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卷动至空白处略过++
李文熙累得没法表现,沈雨芙却饥渴得利用熟睡的他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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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雨芙洗过澡就出门去药房了。
回家后,只要李昊升在客厅,她都待在房中;到他回房了,她才开始打扫、做家务。直至晚饭时间李文熙仍未回家,她就只张罗了儿子那份晚餐,自己盛了饭菜在房中躲着吃。
李昊升的工作实习将在一月中开始,离现在也就只差十几天了。实习开始后,他的作息就会跟李文熙一样,一同出门、一同回家,不会有机会骚扰她。
所以,只要这十几天能避则避,大概就没问题了。
日常时间表调动一下,家务也是能完成的,那李文熙也不会察觉异样吧?
看看时钟,她从手袋里掏出今天去买的避孕药,吃下第一颗。
七天。
七天期限就似个停止不了的计时炸弹,秒针「滴答滴答」不留情地步步逼近。
把药丸收好在床头柜内,她静坐在被窝中,却觉这扇房门也无法保护人身安全,不禁心里发毛,眼眶也泛红了。
文熙,你在哪……
她抱膝蜷身,泪水止也止不住地滴落睡裤上。
默默地哭了不知多久,门外终隐约传来了大门开锁声。她匆匆抹掉眼上的湿润,双脚踩进拖鞋便夺门而出。
玄关处的李文熙打着哈欠进来,但见了妻子的一刻,脸上疲惫的肌肉还是不由自主提成灿烂的笑容:「我回来了。」
「文熙……」她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真的就是他,立时跑上前扑入他怀内。
她脸庞埋入他胸膛,两臂抱搂用力得要把他捏碎。
别哭、别哭,沈雨芙妳给我忍!
她眼睛紧瞇着直至灼热消去了,才擡起笑脸迎接他:「我好想你。」
李文熙全身筋骨都累散了,是靠沈雨芙黏人地抱着推来推去才总算成功把晚餐翻热,但等待微波炉的两分钟内,眼皮又支撑不住,抱臂站着小瞌了一下。
说她今晚特别黏人倒不夸张,他吃饭洗碗时她寸步不离,就连他洗澡时也要坐在马桶上陪伴。
「开什么会这么晚?」
她在马桶盖上抱着膝盖,全身缩成个小球体逗他说话,李文熙心里微甜泛暖。
「苏黎世那边想开个欧洲分支。资金要重新分配,又要找法律意见……」他提着手臂用满手泡沫揩擦胳肢窝,又大大打个哈欠:「开会还得顾时差,这阵子恐怕还有几天这么晚的。」
他离家越久,小昊的机会就越多……沈雨芙心里暗慌。
见她抱自己抱得更紧了,李文熙只道她是寂寞便感激道:「谢谢老婆这么晚也等门,无底OT也值了。」
他眼下的黑圈不减笑容半分温柔,沈雨芙看着,鼻头却反而更酸。
文熙天天劳碌工作就为了给我最好的生活,我却连贞节也无法为他守好;他说值,哪里值了?
理性知道错不在自己,但还是无法不为身体的污秽而内疚自责。
现在就是想对他坦白,也因为视频的威胁而无法宣口了……
「老公,我爱你。」
唯有不住地提醒,希望他永远相信。
她脸上笑容有种参不透的软弱,李文熙也困惑地笑了:「哦,我也爱妳。」
替李文熙好好把头发吹干了,沈雨芙先行钻进被窝里,等他也摘下眼镜躺下了便向他翻个身,像寿司上的生鱼片一样伏上他胸前。
「已要睡了?是不是忘了还有什么没做?」
原来不是黏人,是骚了。
李文熙深知答案是「爱」,但他累得连动动尾指的力气也提不起来,只得挽着她身体语带抱歉:「今天没办法,小文熙睡着了。」
「是吗?」
她撑身在他髋骨上坐起来,厚重的棉被自肩上滑下了。
李文熙的睡衣被她这会儿趴着乱蹭,凌乱地掀高了一角,裸露出的小片腹肌无害单纯却诱人。
沈雨芙扯起个小魔怪的笑容,俯身用柔软的胸脯挤压他胯间:「睡着了,唤醒便好。」
跟小昊乱事过后,她迫不及待入浴,把肮脏的身体每寸都重复揩抺。但擦了又擦,恶心感仍黏稠地挂在皮肤上怎也洗不掉。
胸脯、嘴巴还有大腿,被玷污过的地方全都隐隐刺痛,只有被李文熙重新霸占才能清洗她的罪孽。
沈雨芙个子轻巧,大腿夹在他长腿外侧,脚丫子高兴地蜷起趾头,轻轻撩弄着他小腿。
小腹和花穴的软糯隔着棉料贴着他大腿,而两个暖水袋般的乳房更大胆地压住要害调皮地按摩,叫他怎么招架?
李文熙眸光呆滞了点,脸上也没办法地发烫热充红了。
他用肘子撑起了上半身,单臂圈过她腰背就往怀内抱,把她脸颊贴上疾速的心跳。
她脸上才来得及发热,整个人就被抡倒床上侧躺着了。埋入胸膛的鼻里满满是男装沐浴露的清爽,底下还闻到他天然自带的体香,她心痒极了。
但抱着他腰肢用小腹试探地蹭蹭,却发现胯间那团还是软的。
「老婆乖,别闹了,让我好好睡。」李文熙疲累的嗓子温柔呵哄,把妻子捂在胸口。
状似珍爱的抱拥,却是为了不让她悉穿自己脸上的担忧。
二人同床廿载,当然也有过房事不顺遂的经历。不论原因是他的工作压力抑或是她心情欠佳,每次成不了事,双方都只有互相体谅,所以他并不担心她会因而怪责或抱怨;而他亦不是十六、七岁的青涩少年了,不会用单次表现跟雄风划上等号。
但上年旺季加班累得要死时,只要仍有心情,他也能慢慢满足这头小色魔的。今天他都心动了、胸口都温热了,热血却输送不到弟弟去。
它就似副最厚颜无耻的懒骨头,一句「老子要睡」就遗弃了他。
可怕的,是岁月无情。
六年似乎算不上多大的年龄差,但李文熙天天在外翻滚打拼,沈雨芙却被他捧在掌心呵护照料,说她身体比他年轻十年也不为过。
而他也把她宠坏了,宠得胃口奇大,谁料一直与她共同进退的,竟有天会开始堕后?
李文熙感到累积体内的年岁开始沉重了,心底仿佛已明白今天的状况以后还会发生。
想起她整夜跟屁虫似比平常更饥渴,他把心一横,放开她认真道:「我去拿震动器好不?」
她需要的是他的体温,不是随随便便一根棒状物。
他眼袋染着黑晕,就连推她也无力,她看着也能切身感受到疲累,又怎忍心任性?
「不好,我只要你睡。」她把灯关掉,盖被拢身钻入他怀里。
老公又不是鸭,昨天我心情不好,他不也好好忍住了?
但无法把他被夺去的东西交还,她还是歉疚得快要哭。
「我只爱你哦。」她嗓音颤动,手臂插入他脖子下把他头颅抱住。
这次他没说「也爱妳」,只用微微呼噜声回应她。
李文熙熟睡时,体温会升高,汗水也会跟着冒起。夜幕深沉的被窝中闷闷困着男人的汗水,香雾氤氲,闻着有种动物性的野。
沈雨芙在棉被下把脸蛋埋在他胸前,贪婪地嗅索思念了一整天的气味,身体似是披上了一层透薄的电毡,酥麻阵阵。
双腿夹起来了,阴道就流出了点点湿润。她蜷起身子,忍不住伸手入睡裤中,隔着内裤小小搔挠。
内裤比被窝还要热上一两度,她手指撩弄着微湿的裆布,细细咬着下唇才得以禁制徘徊在唇边的呻吟。
文熙,好想要你……
她仰起脸让鼻头埋进他颈窝,细碎急促地吸入他无意释放的费洛蒙,几乎连透气也顾不及了,一团骚痒就在花穴中打转,撩拨情欲。
手指呆不住了,把内裤裆部挑开来操指尖摸到了湿淋淋的花缝。
小戳一下,花蜜再涌出一股溅湿了指节,指头便能滑入缝中勾搆小唇。
手指带着饿狗闻到肉香的焦急,直捅进骚肉间左右撩弄,跟雌穴性交;肉壁内激起了波波电流,她身体也发热了。
天啊,我在干嘛……
怎能像个痴汉一样拿李文熙意淫!?
她迷蒙的眼内含着汪汪水气,已习惯了房间的黑暗。
他下腭干脆的线条,还有喉结突起的轮廓都教她心房微微震颤。
再羞耻也管不住自己嘴巴了,她伸出舌头舔他喉结一下。
舌尖扫过小小粗糙的须根扎痒了,她脸上就瞬间充红,羞得咬住了舌头。
文熙真的好性感……
岂料李文熙竟发出了含糊的一声低哝,吓得她全身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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