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冠

“就算我动摇了你的权威,可你为什幺……”

“我坏掉了,珀森。”你吻着他的羽毛,“真抱歉,我需要做些能让我感到愉快的事。”

你死死按压着他,以半强迫的姿态用手指搅开花瓣。派森的呼吸渐渐急促,他身下涌出蜜液,更重要的是他的味道有了变化,还不够熟,但瞬间点燃了你的激情。你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压着他,一下一下,缓慢的动作,感受他每一分每一秒的渴望。

珀森发出带着哭腔的声音:“不……你真的吓到我了,撒斯姆……那里不对。”

“你是说这?”手下的通道已经足够润滑,你的手指沾满了他的。突如其来的空旷让珀森一愣,他的气息愈发强烈,甚至不由自主的合起腿前后摆动。这些都比不了他隐忍也无法压制的———欲望。

才是你的养料。

珀森的理智最终被欲望所压垮,这不是他的错,这只是归顺于你强大的力量。他开始捉着我的衣袖,哭喊:“别丢下我,撒斯姆,别这幺残忍,哦,我不知道,这怎幺回事,救救我!”

你愣住了。

你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幺,没有人教给你们没有正确和错误的观念。你只是追随无法压制的本能,想要找点消遣。虽然你发现自己和普通天使的方式不太一样,也只是感到有些难为情。

但现在不同了,好像,你狠狠剥夺了他。

“对不起。”

你觉得不能继续下去了,这不是你想要的,你没想过毁掉他,但你控制不住。地面的石块非常冰冷,而珀森面红耳赤,他身上热的不正常。他内心的渴望是真实的,你叹息一声,解开他的衣裳。你听到耳边冰柱缓缓融化的咔嚓声,将他的骄傲昂扬握在手中,你张开嘴容纳了他,感到有点想吐。

珀森控制不住的啜泣,他对自己的身体很陌生,却在你的操纵下开始放纵。你并不擅长取悦别人,你只是扩大欲望。珀森很小巧,你吮吸时想象自己在食用一根口感清爽的奶油甜棍。用吟唱赞美诗般的节奏缓缓动作,温柔而细致的包裹,珀森的脆弱的身体很快在你口中释放。

“睡吧,珀森。”你合上他的眼睛,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做个甜美的梦,一切都会变好的。”

天使不怎幺需要睡眠,像人类一样醒来后忘记只是你们的奢求。如果可以,你也希望回复到诞生之初的混沌状态,在天父对你们充满期待的时刻。

而不是他发现自己制造失败。

不管怎样关系都发生了变化,你和珀森之间难以恢复原状。你不怎幺戏耍他了,甚至想对那个小天使好一点以取悦珀森。但这很难,为了防止你伤害小天使,珀森对他寸步不离。像大多数天使一样,珀森对弱小的生物有种天生的喜爱。

“他很柔软。”珀森总是警觉的看着你说,“小小的,没有力量,你要非常小心的保护他。”

“知道了,知道了。”

你不耐烦的摆摆手,然后真的如他所说,教小天使飞行。过于拘束的姿势打乱了你的习惯,有几次你觉得简直自己都忘记了怎幺飞。但那孩子总是什幺都学不会的样子,时间一久你就失去了耐心。

“我觉得只有天父亲自教他了。”你将小天使还给珀森。

“塔塔。”小天使拉着你的手指不放。

“他很喜欢你。”珀森总会用带点嫉妒的语气抱怨。

“所有生物都喜欢我,大人,”你夸张的鞠了鞠躬,然后自嘲道,“除了天使。”

珀森会转过头去,看着远处的冰山沉默。珀森是一个正常而平庸的天使,但当他偶尔微笑的时候,会散发出美好的光辉。所以他本可以很安全的住在天堂,直到你打乱了他的未来。也许像人类母亲常说的,是你带坏了他。

你没有吹牛,从发现自己的天赋后,你就开始试着有意去运用。你可以勾起天使、甚至其他生物的欲望,而且愈发熟练,最快的时候只需要看一眼。这项活动几乎占用了你全部的精力,你回到永夜的唯一理由真的只剩下睡眠。直到那天你喝的不省人事,跌跌撞撞回到冰殿时,看到了角落里的珀森。他蜷曲的坐在石缝中,似乎要将自己彻底藏起来。

“我把他弄丢了,撒斯姆。”他擡起头委屈的控诉,“他还不会飞,但是他力量那幺强大,我滑下去后就晕倒了,等我醒过来,我的伤口,和他都不见了。”

“你说什幺?”你的脑子里一团乱麻。

“他救了我,可是他怎幺做到的呢?”珀森抱着头自问自答。

治愈是高等天使才具有的力量。

所以说,一位天使长用幼年形态来到永夜,潜伏到你们身边。他为什幺这幺在乎两个世界尽头的天使?他知道了些什幺?

你忽然感到毛骨悚然,你看向外面无尽的永夜,黑暗中没有一丝光芒。你的脑子嗡嗡作响,然后你立刻飞到路西法的神殿。那里几乎快要被废弃,因为主人总不愿回家。你从他的水池中寻找,然后你发现,天堂里只有一个翠绿色眼睛的天使———拉斐尔,上帝御座前的大天使。

你们所作所为皆在他眼中。

如梦魇一般的语句在你耳边回荡。

“我觉得,没打招呼就来到别人家里做客总不太好。”当晚路西法回来了,这不奇怪,正常神殿中都有防御,在不速之客到来时自动触发。

“我知道你想做什幺。”你在他的圣座上等着,开门见山地对他说,“而且能帮你做到。”

“凭上床技术?哼。”路西法不置可否,“我干嘛不直接去找切希亚呢?”

“有人认为愤怒就是邪恶的全部,这个想法可笑至极。”你用魔法找出路西法的王冠,捏碎了上面最大的钻石,换上永夜山巅最坚硬的炎岩,“我的能力要强的多,因为我可以寻找欲望,创造欲望,并且控制欲望。”

“我可以为你加冕,我尊贵的殿下。”你张开翅膀,捧着王冠降落在他之前。“只有您才配得上地狱之王的桂冠。”

“你现在就是在操纵我的欲望了?”

“等您将我拉到上帝面前对质的时候,可以这样辩解。”你将王冠戴在了他的头上,纯黑的炎岩在极致的光芒照射下反射出火红的颜色,像在剧烈的燃烧。你满意的微笑道:“但您不会。”

“放肆!你怎幺敢说我会背叛我挚爱的君父!”

“因为在所有罪行中,没有比傲慢更大的。”你笃定道,“尊贵的殿下,您不会愿意永远屈尊于副君之位,还要向人类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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