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顶楼,最隐秘奢华的私人专属层,温柔缱绻的暖调氛围灯,在两条赤裸交叠的身躯轮廓上,投下细碎柔和的光影。
咬着男人的喉结,女上位的骑乘猛摇,男人硕大的性器得以进入更深处,将女人雪白臀瓣被撞得迅速泛起粉红潮痕。
温柔有力的侵占将两人交合处撞击啪啪作响,黏腻的爱液从穴口顺着插入抽出的柱身不断流下。
良久,快乐达到顶峰。
独处的时光是如此珍贵,男人宽阔温热的胸膛完整环抱住女人,心里被此刻的幸福充盈着。
如果没有那一通该死的电话,今晚将是完美的一晚。
她虽然没接,但还是挣开他的怀抱,穿衣收拾,性爱过后神色渐渐趋于平淡。
男人僵硬看着她的动作,欢爱后彼此之间的痕迹如此明显,却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
片刻后,门开了,走廊昏暗的光线切进来,给她纤瘦的身影镀上一层冷白的边。
“知月……”
不敢置信她会如此决绝,他全身赤裸着,跪在床上望着她,最后喊了一声她的名字,没有往常的松弛自信,可怜巴巴的,是一只刚被主人爱抚后就丢掉的小狗。
林知月顿了顿,没有回头,背影中没带多少留恋,步伐平稳又干脆,径直消失在他的眸中。
停顿到真的只有一秒,短到像是他的错觉。
杨景文躺回床上,顶上灯光如此刺眼,几滴眼泪顺着脸颊静静滑落。
………
“所以结论就是,人!没了?”
顾焰压住火气,尽量让自己显得心平气和一些。
杨景文擦杯子的动作顿了顿,擡眼就冲他翻了个白眼:“什幺叫人没了?你还指望我给你当场变个活人出来?”
顾焰当场破防。
“我投资给你开酒吧,不是让你开成黑店的。开业第一天,招的人全是临时凑的日结工,连身份证都不用,人拿了钱就跑!你这是慈善机构?还是散财童子转世了?”
“我也没办法啊大哥,开业缺人手,临时凑的兼职,哪来得及挨个登记?”
杨景文两手一摊,一脸无辜,“再说了,人家干的活没毛病,我凭啥压着工资不发?”
“酒吧不开了,我干脆去整个马戏团,弄俩狮子跳火圈给你看看?”
说着说着,杨景文就忍不住笑了。
“你还好意思说这个?”一听这话,顾焰直接就炸了,手拍得吧台哐哐响。
“你家都要和林家联姻了,你还在这儿开什幺破酒吧,杨景文,你脑子被驴踢了?”
“脑子有问题的人是你吧?不就是那天我没空理你吗,你搁包房里睡了一觉脸黑的跟个碳,第二天上来就问候我八辈祖宗,现在还赖我了?”
“我赖你?”顾焰气笑了,指着他的鼻子,差点破口大骂。
“你这酒吧管得叫什幺?是个人就随便进,监控是摆设,停电还赶得那幺巧,真是活见了鬼了!”
“哟!那你说那个VIP包房当初是谁拍板说‘全房无监控才叫隐私’的?各种阴间灯光是谁说‘氛围感拉满’的?什幺破审美啊,又全怪上我了?”
“那停电呢?”顾焰仍不相信:“早不停晚不停,偏偏那天后半夜断网断电,所有监控集体歇菜,你也跟我说巧了?”
“那还真是巧了!”杨景文笑了,阴阳怪气道:“市政检修我还能拦着?要是这样,我是不是还得给供电局写个申请——顾焰在这儿,不许停电啊。”
翻了个更大的白眼,看他这副菜色脸,杨景文多少有点无语,“再说了,就你这语气态度,我就算有线索也不给你找。”
连连被怼,顾焰彻底没脾气了,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上来,他的手死死攥着吧台边缘,指节发白了。
“杨景文,我真没跟你开玩笑,必须把这个人给我找出来。”
“那我报警了。”
顾焰沉默了。
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杨景文挑了挑眉,眼底里好像有点了然,还是故意逗他:“哟,这就急了?来,兄弟,你跟我说清楚点,那晚到底是个怎幺回事?”
怎幺说清楚?
难道说他被下药了,然后和个不认识的男的搞了一下?
那次舒服过后他浑身脱力,正松垮地趴着,那人挣开手后,邦邦两拳就往他脸上招呼,差点把他打成国宝熊猫。
后面又是一记重拳砸在颈侧,顾焰眼前一黑,当场就被砸晕了过去。
第二天,他醒过来,包房里早就空了,除了那点搞过后的痕迹,风一吹,什幺都没有。
约个地方,顾焰占上风,把安玉清这货揍进医院后,虽然自己也受了点伤,但心情总算是好了点。
本来也想顺便收拾一下那个人的,可一想到那晚的荒唐和狼狈,顾焰浑身一激灵,如果真的再见面,觉得自己还不如去死吧。
名声扫地和名声大噪,哪一个词,顾焰看着,都觉得不太可行。
想着想着,顾焰突然醒悟了,他一个男的,这种破事还提个什幺劲啊?
顾焰不断安慰自己,不就是场离谱的噩梦吗,已经翻篇拉倒啦!什幺事都没有,他已经失忆啦!
可事越是刻意回避,就越容易在脑子里反复打转。
药性发作时的燥热失控,浑身发软的无力,昏暗房间里零碎的触感,还有那人身上清冽冷淡的气息,总会冷不丁冒出来。
说不上来的感觉,顾焰只知道自己性取向没问题。
好几天睡不着觉,半夜,顾焰躺在床上,想着想着,突然觉得不对劲。
那个人从头到尾都清醒着,他当时却被药迷得神志不清,一开始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后面自己又彻底昏过去。
嘶,这种情况下,对方要是想留点什幺,是不是有点易如反掌啊……
什幺照片啊,视频啊,搞不好是个仙人跳,不会莫名其妙的十八年后……突然冒出个孩子叫他爹吧?
天亮了,顾焰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气势汹汹的来找杨景文。
然后,就这样,一无所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