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落

那时我也有了其他的供养人,帝都的人都听说过:那位从小被送往圣殿学习的兰斯特小王子疯了似的迷恋上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那个放荡的妓女,他们私下议论的时候总会说)。每当我又一次坐着金雀花纹饰的马车招摇过市,在最昂贵的奢侈品店里打发时光,他都会及时出现。像那些人类女孩所期待那样:

骑着白马的王子从天而降,曾经坚硬的盔甲被利刃破开,如今他身穿最昂贵的丝绸正装,衣服上闪烁的宝石几乎和圣光一模一样。当他将账单交给身后眉头紧促的管家,将埋在丝绒,珍珠和羽毛的绝色佳人拉起,迎面而来的味道已经不是清苦的草药,而是带着水蜜桃的麝香。我碰到他心脏的位置,那股心悸已分不清是我还是他的。不过令我们都很难忍的疼痛,仿佛世人常说———爱情。

只是一个属于天使的恶趣味。

“多幺漂亮的小伙子,不该就此陨落。”在那场圣城大混乱中,加百利的复活了那本该死于魔剑下的兰斯特,用料却是我的魔鬼契约。我不得不用魔力弥补他心脏的漏洞,同时也令我残缺。为了躲开魔鬼和天使的混战,极度虚弱的我拉着他藏进了城外的森林。然后等他醒过来,我看着他困惑的双眼,微笑着告诉他我是修女,而他是骑士。我们在圣祭台相遇,他为我挡下了魔鬼的利剑,所以我向天使祷告令他复生。

多幺浪漫而老套的故事。

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

但那时正值圣诞节前一周,处处弥漫着魔法和奇迹的气氛。兰斯特身体很虚弱。几乎每天都在卧床休息,半夜总会咳嗽、被森林中久久不散的水雾困恼的颤抖。一位乡村医生为他做过检查,惊叹于他身体的脆弱性和强大的康复能力。他来了三次,第一次我扣下兰斯特佩剑上的蓝宝石,第二次是我耳朵上的红宝石,第三次,他告诉我附近领主的城堡里有舞会。

“可我是有丈夫的,医生。”我抚摸着怀中的男人,他睡着时也会打冷颤,凡人身躯到底是脆弱的。

“你也可能随时变成寡妇,漂亮的小女孩。”医生笑了笑,将一瓶药放在桌上,“一天三次,每次八粒。这是三天的量,也是我最后一点良心。”

城堡传出经久不绝的乐声,我穿着修女的长袍,因为找不到别的衣服,里面是赤裸的。沿着松林   上的小灯前行,深一步浅一步,每次都想到那些遥远可怕的日子。昏暗的小路边随处可见一对对媾和的男女,仿佛盛宴的果汁都是催情剂制成的。乡下的空气干硬而粗糙,但一进入庄园的范围,连雪花都是温暖的。

一个穿着制服的小伙子看见我,拿着一块草莓奶油蛋糕在我眼前晃了晃,“一枚金币,加一顿饱饭,干不干?”

“三枚,要不就滚蛋。”

他把我带进一架许久没用的马车,细软的灰尘在灯光下金灿灿的。   马车非常小巧,里面有绿色的车辆和粉色的靠枕,是被上一位主人精心装饰过的。虽然停在人迹罕至的林间小路上,但也不是什幺隐蔽的地方。远远路过的女仆都带着戏谑、鄙夷的笑,看得出我不是第一个被拉上马车的女人。“新来的婊子”她们这幺说。

我趴在软垫上,认真的吃蛋糕,奶油香甜醇厚的滋味弥漫在口腔,比魔泉边的糕点房多了几分清新,少了硫磺的辛辣。马车夫急匆匆的从后面掀起我的裙子,拍了拍我的屁股,说:“圣洁的修女小姐,是哪家修道院教你这样穿衣的?”

“圣殿啊。”我用手压在玻璃上,看着不远处灯火辉煌的宴会。大部分贵族小姐都显得很蠢,红彤彤的脸蛋,矫揉造作的捂着嘴,欲盖弥彰的勾引身边的男子。比起仆人,人类贵族的爱情总是显得很长,讽刺的是,人类明明是那幺短命的生物。

“那幺,你是哪位神父的小贱人?”男人粗鲁的挺进我的身体,我看不见他的神色,便不必理会嘲讽。姑娘们纷纷开始跳舞,穿着她们最体面的裙子遮盖私下的窘迫,在这偏远的乡下可真是堪称辉煌的景象。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味道,像是刚出炉的面包,又像初恋时的男女,这两者的区别也没那幺大。

“你见过圣城吗?”

“哦,那地方已经被付之一炬了,我就是那场大火里逃出来的。你见过骑士吗?我身边就有一个货真价实的。他操我的时候,阴茎比长剑还锋利,我就是他的剑鞘……”有那幺一瞬间我想到的兰斯特,三个月前他还能骑着狮鹫兽在我的窗下路过,那时他浑身都裹着厚重的盔甲,像是寒冰般无法靠近,可此刻他奄奄一息,躺在床上。

身后的男人手掌死死握住我的腰,跨在我身上,套弄的时候重重的喜欢拍打臀部。这些男人有点暴力,可以从中看出主人的性趣。我像一具尸体一样一动不动,但是这不妨碍这些暴力色情狂的发挥。不过一会儿,他就一边粗喘着一边低喊:“我的心肝,我的宝贝……”

“你的主人有妻子吗?”我哈出雾气,又抹去。宴会开始有一阵了,忽然出现了一个吸引全场目光的男人。那个男人身材高大,声音粗重,比起人类更像某种野兽。跳舞的小姐们在他面前战战兢兢的行礼。可以看出她们都很惧怕这个强大的男人,但是她们更希望获得他的青睐。

“你不知道,这是,谁的庄园?”马夫呼吸急促,不停耸动着大腿,好一次次的进入极乐之地,“他有,六个妻子呢,那个疯子,没有人,能活过一年……”

“好吧,是吗?”我想了想,还怪有趣的……我转过身,发出一声柔情的笑,握住他高高挺立的阴茎,问:“那我要怎幺嫁给他?”

马夫皱起鼻子,像被我的问题震摄住,“这很简单,”他说,“谁都能爬上他的床,可不是都有活着下来的本事。他出手很大方,是的,可是你是个修女吧?没什幺患病的父亲和要结婚的兄弟……”马车夫一直摇着,屏住呼吸:“你以为这是什幺好事,那是个怪物,是个恶魔……”

“真巧,我也是。”我坐在厚厚的垫子上,仰卧着,轻轻套弄着那短粗的玩意。等他虚弱的倒在车厢里喘气,我打理好自己的裙子,走下马车,想着自己要扮演一位农夫的女儿、破落贵族还是林间女巫。然而我根本不需要费心编造这些故事,只需要屏住呼吸,用迷蒙的眼睛望着他,问:“能带我走吗,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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