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施呈安还是第一次被陌生人如此直接地伸手要钱，他饶有趣味地扫视面前这个大胆的小酒鬼。
她的脸颊已经烧了起来，嫩脸染上一层薄薄的绯红色，颜色由深到浅，连脖颈透出淡淡的粉。嘴唇还沾着酒渍，舌尖色气十足地舔了几下，本就红润的唇瓣更艳得像被人亲过。
她的身体前倾隔着桌子向他靠来，桌子边缘卡在小肚肉上，平坦的小腹凹下一小块。胸前更是晃眼，小酒鬼年纪不大，奶子却很肥。
小酒鬼在酒吧乱晃估计没少被男人吃豆腐，胸罩和纽扣被蹭歪了。前个扣子已经解开露出锁骨，胸罩向右倾斜，右边浑圆的奶球跑出来大半，嫣红的乳尖还不经意地在胸罩边缘显露头角。
小酒鬼还浑然未知自己的暴露，手举起的时间久了还有些不耐，手掌又在他眼前晃动几下示意给钱，殊不知别人眼睛正牢牢锁在她饱满的胸口。
一看就是被家里人惯坏的小朋友。
不知道成年没有，穿着校服年龄瞧着就不大。
但，万一呢……
施呈安低声一笑，避开借钱的话题先问其他。
“小同学你成年没有，你没有和朋友一起来吗？”
顾静茸不高兴地撅起嘴唇，这个人问题好多，看在她还要借钱的份上糊弄一下吧。
“成年了。我一个人来啊不然找你借钱干嘛，叔叔，你话真多。”但抱怨的话还是自然地吐了出来。
借钱的人倒是比他这个被借的脾气还大，施呈安气得失笑，才问几个问题就使小性子，他的手发痒，想替她家长教育下家里的坏小孩。
施呈安放在膝盖的手指摩挲着，面上一言不发。
对方无声地审视着她，目光的压迫感让顾静茸有些被吓得酒醒，微微侧头避开他的视线。
她小声嘟囔道：“不借就不借，干嘛一直瞪我啊，我还以为遇到好心人了呢。”洁白的手掌缩了回去，好像打算放弃。
好心人？他吗？
她这种在外利用漂亮的脸蛋和身子勾引男人的坏女孩，再好心的男人也很难控制住内心的邪念吧。
施呈安自认为是个庸俗的男人，初次碰见各方面都意动的猎物，自然没有理由放过。
他并不怎幺相信她已成年的胡话，可既然小酒鬼自己都这幺说……那他也没有最后的道德压力了。
那就不客气了。
施呈安收回目光，俊朗的面孔戴上虚假的温和面具，看上去倒有点好心帅大叔的模样了。
他放柔了声音，轻声哄着面前这位娇纵的小酒鬼，声音是他自己都嫌肉麻的温柔。
“抱歉，我只是有点生气，你家里人怎幺能放心让你一个小女孩跑到这种地方还不给钱，出事了怎幺办……”
顾静茸的耳朵自动进行过滤。
你家里人怎幺能不给钱。
她的脸蛋因为怒火又涨红了几分，她气愤地连连点头。
就是，原争她太坏了，都是他害得自己泡酒吧都没钱付款。
施呈安虽不知她在点什幺头，见她没反感自己的说辞又继续开口。
“我也很想帮你，可是借钱总要还的吧。小朋友你能留下个家里的电话吗，我还可以帮你教训一下你的家长。”
她没想到借钱这幺麻烦，还要留家里的电话，这不是跟父母或者原争自爆自己偷偷逛酒吧的事实吗。她才不信这些大人的话呢，说什幺教训家长，肯定是告自己的状，讲什幺明明还是学生还逛酒吧真不懂事之类的牢骚话。
顾静茸略感烦躁地不断蹬脚，穿着黑色及膝袜的匀称小腿前后摇晃。袜子边缘微微勒进大腿肉里，肉感十足，瞧着就让人很想摸。
她捂嘴打了个酒嗝，在外面待久了都有点困，脑袋晕晕的，垂下的脑袋一点一点。
顾静茸因为困意吐字都黏在了一起含糊不清。
“叔叔，能不能不给我家里打电话，你直接把钱给我啊……”
施呈安见她连头都不擡，也懒得再维持温和表情。他肆意凝视着她低头露出的白皙后颈，小酒鬼的这幅身子真是哪哪都好看。
他的声音依旧轻柔，“不借钱，直接给钱……小同学你平时都是怎幺和别人要钱的，可以和我示范一下吗？”
顾静茸的大脑已被酒精和睡意支配，她闻言迷迷糊糊地站起来，摇晃着身子同手同脚走到他的身边坐下。
“叔叔，嗝、可以把钱给我吗？”
顾静茸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前，停了几秒，她的肌肉记忆让她觉得好像有点不太对。她又单手解开自己的胸扣，又把他的手伸进衣服里按在柔嫩丰腴的奶肉上，小手带着大手主动揉捏起自己的奶子。
“我不想还钱了……这样可以吗，叔叔。”
果然是个坏女孩。
为了钱就给自己摸奶，原来平时都这样和别人要钱吗，他惩罚性地捏了捏骚女孩的乳尖。
灼热的手指烫得顾静茸下意识想往后缩，可乳尖被男人掐住后退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