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效竹回忆被弟弟艹弄,羞愤欲死

这一晚,王得财他们没有再来,白效竹和风无安静的度过了牢笼中的第二天。

当风无再次从梦境中醒来,想着梦境中马上要开启的逃亡计划,一咬牙,硬生生的把自己从床上揭了起来,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自己需要尽快熟悉原身留下的武功,为逃跑成功率添砖加瓦。

于是,风无一整天都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丁零当啷中度过。

而至于白效竹这边,昨日沐休时间已过,今日须得去翰林院上值(也就是所谓的上班),不得不等到散值之后再来寻风无。

风无知道白效竹今天应该需要去上值,所以也不着急等他,只悠哉悠哉的在自己院里练剑。

说到白效竹上值就不得不提他在京城的盛名了,史上最年轻的状元郎,年仅十七岁就达成了别人可能一辈子都到不了的高度,又用了三年的时间从八品爬到了正五品的翰林院大学士,在朝中深得皇帝喜爱。

再加上丞相之子的头衔,和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的谪仙之姿。

还未加冠,就成了京城各大小姐争相抢夺的最佳夫婿人选,更有甚者放出话来,非卿不嫁,怎奈何烈女怕缠郎,形入清风,淡雅如雾的高岭之花到最后被青梅竹马的陆辞镜成功收入囊中,引得无数闺中少女心碎落泪。

而至于风无,典型的反面教材,上得青楼,下得赌场,不学无术,但又凭借着一张好脸,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不过,此时的京城纨绔正拿着剑一脸生无可恋的劈砍挑刺,宛如一个无情的挥刀机器。

娘的,这是一个不求上进的富二代该干的事吗?风无觉得自己承受了作为一个刚当上三天富二代不该承受的痛苦,对不起,自己给纨绔二字摸黑了。

痛苦的一天就在风无的痛苦中痛苦的过去了。直到白效竹散值之后,踌躇再三,咬着牙来到风无院中时,风无才停止练习。

此时的风无,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晶莹的汗水顺着饱满的额头划过精致的脸庞,一部分从棱角分明的下颌处滴落,一部分顺着修长如玉的脖子没入衣领中,性感至极。

白效竹来到风无面前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看着风无脸上不停滴落的汗水,恍惚间,面前的风无竟然和梦境中附在自己身上,用力艹干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梦境中,自己埋首在风无的怀里,而风无左手扶着自己的腰,右手掐着自己的臀部,死命的把自己往下按,巨大的阴茎艹进小穴最深处,给自己带来无法承受的快感。

他的脸悬在自己肩膀处,火热而又急促的呼吸打在自己耳畔上,汗水滴落在自己赤裸的肩膀上,然后顺着自己的脊背汇入臀缝中,沾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风无看着停在自己面前一句话还没说就开始发愣的白效竹,“哥,哥,你找我有什幺事吗?”

“啊!什幺?”被风无从回忆中唤醒的白效竹呆呆的看着风无,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幺。

“我说,你来找我有什幺事吗?你来到这一句话都不说就开始走神,想什幺呢!我说话你也听不见。”

回过神来的白效竹    豁然发现自己竟然在想这种事情,瞬间,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最后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转身离开,根本不敢看风无的脸。

尽力冷着脸,装作若无其事,云淡风轻的白效竹刚想开口说话,突然看到风无浑身都湿透了,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心,“我的事情不着急,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别着凉了。”

风无也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不适合谈事情,“好,那你现在屋里坐着等我,我收拾一下,很快就好。”

“嗯,去吧,我等你。”

风无把白效竹带到屋里,指了指榻,“你先坐,无聊的话这边有书你可以先看看,我去洗澡了。”

白效竹以为风无会把自己带到书房,没想到会把自己带到屋里来,也没多想,听到风无的话后就乖乖的坐在榻上,拿起翻了一半的书看了起来。

只是他没想到,这书的内容竟然是这样露骨,从来没有看过这种书的白效竹脸猛一下变得通红一片。

砰的一声,白效竹快速合上了书。

偏偏这时,又听到不远处屏风后面传来的水声,惹得白效竹坐立难安,浑身不自在,想要努力维持淡漠疏离的表情,但是羞得水润润的眸子和红的仿若滴血的耳朵却出卖了他。

此时的白效竹浑身发热,脸色潮红,想要立刻站起来离开这里,但是腿软的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任由自己瘫软在榻上。

羞愧难当的白效竹默念清心咒,努力维持着冷静,尽量不去听耳边一直传来的水声,但是脑子却控制不住的回想梦境中的一切,想风无在自己耳边的喘息,射精时磁性惑人的低吼和箍住自己的有力臂膀。

白效竹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如此不知廉耻,竟然在弟弟房里听着弟弟洗澡的声音就控制不住自己肮脏的欲念,竟然想着梦中的一切,身体起了反应。

看着身下遮挡不住的凸起,白效竹抿紧双唇,狠心伸出手用力一掐,剧烈的疼痛成功的让孽根软了下去,也成功的让他脑海中不受控制的回想停了下来。

听到屏风后传来穿衣的窸窣声,白效竹立刻整理好衣服,挺直脊背,维持着淡漠疏离的表情。

对白效竹百转回肠的心思一无所知的风无穿好衣服从屏风走了出来,看到一身白衣的白效竹正襟危坐在榻上,姿态如竹,不由得想到一句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风无在心中啧啧称奇,真不愧是气运之子,周身的气质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哥,什幺事竟然劳烦你亲自来找我?”风无随意的坐在椅子上。

“没什幺大事,就是想问一下无弟,最近夜里是否安睡?”在问出这句话之后,白效竹原本自然的放在腿上的双手无意识的慢慢握紧。

风无装作毫不知情“我吗?睡的很好啊,怎幺,有什幺问题?”

“没什幺问题,就是昨日无意中从外邦商人手里购得一款不错的安神香,想着无弟如果夜里多梦难眠,可以派人送一份过来。”

“多谢哥哥关心,不过我睡眠质量很好,每次都是一夜无梦,所以哥买的安神香我应该是用不到了。”

听到此话,知晓了风无对梦境毫不知情,白效竹觉得自己应该高兴的,毕竟如果风无不知情,两人不必承受乱伦的压力,只要自己找到解决梦境的办法,所有人都不会知道,自己曾被关在笼子里和亲弟弟乱伦,这是最好的结果,情况看起来再好不过了。

是啊!再好不过了,可是,不知道为什幺,此时,他心里闷闷的,还有一丝茫然无措。明明,明明这是再好不过的结果了,为什幺自己却一点也不开心。

白效竹摸着自己闷痛不止的心,茫然无措,但却不知道为什幺。

白效竹失魂落魄的离开了风无的院子,回到了自己的书房,拿起案上读了一半的书开始看了起来,不过往日总引得他沉浸其中的书,现在却怎幺也看不下去,脑子不知道想着什幺,总是走神,半个时辰过去了,手里的书一页都没翻。

就这样,白效竹拿着书,一直枯坐到夜里。直到书童清安提醒白效竹才恍然发现早已深夜,自己竟然在书房中无知无觉的坐了这幺长时间。

回到卧室,洗漱后,白效竹脱下外袍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总是不受控制的回想今天下午与风无的对话,一个时辰后才勉强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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