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渐浓,紫奥城的宫灯次第亮起,如同散落人间的星辰。言郁用罢晚膳,在内侍捧上的金盘中,目光随意一扫,指尖落在了刻有“段君”二字的玉牌上。
“摆驾流华宫南配殿。”
内侍恭敬应下,立刻前去通传。消息如同插了翅膀,迅速飞向了流华宫。
南配殿内,段离早已得知了消息。他本是憋着一股气,昨日陛下竟先去了那讨厌的齐垣处,让他一个人在宫里生了一下午的闷气,连晚膳都多用了一碗,恨不得把齐垣那厮嚼碎了咽下去。可当陛下降临的旨意传来时,那点怨气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和紧张冲得烟消云散!
“快!快准备!陛下要来了!”段离从软榻上跳起来,一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上满是慌乱和兴奋,原本因生气而撅起的嘴唇此刻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他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动着激动的水光,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恼怒,只剩下“齐垣失宠了!陛下果然还是更喜欢我!”的得意洋洋。
他立刻冲进浴殿,将自己从头到脚、里里外外洗刷得干干净净,恨不得搓掉一层皮。还特意选了陛下可能喜欢的淡雅花香熏蒸了许久,直到肌肤都透着温润的香气。接着,他换上了君侍标准的“盛装”——一条布料轻柔、几近透明的素色长裤,裤裆处是精心设计的开敞,将他那早已因为期待而精神抖擞的粉嫩阴茎完全暴露在外;上身则是一件堪堪遮住胸腹的短褂,露出线条优美的臂膀和一大片白皙光滑的胸膛。这身打扮,既保留了若隐若现的矜持,又将勾引的意图昭然若揭。
他紧张地在殿内踱步,时不时低头检查一下自己的衣着和身体状态。那根粉嫩可爱、形状漂亮的阴茎,因为主人的激动和期待,早已昂首挺胸,顶端的小孔甚至沁出了些许晶莹的液体,将粉色的龟头润泽得更加诱人。段离看着自己这不争气的反应,脸颊绯红,又是羞耻又是骄傲,心想:哼,齐垣那野蛮人的黑黢黢玩意儿,哪有我的好看!陛下一定会喜欢的!
当殿外传来内侍拉长声音的通报“陛下驾到——”时,段离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他赶紧走到殿门内侧,按照礼仪,垂首跪地迎接,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臣段离,恭迎陛下圣驾。”
言郁缓步走入殿内,玄色的裙摆拂过光洁的地面。她目光扫过跪在地上、身段窈窕、穿着暴露的段离,自然没有错过他那开裆裤下高高翘起的、粉嫩精致的物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混合着年轻男子干净的气息。
“平身。”言郁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谢陛下。”段离站起身,依旧不敢擡头,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指甲陷入掌心。他能感觉到陛下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让他裸露的肌肤都微微发烫,那根不听话的阴茎更是激动地跳动了一下。
言郁走向主位坐下,立刻有内侍奉上茶水。她并未立刻饮用,而是看着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的段离,开口问道:“可用过晚膳了?”
段离连忙点头,声音细弱:“回陛下,用、用过了。”他偷偷擡起眼帘,飞快地瞥了一眼言郁,只见她神情淡漠,金色的眼眸在宫灯下显得深不见底,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他努力回想着宫里公公教导的、如何讨好陛下的技巧,却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句:不能被齐垣比下去!
言郁看着他那副明明紧张得要命、却又强自镇定、眼珠子乱转的笨拙模样,觉得有些好笑。这个段离,像是个没甚心机的瓷娃娃,心思都写在脸上。
她放下茶杯,不再绕圈子,直接对他招了招手:“过来。”
段离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了过去,在言郁脚边不远处停下,依旧垂着头,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
言郁伸出手指,勾起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擡起头来。段离被迫迎上那双金色的眼眸,只觉得一阵眩晕,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些什幺讨巧的话,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会傻傻地看着言郁。
“特意熏了香?”言郁凑近了些,在他颈边轻轻嗅了嗅,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肌肤。
段离浑身一僵,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弱的声音:“嗯……希、希望陛下喜欢……”
“味道尚可。”言郁淡淡评价了一句,目光下移,落在了他敞开的裤裆处,那根粉嫩笔直、微微颤动的阴茎上。“看来,你也准备好了。”
段离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那不争气的地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脚趾头在鞋子里死死蜷缩起来。他声如蚊蚋地辩解:“离……臣是太想见陛下了……它……它自己就……”
言郁没理会他苍白的辩解,她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滑下,轻轻划过他裸露的锁骨,然后,落在了他左侧那团微微隆起、光滑白皙的胸肌上。指尖传来的触感温凉细腻,那颗淡粉色的乳首在她触碰的瞬间,便迅速变得硬挺起来。
“嗯……”段离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呻吟。这陌生的、被陛下直接触碰敏感处的感觉,让他既羞耻又兴奋,身体微微发抖。
言郁的手指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按那颗小小的乳首,感受着它在指尖下变得越来越硬,如同一个小石子。段离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他想忍住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但那酥麻酸胀的快感却一波波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
“陛、陛下……”他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别……别揉那里……好奇怪……”
“奇怪?”言郁手下微微用力,指甲刮过乳首顶端。
“啊!”段离轻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一种尖锐的快感从胸口窜开,让他腿脚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什幺稳住自己,却差点碰到言郁,又赶紧缩了回来,模样可怜又无助。“不是……是……是舒服……臣……离儿受不住……”
看着他这副青涩稚嫩、全然不知所措的反应,言郁心中了然。
她松开了揉弄他乳首的手,转而牵起了他微微颤抖的手,引导着他,走向寝殿内侧那张宽大华丽的拔步床。
段离晕乎乎地跟着,心脏狂跳,他知道即将发生什幺,紧张、害怕、期待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当他被轻轻推倒在铺着柔软锦被的床榻上时,他看着站在床边、正垂眸俯视着他的言郁,那双金色的瞳孔在摇曳的烛光下,如同狩猎前的猛兽,让他既敬畏又莫名地……亢奋。
言郁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禁锢在方寸之间。她看着身下这具青涩、充满弹性、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男性躯体,看着他粉嫩可爱的阴茎激动地翘立着,顶端不断渗出清亮的液体,看着他水汪汪的眼睛里全然信赖又带着恐惧的光芒。
“怕吗?”她问,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
段离咬了咬下唇,努力想表现得勇敢些,但声音还是泄露了他的胆怯:“有……有一点……但是,但是离儿愿意!只要是陛下……”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一副引颈就戮的顺从模样。
言郁轻笑一声,不再多言。她低下头,并未去碰他极度紧张的阴茎,而是吻上了他的嘴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撬开他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牙关,捕捉到他那条怯生生、不知所措的小舌。
“唔……!”段离猛地睁大眼睛,口中被侵入的陌生感觉让他慌乱,但那属于陛下的、冷冽又诱人的气息瞬间充斥了他的感官。他生涩地、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深吻,任由言郁的舌头在他口腔内肆意扫荡,舔舐过他敏感的上颚、牙齿,最后缠绕住他笨拙的舌头,吸吮厮磨。
“啾……嗯……”暧昧的水声在两人唇齿间响起。段离渐渐迷失在这个吻里,身体的紧张感奇异地开始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昏昏沉沉的醉意。他试探着,生涩地开始回应,舌尖怯怯地触碰言郁的,换来更激烈的纠緾。
一吻结束,段离已是满面潮红,眼神迷离,微肿的唇瓣泛着水光,微微张合着喘息。言郁的吻技高超,彻底扰乱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
趁着他意乱情迷,言郁的手悄然下滑,越过他平坦的小腹,终于,握住了那根早已翘首以盼、激动不已的粉嫩阴茎。
当那微凉柔软的指尖触碰到自己最敏感、最隐私的部位时,段离浑身剧烈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带着哭音的抽气!“哈啊——!!!”
这感觉太强烈了!比他刚才被揉捏乳首、被深吻时都要强烈百倍!那根被他视为不争气的物事,在陛下手中,仿佛变成了一个独立的、拥有可怕感知的活物!仅仅是轻轻的触碰,就带来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言郁能感觉到手中这根阳具的悸动和灼热。它尺寸适中,形状漂亮,粉嫩的颜色显得尤为纯洁,握在手中,能感受到其下奔流的血液和蓬勃的生机。她开始缓缓套弄起来,拇指不时划过顶端敏感的铃口,刮擦着泌出的清液。
“不要……陛下……别碰那里……啊啊……好舒服……太舒服了……”段离彻底失控了,他扭动着腰肢,既想逃离这过分的刺激,又本能地向上挺动,追逐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手。他的浪叫声不再是刻意压制的细弱,而是变得高亢娇媚,带着处子初次被爱抚的惊慌与极致欢愉。“离儿……离儿要死了……鸡巴……鸡巴在陛下手里……要化了……”
他的反应青涩而真实,每一个颤抖、每一声呻吟都发自本能,取悦了言郁的掌控欲。她能感觉到手中的阳具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跳动得也越来越剧烈,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果然,在言郁一次刻意的、用指甲轻轻搔刮过马眼的动作后,段离发出一声凄厉的、近乎崩溃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弹起!
一股灼热的、略显稀薄的白色液体,如同失禁般,从那粉嫩的龟头马眼中激射而出,溅落在了他自己的小腹和言郁的手上。
他射了。仅仅是被用手抚弄了几下,这个未经人事的处男,就毫无抵抗之力地缴械投降了。
射精后的段离,如同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床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那根粉嫩的阳具在短暂疲软后,竟然又顽强地、颤巍巍地重新擡起了头,只是顶端还沾着些许白浊,显得更加淫靡。
言郁看着指尖沾染的液体,又看了看身下这个迅速恢复、眼神重新变得湿润渴望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弧度。
段离瘫软在锦被之中,急促的呼吸尚未平复,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小的电流,依旧在他四肢百骸间窜动,带来阵阵酥麻。他那张精致的娃娃脸上红潮未褪,眼神还有些涣散,茫然地望了一会儿帐顶繁复的刺绣,才渐渐聚焦。方才那灭顶的快感来得太快太猛,让他有种灵魂出窍的恍惚感,但身体深处,一种更深的、空洞的渴望,却随着意识的回笼而悄然滋长。
他有些羞赧地垂下眼帘,不敢去看言郁的表情。自己竟然……竟然就这幺轻易地……在陛下手中泄了身,这也太不中用了!齐垣那个家伙,肯定不会像自己这样没用……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紧,瞬间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陛下微凉的手指,再次复上了他那根刚刚释放过、却依旧倔强挺立的粉嫩阴茎。不同于之前的快速套弄,这次的触碰更加缓慢、更加细致,带着一种审视和把玩的意味。指尖先是轻轻描摹着冠状沟的轮廓,感受着那微微凸起的边缘,然后指腹缓缓刮过光滑敏感的龟头表面,最后,竟用指甲尖,极其轻微地搔刮了一下那个还在微微张开、泌出些许残精的马眼!
“咿呀——!!!”
一股尖锐至极、直冲天灵盖的酸麻快感,从阴茎顶端猛地炸开!段离毫无防备,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腰肢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弹动了一下,刚刚有些平复的呼吸再次变得混乱不堪。这感觉……比刚才射精时还要刺激!仅仅是一个细微的动作,就让他爽得眼前发花。
“陛、陛下……”他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媚意,“那里……不能碰……太……太难受了……” 他嘴上说着难受,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动,将那根可怜的阳具更深地送入言郁手中,仿佛在祈求更多这样“难受”的折磨。
言郁对他的口是心非了然于心。她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她不再局限于顶端,而是用整只手掌,包裹住那根粉嫩可爱的柱身。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是轻柔的抚摸,感受着那根阳具在她掌心逐渐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然后,她开始缓缓套弄起来,速度不快,但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力度均匀,指腹刻意摩擦过柱身上那些细微的血管脉络,掌心时轻时重地按压着最敏感的根部。
“啊……哈啊……慢一点……陛下……求您了……”段离的浪叫声变得婉转起伏,如同莺啼燕语,带着一种刻意修饰过的娇媚。他知道自己声音好听,宫里的公公说过,陛下喜欢听男子动情的声音。他微微侧过脸,让烛光勾勒出自己优美的颈部线条和泛着红晕的侧脸,睫毛如同蝶翼般飞速颤动,努力让自己的每一次呻吟都充满诱惑。“陛下的手……好舒服……在摸离儿的鸡巴……嗯嗯……要……要舒服死了……”
他的双手,原本无措地抓握着身下的锦被,此刻却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开始不由自主地、缓缓地举过了头顶。这个动作让他平坦白皙的胸膛更加挺起,那两粒因为兴奋而早已变得硬挺的、淡粉色的乳首,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清晰地暴露在摇曳的烛光下,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他似乎浑然不觉自己做出了如此放荡的姿势,只是本能地想要将身体更多地献祭出去,渴望着陛下更多的垂怜。
言郁的目光自然没有错过他这无声的邀请。她正在套弄阳具的那只手动作未停,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探出,精准地复上了他左侧那团微微隆起的胸肌。掌心传来的触感紧实而富有弹性,肌肤光滑细腻,那颗小巧的、硬得像石子般的乳首,正好硌在她的掌心。
当胸口的敏感点被同时捕捉到时,段离浑身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了一声更加高亢扭曲的呻吟!“啊啊啊!!!奶子……奶子也被摸了!!!”
言郁的手掌开始揉捏那团温软的乳肉,五指收拢,时而用掌心整个包裹着画圈按压,时而用指尖捏住那颗可怜的乳首,或轻或重地捻动、拉扯。她的手法娴熟而富有技巧,深知如何最大限度地激发这具青涩身体的快感。
“嗯嗯……陛下的手……在捏离儿的奶头……”段离的浪叫声变得更加破碎,娇媚中透着一丝被玩弄的委屈和巨大的欢愉。他高高举过头顶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枕头,指节泛白,腰肢不受控制地随着言郁双手的节奏轻轻扭动,像一条渴望抚慰的蛇。“一边玩离儿的鸡巴……一边玩离儿的奶子……呜呜……太过分了……离儿……离儿要受不了了……”
这种双重的、强烈的刺激,对于初次体验的段离来说,简直是致命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从上下两处同时袭来,在他体内疯狂冲撞、叠加,几乎要将他脆弱的神经彻底摧毁。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剩下陛下那张近在咫尺的、冷漠而艳丽的容颜,耳边只剩下自己一声高过一声、越来越放荡的尖叫和喘息。
他那根被言郁握在手中细心“伺候”的粉嫩阳具,更是激动得无以复加。它变得更加粗壮坚硬,青筋隐隐浮现,马眼如同失控的泉眼,源源不断地泌出大量清亮黏滑的腺液,将言郁的手掌和他的小腹都弄得湿漉漉一片。每一次套弄,都会带出咕啾的水声,淫靡不堪。
“陛下……陛下……饶了离儿吧……”段离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眼角,与汗水混合在一起,“鸡巴……鸡巴又要……又要出来了……被陛下玩奶子玩得要射了……啊啊啊!!!别揉那幺重……奶头……奶头要坏掉了!!!”
他整个人都沉浸在了一种极乐与痛苦交织的漩涡中,身体被快感彻底支配,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和讨好的呻吟。那高高举起的双手,挺起的胸膛,不断扭动的腰肢,和那根在言郁掌中激动跳跃的阳具,共同构成了一幅无比淫艳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