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带回(微H预警开发后穴)

季梦猛地睁开眼,第一反应便是擡手摸上胸口,没有破洞,完好无损。

感受了一会心脏的跳动,又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

有痛感。她没死?

季梦撑起上半身,环顾周围,是她熟悉的房间。身体特别轻盈,没有如何不适。

发丝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滑落,她微怔,头发什幺时候那幺长了?

房门打开,进来两名陌生的侍从。她们如木偶般地为季梦摆好餐食,完事垂手静立一侧。

季梦走过去拿起筷子,边吃边想。

之前的一切肯定不是在做梦。那俩家伙是怎幺把她胸口的那个伤治好的,毕竟流了那幺多血。这世界也没有能给她输血的人。最离奇的是,一点痕迹都没有。

夹菜间她瞥见自己腕内侧浅浅的羽毛印记,放下筷子,用力去揉搓,擦不掉。

这羽毛让她想到索兰,难道这跟他有什幺关系吗?之前他护着自己断了一臂,也不知道他如今怎幺样了。

吃饱喝足后,季梦待在房间里等待奥勒斯跟奥里斯的责问。可过了整整三天,俩人也一直没露脸。

这三天她的日子很清闲,可被禁锢在房间里,一出去就会被门口的两个侍从拦回去,无论季梦说什幺,她们都一语不发。

这简直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时间越久,季梦心里越不安。

直到第四天,几名侍从将睡着的她从床上拉起,带去洗漱。

侍从把季梦里里外外都洗了个干净,最后拿出一套由纯金打造的胸衣身链给她穿戴。

季梦眼睛都瞪大了。

这种东西她才不要穿!

侍从的力道很大,按得季梦根本动弹不得。

鎏金肩带层层交错,衬得她小巧圆润的胸脯愈发柔和,心口正中雕琢着繁复的鎏金花簇,成为整套冷贵金饰最夺目的核心。

乳尖被链条上的小夹子夹住,夹子上缀有金花,正好遮住了她的乳晕。这种异样的感觉让季梦身体一抖。

“放开我!谁让你们给我穿这种东西的。”季梦恼怒道。

侍从没理她,继续手里的活。

四足甚至被套上带有铃铛的金花链条,一动,就发出叮铃铃地清脆声响。

季梦知道是谁的手笔了!

可这还不算完。季梦如砧板上的鱼肉,任由侍从摆弄。待看清她们手上拿着的东西时,挣扎起来。

“不......不要,放开我!让奥勒斯见我!”

侍从脸上没什幺表情,两名侍从按着季梦的手脚,分开她的腿。另一位侍从机械地在两根巨大的金阳具上涂抹上润滑剂,随后用手指插进季梦刚刚被水润过的穴,微微撑开,将一根金阳具插进穴道内。

季梦浑身都在抖,眼被逼得通红。

许久未曾造访的穴肉被这样强硬推入,哪怕有润滑剂,季梦还是感到疼痛。

侍从又拿起了第二根,季梦吓得连连尖叫,“不要,不要,塞不进去了,塞不进去了。

她的双腿被擡得更高,季梦意识到她想干什幺,眼里瞬间惊恐起来。

侍从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后穴。

好疼!!!

季梦泪水涌出,身体抖得更剧烈。

后穴的道及窄,侍从的手指开拓了许久,才缓缓将另一根假阳具塞进去。

前后穴被骤然填满,下身沉甸甸。季梦双腿根本合不上,浑身绷得及紧。不仅如此,两根阳具之间也连接着一条链子,中间还挂着小铃铛。

由于季梦乱动得太厉害,一松开她就去取那两根阳具。于是侍从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

原本挣扎的身体立马瘫软无力。季梦的意识还清醒,眼睁睁看着她们给自己下身穿上两片什幺都遮不住的薄纱,上半身就这样穿着件胸链。

处理完后,其中一位侍从抱着她起身离开了房间。

季梦怎幺也没想到她们居然就这样抱着自己走出去。

羞耻心爆棚,脸色难看。怕路上遇到其他人,把脸埋进侍从怀里不肯露出。

最后她被带到一间黑暗的房间里。

就算没有任何一点光亮,侍从也能步履从容的将季梦放在准确位置,做完一切后,侍从在黑暗中退去。

柔软的触感让季梦知道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房间里又黑又静,时间一长,让下身的感觉变得越发强烈。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传来脚步声。季梦转头寻着脚步声来源的方向,她的视野里一片黑,看不见任何人影。

镇定剂的药效还没过,季梦四肢肌肉无力。任由来人在她身上抚摸。

“奥勒斯!”她喊。

来人没出声,只是坐在她身边。

带着热意的指尖从她的额头,顺着脸颊一路抚摸向下,经过胸乳时,他轻轻扯了下季梦胸前的链子,乳尖被拉拽的疼让季梦眼角泛起泪花。

“别扯!”

随后他沿着季梦的小腹向下,剥开薄纱,指尖一勾,阳具链子中间的铃铛被他的动作弄得叮铃铃的响。

插在穴中的两个阳具被他拉出了一些。

季梦发出痛苦难耐的呻吟,混合着铃铛的声响格外勾人。

“呃嗯,混蛋!”

他的动作停下,指尖抵上花穴阳具的底部,将被拉出一点的阳具又重新塞回去。

指尖探上被撑得外翻的贝肉,甚至还想往里探。穴道被撑得太满,没有一点缝隙。指尖转道,慢吞吞挼搓上面的小阴蒂。

季梦喉咙里的呻吟变大了,很想去拉那双玩她的手。她突然被抱了起来,温柔的吻落下。季梦不想跟他亲,一直仰头后退。

虽然四肢无力,但她脑袋还能动。

于是季梦被扣住后脑,吻由温柔变得粗暴。唇被咬破,她尝到了铁锈味。

黑暗中,她什幺都看不清,只能瞪着睛无助地落泪。

那吻又变得温柔起来,嘴里的血被一一舔去。

大手沿着脊线,下滑到插在季梦后穴的金阳具上,拉出一点,又重重塞回去。

后穴就这样缓慢被来回抽插着。

季梦嘴被堵着,发出呜呜的声音,抗议他的动作。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季梦两眼翻白,在他怀里疼得发抖。

后穴本就不是用来做这些事情的,季梦被弄得受不了,嘴里的呜咽更大。对方松开了她的嘴,季梦立马放声哭泣。

“呜呜呜,别弄了,呜呜呜,拿出去,疼疼疼。”

对方停下了动作,把插在后穴的金阳具抽出。

就当季梦以为它不会在插进自己屁股里时,噗呲一声,金阳具狠狠重新插进她的后穴。

“啊——好疼,好疼!”

来人终于说话:“放心,你不会受伤的。”

季梦哭着骂他:“插的又不是你,你当然可以在这说风凉话!”

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奥勒斯将季梦后穴的金阳具往里送深了一些。

就在这时,房间里响起另一道脚步声。

猜你喜欢

恶毒女配死不悔改(西幻/母子np)
恶毒女配死不悔改(西幻/母子np)
已完结 潮封

克丽特是斯巴达国王的掌上明珠,阿尔戈斯的王后,丈夫宠爱,城邦景仰,享有无上的富贵荣华。 然而这一切全在特洛伊战争中覆灭 ——丈夫为了战争胜利,不惜献祭他们的女儿 而她设计杀死他,勾结小叔谋权篡位,却死在为父报仇的亲生儿子手下,身负千古恶名 之后她才愤怒地得知——原来她命中注定被儿子杀死,做他通向王权的踏脚石而她的儿子,作为神选之子、真正的主角,将会成为新秩序的缔造者,伟大的君王 但一睁眼,她忽然从冥河的船只,回到富丽堂皇的王宫金床上。丈夫在她身侧酣睡,儿子仍是俊秀美貌的少年,卧在她膝边睁开眼,小心翼翼喊她母亲。可这从来不是她真正想要的 重来一回,她不忌惮比之前更恶毒百倍不仅要弄死这两个狗男人,抢占他们的权柄连高贵不可亵渎的神明,她也要收入帐下。 -强强/np/重生复仇古希腊背景,灵感来源于《俄瑞斯忒亚》含母子/叔嫂,雷者慎入

我曾见你如丧家之犬(nph)
我曾见你如丧家之犬(nph)
已完结 阿尔卑微

人人敬畏黎烨,视他为高不可攀的神明。只有姜忧见过他为了钱给富婆陪酒,给白月光当狗,卑贱如泥的模样。她见过他最阴暗的秘密——表面温润如玉,实则睚眦必报!对黎烨来说,姜忧是他曾经卑微、肮脏、不堪过往的唯一见证者。高中时,他视她为工具人; 重逢后,他视她为耻辱柱——只因只有她见过他最像狗的样子。他想毁了她,以此埋葬过去;又忍不住再次纠缠她,共沉沦于黑暗。正如她所言:“我曾见你如丧家之犬,如今你视我如淤泥烂草。”本以为是互相折磨,可当看着她在别的男人身下笑得满脸风尘时,黎烨失控了。 避雷指南:阴湿男VS风尘女,男主不是好人,女主也不是世俗意义上的好人!女主第一次是和男主,男角色除了薛明川都是C 全文0存稿,结尾不一定会和男主在一起,让剧情顺其自然的发展吧,满500猪猪加更哦!想看爽文的可以看我的另一本【她打卡上床】

夜色已浓
夜色已浓
已完结 山酒

——甜味小短文——唐姚&周吾【注意:男非女处,介意勿点】浪子回头?对头 周围的人比周吾更早得看清楚他对唐姚的感情,只有他一直在逃避——直到听说,唐姚要和周珏联姻。 让他叫唐姚‘大嫂’?不可以,他不许!但他没有立场和资格 周吾后悔了,他不该和唐渊做交易欺骗唐姚,更不该连道歉的勇气都没有 【追妻,但没有火葬场】正文部分已全文存稿:1月24日四更,25日/26日每日三更,27日四更完结【【番外随缘,欢迎随时观望】】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欢迎读者老师们多多评论,关于人设,人物关系,剧情节奏或者行文风格的任何感想这对我非常重要,由衷感谢!

南方有渔
南方有渔
已完结 小花喵

文案:时隔多年,18岁的丁小鱼终于等来妈妈的电话,约在台风天见面。那天她盛装出席,全程欣赏妈妈是如何无微不至的照顾弟弟,酸苦吞进肚里。不想回家的她独自坐在家附近的秋千上发呆,任风吹成摇曳的芦苇,任雨淋成暴哭的傻子。泪水混在雨中,模糊的视野里出现一个人影。轮椅和他,折弯的黑色雨伞。他全身湿透,脸上布满泥痕,不知来时路摔倒多少次。她哽咽着问:“你怎幺来了?”“给你送伞。”温砚擡手替她擦眼泪,手背的伤口还在淌血。“还有,接你回家。” * 七年后,丁小鱼成了一名标准社畜,某日和同事喝酒买醉,聊起有关初恋的话题。“你还记得你的初吻吗?”“早就忘了。”小鱼心虚的抿了一口酒,仰头看天边的弯月。那晚的月亮也如这般清冷。轮椅上是重叠的两人,她被他困在怀里,吻得全身发烫。 **1.丁小鱼(鬼马少女)vs温砚(偏执病娇画家)2.年龄差3岁,sc,治愈向,破镜重圆。3.男主属于天之骄子垂直陨落,前期阴暗颓靡,后期腿伤会好。ps:一如既往的慢肉文,情到浓时才会羞羞,所以莫催!莫催!莫催,爱你们~pps:每晚7~8点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