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多日,苏临瑜几乎每晚都会趁着夜深人静,悄无声息地翻进沈茜的房间。
他如今已是炙手可热的当红小生,白天在人前永远是清冷禁欲的模样,可一到了夜里,一旦钻进沈茜的被窝,就彻底变成了只属于她的狂野野兽。这几天,他像是把这几年所有的隐忍与思念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欲望,每一晚都把沈茜操得死去活来。
这一晚,沈茜刚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丝质吊带睡裙。苏临瑜一进房间,就把她直接按在梳妆台上,从后面掀起睡裙下摆,粗长的肉棒对准她已经微微湿润的小穴,急不可耐地整根插了进去。
“啊……!”沈茜猛地抓住梳妆台边缘,哭叫出声。
苏临瑜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用力揉捏她丰满的乳房,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击着她。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凶猛地撞开宫口,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击声。镜子里映出两人交合的淫靡画面,沈茜的乳房被他揉得变形,乳尖红得发亮,小穴被粗长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淫水不断被撞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苏临瑜低头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色:“看着镜子……看着我怎幺操你的……我只要想到你,肉棒都硬得发疼……”
他把沈茜操到第一次高潮后,直接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让她面对着床头跪趴,屁股高高翘起。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雪白的臀瓣,把肉棒再次深深捅入。这一次他操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一样,龟头一下下重重撞击子宫口,撞得沈茜哭叫连连,眼泪不断往下掉。
“呜呜……太深了……临瑜……要坏掉了……啊……啊……!”
苏临瑜却像是被她的哭声彻底刺激到,反而越操越猛。他伸手抓住沈茜的长发,把她上身拉起来,让她整个人几乎坐在自己大腿上,肉棒从下往上猛烈地向上顶撞。这种站立后入的姿势让插入角度变得极其深,每一次都直接顶进子宫深处,撞得沈茜小腹一阵一阵发麻。
沈茜被操得神志模糊,雪白的身体不断颤抖,乳房随着撞击疯狂晃动。她连续高潮了两次,失禁般喷出大量淫水,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漉一片。
苏临瑜终于也到了极限。他把沈茜彻底压在床上,换成最传统的体位,双手把她的双腿压到她胸前,折叠成一个羞耻的姿势,然后凶狠地一次次深插到底。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着宫口,像是要把最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子宫最深处。
当沈茜又一次尖叫着达到高潮,小穴剧烈痉挛地吸吮着他时,苏临瑜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体内,射得又多又深,把她平坦的小腹都灌得微微鼓起。
高潮结束后,苏临瑜并没有立刻拔出来。他俯下身,把沈茜紧紧压在身下,粗长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一下一下轻轻地磨蹭着敏感的宫口,像是在把每一滴精液都送进最深处。
他的大手轻轻复上她光滑的小腹,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缓慢而温柔地抚摸着,仿佛在无声地描绘着某种隐秘的期待。然后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住沈茜的嘴唇,吻得又缠绵又深情,舌头卷着她的舌尖轻轻吮吸,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许久之后,苏临瑜才微微擡起头,声音低哑地贴着她的唇说:“茜茜……我真想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沈茜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擡不起来,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高潮后的鼻音轻轻回应他。
窗外夜色依旧沉沉,而房间里,属于两人的喘息与心跳,却久久无法平息。
这几天,苏临瑜几乎夜夜如此,越来越肆无忌惮,也越来越贪恋她身体的温度。他知道自己不能永远这样,可每一次离开的时候,他都会下意识地再摸一摸她那平坦的小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里那股隐秘的渴望得到一丝慰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