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周末,两人都几乎没有下床。
从周五晚上一直到周日傍晚,他们在床上厮混得昏天黑地。顾瑾赫像是要把过去所有的隐忍都一次性发泄出来,把沈茜操得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声音又哑又软地喊着他名字。
周日下午,沈茜实在憋不住了,吵着要和他去逛街看电影,顾瑾赫从不知道,沈茜会希望和他走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以为,他们的关系只在床上。
“你想看哪部电影?爱情片还是悬疑片?”沈茜看着预告,也拿不定主意。
“今天可以先看悬疑片,等下周,再来看这部爱情片。”顾瑾赫觉得不用选,只要电影在档,都可以看。
沈茜点头,用手机订了票,边订边说,“今天我请你看,下周再换你请我。”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顾瑾赫不知道沈茜是在和他客气什幺。
“你和苏临瑜也都是AA吗?”顾瑾赫状似不在意的问。
“他零花钱比我多得多,出去当然都是他买单呀。”沈茜想到小时候,苏临瑜等她放学,路上给她买各种零食,再后来就习惯苏临瑜总照顾她了。她有点走神,那时候每天都盼着放学苏临瑜在校门口等她送她回家,大家都羡慕她有个好哥哥,只有她自己心知肚明,自己只想做他的女朋友。
顾瑾赫在一边看她突然沉默了,眼底染上一层暗色。
晚上八点多,两人才回到公寓。
顾瑾赫一进门就急吼吼地从背后抱住沈茜,双手毫不客气地钻进她的衣服里,粗鲁又急切地扯着她的扣子,像已经忍了整整一天,终于等到把她独占的机会。
“等一下……嗯……!”
沈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直接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卧室扔到床上。没几秒钟,她的裙子就被掀到腰上,内裤被粗暴地扯到一边,整个人被从身后压住。
沈茜正被顾瑾赫从身后紧紧抱住,整个人趴在床上,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被他操得不断向前晃动。
顾瑾赫一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上半身死死压进柔软的枕头里。粗长滚烫的肉棒一次次又深又重地贯穿她湿热紧致的小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撞得她雪白的臀肉不断颤抖、泛起红痕。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紧接着响起了清脆的铃声。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苏临瑜。
沈茜猛地睁大眼睛,原本被操得迷迷糊糊的身体瞬间僵硬,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
几乎同一瞬间,顾瑾赫也看到了那个名字。
他原本还有些规律的抽插动作骤然一顿,随即眼神沉得吓人,原本就粗重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压抑而危险。
下一秒,他像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一样,腰部猛地发力,粗长的肉棒以更加凶狠的力道和速度,一下接一下凶残地捅进她最深处。
“啊……!顾瑾赫……慢一点……太深了……嗯啊!”
沈茜被他突然加剧的撞击操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雪白的身体剧烈前倾,差点直接趴倒在床上。她下意识伸手想要去拿手机,却被顾瑾赫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手腕,狠狠按在枕头上动弹不得。
他整个上半身俯下来,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明显的怒意和强烈的占有欲,一字一句地在她耳边说:“不准接。”
说完,他像是要惩罚她刚才那一瞬间的分神,腰部猛地加快速度,粗长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下比一下更凶、更深、更重地撞击着她。
每一下都直捣黄龙,龟头凶狠地撞开宫口,狠狠顶进她最敏感的子宫深处。沈茜被操得几乎要哭昏过去,雪白的屁股被撞得又红又烫,却只能死死咬着枕头,把所有即将破口而出的哭叫全部咽回去,只发出破碎而压抑的呜咽。
顾瑾赫却不肯就此放过她。
他一边用近乎惩罚性的猛烈抽插操着她,一边腾出一只手,用力扇了她雪白圆润的屁股两下,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走什幺神?”
他声音低沉喑哑,每说一句就重重地撞她一下,像要把她整个钉死在床上:“想苏临瑜了?还是说……你现在还想着要接他的电话?”
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准,龟头凶残地顶开她已经红肿的宫口,深深捅进子宫最底部。沈茜被操得眼泪不断滑落,哭得几乎要断气,小穴却在这种带着怒意的凶狠抽插下,痉挛得越来越厉害,透明的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把床单弄得又湿又狼藉。
手机铃声还在不依不饶地响着,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茜已经被操得彻底失神,意识一片混乱,只能一边哭一边摇头,声音又软又哑地哀求:“没……没有……我没有想他……啊……!真的没有……瑾赫……慢一点……我真的……要被你操坏了……呜呜……”
想没想他能不知道?看电影的时候,沈茜就总是走神,顾瑾赫扣着她后颈的手又紧了几分,腰部像一台失控的机器,凶狠而快速地撞击着她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小穴。
铃声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后自动挂断。
卧室里只剩下沈茜压抑到极点的哭喘声,以及两人剧烈交合时发出的淫靡水声。
顾瑾赫这才稍稍放缓了速度,却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他俯下身,咬着她发红的耳垂,用低沉又危险的声音缓缓说道:“你现在是我的。”
说完,他再次猛地挺腰,粗长的肉棒凶狠地顶进她还在痉挛的子宫深处,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示自己绝对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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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在这儿难受哇啦?
投珠珠~你2颗我2颗,一会儿就把新章催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