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

过量的酒使我神思恍惚,像做了一场非常荒唐的梦,许多粗糙的手拉着我的晨衣,撕破了一个大洞,我大声咒骂着他们,咆哮着。裴西来拥抱我,我忽然发现自己坐在希鲁身上毒打他。而后一位面无悦色的女仆递给我一条格子呢坎肩,而我大喊大叫说我要新鲜空气,管家说我最多可以走到森林边缘。我吵累了,于是顺着绵延的乡路跑出去,穿过整齐的栗树林。

“找到我,找到我!”我哭喊着奔跑。在纯净的清晨,远方的城镇看上去是那般清晰,还能看清仪仗队红蓝相间的礼服,一只巨大的狮鹫在白蜡路上不紧不慢的行走。忽而暴雨滂沱,而我不得不停下来,被雨水混身浇透。一辆黑色马车呼的飞过,我被巨大的冲力撞入路边的泥潭中。白色的棉裙上沾满泥浆,喉咙里呛了污水,狼狈不堪。

马车并没有为我停留,又向前走了两百米后,一个人轻闲地走下来。一个紫罗兰色眼睛的男人,身后跟着一条黑色大狗。一位上了年纪的马夫跑过来试图拉起我,他说话唠唠叨叨地,“怎幺会这样呢?要看路啊小姐,不能站在路中央,要站在旁边,这样的天气怎幺能出门呢?马都要关在马厩中啊!阿呀呀这可怎幺好呢……”

他说话时唾沫就喷在我的脖子上,他将我驾到马车旁时,那个冷漠的男人正在专心擦拭单片眼镜。“是个小姑娘。”马车夫说,“稍她一程吧,大人。”

“上车吧。”

我们沿着进城道路走,在一座木屋旁停下,这房子大概只有兰斯特为我提供的十分之一大小,同样隐藏在葱绿的密林中。一对非常老的老夫妇为我们打开门,一个安静的小女孩在帮一个驼背的j男人打扫小屋。唯一一个看上去正常的黑发男子在门口劈柴,我经过时,他朝我咧嘴笑笑。

“可怜的孩子。”那老妇人说道,“幸好为主人准备了多余的热水。”

我被送到一个洗浴室去,浴缸对面是一片开阔草地。那条大狗正趴在车栏上休息。我不知道泡了多久,一阵微风拂过,我在一种舒适的感觉中醒来。那片草地此刻是一位年轻的妇人,把一个婴儿放在一架秋千上,轻轻地摇着。

赤身从浴缸里站起,光着脚踩着潮湿的地板上,木头响起嘎扎的响声。沿着走廊向前走,我看着墙上的陈年画像,其中一位令我大吃一惊,就像一个缩小版的斐西,但底下标明此人已死去二十年了。

扑通一声,一个瓷杯掉落在地上。我转过头,紫罗兰色眼眸的男人呆呆地站住,显出一种无法安置我的感觉。

“把衣服穿上,”他将自己的长装脱下扔过来,想了想,呼的拉上了窗帘。采光极好的室内忽然昏暗起来,原本寻常的事情也透着三分说不清的暧昧。

“可我穿着呢。”我摆了摆手,眼神恍惚,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暖香。我披上那宽大的白衬衣,柔软的棉花质感带着清爽的肥皂香气,那微微的寒冷激得我一颤。我注意到了桌子上的樱桃,就胃口大开,飞速冲过去,酒浸樱桃在象牙色的盘里闪动着水晶般熠熠的光,我跪坐在凳子上,双臂趴在桌上大快朵颐,洁白的衬衫和嘴唇都弄的脏兮兮

男人看向我,他望着我,好象无法安置我。

“我刚起来,”我说,接住他下垂的眼神,补充道:“想看看你回来了没有。”

“我出去了几分钟。”出于礼貌,他回答我,但是眼中透出点疑惑。正好注意到了沉香木与玫瑰的香气,就朝放在桌子上的花瓶扭过身去。

“怎幺啦,你又要到哪儿去?”我靠近他,抱住他的腰,“其实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去攀附更有权势的男人,但我不想去,你知道吗?我在你身边感到安全。”

男人什幺也没说。我解下他的腰带,触摸到温热的身体。他身上有种纤弱的香气,像是海边生长着浓郁又清淡的玫瑰花丛。我脱下宽大的衬衣,靠在他身上,他终于抱起我走进屋内,像是要进行下一步我所期待的结果,就像我做过无数次那样。

“真奇怪。”他叹息一声,“你为什幺要哭呢?”

“我不知道。”我哽咽着,男人被我的动作弄的完全平静了下来,他想要走,我惊恐地拉住他的袖子,“求求您,大人,我会让您满意的,大人,别走,他们会杀了我的,大人,别这幺离开我……”

我用手扶着他的阴茎,引导他进入,但是干的要命。壁炉中的断木爆出星星火花,他被我弄的手足无措。“那你到底想怎幺样呢?”

我将一杯酒倒在身上,雷鸣电闪之际,我骑在他身上扭动。“我想陪着您,大人,”我终于容纳了他,在浓烈的晚霞和散发着潮湿的身体,我扭动腰肢,摆弄出种种性感的姿势,在上下浮动间飘飘欲仙。坚硬的身体在我的捉弄下逐渐温暖,像北极千年不化的寒冰遇上炽热的陨石。他抱着我的臀,撑起上半身,我伏下身去,用乳头在他脸上摩擦。他仰起头,像祭拜神灵一般,祭拜着这淫荡的结合。胯下的力道不停加大,炽热的阴茎不停的探求更深的融入。

如同彩虹般的草原尽头,有人在暴雨中穿过干涸的平原,剧烈的敲门。肥胖的厨娘急匆匆的去开门,接着是长裙快速划过楠木楼梯的刺啦声,然后卧室门被葛地拉开,暗夜中只能看到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象是故事中城堡的幽灵。我并未停下扭动的身体,而我身下人却猛地惊醒一样,将我推开。一道白光闪过,他爆发一声低沉的怪笑,然后疾步跑掉了。男人跟着跑掉了,我冷哼一声,作为一个感觉敏锐、但无魔力的魔鬼,我倒头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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