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6) 妈妈要乖(H、灌阴)(100珠加更)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卷动至空白处略过++

李昊升用视频要胁母亲就范,用水喉凌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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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冰冷得叫沈雨芙全身哆嗦,弧度没有一处能供作靠点挺身,双臂被缚的她只得无能为力地侧卧浴缸中,等待儿子残酷的暴刑。

「小昊,我求求你……」她哽咽着,泪水横流过面庞:「不要这样……」

毫无说服力的哀求,但除此之外,她又还能说什幺?

自他出生以来,能力所及的都无私地给予了,若连那一切他都不顾念,她还能再拿出什幺软化他的心?

他脸上丁点怜悯也没,把莲蓬头拿在手中开水调温度。

昨天还被李文熙柔情地抱在同一浴缸中,现在她就只有后悔。

昨天要是狠下心来告诉文熙了,今天就不会——

既然使软不行,那就使硬好了。

「我……我待会就报警,告你禁锢,你再不停手,罪状只会增加。」她沉着嗓,却掩饰不住抖颤。

不料他听罢只把莲蓬头一偏,直朝她面门淋去。

水柱冰寒带劲,直射她眼帘叫双目刺痛不已紧瞇了起来。

她想尖叫,但一提气,水却从鼻孔冲入气管;欲咳嗽又无法吸气,只知鼻内灼痛难当,困在水中承受氧气渐渐缺失,无力招架。

她有多怕脸上被淋水,他自有意识已知道。

以前他也曾往她脸上泼水,不过但那时只是胡闹嬉戏。

把母亲当成死物束缚起来,不用读法律也知道自己闹大了,但他却感觉不到应有的慌张,甚至比抓擒她时更冷静。

莲蓬头挪开了,沈两芙立时大抽一口气、连连咳嗽,整个人虾米一样蜷曲在浴缸里,随着咳嗽而抽搐痉挛。

「妳跟爸爸的视频,我已上载成电邮附件,设了时间寄给他公司的HR部门。」他看着她满脸湿透、重重喘息的狼狈,仍然无动于衷地淡然回应她的威胁:「我每天也会把时间调晚一天,但若被捕便没办法了。」

要是让公司看见那视频了,李文熙这辈子也就毁了!

「妳让我不高兴了,我也会上载视频。」他蹲身拑着她脸擡起来:「所以妈妈要乖。」

再把莲蓬头凑近她惊惶万分的脸庞,吓得她瞇眼缩身了,他才放手把她扶着坐起在浴缸中,默默地上下打量。

这个缚手跪身、任人鱼肉的女人,是他最爱的妈妈。

她头发全湿透,黏在同样潮湿的脸蛋上,一串水珠自刘海上滴滴答答,打落眼帘叫她眼睛睁不开,也流落胸口打湿了衣襟。

锁骨的形状与颜色渗透了衣服,引诱他猜想底下还藏着什幺。

用力咽一口唾,他再次提起了莲蓬头,这次却不洒在脸上了,而是直接淋上胸前一对肉峰。

浅色的衣料吸收暖水变透,衣襟的遮蔽被一片片驱散,乳房的肉色、乳沟的深度和乳晕的大小也都逐寸现形了。

随着温水流下身体,整件睡袍变透明了黏附在丰满的肉体上,甚至连阴户也无从遮掩。

两手被缚在身后的她也无计可施,只能跪着任由儿子用水流暴露胴体。

再用莲蓬头喷洒腿心看大腿挤压着肉丘之间那道裂缝好会,他才舍得把莲蓬头搁一旁,把母亲扶起。

沈雨芙站在浴缸中央,李昊升没让她干身,也没替她松绑,反倒把莲蓬头扭着拆下来,任水直接从喉管中泉涌而出。

「我不想伤到妳,别乱动。」他把水势调小。

他挤点护发素涂抹在喉管上,她怕得全身发抖:「你要……做什幺?」

他知道她不是不懂便没费神回应,只是掀起睡袍就把喷着水的水喉直塞入她两腿间。

喉管尖锐的边缘刮在敏感的肉唇上,撕扯的疼痛使她眼前发白,凄厉尖叫起来。

李昊升伸手接着失衡往前倒的沈雨芙,胸口内灼热一阵,强皱起眉来轻细转动喉管。

「痛……痛……」

但剧痛还没过去,大量的暖水已泉涌灌满花径,再往上冲击、破入子宫。

小腹缓缓胀满,大小有如盛着数月大的胚胎,骇人至极;然而肉壁被强撑逼开又使她无能为力地升起了危险的快意,哀叫也掺杂骚媚了。

「啊、不要……很撑……」她哭嘤着,忍不住夹起两腿。

看她满脸桃红,胸脯上两朵小花都发硬坚挺了,李昊升呼吸加剧,胯间也起骚动了。

拿喉管操插数下惹得她痛苦浪呼,他才把它抽出,然后伸手迅速地紧捂住阴户不让暖水倒流。他粗暴地搓动两下,她感到肚内那囊子水随动作翻动,冲擦每个小缝隙。

水压在穴中逼起了尿意,小腹隐隐作痛了,她呜咽着只想释放。

但他偏不让她好过,再往上托一把,水压逼得她焦急地哭叫,他才满足地把手放开。

提着睡袍看她腿间汨汨流出的水,看它带出一团一团混浊的白,把那男人留下一宿的痕迹通通冲洗掉。

李昊升心里这才有点舒畅,也始隐隐心疼,轻抚着大腿柔声问:「很痛吗?」

都冷血地把人束缚着羞辱了,现在又装什幺柔情?

「你这样还叫『爱』?」她有气无力地微喘,低声却不含糊地质疑他一遍又一遍重复的自我感动。

话音一落,他僵住整个人不会动了。

的确,在好好呵护她、亲近她和得到她的愿望之间,同时也夹杂着强烈地想报复她的欲求。

他一直以为看着父母亲密而起邪念是自己的问题;他甚至逼迫自己尝试跟不同的女生交往,每次只落得约会时满脑子母亲的下场,甚至连床上也无法表现,这样的自己让他恶心至极。

鄙夷自己又不能宣之于口,他独自承受痛苦十几年。

是到离开家里,在美国待几年了,他才渐渐想通。这份痛苦是父母造成的,他们自私享乐,妄顾同一屋檐下的儿子的感受,从没考虑劣行会如何影响儿子成长、导致他对母亲产生扭曲的感情。这不是他的错。

但他心底同时很清楚,再扭曲的爱也是爱,而他爱得不能自拔。

「对啊,也许我也恨妳吧?」他风平无浪地承认,再次把喉管塞进她下体,她又尖厉苦叫。

把喉管深深捅入软穴中,直至感到受宫口阻碍他才停下来,缓缓往外抽。

「啊、啊……不要……」她全身发软,逼不得已靠在他肩头才不致倒下,猛地摇头:「不要、不要……」

穴洞很快又被水注满了,他却没把喉管抽出,任由水流继续涌入,直至膨胀的花径已被撑至最大,再含不住了,过量的水便由穴内倒灌而出。源源不绝的水带点劲喷洒浴缸中,视觉上就似不尽的潮吹。

沈雨芙羞耻得并拢了两腿呜咽悲哭,李昊升却看得忘记呼吸。

他分身胀硬发热,终于舍不得要她再受难了。

想疼她,安慰她。

把喉管抽出来,他轻按鼓隆起来的小腹,让清水更快更用力地喷溅出来,沈雨芙也痛苦又骚浪地张声淫叫,直至潋滟水流变成零星点滴。

他由得母亲挨着墙壁喘气,把水关掉,装回莲蓬头挂好。

她浑身湿透,脸上疲累中透着妩媚诱人的殷红。

母亲手脚被缚,无法把睡袍完全脱下,他便只把它掀起拉过她头顶,让它随意落在身后手臂上,欣赏她赤裸的正面。

皮肤白玉般柔润,在水气挥发下变得冰凉,两只丰满莹白的奶子晾在胸前随喘息微颤,臀部和大腿的婴儿肥形成圆浑香软的弧度,腰肢却紧致地往内凹成漏斗形,彻头彻尾是魅魔的身段。

两片肉唇微胀软糯,李昊升只想把欲根深埋六寸,被它紧夹着吞吐。

他伸出手指沿着小缝直滑到腿心中央。他知道那就是她醉人的小口,但被水流冲擦过,要再渗出足够的滋润还是需要耐心的。

他搓捻着软绵绵的肉丘,轻轻用两指撩弄软唇间的裂缝。

身体上下每寸被仔细打量时她已羞涩得浑身发热,纵再愤怒,体内升起那股骚痒还是抑也抑不住地闹腾。现下更被粗长的手指搓摸逗弄,灵巧又快速地撩勾着最敏感的部位,她接受现实了,发情渗水不过是时间问题。

但当湿润的手指滑入缝中,无情地在穴内撩弄出水声时,她还是绝望得流泪了。

不似圣诞节夜,没有酒醉的模糊,母亲小唇瓣的湿濡和温度都能透过指尖清晰感受到,深深刻烙在他皮肤中。他撩着撩着,脸上就烫热了,呼吸也粗糙了。

他再也等不及,猛地脱下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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