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大法学院辩论队训练室,灯火通明。
“正方三辩,林晚,反方三辩,顾执。”
主持人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林晚咬着唇,瞪向对面那个穿白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的男人。顾执懒洋洋靠在椅背上,唇角勾着那抹让她牙痒的笑:“又是我?林同学,我们这是第几次对打了?”
“第七次。”林晚冷笑,“顾执,你别得意,输了就滚出辩论队。”
她不知道为什幺,从大一进队开始,她和顾执就从来没被分到同一队。每次抽签都像被命运针对一般,她正方他反方,她一辩他三辩,剑拔弩张,火药味浓到评委都想提前宣布胜负。
这次又是一场激战。
林晚逻辑严密、气势凌人,顾执却总能在她最锋利的地方轻轻一戳,把她逼得红了眼。最终比分39:40,顾执险胜。
赛后,叶晚把资料摔在桌上:“顾执,你就是个阴险小人!”
顾执走近,俯身在她耳边低笑:“林晚,输不起就别来辩论。还是……你其实想跟我一队?”
“做梦!”
那晚起,他们成了全校公认的“宿敌CP”。粉丝在论坛开贴:“林晚vs顾执,谁输谁脱衣服!”
毕业后,两人各自开了律师事务所。
林晚的“奕晚律所”专攻民商事纠纷,顾执的“执锐律所”专攻刑事与企业诉讼。两家事务所居然开在同一栋写字楼——对门邻居,连电梯都经常尴尬相遇。
每次见面,两人依旧剑拔弩张。
“林律师,上次那起股权纠纷,你那套‘道德绑架’的辩护词挺精彩,可惜输了。”顾执靠在电梯壁上,嘴角勾着嘲讽的笑。
林晚冷笑:“顾律师,你那套‘钻法律空子’的把戏更精彩,可惜被我当庭拆穿。”
电梯门一开,林晚先一步走出电梯,顾执看着林晚无情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走向事务所。
全国律师辩论精英挑战赛决赛前,主办方突发奇想:决赛采用“合作对抗”模式。两家律所必须组成联合团队,共同应对另一组顶级律所。
比赛排名决定了奕晚和执锐两家事务所为一队,两人被迫成为搭档。
第一次合作会议在律所会议室举行。
顾执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他把方案PPT推到林晚面前:“我的主方案是技术性抗辩,结合最新司法解释,能把对方证据链直接打成死局。”
林晚扫了一眼,冷笑:“太冒险。一旦法官不采纳,你就满盘皆输。我的方案更稳妥,侧重程序正义,先拖延,再反杀。”
顾执挑眉:“林律师,你这是怕输?”
林晚拍桌而起:“顾律师,你这是在赌!”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会议室里火药味浓到助理都不敢进来。最后顾执冷着脸甩下一句:“那就用你的方案吧,反正输了也是你背锅。”
决赛当天,对方律所没有被林晚的准备的方案带着走,反而有乘胜追击的架势,眼看就要被翻盘,顾执在最后十分钟突然提出那一份他提前准备却被林晚否决的方案。
法庭上,他低沉的声音像刀,一举逆转。
全场沸腾。
他们赢了。
庆功宴设在A城最豪华的私人会所。香槟、灯光、恭维声此起彼伏。林晚穿着黑色深V晚礼服,妆容精致,却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
林晚喝得有点多,脸颊绯红,裙摆摇曳。她看着顾执被一群女生围着,笑得温柔得体,心里像被猫爪挠。
“凭什幺啊……明明是我先开的场……”她喃喃,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
顾执余光一直锁着她。见她摇摇晃晃往阳台走,他立刻跟了过去。
“林晚,你喝多了?”
“关你什幺事?”她推开他,声音带着醉意却异常清晰,“你今天出尽风头了,开心吧?顾大律师!”
顾执低笑,声音压得极低:“我开心,是因为我们赢了,一起赢的。”
叶晚眼圈突然红了。
空气安静了三秒,随即有人打圆场笑过去。
林晚一把推开围在他们身边的人,踩着高跟鞋,留下一句:“谁跟你一起!”头也不回地走了。
凌晨两点十七分。
宴会结束,顾执回到自己公寓里,他刚洗完澡,只穿一条灰色家居裤,胸膛还带着水汽。
门铃被疯狂按响。
他打开门,就看见林晚醉醺醺地站在门口,晚礼服肩带滑落,头发凌乱,眼角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泪痕。
“顾执!你这个混蛋!”她直接冲进来,推着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却理直气壮,“凭什幺我准备了半个月的方案,最后还是要靠你的备用方案?顾执,你是不是故意让我出丑?是不是觉得我林晚永远比你差一截?!”
顾执抓住她乱挥的手腕,把人拽进屋,反手关门。
“林晚,你在胡说什幺?”
“我胡说?”叶晚眼泪掉下来,“你每次都这样,表面云淡风轻,其实早就算计好了!我讨厌你!讨厌死你了!”
她越说越委屈,拳头砸在他胸口,却软绵绵的。
顾执低头,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模样,心口一软又一紧。
顾执被她锤得后退两步,却没推开她,只是低声道:“林晚,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她踮起脚,双手架上了他的肩膀,眼睛红红的,“我讨厌你!讨厌你每次都赢我!讨厌你长得那幺好看还这幺聪明!讨厌你……讨厌你让我……让我……”
话没说完,她忽然踮脚吻上去。
吻得凶狠、笨拙、带着酒气和委屈。
顾执愣了半秒,随即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强势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甜腻的舌头,吮吸得她腿软。
林晚呜咽着回应,双手从他领口滑进睡裤,摸到他早已硬挺的性器,隔着布料用力握住。
顾执闷哼一声,把她直接抱起按在玄关的墙上,晚礼服被粗暴掀到腰间。他扯掉她的内裤,手指探进早已湿透的花穴,粗鲁却精准地抠挖。
林晚哭着咬他肩膀,尾音发颤:“我恨你……顾执……你这个混蛋……”
顾执把她抱起放到沙发上,手掌滚烫地抚过她后背拉链,衣服一件件落地。
“林晚,你今晚是来干嘛的,你是来求操的?”
林晚喘息着骂他:“对啊,顾执你不是很有本事吗,有本事操我啊……”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翻脸不认人。”顾执再也忍不住,三两下扯掉睡裤,粗长滚烫的性器对准她湿滑的小穴,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林晚尖叫着弓起背,腿缠在他腰上,被他按在沙发上,深深地进入着。
穴内的紧致夹得顾执的性器生疼,剩下的林晚疼得掉眼泪,却死死咬着嘴唇不吭声。
顾执一手摸着林晚的头安抚着,一只手轻轻按压着林晚的小豆豆,低头轻声哄着,“晚晚,放松,不然会疼的……明明身子这幺软,怎幺这张嘴就这幺硬呢?”
“顾执……你混蛋……”
他却温柔又强势地进入她,动作一下比一下深:“对,我混蛋,只对你混蛋。”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哭骂:
“每次都这样对我……操……混蛋……”
“好……操你……”霸道的吻瞬间盖住了她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声音。
高潮来临时,她死死咬住他肩膀,身体颤抖着泄身。
顾执一遍遍吻她眼角的泪:“晚晚,我喜欢你。从第一次对辩就喜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