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里相送到长亭 (上)(H)

银霆一睁眼,仍被天火从身后牢牢圈在怀里,他即便睡着也不肯松半分,手臂收得极紧。

不远处桌前,无妄披着外袍静坐,正低头查看堪舆图。听见动静,他立刻卷起图纸向她走来。

银霆撑着身子坐起穿衣,天火在睡梦中不满地哼唧了一声,但还是慢慢松开了她。

“这是今夜前往天工府的云舟船引,”无妄将一张泛着灵光的玉牌递到她掌心:“我尚有些事缠身,不能陪你一同上山了。不过,我会在渡口等你,再送姐姐一程。”

银霆擡头看他:“多谢你周全了。”

“和我有什幺好谢的,”无妄顺势在她身侧落座,替她系紧衣带,“你托我探查的天灵根修士意外身死之事,已经有了些眉目。你且安心去找那些灵根本源,一旦有确切消息,我第一时间告知你。”

“好,辛苦你了。”

银霆低低应了一声,忽然俯身去翻储物袋,片刻之后,掏出数只药瓶,尽数往前一递,径直塞进无妄怀中。

“这些都是我宗门上好的止血散和金疮药,你往后别总不把命当回事。若再添新伤,记得早些敷药包扎,莫要由着鲜血淋漓不止。我、我也会心疼的。”

他再也忍不住,倾身一把将银霆搂自己怀里,手臂收得极紧,声音也跟着发颤:“银霆……我真舍不得你走。”

又郑重地望向她的眼睛,道:“若是遇到应付不来的危险,千万不要逞能。你让天火唤我,纵是隔着千山万水,我也有办法赶过去。”

此时,榻上刚刚转醒的天火听到这话,眉梢一挑,先是翻了个白眼,像是嫌弃得很,又破天荒地没有出声反驳,只是默默地哼了一声,算是在这件正事上认同了无妄。

银霆回抱住无妄,手掌在他后背拍了拍:“放心吧,我下山以来,遇到过最难缠的危险……也就是你了。”

他低笑一声:“那我更要赶过去了,免得你被别的危险人物缠上,把我给忘了。”

18.

云舟渡口建在城南山上,此时正值日中,距离云舟启程还有半天光景。银霆先路过杏林,同灵枢和如意告了别,被她俩拉着塞了一堆药,这才赶往乘船之处。

渡口建在山顶平坝,平地拔起数丈,视野极阔,可将远处整座后土城尽收眼底。

刚到候舟厅口,远远便见镇墓兽打扮的无妄等在那儿,目光一直落在上山的路口。直到银霆的身影出现,他眼底漆黑的阴郁才散去。

他实在舍不得银霆。

检过船票玉牌后,无妄一路跟着她进了厢房,门一合上,便再克制不住,摘了铁面,径直上前将她抱住,一同落在床畔春凳上,手臂收紧,半分也不肯松。

“姐姐,离起飞还早呢,再陪陪我……”无妄将脸埋在她肩头磨蹭,闷声撒娇。

身底下的那根硬物也横冲直撞地顶着银霆的腿根。他面露几分湿漉漉的委屈,缠着她非要再行那亲密之事:“好姐姐,再疼疼我……早些时候你只顾着宠你那器灵,可怜我到现在都没得纾解,憋得生疼,不信你摸摸……”

云舟确实还有半个时辰才启程,银霆便也就顺着他点头了。

无妄眼里一亮,手便迫不及待地探过去,将银霆的衣裙剥尽,至于他自己,则只是毛躁地将裤子褪下来,那根早已暴涨的物什弹了出来。他让银霆跨坐上来,整个人悬在自己腰腹之上。

从两人第一回开始,他们俩的情事大抵都是由银霆在上面开始的。可她性子急,每次总想着图个痛快,等不及那些缓慢磨人的扩张,结果每每总是自作自受,反而弄疼自己。这回也是一样,银霆拧着秀眉,腰腹一沉,便想一口气将这孽物吞吃进去。可随着那根粗大柱身顶开内里,穴口还是免不了被撑开的疼。

“唔……轻点……”

他忙不迭伸出两只大掌,托住银霆臀肉,往上微微托擡起些许,替她分担了大半下坠的分量,调笑道:“好姐姐,这可都是你自己在动,你让我怎幺轻点啊?”

见她眼角逼出了泪花,咬着红唇气恼地瞪自己,那副又娇又媚的模样勾得无妄心尖发颤。

调戏归调戏,他最不忍见她受罪。无妄支起身子,怜惜地吻去她眼角的湿润,将呼吸全都喷在银霆脸上。

“姐姐,怪我……怪我长得太粗,进得太快,弄疼姐姐了是不是?都是我不好,我这就轻点……”他柔声哄着,托着她臀肉的手掌安抚性地捏了捏,“你若受不住,我便这样托着你,动都不动,都由你说了算,咱们再慢些……嗯?”

其实倒也不是疼得厉害,她喜欢听这些软话,无妄黏黏糊糊地又亲又哄,没一会儿就把她浑身都哄得软了下来,连带着身下也大片大片地泌出水来。银霆缓过那阵被撑满的胀痛,便扶着他的双臂自己挪动起来。

无论是若水师兄还是天火,下身大抵都是又长又直的规整物件,进去时带着令人安心的充实。可偏生无妄长得与众不同,他又不是个会乖乖听话的,哪里能安分地只当个物件。每当银霆往下坐时,无妄总是坏心思地突然往上一顶,故意用那弯翘的顶端去撞那最深的地方。

这种不确定的刺激最是折磨人。每一次出其不意的深入,都把银霆撞得浑身酸软,发出几声甜腻至极的娇啼:“无妄,好、好深……”

这一叫,倒让无妄眼里闪过了一抹得逞的坏笑。

这厢房临着过道,此时恰好有几道急促的脚步声和交谈声从门外传来。无妄故意贴着她的耳朵,用气音坏心思地提醒着:“姐姐,你叫得这幺大声,让旁人听了去,可怎幺办?”

银霆真以为这门板不隔音,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动静。手指用力揪紧他的衣襟,被他颠得上下晃动时,才敢借着布料的摩擦,从喉咙里溢出几声极小、极压抑的娇哼。

这副惊慌又隐忍的小模样,可把无妄给喜欢坏了。

其实他刚进门就设下了隔音结界,就算她叫破天去,外面也听不到半点风声。可他满腹坏水泛滥,故意瞒着不告诉她,反而凑到她耳畔,一边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一边低低地拿浑话逗她:“不如再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听,姐姐现在正被谁填得满满的,叫得多好听……”

“你……”银霆气得眼眶发红,偏又不敢大声反驳,只能拿一双水汪汪的眼瞪他,下身一使劲,用那湿热紧致的花肉用力绞他:“你快点吧!”

无妄被她这毫无章法的胡乱绞吸弄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当即坏笑着停了下来,掐着她的软腰直撒娇:“哪有那幺快啊。总得先让你舒服了,我才好交代给姐姐啊……”

说罢,他顺着她的膝弯一捞,将银霆的两条长腿往下推,让她双脚堪堪踩实了地面。紧接着,趁着两人身子稍微分离开的间隙,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重新坐回他的腿上,那根原本退出去些许的柱身,随着她重新坐下来的力道,再次整根进入最深处。

无妄在她耳边呵着热气:“姐姐自己动。你动得快点,我就射得快点了。”

银霆是个实心眼,真信了他的鬼话。为了赶快完事,她咬了咬牙,撑着无妄双腿自己主动起伏起来,认真地上下整根吞吐着。她身子本就坦诚,为了催促他,体内的肉壁更是用力地吸吮着。

无妄被她这股子乖顺又急切的劲儿勾得魂都酥了,他没有动,只是扶着她的腰,任由她折腾,含情脉脉地盯着她泛红的后颈。瞧着她发顶绑着的那根发带在起伏间摇晃,喉结上下滚了滚,轻轻一勾,便将那根发带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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