其变,既未主动私下表态,也未邀约任何湖州官员,只静静等候赵前的后续动作。

三日后,赵前遣人送来帖子,邀顾琇前往湖州城妓馆红袖招,一则为其接风洗尘,二则共商诸事。红袖招隶属于湖州州府妓乐司,乃是城中首屈一指的风月场所,与长安平乐坊南曲类似,非权贵名士不可入。馆内堂宇宽静,院落深邃,虽说是风月之地,却并非单纯声色之所,更是文会雅集、官场交际之沙龙。

顾琇如约赴宴,被人领至一单独的阁楼包厢外,远远便听到里面丝竹阵阵,乐声靡靡,其间还有女子嬉笑打闹,狎昵调笑的声音。他推门而入,见赵前正散着衣襟坐在面南首席,两名秀美少女随侍左右。其中一人为赵前执盏倒酒,却并不送到他口中,而是自己饮下后哺给身边男子,二人唇舌相缠,缱绻暧昧,亲得口水哒哒,春情染面;另一人则伏在赵前衣襟大敞的胸口,从男子胸膛开始,用唇舌细细抚慰,一路下滑直至钻入案下,俯趴到男子腿间。坐下的其他官员大多上行下效,如出一辙,偶有零星几人视若无睹,顾自饮酒。原来红袖招内官妓虽隶籍妓乐司,却早已为赵前私用,成为藏污纳垢之所,专司应酬往来、拉拢官员之事。

看着眼前淫靡荒唐的一幕,顾琇镇定自若,往面北首席坐下。随即一个貌美少女便贴了上来,倚在他臂上,捧着一只莹润剔透的玉钟递与他,仰头靠近他耳旁,吐息间暖香袭人:“大人请用——”

顾琇没有推开她,不动声色就着少女的手饮下,然后慢条斯理开始品尝案上佳肴。他没有先开口,想看看赵前到底意欲何为。

“看来贤弟也是同道中人。”赵前饮下美人口中佳酿,推开唇舌相就的少女,意味深长道。

“劳烦兄长费心准备,我自是盛情难却。”顾琇笑着回他。

“既是知交对饮,那愚兄便直言不讳了。”赵前突然正色道。“我知贤弟奉圣命前来,查办大堤贪腐渎职一案。不瞒贤弟,水灾之后,我得知此事亦是痛心疾首,万没料到辖下竟有这般贪赃枉法、玩忽职守之徒。是以在贤弟抵达之前,我已将涉案官员逐一清查,整理载册。你只需持此回京复命,便可向陛下交代了。”

原来是弃车保帅,顾琇垂眸。旋即举杯笑道:“那便多谢兄长了。本以为此番查案,少不得要耗费许多时日,不想兄长竟已先行整理妥当。那我便在湖州城内及周边盘桓一月,再行回京复命便是。”

二人面上皆带笑意,举杯对饮,推杯换盏。赵前又唤来几名舞姬,彩袖翩跹,丝竹齐鸣,清歌妙舞,一时好不热闹。

赵前见目的已成,便无所顾忌地开怀痛饮。酒至半酣,一边玩弄身边少女一边醉醺醺对顾琇道:“早听闻贤弟之妻永乐郡主,素有美人倾国亦倾城的传言,当真是令人神往,不知今后可有机会一见。”

顾琇听得这般轻浮孟浪之语,嘴角笑意骤然一僵,只垂首盯着手中玉杯,眸色沉沉,寒意暗生。

赵前见他倏然沉默,神色莫辨,不由哂笑:“没想到贤弟还是个重情之人。”

言罢,他击掌示意身边陪侍,很快便带了两个极美貌的女子上来。

“我与贤弟一见如故,欲赠贤弟一份大礼。这二人是红袖招的花魁,名唤逢云、逢雨,或许不及郡主仙姿玉貌,却也是万里挑一的绝色佳人。便让她二人在贤弟回京之前,贴身服侍你可好?”赵前话锋一顿,又朝顾琇暧昧一笑。“她们二人乃孪生姐妹,观感共通,共同服侍时别有一番妙处。”

顾琇不愿将这两个身份不明、恐是赵前耳目的女子留在身边,正欲出言婉拒。

赵前正色道:“这是为我方才失言之过向贤弟赔罪。贤弟若是不收,莫非是不肯原谅兄长?”

话已至此,顾琇只得同意。

回到别馆,顾琇将名册誊抄几份,分给随行侍从,吩咐道:“明日你们便往湖州城中打探消息,着重留意名册之外的官员,看他们可有异动。”

赵前不想让他查下去,便推出几个无关紧要的小喽啰做替死鬼,妄图转移视线,遮掩私铁之事。昏灯之下,顾琇眸色森森,唇角掠过一丝冷意,他断不会让赵前如愿。

尤其是,赵前竟敢觊觎玉娘,当真是罪该万死!

第二日午后,赵前便将逢云逢雨送来别馆。侍从也不知如何处置,便将二人置于顾琇主屋边的偏房。

顾琇回房刚准备歇下,便有人不请自来。

打开门,只见逢云逢雨二人皆着素缎白斗篷,自颈至足遮得严严实实。然而现下刚入秋,天气尚暖,并无寒意,且这斗篷质料轻薄如无物,根本谈不上御寒。顾琇见此情形,心中不由微生疑窦。

二人进入房内,莲步轻移间似有铃铛脆响。

“烦请大人关上房门,我姐妹二人有要事禀告。”其中一人敛容低声道。

两个女子想是也翻不起什幺风浪,顾琇便依她们所言带上门,随后走到她们面前,负手冷声道:“现在可以说了。”

两人扑通一声跪在顾琇身前,神色恳切道:“我们姐妹二人愿为大人所用,将赵刺史近年在红袖招设宴拉拢、私相馈赠、暗行贿赂的官员名录悉数奉上,只求事成之后大人给我们一个名分。”

“名分不行。”顾琇毫不留情地拒绝。“换一个要求。”

“大人拒绝得这样干脆,怎知以后不会后悔?”左侧女子神色错愕,似是没想到会被拒绝。

拿了情报,又白得两个美人,怎幺会有人拒绝这种好事?

“大人可能不知,沾了我们姐妹二人身子的,莫不魂牵梦绕想与我们再度春宵呢。”右侧女子暧昧一笑。“便让我们姐妹二人今晚好好服侍大人,明日大人再做决定也不迟。”

说罢二人起身,解下外面软绸斗篷,露出两具几近赤裸的雪白娇躯。

顾琇沉默地看着眼前二人,理智迫使自己移开视线,但身体却动弹不得。

暧昧烛影下,两具几乎一摸一样的娇躯带着巨大的冲激撞入顾琇眼中。身上披着的如雾轻纱起不到任何遮掩春色的作用,只是平添一分欲拒还迎的诱惑;纤细修长的脖颈上箍着个精工雕琢的黄金项圈,约有两寸宽,颈后留出一条长长的方便抓握的细链;形状优美挺拔的雪乳上,乳尖被两个夹子夹住,似是夹得太久了,乳尖因为血流不畅已经异常肿大艳红,衬着凝脂般的乳肉更显淫靡,夹子上挂着两个金色铃铛,原来方才行走间的叮当脆响是这里发出的;平坦的小腹下面没有一丝毛发,显出幼女般的粉嫩色泽,饱满多汁;至于腿间……灯影幢幢下腿心下方仿佛有流光一闪而过?顾琇定睛细看,一条细细的镀金铜链在笔挺修长的大腿间若隐若现。

他忍不住走近前去凑近细看,和项圈一样,这根链子底端也有一个方便抓握的手环,自大腿中部往上延伸至腿心,最终消失在幽谧深谷间。顾琇不禁隔着纱衣伸手去扯那手环,刚往外扯了一点,只感觉另一头仿佛有什幺东西也在使劲,又将链子带了回去。头顶上传来一声婉转娇媚的呻吟:“呃——大人——帮云娘取出来好不好?”

顾琇也很想知道这仿佛活物的东西是什幺,他虽未回应逢云,但手指却勾着那链子使劲往外扯。大量花液随着滑出的细链倾泻而出,漫过他的掌心,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头顶也传来女人高高低低,连绵不绝的呻吟。

直到彻底拉出,顾琇才看清这链子另一头是什幺。原来是一个最宽处约两寸的镂空小球,它以铜铸就,外壳极薄,周身錾刻细密的鸟兽虫鱼纹样,繁复精巧,表面又鎏以金箔,华贵非常,倒像是个摆在女子闺房中的饰品。

此时逢云早已腿软得站不住,跌坐在他身旁气喘咻咻,说不出话来,那身纱衣也欲掉不掉。逢雨上前解释道:“此物唤缅铃,亦可称作勉子铃,源于南方勉甸国,内部中空,装有水银,遇热滚动,可置于女子阴穴内或夹于男子阳茎后,于房事助兴。姐姐便是被这物入的去了。”

说罢,她掩唇娇笑。片刻后转而委屈地看向顾琇:“大人怎幺就只宠姐姐,不看看我呢?”

逢雨将书案上的烛檠捧至顾琇手中,上头燃着一支小儿臂粗的檀烛,蜡脂微融。随后她背对男人轻褪纱衣,露出羊脂白玉般的美背来,微微塌腰下压,让身后人一览无余已经汁水淋漓的花户,握住腿间的缅铃手环递至顾琇另一只手上,回头美目盈盈道:“求大人怜惜则个。”

目光沉沉地看着手中细链另一头消失在玉臀下粉嫩流汁的穴缝间,顾琇微微用力往外拉扯。这次他颇为老道的只扯出一半来,神色专注地看着穴口软肉仿佛饥渴的小嘴,缩动着又往回吞吃链身,几乎叫人疑心他看的不是女人水液莹莹的牝户,而是下午送至案前的线报。

“呃——”逢雨发出难耐的呻吟,似是惊醒了尚在沉思的顾琇。他看了眼另一只手上的烛檠,心领神会般手腕内翻,半落不落的蜡脂滴落在丝缎般的美背上。融化的蜡液带起一阵热痛酥痒窜至腹下,激得小穴骤然紧缩,内热愈炽,里头的缅铃大力震动,拼命往小穴深处钻,可怜的穴口媚肉只能更加努力地吞吃那条细链。

顾琇只感觉手被一股比方才更大的力往前一带,小穴里头的缅铃仿佛是活物般在与他角力。他兴致盎然地开始认真与这缅铃较量,一边牵着手中细链往外拉扯,带出大团花液,一边偶尔在女人背上落下几滴滚烫蜡液,激得缅铃往深处回钻。

逢雨背对着他几乎要疯掉,不知道下一刻先到的是缅铃对花壁的钻弄,还是顾琇手上将落未落的热蜡,饥渴的花穴和对背上痒痛的畏惧反复折磨她,不敢求饶,怕得罪贵人,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免得自己软倒在地。来来回回间女人已经被折磨得太阳穴隐隐发痛,神思不属,不知今夕何夕。

旁边的逢云早已缓过来,看着面前这淫靡一幕情潮涌动,情不自禁将滚落地上的缅铃又塞回了小穴,伸出手指抵住它往肉壁深处推,浅壁穴肉翕动张合,仿佛能从这磨过软肉的细细长链上榨取一丝快慰。

待逢雨被磨得哀哀求饶,几乎软倒在地,只能撑着男人手臂勉力支撑,顾琇终于放过了她。女人委在地上,片刻后平复了呼吸。看着眼前男人腰间撑起的一大团,她媚眼高挑,松开裤带放出那根狰狞巨物,贴上唇儿开始含弄起来。逢云见此,走上来为妹妹清理背后已经凝结的蜡痕。

将肉棒吸吮得棒身晶莹,马眼翕张,逢雨脚下也恢复了几分力气。她站起身背对顾琇,抓着那根巨物欲将它吃进穴里,然而男人实在太高,她只能踮起脚尖方能够着。顾琇见她套弄得艰难,也乐于帮忙,将龟头抵在穴边软肉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戳弄。逢雨被那团软肉传来的酸麻磨得穴内痒意愈浓,雪臀情不自禁往后送,终于将那根心心念念的硬物吞入,刹那只觉得身下心间都被一股饱满酸胀充塞。

弓下腰看那根肉杵逐渐探入自己穴内,感受到小穴里的肉褶被次第充盈抻开,逢雨面上熏染出情欲的潮红。

待肉棒碾过曲折花径,进入暖意融融的花壶,顾琇一只手握住身下女人的细腰,另一只手抓起垂落在女人优美脊背曲线上的项圈手环,往后一带,不紧不慢地肏弄起来。

虽不是急插猛干,但因花穴内的缅铃并未取出,棒身和细链在热窒的穴内相互绞缠,龟头和那四处乱钻的铜球偶有刮擦,顶端的小眼被镂空的花纹碾磨得酸麻刺痛,倒是别有一番销魂滋味,入得身下的女人飘飘欲仙,乳尖的铃铛脆响泠泠,自成曲调,

逢云从侧面舔吻吮吸顾琇的胸乳,直到两颗褐色的乳头亮晶晶挺立起来。她转至男人身后,饱满的双乳压在宽厚的肩背上,双手继续抚慰男人身前朱果,细密的湿吻落在顾琇耳边,小舌勾过耳蜗,含弄挑逗。将整个耳蜗弄得湿淋淋,逢云的唇舌继续往下,潮湿的吻痕从颈后一直延伸到顾琇腰窝,她蹲下身,手舌并用,将男人按得尾椎发麻。

感受到腰眼处强烈的刺激,顾琇不由自主加快插干的速度,顶得逢雨直往前冲,脖子被拉得高高擡仰起,双脚拼命掂高,仿佛濒死的白鹤。眼见项圈已经固定不住女人的身体,顾琇干脆双手都扣在女人细细的腰肢上,狠命将她往身前肉棒掼去。

穴肉仿佛一个肉套子般紧紧裹在棒身上,被激烈的出入带得媚肉外翻,臀儿不断撞向身后男人胯间,被粗粝的阴毛磨出几分红意,带起阵阵臀波,双脚被顶得几乎离地,只能将唯一的支撑点落在那根肉棒上,在撞入时带起更深的战栗。

两只饱满的玉乳上下弹跳,甩出一片靡靡乳浪,铃音疾响间,逢雨觉得自己几乎被快感淹没了。

在她意识磨灭前,顾琇终于射了出来,宛如急风骤雨,浓稠的精液灌满整个花壶。

事毕,逢雨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已经沉浸在小死的快感中,神志不清。

看着烂泥般委在地上的女人,顾琇也懒得再折腾她。看了眼满是秽物的棒身,用眼神示意逢云过来。

逢云意会,对着微微软下去的棒身吸舔吞咽。舌口并用下,将它清理干净,又在喉间将它夹得重新硬挺起来。

逢云跪在地上转过身,背对着顾琇,熟练地撅起雪臀,用手掰看穴缝,露出里面早已湿透的深红淫肉,邀请他进来。

“求大人赏给云娘吧。”女人眼儿迷蒙,水汽熏染。

顾琇单膝盖地,毫不客气地挺枪而入。

里头的缅铃已经被取出,感受着春水泛滥的小穴里温柔夹吸,缱绻包裹,有种与激烈性事相对,舒适绵长的畅美滋味。他浅抽缓入,细细品味穴壁对棒身的抚慰温存。轻拢慢撚抹复挑,快感来得和缓悠长,有如春水柔波,层层浸漫过两人的身体。

一旁的逢雨缓过来后也加入其中。她刚刚经历了极为激烈的性事,现在倒颇为中意这种温和的厮磨。

两姐妹并排跪在顾琇身前,倒没有争风吃醋,都掰着小穴任他采撷,间或同旁边的姐姐妹妹咂咂亲嘴儿。

顾琇也是雨露均沾,就着乳夹的琤琮脆响,颇为得趣地在每个穴中都各入几十下,再转至旁边。

这样不疾不徐地顶弄,直到半个时辰后,快感才慢慢聚积至顶点。

欲要爆发前,顾琇突然有个奇异的想法。

他眸色一暗,暂缓射意。猝不及防扯住身下之人的玉臂,将不知道是姐姐还是妹妹的女人翻转过来,粗暴地仰面推倒在地上。

“姐姐!”逢雨被吓了一跳。“你无事吧?”

逢云还没来得及回她,便被骤然闯入的肉棒一阵狂插猛顶,干得说不出话来。

顾琇覆在女人身上,快速耸动几十下,狠狠撞开花心,将龟头强硬挤入子宫,腰眼一松,喷射而出。

喷精之后并未结束,一股力道极大的水柱哗哗冲刷过宫口,灌入胞宫。

逢云愣住了,吓得欲要逃开,然而男人的身躯沉沉地压住她。不过徒劳而已。

逢雨见姐姐眼中含泪,惊慌失措地在男人身下挣扎。虽不明所以,但还是伸出小手想要帮她推开顾琇。

自然,男人分毫未动。

他盯着二人身下交合处,目光森森,神色莫测,直到全部尿尽仍未打算抽离。

女人的肚皮微微鼓胀,不甚明显,但顾琇一直关注着此处,自然察觉到了。他伸出大掌对着女人腹部狠狠压下,不断揉按打圈,感受欲根在里面被来回激荡的水流冲刷浸泡,全不管耳边哀哀切切的痛苦呻吟。

逢云被撑得满胀的小肚子本就难受,被如此粗暴地对待更是痛麻交加,有一股极其强烈的便溺之意。

但她不敢。她是来讨好眼前贵人的,不敢任性造次,惹其不悦。只能强令自己忍住,直至心力交瘁,筋疲力竭。

顾琇闭眼体味了好一会儿方才拔出那孽根。一股淡黄色带着腥臊的液体,混着白浊精液从逢云身下蜿蜒淌出……

逢雨惊讶地掩住嘴,纵使她们接待过许多客人,也甚少有像眼前这位大人这般狂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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