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焱脸上的表情一阵青一阵红,像被“炮友”二字给羞辱了,十足的恼羞成怒,他急切地质问道:“在你眼里,我的心意就是可以被这样践踏的吗?”
江续嘉任由自己陷进棉被中,懒洋洋道:“我不喜欢比我小的。”
“那你为什幺和我做爱?”
“凭你对我有好感啊。”她不喜欢撒谎,于是全盘托出,道,“没想到你居然还是处男。”
“哦不对,刚刚不是了。”
方焱简直被气得半死,他下床捡散落在地面的衣物,飞快套在自己身上,也不管是否穿戴整齐,扭动门把手就要走,背影透着几分被渣女气炸了的狼狈气息。
江续嘉觉得可怜,又有些遗憾,要是他今天出了这扇门,可能再也不会来了,挽留道:“要是你明天替我去上课的话,今晚可以多操我几次。”
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丢下一句话:“你疯了。”
“那就算了。”她这回真打算睡觉了,用要求式的语气道:“帮我关灯,出去的时候大门记得关好。”
床猛然一沉,方焱坐在她身上,咬牙切齿道:“你这人,怎幺能乱搞男女关系。”
“我哪有。”江续嘉微眯着眼道,“现在不是只有你一个吗?”
“要是我走了,你会不会找另一个男人?”
她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着给出一个含糊的答案:“可能会,可能不会。”
方焱把刚穿上的衣裤脱掉,边拆避孕套边道:“明天我帮你上课。”
江续嘉自己翻了个身,跪坐着塌下腰,道:“从后面来吧。”
他拒绝,控诉道:“这样显得更没感情了!”
她敷衍道:“做的时候我是你女朋友行了吧。”
方焱扶着阴茎缓缓进去,里头湿乎乎的,又紧,爽得不得了,他心里有气,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囊袋与臀瓣相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响。
她腰细,臀肉饱满,曲线玲珑有致,肩胛骨薄薄的,浑身的皮肉紧实细嫩,看得他恨不得直接把她给吞吃入腹。
方焱边抽插边抓揉她臀肉,手指深深陷进肉里,触感细腻光滑,听到她呻吟着问怎幺不扇巴掌,他反而一点这种心思也没了,讨好道:“我怎幺舍得打学姐。”
江续嘉被插得吐字有些颤抖,却没忘记撩拨炮友,道:“想被扇屁股…想被,啊!”
许是把他刺激到了,他接下来的几下用了进得更猛,简直像要把甬道深处的宫颈口捅穿,她缓过神,继续道:“想被扇奶子,想被扇骚逼……”
方焱忍无可忍,把阴茎堵里面,直接把她转过来,掐着她乳尖问:“你在别的男人床上也这幺骚吗?”
粗硬的肉棍在里头转了一圈的感觉可不好受,里头的层层媚肉像是直接被抹平了褶皱,江续嘉失控地尖叫着,胸前的红果被掐住的痛感直接可以忽略不计,紧接着的肏干更加急切,粗重的力道撞得她下半身发麻。
说粗口的方焱让她有些陌生,他给她的第一印象是明朗又实在,她作为摄影社的社长,把很多事情都看在眼里,方焱仅是一位刚刚加入社团的新成员,每次社团活动来得最早的是他,每次搬摄影器材最积极的也是他。
方焱下巴的汗滴到了她脸上,她却顾不得嫌弃,因为她同样是汗津津的。
肏干带来快感越来越密集,他好像已经找到节奏,知道怎幺抽插能让她更舒服。
江续嘉被干得眼睛往上翻着,穴道痉挛不停,刚换的床单又被淫水浸得湿透了。
因为不是今晚的第一次,她的身体更加敏感,爽感也比刚刚那次翻几倍涌进脑海,她舌头刚吐出来,就被他吞吃到嘴里,他可能真的很喜欢她,明知仅是炮友的情况下还要跟她接吻。
方焱微翘的肉棍一次次恰到好处擦过体内微微凸起的软肉,那处简直要被磨烂了,到后面他故意不给她高潮,在濒临顶峰的时候抽出去,问她跟几个男人做过。
江续嘉被磨得受不了,急得自己沿着肉棍的方向用肉穴吞进去,可他不动作也高不了,无可奈何地回答道:“就一个。”
“前任?”
在她点头之际,他挺进被操得软烂的穴肉里,疯狂肏干,看见她小腹被顶出他性器的形状,方焱被色情的画面刺激得受不了,与她一同攀上顶峰。
射过之后,他把安全套拿下来,打了个结扔到垃圾桶里,扭过头见她胸膛起伏着,上面的奶头被掐大了一圈,又红又肿,穴口也有肏肿的嫌疑,阴唇仍挂着鲜亮的淫水。
跨间垂着的大家伙没来得及硬,鼻腔先行涌出一股热流,方焱下意识擡起手抹了一把,低头竟看到指节上满满的血。
他居然真的流鼻血了,被床上那香艳场景给刺激出来的。
江续嘉有点晕血,拿枕头捂住脸道:“你赶紧去处理一下。”
卫生间的梳洗镜前,方焱脸色有些苍白,他低着头,任鼻血嘀嗒嘀嗒流到纸巾,垂着眼皮出神地想心事。
“你没事吧?”江续嘉不知什幺时候走到了门框边,问道。
“我能有什幺事。”方焱笑嘻嘻的,用撒娇的语气道:“姐姐,担心我啊?”
江续嘉听到“姐”这个字又开始冷脸,道:“别叫我姐。”
“为什幺?”方焱扭头望她,她已经背过了身。
“因为我很讨厌,我不喜欢。”
江续嘉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地说。
“好吧,那你喜欢我叫你什幺?”
她淡淡地回答道:“我的名字。”
鼻血已经止住了,方焱冲了把脸,心中对江续嘉的冷心冷面感到忿忿不平,又无法抑制地生出几分狂喜。
和她做了,不止一次。
江续嘉或许对他没什幺印象,但他的的确确高中就见过她——
真的很漂亮,成绩又优异,母亲曾透着车窗领着他看,语气颇为忌恨地说,那是江家的女儿。
她有的,你也一定要有。
或许在更遥远的以前,在一笔一划学着写字的时期,他就见过她。
同父异母的亲姐姐,象牙塔上光鲜亮丽的大小姐。
方焱出浴室的时候,江续嘉已然进入梦乡,睡颜恬静美好,一无所觉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发笑。
她不知道刚刚翻来覆去跟她做的男人是她所厌恶的亲弟弟,就像他不知道自己故意接近她,一路发展到现在的局面是因为什幺。
他只知道,因为太过亢奋,他胃抽痛得厉害。老毛病了,无论紧张还是兴奋,最先影响到的地方永远是胃。
目前的一切带给方焱的,都是新鲜到不可思议的体验,背德的刺激和欺骗的快感充斥着脑海,身体好像飘起来一般。
演员已经就位,这出戏才刚刚开始。
到此刻,他心里那团念头才真正成型。
方焱微笑着捏了捏女孩柔软的脸颊,轻轻道:
“姐姐,来玩场游戏吧。”
在她面前,他是带着点傻气的开朗学弟,误打误撞变成炮友的追求者。
唯独不是带有血缘的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