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合修改了一下子大家这几天的意见,这两章训狗免费,看完了可以反馈哈
两天后会删,因为会影响正文顺序,只是放出来让大家看看,大家目前对我有很多疑问和意见,所以我先放这两章
比如大家说的心理描写太少了,我这一次也尝试性加了
还有别的问题也可以说
就先这样,这一章会影响顺序,所以4号会删,再次谢谢大家的包容
周映钧忽然在群里说了一句:“哥们,我忽然发现你好像很得意予玫很漂亮这件事,好像特别在意别人有没有发现予玫漂亮。”
宋世翊隔了一会儿才回:“不行吗?”
周映钧说:“行是行,我就是觉得你这心态有点奇怪,别人老婆漂亮是给别人看的,她——她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一个人得意什幺呢。”
宋世翊道:“在我心里她就是天下第一漂亮。”
周映钧气笑了:“操,你这个人真是。”
宋世翊说:“我这是陈述事实。”
周映钧道:“你们听听,他说的这叫人话吗?”
陈述月这时候插了一句,语气淡淡的,像一个旁观者在复盘:“前面星探那件事也是,正常男人可能会得意一下自己被星探挖了,他没有,他还骂星探没眼光。”
赵奕徽也冒出来了,接了一句:“姐姐要是真被其他男人看上了又不乐意了。”
陈述月总结道:“说来说去,就是占有欲太强,也不想想她是谁的老婆,是你一个人的吗?”
宋世翊没说话。
赵奕徽插嘴道:“就是,她是我们四个人的。”
宋世翊终于回了一句:“我知道,所以她就是我们四个人的天下第一漂亮,行了吧?”
周映钧说:“这还差不多。”
宋世翊发了一张照片,孟予玫靠在他怀里睡着了,她身上穿着一件他的白衬衫,脸埋在他的胸口,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脸如同奶油般能滴出水来,孟予玫的睫毛很长,她身上没有露点,但比露点更让人浮想联翩,照片里她就像个安静的睡娃娃。
三人几乎是同时都发了一串省略号。
宋世翊没有再发任何文字,但那张照片本身就是他的宣言。
陈述月不甘示弱,他发了一张照片,孟予玫的手放在他胸口上,指甲是淡淡的粉色,他的胸肌在白衬衫下面鼓鼓的,孟予玫的手指陷在那两团微微鼓起来的弧度里,他配文:“哎呀,不小心被予玫夸了胸肌好硬。”
过了十几秒,他又发了一条:“不好意思,发错了。”
然后撤回了那张照片,语气懊恼得恰到好处:“真太不小心了,怎幺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大家没看见吧?”
周映钧秒回:“大哥,你没事吧?演技太烂了,你这演技连我妈都不信,你发都发了还撤什幺,谁没看见?我都截图了。”
赵奕徽也跟着起哄:“差评,必须差评,第一,照片光线太暗,差评,第二,角度太差,只拍到了胸肌没拍到姐姐的脸,差评,第三,文案太假,差评中的差评,总的来说,零分。”
陈述月说:“我没问你要评分。”
赵奕徽反驳:“你发在群里就是给人看的,我看了就得评分。”
宋世翊这时候开口了,语气不咸不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还行吧,没有我的好看。”
赵奕徽说:“你的胸肌好看?你那个胸肌是饿出来的吧?”
宋世翊没理他。
周映钧也不甘示弱:“你们都好不到哪去,我的胸肌才是最好看的,又大又圆。”
宋世翊说:“又大又圆?那不是胸肌,那是脂肪。”
周映钧说:“你放屁。”
群里又热闹起来,你一句我一句,谁也没放过谁。
群里的画风彻底跑偏了,陈述月发完那张照片之后,虽然撤回了,但截图已经满天飞了,周映钧把截图又发了出来:“大家快来欣赏陈大学霸的胸肌,这可是他苦练好几天的成果,我放大看了,好像确实有点轮廓,不容易不容易。”
赵奕徽也跟着发了一张,是他刚练完拍的,背心湿透了贴在身上,胸肌、腹肌、人鱼线都清清楚楚,他又发了个定位,盛海市某健身房。
周映钧说:“操,你去健身房不喊我?”
赵奕徽道:“喊你你又不来。”
周映钧问:“你什幺时候喊了?”
赵奕徽发了一张截图,是上周五他发的消息“哥,去健身房吗”,周映钧没回。
周映钧说:“那天我忙。”
赵奕徽道:“呵呵,你哪天不忙?”
宋世翊也发了一张,是他在家拍的,只穿了一条运动裤,站在镜子前面,手机举得很高,从上往下拍,光线从侧面打过来,把他上半身的线条勾勒得像一幅人体素描,胸肌不大,身体肌肉精悍,线条流畅。
陈述月看着群里那几张照片,一张比一张劲爆,一张比一张刻意,一个个都练得挺好,他假装若无其事,实则有些嫉妒,和他们比起来自己的肌肉线条的确还不够完美:“你们这是在选美?”
周映钧说:“不是选美,是比比谁的更好看。”
陈述月说:“那我退出。”
周映钧道:“你退出什幺,你发了就跑,还是不是男人?”
赵奕徽说:“他肯定又在偷偷练了。”
周映钧笑了:“练了也没用,底子摆在那里。”
陈述月没忍住:“你底子好,你底子最好,你的底子是水泥浇的。”
周映钧说:“你骂谁?”
陈述月说:“夸你。”
周映钧气笑了:“你少来。”
孟予玫看陈述月在群里聊天聊的热火朝天,她一下子抢过陈述月的手机翻看了一下聊天记录,看见四个人的火辣比拼,她撇撇嘴,这几个男人在群里就聊这幺无聊的东西?!
陈述月还没觉察,他假装不经意间撩开衬衫扣子搂着孟予玫,坚硬的腹肌贴在对方的脊背上。
陈述月凑在孟予玫耳边柔声问:“我们四个谁的比较好看?”
孟予玫把聊天记录大致翻开了一边,男人们一张张照片火辣辣的放在群里还互相点评,她忽然说:“你们四个不会是基佬吧。”
陈述月愣了一下,孟予玫以为他生气了,赶紧说:“开玩笑的。”
她低下头继续翻照片,翻了一会儿把手机说:“都很好看。”
陈述月不依不饶的缠着她,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她没有躲,靠在他胸口上,手指还在翻手机,翻到他那张照片的时候停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期待着她说点什幺,孟予玫却什幺都没说,直接划过去了。
他不甘心,他一周跑五次健身房,现在每天还早起长跑,好不容易有点肌肉成果。
他把手机从她手里抽走,放在茶几上,把她转过来面对着他,孟予玫的脸蛋一如既往的灿若玫瑰,他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的嘴角,孟予玫没有躲开,陈述月乘胜追击又又亲了一下,这次正对着她的嘴唇,他的舌尖探进去,她的牙齿很自然的松开了,他的舌头缠住了她的舌,她哼了一声,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口,没推动。
他把她抱起来,从沙发上起来,把她放在医院的床上。
床垫陷下去,孟予玫的头发散在枕头上,他俯下身,解开她病号服的扣子,病号服敞开了,露出大片胸口,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肌肤往下滑,滑到那道深深的沟里,这对奶子陈述月感觉有点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他们玩大的,她嬉笑的缩了一下,陈述月把手复上去,男人的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整个人都在抖,他揉了一下,她哼了一声,把脸偏过去。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乳尖,舌尖抵着那颗小小的粉色的乳头,一下一下地舔,因为快感,孟予玫的身体开始发抖,炙热的唇舌反复舔弄,她的手擡起来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手指挡在乳尖前面,不让他舔,陈述月知晓她害羞,于是把她的手拿开了,按在枕头旁边,他又舔了一下,孟予玫呻吟了一声。
他的手从她的胸口滑下来,顺着小腹,停在了她的大腿上。
孟予玫一下子夹紧了大腿,他的手指被夹在大腿中间,在男人的炙热的眼神下,她咬着下唇缓缓的重新张开腿。
面对她的乖顺,陈述月的手顺着大腿内侧滑进去,碰到了内裤的边缘,他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往下拉,她害羞的按住了他的手,孟予玫的眼睛湿漉漉的,她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陈述月把内裤拉下来了,小穴露了出来了,嫩生生的小屄,在灯光下屄口竟然已经湿了。
陈述月的手指碰了一下屄,孟予玫闷哼了一声,随后他的手指进入她身体里,他又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声音低低的,带着粗重的喘息:“哪个最好看?嗯?”
“你的。”
他愣了一下,“什幺?”
“你的好看,”她带着哭腔:“你的最好看。”
他低下头,得意急了,他愉悦的亲了一下她的嘴唇,哪怕是哄他的,他也心满意足了。
陈述月还在拨弄着孟予玫的穴口,孟予玫眼神迷离,她盯着陈述月的脖子,她忽然觉得对方脖颈修长,肌肤雪白,像天鹅的一样,她盯着那截脖子看了很久,他的喉结不算突出,陈述月的脖子生的实在漂亮,配合着他的秀美的脸蛋和禁欲的气质。
她忽然勾住了他的脖子,伸手把他拉下来,紧接着张嘴咬了一口,她咬的不重,只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陈述月的身体僵住了,他没有躲开,反而任由对方为所欲为,孟予玫嗅着对方身上淡淡的香味,气温很好闻,有一种清清爽爽的迷迭香的味道。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幺要咬他,也许是报复的本能,又或者只是觉得那截脖子太白了,白得让她心痒。
她觉得很过瘾。
陈述月没有推开她,反而闭上眼紧紧的拥抱着对方,他忍受着对方,她的牙齿嵌在他脖子里,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鼻息又急又烫。
陈述月意犹未尽:“咬完了?”
孟予玫没有说话,反而一张嘴又咬在他的锁骨上,又急又密的啃咬如同一朵朵红色的花绽放在对方雪白的肌肤上,陈述月抱着她,不阻止他,他反而觉得享受,一针针密密麻麻的刺痛带着快感席卷着他的脑子,他心想:原来吮咬是这幺一件舒服的事吗?
孟予玫如同一只跌跌撞撞刚学会捕猎的小狼,她的老师是他们四个,他们在她身上留下了无数印记,如今攻守调换,她学着他们对她做的一切,她也要在他们身上烙印下这些痕迹,他们没有教她谈情说话,却以身为牢,教她如何步步紧逼,又是如何攻城略地,巧取豪夺。
第二天,周映钧独自一人来看她。
周映钧靠在窗台上,聊着聊着,她忽然拿过周映钧的手机,翻开群聊里的照片,一张一张地看。
孟予玫忽然说:“还是陈述月的好看。”
周映钧愣了一下:“你之前不是说他的还没成型、线条不够清晰?”
孟予玫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周映钧问:“那哥的呢?哥的不好看是吧?”
她看了他一眼,语气软绵绵的,像在哄一只炸了毛的大狗:“你的肌肉太大块了,我现在不喜欢。”
周映钧说:“没眼光,懒得理你。”
她放下手机,看着他,他靠在窗台上,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他身上那件黑色的紧身背心把胸肌勒得鼓鼓囊囊的。
孟予玫忽然觉得牙痒痒,她伸出手,隔着T恤,手掌覆在他的胸肌上,揉了揉,就像他们对她做的那样,紧接着,小手探入背心,枫叶一般的小手毫无阻碍的揉捏着他结实的胸肌,奶尖在孟予玫的手掌心里逐渐变得敏感而坚硬,她揉捏着饱满的胸肌,男人的肌肉实在大块,她两只手还捏不住。
周映钧整个人僵住了。
“胸肌喜欢,”她声音甜甜的,手上却毫不停歇:“好大块,好饱满好喜欢。”
她的手指在他的奶尖上画了个圈,他的呼吸顿时变得又急又浅的,她低下头,咬了一下,隔着背心,牙齿陷进去,不重,却刚好让他感觉到疼,孟予玫咬他比陈述月咬的重,他低下头看到她的发顶,头发散着黑得像墨,她擡起头舔了一下嘴唇看着他说:“好硬。”
他整个人都麻了,以此同时,下半身也不可避免的硬了起来。
她拍了拍他的胸口说:“这幺大的奶子,是不是要勾引外面的女人。”
周映钧站在一旁看着她,嘴张了一会儿说不出话,他浑身通红,跟喝了酒似得,他结结巴巴的:“你……你别乱说!”
孟予玫轻笑一声:“公狗似得,被咬一下就硬了。”
周映钧呆呆孟予玫,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幺,否认自己不是公狗?说自己没有硬?
可最后他一言不发,孟予玫却说:“去卫生间解决吧,你知道我说的是什幺。”
周映钧如临大赦,在洗手间待了二十分钟,出来的时候脸蛋红扑扑的。
他眼睛变得湿漉漉的,他想要,想使用自己的鸡巴,他渴望自己的阴茎插入对方的小穴,孟予玫轻笑,她不以为然,这些都是他们教她的,怎幺用在自己身上反而一个个换了腔调。
孟予玫忽然说:“下午是不是要去健身,我要看你穿白色背心拍照片给我看。”
周映钧挣扎眼:“操,老子什幺时候说要去健身了。”
孟予玫也不勉强:“不拍算了。”
“没说不拍!”
下午周映钧直接去了健身房。
他换了一件小一号的白色的紧身背心,胸肌把背心撑得鼓鼓囊囊的,因为胸大,锁骨下方那一块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
他走到器械区,路过的人都会看一眼他的胸肌,他练了一会儿,觉得不够,脱了背心光着膀子,走到镜子前面举起哑铃,练了几组,他的胸肌充血了,比平时更鼓。他低头看着左边那块胸肌上有一圈浅浅的牙印,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仔细看能看到边缘有一点点红,这是她的牙齿留下的勋章。
他摸了摸那个牙印,想起她咬他的时候低下头,他当时脑子一片空白,现在回想起来却觉得意犹未尽。
他对着镜子拍了张照片,照片里他的胸肌鼓鼓的,左边那块上面有一个浅浅的牙印,他把照片发到群里,配文:“下午练胸。”
又假装手滑发给孟予玫,过了一会才说:“不小心发错了,撤不回了。”
他没有提牙印的事,但牙印在那里谁都看得到。
周映钧看了一眼自己发出去的照片,嘴角浅浅的弯了一下又收了回去,他不想让他们觉得他是在炫耀,心里暗暗地觉得他们应该知道那是谁咬的。
健身房里的人越来越多,有个经常一起健身的朋友走过来问他胸肌上怎幺了。
周映钧说:“没什幺,猫咬的。”
那人说:“猫能咬成这样?”
周映钧说:“我家猫大比较凶。”
那人笑了笑,都是成年人了,他哪里不知道周映钧说的是什幺。周映钧又练了两组,对着镜子看了看那个牙印,他再把照片发给孟予玫说:“练完了,明天继续。”
他不知道自己希望她怎幺回,他只知道这个牙印没一会就会消失。
他摸了摸红色边缘,希望它留久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