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账时，他低头一看吧台底下掉了一件东西：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边缘绣着细小的银色花纹。
冯建军心跳瞬间加速。
内裤看起来很新，却带着明显的湿痕。布料裆部那一块颜色深一些，
他咽了口唾沫，四下张望。没人注意这边。酒吧灯光昏暗，人来人往像没看到这东西。
冯建军脑子嗡的一声：这……是谁的？刚才那个女人？她结账走的时候……好像裙摆晃了一下……
他弯腰捡起来，手指触到湿滑的布料时，整个人像被电击。内裤还温热，裆部那块黏液拉丝，沾在他指尖。他本能地想扔掉，却鬼使神差地把手指凑近鼻子深吸一口。
尿味浓烈，带着淡淡的咸腥，下面混着阴水的甜骚，像发酵的蜜糖。他脸红到耳根，却没扔，反而快速塞进外套口袋，像做了贼。
回家路上，他几次想丢进垃圾桶，手却死死按着口袋。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女人的高跟鞋、冷傲眼神、饱满的胸和翘臀。
到家，他锁上门，把内裤摊在床上。灯光下看更清楚：裆部湿了一大片，尿渍干了些许边缘泛黄，中间还残留着黏稠的透明液体，拉丝明显。标签缝在侧边，小字绣得精致：
“曼曼私人定制 – 联系：946xxx xxxx
（捡到者若有兴趣，欢迎来电。别浪费这份‘礼物’。）”
冯建军盯着那行字，呼吸乱了。
她……是故意的？
故意让它掉在这里，故意不擦干净，故意留电话……等着像他这样的人捡到，偷偷闻、偷偷舔、偷偷硬起来，然后忍不住拨号？
普通人会直接扔掉，或者交给服务员。
但有奴性的人……会收起来，晚上躲在被窝里闻着主人的尿味和淫水自慰，发现电话后颤抖着拨打。
冯建军的手抖着，脑子乱成一锅粥。他知道自己应该删掉、烧掉、当没这回事。
但他没扔。
反而把内裤凑到鼻子前，又深吸了一口。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完了。
冯建军把那条内裤塞进抽屉最深处，像藏了一颗定时炸弹。
三天过去了，他每天打开抽屉看一眼，又关上。第四天晚上，他加班到十点，地铁上人挤人，他忽然想起那股尿骚混着阴水的味道，鸡巴不受控制地硬了。他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脸烧得慌。
回家后，他又把内裤拿出来。这次他没忍住，凑近闻了闻。尿味已经淡了些，但阴水的甜腥还残留着，像在嘲笑他。他手指颤抖着打开手机，输入那个号码，发了条短信：
“您好，我是那天在黑曜酒吧捡到东西的人……东西还在我这里。如果您需要，我可以邮寄还给您，或者……当面还。”
发送出去后，他立刻后悔，把手机扔到床上，像烫手山芋。
过了四十分钟，手机震动。
陌生号码：
“地址我发你了。今晚十一点，准时到。不准迟到，不准带手机拍照。带上那条内裤。敢放我鸽子，我就把你的号码和照片发到酒吧群里，说你是变态偷内裤的贱狗。”
后面给了个定位：XX路XX号B座地下2层，门铃按三长两短。
冯建军盯着消息，心脏怦怦跳。他想删掉，想拉黑，想报警。
但他没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