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游马的声音从她怀里传出来。
“妈，你这样哄人一点诚意都没有。”
美波愣了一下，松开他一些，低头看着他的脸。
游马的脸还带着一点红，但眼眶已经不红了，他嘴巴还是抿着，但嘴角偷偷弯了一下又收回去。
“那你要怎幺才有诚意？”
游马把视线移开，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下，慢慢转回来盯着美波的眼睛。
“好歹要把胸部露出来捧着说‘游马请原谅我’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一本正经的，但那弯起来的嘴角暴露了他。
美波愣了一下，脸一下子烫了起来，一巴掌拍在游马的胸口上。
“你也太下流了！从哪里学来的这种话！”
游马闷笑了一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亲了亲，“痛死了。”
“活该。”美波给了他一个白眼，想抽回手，但游马握着不放。
“妈妈不是说有诚意吗。”
游马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懒洋洋的调子，握着她的手一点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那就做啊。”
美波的脑中出了那种糟糕的画面，耳根开始发烫。
“不做！”
“那我不原谅你。”
“你——”
美波看着游马那张在黑暗中带笑的脸，心里来气，但她又确实理亏。
她咬了咬嘴唇，沉默了几秒，坐直了身体。
游马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一副看戏的表情。
算了。
反正……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美波垂下眼睛，手指捏住了睡袍的腰带，绸缎的触感滑过指尖，她慢慢解开那个松松系着的蝴蝶结。
游马的目光跟随着她的动作，睡袍的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的蕾丝吊带睡裙。
细细的黑色肩带挂在白腻的肩头上。
美波的手指停在肩带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它拨了下来。
黑色蕾丝从肩头滑落，露出半边浑圆。
美波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感觉别别扭扭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游马……”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请原谅我。”
游马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从她的手指到她的胸口，又慢慢移到她的脸上。
“说什幺？好小声，我都没听清。”
“你——”
美波的脸红透了，“游马请原谅我！”
“声音还是太小了。”
“游马！请你！原谅我！这样可以了吗！”
游马的嘴角弯了一下。
“嗯，原谅你了。”
美波松了一口气，放下手，正准备下床——
游马的手扣住了她的腰，美波的身体被他往下一拉，整个人趴在了他身上。
“你干什幺——”
“原谅是原谅了。”
游马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垂上。
“但是妈妈把我弄哭了，总要付出一点代价吧。”
美波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什幺时候把你弄哭了——”
“在客厅时候。”
“你这是耍赖——”
话没说完，游马的手已经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后颈。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压低吻了上来。
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美波的身体僵了一下。
游马平时接吻总是直接莽撞的，舌头一伸进来就急急地搅动，像是怕晚了一秒就尝不到味道了。
但今天他的动作慢了下来，舌尖舔着她的下唇，并不着急伸进口腔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