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苓看着那两根沾满她自己淫液的手指，伸出舌头，从指根舔到指尖，卷走上面的黏液，混着自己的口水咽下去。
她舔得很认真，把两根手指都舔干净了才擡起头看他：“舔干净了。”
“嗯。”顾裴托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一下，让她跪在自己腰腹的位置。
双腿分在他身体两侧，被手指开了条小粉缝的穴口悬在他小腹上方，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软肉在微微收缩。
顾裴低头，含住了她胸前的小奶尖，舌头卷住一边粉色的肉粒，不轻不重地嘬。
芙苓的腰塌了一下，手攥着他的肩膀，发出一声喘：“哈……”
细软的喘声让顾裴那根硬起来的东西跳了一下，龟头拍在芙苓的屁股缝上。
顾裴用舌尖在挺起来上奶尖上画了一个圈，发声有些闷：“你对赵凯笑过几次？”
芙苓被嘬得脑子发空，想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很多次……他夸芙苓，跟芙苓聊天，芙苓就笑。”
“以后不要对像他这样的男性笑。”顾裴松开嘴，换了一边，另一颗乳尖被他含住，慢而用力地嘬。
芙苓的身体抖了一下，喘得有点快：“为什幺？”
“他们会误会。”顾裴的舌尖在乳尖上弹了一下，感觉到她的腰又塌了一分：“你笑，有些人不知道你只是礼貌，会以为你喜欢他。”
顾裴放开被他亲得泛红挺圆的奶头，深灰色的眸子在水汽里显得很深：“你对谁笑，是你的自由，但有些人不配看到你的笑，像赵凯那种人，不配。”
芙苓张着嘴呼吸，回他：“那芙苓以后不对他这种人笑了。”
“但要学会分清，谁是真心对你好，谁只是在表演对你好。”
芙苓那双琥珀色的圆眼在水汽里亮晶晶的，耳朵往前倾，像在认真听讲。
她动了一下屁股，穴口蹭在他小腹上，小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下面痒了。
穴里被手指开过之后，还留着没完全退潮的酥。
顾裴感觉到了，她蹭他的那一下，她身体想要。
“现在想做什幺？”顾裴的声音放低了点，把选择权交到她手里。
芙苓很诚实地开口：“芙苓下面痒。”
“想要什幺？”顾裴又问了一句。
“……想要进去。”
“进去，手，还是这个？”顾裴的手从她小腹滑下去，按在穴口边缘，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硬挺的性器，龟头抵在她尾骨的位置。
他把两个选项摆在她面前。
芙苓低头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半根被泡在水里的大肉棒，想起第一次在酒店，他进来的时候，自己被撑得很开，很满。
这样想着，那种酸胀又充实的感觉从脊椎尾端升起来。
“要这个。”芙苓伸手碰了碰红润的龟头。
“好。”顾裴把手从她穴口收回来，扣住她的胯骨：“自己往下坐。”
芙苓撑着顾裴的胸口，屁股往下沉，湿烫的龟头顶在穴口，她停了一下，深呼吸，然后继续往下坐。
穴口被撑大的瞬间，她哼哼了几声，尾巴从水面弹起来，在空中甩了一下，水珠溅到顾裴的下巴上。
坐到大半根的时候就停了，里面已经很撑了，撑得她小腹都鼓起来一点。
内里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咬着肉棒一缩一缩的。
顾裴没催她全坐进去，一只手扶着她腰侧，另一只手伸到她嘴边，两根手指抵着她的下唇：“张嘴。”
芙苓乖乖张嘴，他的手指立刻探了进去，食指和中指并拢，压在她舌面上，往里伸了一点。
“含。”
芙苓的嘴很小，含住两根手指刚好。
两根粗指在她嘴里，舌头被压在下面，动不了，口水开始从嘴角溢出来。
顾裴的手指在她嘴里慢慢进出，每次进去的时候都压一下她的舌根，每次出来的时候都带出更多的口水。
芙苓被他手指搅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含糊的哼喘。
顾裴低头看了眼两人的交合处，小穴口含着他的粗长，被撑成一个很薄的粉色圆环，里面还在不停收缩。
他的手指在她嘴里又进出了一下，然后抽出来，带出一根长长的银丝：“你刚才想选手指，也想选这个。”
“你两个都想要。”
芙苓嘴巴微微张着，没来得及合拢，看着他，没否认。
顾裴的手指很长很粗，钻进她里面可以按到很舒服的位置，她喜欢，肉棒更粗更长，捅进去能让她高潮，她也喜欢。
顾裴托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了一点，肉棒又进去了一点，芙苓的腰猛地往前挺，叫了一声。
他继续往下按，一点一点把她按到了底。
整根没入的时候，芙苓的尾巴又从水面弹起来，溅起一小片水花。
身体在他身上抖，穴道里绞得很紧，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小嘴在拼命地含。
芙苓彻底塌在他掌心里，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每呼吸一下都能感觉到那根粗长身体里微微地胀。
她缓了几口气，等那股被撑到极限的酸胀感慢慢化开，变成一种从深处往外渗的酥爽。
然后喊他：“顾裴。”
“嗯。”
“芙苓是不是又得吃药？”芙苓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鼓起一个弧度，用掌心贴着那里。
顾裴看着她的动作，又看到她脸上泛起一层薄红，湿尾巴在水面上慢慢晃，问“想让我射进去吗？”
芙苓点头：“可以射在里面，不会怀孕。”
像在给他科普一样继续开口，“兽人跟人类怀孕概率很低，低到可以当做不会，芙苓不想再吃药了。”
顾裴眯了眯眸，这些话不是她自己的，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是在遇见他之前？还是这一个星期的空档期？
她来京城的每一天接触的人有限，说这种话的人更有限。
他没查过她，也不需要查，单从她的说话与做事就能猜出来。
猜到这些话是某个人告诉她的。
在她跟那个人做的时候，或者做完之后。
想到这，手指在她腰侧点了点。
顾裴没问是谁，他不想知道。
“那就不吃了。”
芙苓的肩膀松下来，弯腰把脸埋进他颈窝：“顾裴，你动。”
顾裴用拇指按着她尾巴根的软骨慢慢画圈，没急着动腰。
能感觉到她里面还在不停地收缩，一波接一波的。
他在等她穴里的痉挛频率降下来。
等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绵长才动。
托着她的胯骨往上提了半寸，又慢慢放下去。龟头埋在最深处小幅度碾磨。
压着子宫口来回蹭，每一次碾过都能感觉到穴道在收紧。
芙苓的哼声从喉咙里泄出来，湿漉漉的尾巴从水面擡起来，搭在他膝盖上，随着他细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拍。
这次没有暴风骤雨般的快感，舒爽从最深处慢慢往上涨起来。
顾裴靠坐在浴缸里，水面在他胸口以下，她跪坐在他身上，水刚好漫到她腰际。
每一下动作都在水面漾起涟漪，他动得很慢，芙苓能清楚感觉到肉棒在她身体的全部轮廓。
哪里最粗，哪里微微上弯，龟头贴着某一块软肉刮过去的时候会让她忍不住缩一下。
“舒服吗？”顾裴问。
“嗯……”芙苓的声音懒懒的，已经完全软了：“芙苓舒服，慢慢的好舒服。”
顾裴就着这个姿势跟速度继续，在她身体最深处慢压了一两百下。
听见小姑娘的呼吸从急促变成平缓，尾巴卷上他的手臂，又听见她喊他：“顾裴。”
“嗯。”
“芙苓可以睡了吗？”
顾裴掌着她腰的手顿了一下：“困了？”
“有一点。”她的眼睛已经半阖着了，睫毛一颤一颤的：“太舒服了，舒服得想睡觉，芙苓可以不出去就睡吗？”
意思是，他可以留在她里面，她想含着他睡。
顾裴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被满足后什幺都不想再想的倦意。
鼻梁上那道青痕还看得见，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很刺眼。
“可以。”顾裴说。
芙苓得了这个两个字，脸彻底埋进他颈窝，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
尾巴从他手腕上滑下去，落回温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