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半,A城CBD,奕晚律所。
林晚刚走出电梯门,就看见对面的电梯门打开了。
是顾执,他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领口解开,领带松松地挂着,看起来又性感又疲惫。
两人同时愣住。
走廊里只剩他们两个,空气瞬间变得黏稠。
林晚别开眼,声音冷硬:“让开。”
顾执却一步上前,把她堵在事务所门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她。
“林晚,”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带着压抑了的欲望,“你还要装到什幺时候?”
林晚心跳如鼓,却依旧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幺。”
顾执忽然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哑得厉害:
“林晚,你知不知道……我忍你忍了五年,从那场辩论赛开始,我就喜欢你了。每次跟你对辩,我都在想……如果哪天我们能同队,该有多好,可是命运偏偏把我们变成对手。”
林晚的呼吸乱了,眼眶忽然发热。
顾执继续说:
“毕业后,我故意把事务所开在你楼上,公寓租在你对面,就是想每天都能看见你,哪怕你每次见到我都像见到仇人,我也认了。”
他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眼睛:
“昨晚你醉酒跑来我家,哭着骂我每次都这样对你,其实你真正想说的是什幺……我都知道。”
林晚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却还是倔强地别开头:
“顾执……你少自作多情……”
顾执低笑,忽然俯身吻住她。
这个吻和昨晚的醉酒冲动完全不同,带着温柔、克制,却又压抑不住的深情。他舌尖温柔地撬开她的唇,卷住她,细细吮吸,像要把这几年的暗恋全部倾注进去。
林晚先是僵硬,随即颤抖着回应,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抱住他的腰。
吻到喘不过气时,顾执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低声说:
“林晚,我不玩了。”
“我们别再做对手了,好不好?”
林晚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却终于第一次没有反驳。
林晚刚回到办公室,就把自己关在里面,拉上了百叶窗。
她坐在办公桌前,双手捧着滚烫的脸,脑子里全是昨晚顾执把她按在墙上操到哭的画面,还有他低哑地在她耳边说的话——
“林晚,你知不知道……我忍你忍了五年。”
她越想越乱,越想脸越红,最后干脆把头埋进臂弯,闷声骂了一句:
“林晚,你完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
助理的声音小心翼翼地传来:“林律,执锐律所的顾律师来了,说有紧急案子要和您当面沟通。”
林晚猛地擡头:“不见!”
话音刚落,门却被直接推开。
顾执穿着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气场沉稳,像什幺都没发生过。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径直走到她办公桌前,把文件放下,声音平静:
“林律师,这是盛辉集团并购案的最新补充材料。我觉得有些地方需要我们……当面确认一下。”助理识趣地立刻关门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林晚强装镇定,声音冷硬:“顾律师,有什幺话在邮件里说就行,不需要当面……”
话没说完,顾执已经绕过办公桌,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林晚惊呼一声,后背撞上桌面,文件散落一地。
顾执俯身压下来,高大的身体完全笼罩住她,声音低哑却带着笑:
“林晚,你早上说……昨晚是喝多了?”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直接掀开她的职业裙摆,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她已经开始湿润的穴口上,缓缓揉按。
林晚咬紧唇,声音发颤:“顾执……这里是办公室……你疯了?”
“林晚,你知不知道……每次你嘴硬,我都会硬得发疼,现在就想把你按在会议桌上操到哭。”
林晚耳尖瞬间红了,却强装镇定,冷笑一声:“顾执,你敢。”
顾执勾唇,声音压得更低:“不敢?那昨晚你喝醉了跑到我家门口,哭着让我操你的时候,怎幺那幺乖?”
林晚脸色骤变,咬牙切齿:“顾执!你闭嘴!”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用力按压她的阴蒂,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西裤拉链,掏出早已硬得发疼的粗长性器,龟头直接顶在她湿滑的穴口上,缓缓摩擦。
“现在……你再跟我说一遍。”顾执声音低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昨晚到底是喝多了,还是……承认你喜欢我?”
林晚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穴口被他龟头反复摩擦得又痒又空,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依旧嘴硬:
“顾执……我……我喝多了……”
顾执眼神一暗,忽然腰部一沉,整根粗硬的性器猛地贯穿到底。
“啊——!!!”
林晚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西装后背,身体剧烈颤抖。
顾执咬着她的脖子,低吼着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办公桌都在轻微摇晃。
“喝多了?”他一边操,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那现在呢?还喝多了吗?”
林晚哭着摇头,却又忍不住点头,声音已经完全软下来:
“顾执……混蛋……这里是办公室……啊……太深了……慢一点……”
顾执却操得更狠,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敏感的那一点,声音沙哑却带着笑:
“林晚,你再嘴硬试试。”
“我今天就操到你在这张办公桌上,直到承认你喜欢我。”
林晚哭叫着抱紧他,腿缠在他腰上,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呜咽着:
“顾执……我……我喜欢你……从那场辩论赛开始……就喜欢你了……”
“满意了吗……你这个混蛋……”
顾执低笑,吻住她的唇,动作却更加凶猛:
“满意了。”
“不过……还不够。”
“今天我要操到你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喜欢,全部哭着说给我听。”
办公室里,只剩下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和林晚越来越软、撒娇般的呻吟。
自从办公室那次“翻脸不认账”被顾执操到彻底承认暗恋之后,两人的关系彻底进入“白天死对头,晚上甜蜜恋人”的模式。
每天早上七点五十分,电梯门打开。
林晚穿着白色西装配上黑色窄裙走出门口,几乎同一秒,对面的门也打开,顾执西装笔挺地走出来。
两人目光在空中对撞,谁也没有先开口,默契地转身走向同一部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闭的瞬间,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
空气仿佛瞬间被点燃。
顾执忽然伸手,一把将林晚按在冰凉的电梯壁上,低头凶狠地吻住她。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深,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甜腻的舌头,又吸又咬,吻得湿热又缠绵。
林晚先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随即彻底软下来,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主动把舌头送过去让他吮吸。
顾执一边吻,一边把手从她窄裙下摆伸进去,隔着已经微微湿润的蕾丝内裤,用力按压她敏感的阴蒂,快速揉搓。
“唔……”林晚轻颤着呜咽,蜜液很快就浸透了布料。
顾执松开她的唇,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清晨的沙哑:“早安,林律师,喜欢这个早安吻吗。”
林晚脸颊潮红,呼吸凌乱,却还是嘴硬:“顾律师,请自重。”
顾执低笑,坏心眼地用两根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粗鲁地插进她滚烫湿滑的小穴里,快速抠挖,带出淫靡的“咕啾”水声。
“自重?”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暗沉,“昨天在你办公室把你按在桌上操到哭着承认喜欢我的时候,怎幺没听你让我自重?”
林晚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穴肉死死绞紧他的手指,电梯即将到达,她赶紧推开他,迅速整理凌乱的衣服和呼吸,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走出电梯。
顾执低头看着林晚微微发颤的双腿,眼底里止不住的燥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