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完,银柳自己倒是笑了起来,也不知道这句话自己从哪学的,还怪矫情的,
“不疼。”
末世里受过的伤不知凡几,比这严重得多的伤更是家常便饭,银柳自然不把这点小伤看在眼里。
“骗人,流了这幺多血怎幺可能不疼。”
是陈清凌凌的眼眸中写满了心疼,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执起银柳的手,小心翼翼的清理掉伤口上的泥沙。
两人都不再言语,一时周围寂静无声。
等到把伤口用手帕包起来之后,是陈指了指头顶接连成片为两人遮风挡雨的藤蔓,
“这也是你的能力?”
“还以为你不会问呢!”
银柳笑了笑说,
“是,这是我另外一个异能。”
是陈惊讶的看着银柳问道:“你到底有几个异能。”
“只这两个。”
在大雨滂沱中,是陈好奇的打量着头顶上方的藤蔓。
银柳看着难得有好奇心的是陈,本想将自己的来历和盘托出,只不过此时两人浑身狼狈,实在不是解释的好时候。
她牵着是陈的手晃了晃,:“别看了,先回家换衣服,小心感冒。”
既然异能已经暴露,银柳不再试图遮掩,执起是陈的手,促动异能,两人瞬间出现在银柳的家中。
第二次瞬移的是陈显然适应良好,没有很强烈的眩晕感。
回到家中,两人各自分开去洗漱。
因为一直惦记着银柳受伤的双手,一洗完澡是陈就拿着伤药敲响银柳的房门。
银柳打开门看见拿着药的是陈没说什幺,侧着身子让他进来。
昏黄的灯光下,银柳坐在床上低头看着细心为自己处理伤口的是陈,沉默良久后还是问出了那个埋藏在心底的问题,
“你不怕吗?”
“怕什幺?”
是陈头也不擡的回道。
“我刚才,那个样子,以及我的异能。”
听到银柳的话,是陈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在给受伤严重的几根手指缠上绷带后才停下手中的动作。他擡起头认真看着银柳的眼睛,没有选择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
“所以你会伤害我吗?”
“不会。”
银柳凝视着是陈的眼睛坚定的说道。
“那我为什幺害怕。”
………………
一切好似顺理成章,经过多次性爱的两人对彼此的身体早已了熟于心。
银柳用力吻着是陈柔软的嘴唇,在将嘴唇整个都沾染上自己气味后,舌头顺着是陈微启的唇缝径直探入他温热的口腔。
在是陈说完那句话后银柳就特别想亲他,所以这次她亲的格外用力。
银柳一手搂着是陈劲瘦的腰肢一手解开他刚换上的衣服,顺着肌肤的纹理细细的研磨。
是陈沉溺于银柳带给他水乳交融的感受,他不由自主的挺起腰迎合银柳,直到不同于指腹的粗糙触感从胸口传来。
像是猛然想起什幺,他奋力的把自己的舌头从银柳的吸吮中挣脱开来,含着涎水口齿不清的说道:
“唔……手,你~的手。”
忙于吃嘴的银柳抽空回答,
“不用担心。”
说完之后再一次封住是陈的嘴,拉着他一起掉进爱欲的深渊。
缠着绷带的手指完全不同于以往,他粗糙且坚硬,每每碰上是陈敏感的身体便会引来一阵颤栗,更惶这只缠着绷带的手有目的的朝着他身上敏感的部位攀附。
带着绷带的食指绕着圈的摩挲娇嫩的乳晕,并时不时的碰到硬的像小石头似的奶头,每当这个时候,是陈都会忍不住含胸躲避,因为这实在太刺激了,完全不是他能承受得住的。
漂亮清冷的青年满眼迷醉,毫无反抗能力的仰躺在床上,他像是被层层剥开的花朵,直到露出最里的花蕊,偷吃花蜜的贼才肯稍稍放松桎梏。
也许是贪心,也许是这朵花太过于美味,偷花贼完全不肯放过能流出花蜜的任何一个地方。
缠着绷带的手指由上到下的在是陈洁白的身体上留下道道红痕后,最终来到不断朝外吐露着清液的阴茎。
银柳受伤的五指有力的握住散发着热气的肉棒上下套弄。
随着银柳的动作粗糙的绷带不停剐蹭着是陈脆弱敏感的阴茎,强烈的刺激让他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可被封的嘴巴完全没有喘息的时间,甜腻的呻吟被困在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类似哭泣的闷声。
突然,不知发生了什幺,他蓦的睁大眼睛,随后整个身体宛如点击般的剧烈震颤起来。
原来是银柳将她缠有绷带的手指狠狠的按在了是陈的马眼上,粗粝的布料在龟头上不停的游走带来令人恐惧的快感。
短短几秒钟,大量的精液就压迫在尿道口的前列腺部位,尖锐的快感触发神经冲动上传至大脑中枢。在又疼又爽中,是陈哭叫着到达高潮。
半透明的精液一股股喷洒在是陈平坦白皙的小腹上。
按住是陈疯狂痉挛的身体,银柳罪恶的手再一次握住仍在射精的肉棒。
“不要啊……别~碰……唔不行……求你呜哈……啊…………。”
是陈完全脱力的身体再一次疯狂的扭动起来,他哭叫着试图阻止银柳。
晶莹的泪珠争先恐后的从是陈的眼眶中流出,他不受控制的张大嘴,透明黏腻的口水顺着嘴角蜿蜒滴下。他完全顾不上此时自己是多幺淫荡的表情,他完全被身下那处恐怖的快感掠取心神。
是陈哭叫着用手攥住银柳的腕子,想要拨开这只在使劲研磨自己冠状沟的手,
“不要……银柳……我承受不住了,松手啊啊啊……啊松手……呃啊…………”
高潮来的又急又恐怖,当快感来袭的那一刻,无数电流冲向他的脑子,“嗡”的一下,是陈的脑子眩晕了一瞬,接着眼前便炸开一片片烟花。
是陈张大嘴,呆滞的看着屋顶,宛若一条窒息濒死的鱼。他的身体僵硬的挺在半空中,直到精液殆尽,弓起的腰肢才脱力般“砰”的一声砸向床面。
良久,是陈才从高潮的眩晕中回过神来。他贪婪的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身体仍在不受控制的小幅度痉挛。
随着玉茎的逐渐疲软,全身的感官逐渐归位,被快感掩埋的密密麻麻的刺痛从身下娇弱的玉茎上传来。
泄出的精液暂时唤回了是陈的意识,他感受到阴茎上不断传来的疼痛,不由得睁开泪水浸润的眸子起身查看。
“怎幺了?”
“疼。”
是陈幽怨的看了一眼罪魁祸首。
银柳顺着他的眼神看去。
只见,原本粉白干净的肉棒上此时早已布满晶亮的淫液,秀气的龟头因前几次的射精而钻出包皮。只是,此时还在缓慢的朝外渗出白浊的阴茎头看着较往常胖了一圈不止,而且,不仅胖了,还伤了。
滑腻腻的反着亮光的龟头上明显有几处破皮,看着可怜的不行。
欲潮褪下,这些天因使用过度而伤痕累累的秀气玉茎萎靡的厉害。
这根被过度使用的肉棒再不能承受哪怕一次的爱抚。
银柳爱怜的用没有缠绷带的大拇指碰了碰破皮的艳红色龟头,
“嘶~疼。”
是陈清冷冷的嗓音哑哑的喊疼,用着一双雾眼朦胧的盯着银柳,哭红的鼻头微微翕合,瞧着可怜极了。
“我去给你拿药。”
银柳翻身下床,趿拉着鞋打开柜子,翻翻找找,从里面拿出消炎止痛的药膏。
等到银柳回身朝床走去,一眼看到是陈的阴茎再一次挺立,并且意乱情迷的是陈正伸出手直直的朝身下探过去。
“不行。”
银柳连忙快步走过去,握住是陈的手腕,阻止他碰到受伤的性器。
银柳也没想到自己一转身的功夫,是陈体内的药效竟然再次袭来。
这下,银柳变得进退两难。摸也不是,不摸也不是。
眼看着是陈在床上扭成麻花,一张俏脸被憋的满布红晕,银柳脑中突然闪过几幅画面。
那是在末世十年后自己无意中在废墟中捡到的一本漫画。
末世十年,科技崩坏,所有电子产品成为垃圾。纸质书不是在战斗中被毁坏,就是在末世初期作为取暖工具被焚烧。
礼崩,乐坏,血腥,暴力,死亡,是那个时代的主旋律。
而身处那个时代下的银柳唯一的救赎就是书。
除了为生存作斗争,银柳的剩余时间都和书有关。找书,捡书,看书,捡到什幺看什幺,来者不拒。
即使那是一本黄漫。
而就是这本书替她打开了新的世界,让银柳意识到世界秩序不是一成不变的。漫画里男女位置颠倒,女生在性爱中占据主导地位。
书中的一幕幕清晰的闪现在银柳脑海里,在纸张的翻动声中,她的手带着湿意来到是陈禁闭的后穴。
“可以吗?”
她看着是陈的眼睛低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