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灵泉隐在翠竹深处,窄小得过分,不过丈许见方。若是银霆一人还算宽绰,可换成若水,便只能勉强伸直长腿。四面竹影婆娑,将乳青色的泉眼围得严实,水色如研碎的绿松石在池中漾开。
银霆径自在池边宽衣,并不避人,反正更亲昵的事都做过了,此时再扭捏反而生分。若水却依旧有些腼腆,垂着眼,只敢用余光偷瞧她。
他半蹲在岸边探了探水温,才伸手让银霆扶着,引她慢慢入水。
温热的泉水没过胸口,银霆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段亭亭玉立的颈项。
见她坐稳,若水从袖中取出一只布包,将药材逐一投入泉中。他每投一味,便伸手在水中轻轻搅动,水汽氤氲间,一股清苦温厚的药香混着花瓣的甜意弥漫开来。
“这是艾草,活络经脉。这是川芎,行气止痛。这是——”
“白芨,收敛止血。”银霆支起胳膊趴在岸边,下巴搁在手臂上仰头瞧他,“师兄教过我的。”
若水听得心口发软,想起以前她下山后总带着陈伤回来,自己心疼得紧,便拉着她走遍药田,一株株辨认那些常见草药。他又想起她曾受过的伤,伸手抚上她的脸,指腹擦过她消瘦许多的下颌,眼里被水汽熏得有些发热。
“嗯……记得就好。”他吸了吸鼻子,温声道,“水冷不冷?”
“不冷。”银霆笑着摇头。
她侧身靠在若水膝边,乌发半挽。池畔清冽的空气与滑腻的泉水交织在一起,药香包裹着每一寸舒展开的肌肤。若水的手顺着她的发顶抚下,修长的指尖在她颈侧突出的筋络上留连。
“师兄,”她睁开眼,“你低头。”
若水依言垂首。她伸出沾湿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若水被那一点凉意惊得喉结剧烈滑动,他很想把她捞进怀里狠狠加深这个吻,却又怕她离了水受凉。他像被风吹弯的竹子,在池边朝她深深俯首。他侧过脸,将唇印在她的掌心,那里还沾着温热的泉水,混着药草的清苦气息。
“师兄下来陪我吧。”银霆盯着他,目光如水中妖灵般勾人。
“别闹……”若水呼吸加快,他看着银霆湿漉漉的眼,防线正如浸水的宣纸,一撕即破,“这池子太窄,两人共浴实在局促,我怕挤着你。”
银霆充耳未闻,那双还带着水珠的手已经缠上了他的手腕。她微微用力,半个身子探出水面站着,由于动作,那对挺翘的轮廓在水波中宛如两瓣出水芙蓉,颤巍巍地挑动着若水心头那张已然撕了大半的纸。
“若水师兄,下来陪我。” 指尖顺着襟口向上,极具侵略性地拉开了他的大襟。
若水的脸腾地红透。之前虽然肌肤相亲,但他那时到底还穿着衣服。他还从未在女子面前如此袒露过。他颤着手,想挡,又怕碰疼了她。进退两难间,银霆又勾住他腰间的系带,指尖灵活一挑。衣襟便松松垮垮往下掉,若水连忙捂住衣角。
她拽着那根系带,若水扯着另一头的衣角,那根带子化作了锁住他的锁链,银霆用力往怀里一扯。若水便认命般松了手。衣袍便散了,露出大片冷白、紧实的胸膛。
银霆的指尖顺着那道紧绷的肌理向下,隔着薄布按在那根早已跳动不已的玉茎上。
若水的羞耻到了顶点,他甚至不敢低头看自己此刻在她手下有多狼狈。他无奈且宠溺地一笑,终于肯剥落了身上最后的遮掩。
银霆未筑基时,便觉若水师兄皮白如玉,触手生温。彼时她自己一身刀伤剑痕,还有一大片丹炉炸的旧疤,每次见若水手书、面上的无瑕皮相,都暗暗羡慕不已。如今见他全身上下白里透红,整个人如白玉浸霞,愈发动人。
若水那根的勃发的肉柱颜色也漂亮,挺得笔直,铃口溢出点点晶亮的涎水,在空气中轻颤。
若水慢慢下水,小心地将她揽入怀中。银霆勾着他的脖颈,用滑腻的胴体反复贴蹭他的皮肤。这种胆大妄行的索取让若水又爱又怜。
即便银霆不常现身宗门,关于她的赞誉也从未绝于耳。若水总盼着每一次短暂的相逢里,能多得一分她待自己不同于其他同门的暗示。思及此处,心尖不禁泛起酸意,她这般风情万种的模样,从今往后,只许他一人得见。他甚至生出几分阴暗又可耻的庆幸,庆幸她渡劫失败,如此,她才会这般依赖他、回应他这些年来的情意。
他扣住她的腰,呼吸沉重,低头吻了上去。
“银霆……银霆……”他声声低唤,掌心聚起真元,在泉水的润滑下从腰际滑向臀肉,每一下摩挲都带起一阵熟悉的酥麻。
“师兄……不必浪费真元了……”银霆在吻间挣扎出一点空隙,趴在他肩头喘息着。
若水不管不顾,紧紧箍着她,吮着她颈侧的软肉,衔出一朵朵桃花。
银霆将手潜入水下,精准地握住那根烫手的坚挺,指腹上的薄茧带着湿滑,慢条斯理地撸动起来。
“哈啊……”若水猛地扬起脖颈,眼尾潮红地发出一声低喘。
“若水师兄上次帮了我,这次换我也帮帮师兄?”她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他被握着棒身,推着坐到了石台边,她跨坐上来,一对娇白浑圆的乳儿就横在面前。
银霆故意扭动了腰肢,让那处娇嫩湿黏的缝隙在硬得发抖的冠头上反复研磨挤压。水流自两人紧贴的私密处进进出出,搅动出阵阵粘稠、让人面红耳赤的咕唧声。
若水猛闭上眼,只觉心魔骤生,神思大乱。
那种被湿软紧紧包裹的快感,像是有千万个细小的火花在尾椎炸开。身下的肉柱在叫嚣着要刺破禁忌,冲进银霆那处温热的深处去攻城略地。
可再睁开眼,对上银霆那双被情欲熏得迷离的眸子时,残存的理智如一盆冰水当头淋下。
他从她胸前擡起头,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浑浊欲色,更多的却还是怜惜。他腾出一只手探入水下,指尖颤抖着拨开两片早已湿红外翻的褶皱,抵住那个泛滥成灾,正因空虚而微微抽搐的孔缝。
“唔……师兄……”银霆不满地扭了扭身子,想要挣脱开他,将玉茎吃得更深。
“不行……银霆,别动……”若水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几近哀求。他将额头抵在她的肩窝,大口喘息着,浑身的热汗顺着冷白的背脊滚落,“你身上有伤,内里经络经不起这等冲撞,再等等,再等等……”
“等你养好了,师兄再给你,听话。”他的语气温柔,态度却不容置疑。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堵住那处渴望的入口,极其折磨人却又温柔至极地,在外面反复打转抚慰。而后借着水力,把她双腿并拢抱在他腿上,水上细密地吻着,水下深深浅浅地搅动。指尖依然渡送真元给她的丹田,引发她一连串的情动低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