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滚出去。”他冷冷地对守门的亲兵挥了下手。

殿内,灵奴依然被铁链锁在铜柱上,门合上的瞬间,她抖动了一下,沉重的脚步声,浓烈的酒味,她本能地伏低身体,像一头温顺的幼犬,喉间发出轻细的“呜咽”声,急切地想挣脱锁链爬向门口。

吕布将那王允府上的两名舞姬狠狠甩在地上,冷笑道:“看好了,这便是本侯今晚的玩物。”

随后,他扯动灵奴身上的铁链,将她拽到靴边。灵奴顾不得膝盖摩擦出的血红,痴迷地用脸颊蹭着吕布的锦靴。

“贱奴,她们可是司徒府出来的,贵气得很。”吕布蹲下身,一手揪住灵奴的头发,另一手指向那两个缩成一团的少女。

他猛地发力,揪住灵奴的头发将她的脸扯离自己的靴面,那张惨白而绝艳的脸被迫仰起,正对着那两名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舞姬。

“瞧瞧她们那副没见过血的怂样。”吕布喷吐着灼热的酒气,眼中闪烁暗光,“这长安城里的贵人,连杀猪见血都要捂眼,却不知道这世上最有趣的事,莫过于看着皮肉一片片被碾碎。”

他随手从一旁的兵器架上抄起一柄狭长短匕,刀刃在烛火下泛着森冷的光。

其中一名舞姬见状,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本该拨弄琴弦的素手死死抠住同伴的衣襟,她想喊,可嗓子眼里像被塞了团带冰渣的棉花,除了急促而破碎的抽吸声,竟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唔…啊…”灵奴非但不躲,反而主动贴近吕布。

“呵,真是个贱奴。”吕布似笑非笑,冰冷的利刃在灵奴平滑如玉的大腿根部猛然划过,大片的皮肉被生生豁开,鲜红的血液如决堤般喷溅出来,血如同利箭射在了那舞姬惨白的脸上。

“啊!!!”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划破了寝殿的死寂,另一名舞姬眼睁睁看着那道血箭溅在同伴脸上,同伴像疯了一样向后缩去,娇嫩的脊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拼命用手抹着脸上的血,可越抹越花,那股浓稠的、带着铁锈味的腥气直往鼻腔里钻,熏得她的五脏六腑一阵翻滚。

“救命……救命啊……”她发疯似地抓挠着墙壁,原本整齐的云鬓瞬间散乱,与飞溅的血迹混在一起,映出一片凌乱。

吕布却对这种恐惧受用之至,他转过头,那张英挺如魔神的脸上溅满了血,对着她们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随后,他伸出手,粗暴地塞进灵奴那道血肉模糊的豁口里,五指狠狠内抠,在那肉里猛力搅动。

“司徒府教你们礼乐时,可曾教过你们这些?”

随着吕布手指的搅动,灵奴因剧痛和酸麻而产生的喘息声在幽闭的殿内清晰可闻。那名脸上溅了血的舞姬瞳孔骤然紧缩,她看着吕布满是鲜血的手在那人身体里搅弄,看着灵奴那张因痛苦和迷恋混杂而崩坏的美人面,这种残酷的暴行彻底击碎了她的神智,她嗓子里发出类似溺水般的咯咯声,双眼向上翻出大片眼白,身体猛地一僵,直挺挺地向一侧栽倒过去。

“姐姐……姐姐你醒醒!”剩下的那名舞姬跪在地上,语无伦次地推搡着昏死过去的同伴,她的裤裙处竟缓缓洇出一片湿痕。她眼睁睁看着吕布丢掉短匕,看着他泼洒烈酒在那灵奴的伤口上,听着那不似人声的呜咽和呻吟,这样视觉与听觉的双重折磨让她眼角直接裂开了细小的血丝。

“杀人了…杀人…疯了…”她失魂落魄地呢喃着,在看到吕布跨步压向灵奴,挺着阳物插入那具还在流血的身体的瞬间,她再也支撑不住,惨叫一声,也跟着栽进了无尽的黑暗中。

吕布听着两声倒地的闷响,冷哼一声:“废物。”

……

长安的街道比洛阳更狭窄阴冷,因着董卓的进驻而布满了令人窒息的肃杀感。

吕布身披紫金百花袍,内衬锁子黄金甲,骑着赤兔马,手持那柄令人闻风丧胆的方天画戟,如一尊巍峨的铁塔宿卫在董卓那架由六匹纯黑骏马拖曳的金华青盖銮驾旁。

马车沉重的木轮碾过长安布满青苔的石板路,发出震响,吕布眼神如利刃般横扫过街边紧闭的门户,他能感觉到那些门缝后、阁楼窗棂间,藏着无数双混合着恐惧与仇恨的眼睛。

“奉先何在?”马车内传来董卓那憋闷又透着惊恐的低吼。

吕布微微侧头,面甲下的唇角扯起一抹冷弧,他一磕马腹,赤兔马心领神会地靠向车窗,铁甲摩擦发出细微冷声。

“义父放心,孩儿在此。”吕布的声音冷冽如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这“温侯”的权柄,是与董卓共生的,他敏锐地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不寻常的波动,每当马车经过拐角,吕布的指尖便会无意识地摩挲着戟杆,若是有刺客敢露头,他有信心将其连人带盾劈成两半。

这种共生关系,在未央宫的朝堂上被推向了荒诞的顶点,当董卓横卧在龙椅旁,将那些三公九卿当成走狗般羞辱时,吕布就持戟伫立在董卓身后半步,那是“人形盾牌”的位置,也是朝臣们视线的焦点,在那群朝臣眼中,吕布不过是董卓豢养的一头最凶悍的家犬。

“王司徒,你为何不敢擡头看咱家?难不成是在这袖子里,藏了要害咱家的刀子?”董卓狞笑着,随手抓起御案上的金杯,劈头盖脸地砸下。

吕布目不斜视,他的余光瞥见司徒王允低垂的眼睑在剧烈颤抖,他能感觉到那些被称为大汉脊梁的文官,在看向自己时那种如看污秽之物的鄙夷。

是夜,董卓在内府饮酒。

突然,后窗木格轰然碎裂,数名死士手持利刃破窗而入。

“奉先救我!”董卓惊叫着从酒案后滚落,在地上拼命挣扎。

吕布在那一瞬间动了,他并未拔剑,而是直接跨步上前。

“叮!叮!”两柄毒剑刺在了吕布的护心镜上,激起一连串火星,吕布低吼一声,蒲扇般的大手伸出,直接扣住了一名刺客的头颅,五指猛然发力,只听“咔嚓”一声,那刺客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捏碎了天灵盖。

他随手抓起那具尸体,猛地抡向剩下的刺客,砸得其骨碎筋折。

待鲜血溅满了殿内的锦绣屏风,吕布才缓缓转过,他看着缩在桌案下浑身肥肉乱颤的董卓,眼中闪过一抹极其隐秘的厌恶。

“义父,贼人已除。”

吕布伸出满是血渍的手,将董卓从地上搀扶起来。

“好……好孩子!奉先,只有你……只有你不会背叛咱家!”董卓死死抓着吕布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在他的金甲上留下指痕。

吕布低下头,看着那双肥厚又肮脏的手,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那日寝殿内,灵奴跪伏在他脚下舔舐血迹的模样。

他突然意识到,在这长安城中,自己虽是“温侯”,但在董卓面前,他和那个被锁在铜柱上的,只懂得用身躯迎合主人的贱奴无甚区别,他也不过是这长安城里的玩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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