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点了,吴皑从菜市场买了菜赶着回家做饭,要是在从前,单位随便对付一口就行,忙起来的时候可能连饭都错过吃。
现在可不行,家里多了个人,总要赶着回家的。
“皎皎,起床了,起来喝点水,一会儿准备吃饭。”
昏暗的卧室,遮光窗帘盖得严严实实,直到门开了,才挤进些光线,吴皑拍拍缩成一团的薄被:“我要拉窗帘了。”
被子下的人缩的更紧:“唔……不要。”
床头柜上的舍曲林少了一粒,总算是自觉吃药了,维生素和安眠药也都少了一粒。
被角薅起来,吴皑皱着眉,捧着林皎的肩膀把她捞起来:“昨天又睡不着了?”
“嗯,谁让你昨天不回来。”林皎嗔怪着,一头栽进吴皑怀里,贴着他的颈窝细嗅。
外面的日头一定很晒,纯棉的布料柔柔的,留着干燥的余温,走进楼道后突然的阴凉驱赶了这股温热,剩下的就是吴皑身上湿咸的汗味。
她最熟悉的哥哥的气味,单一的气味。
林皎满意的深吸几下,均匀的气息扑在吴皑的锁骨上,让他有些异样。
回来前吴皑已经洗过澡了,可是长久和尸体打交道的人,身上总像是去不干净那些腐烂的气味儿。
只有林皎不嫌弃他。
心里的褶皱像是被熨平了,又莫名跳的飞快。
“昨天不是替老孟值班嘛。”吴皑猛然推开林皎,双臂撑着她的肩头,两人之间划开的距离一下子就宽阔起来,宽松的睡衣扯歪了,露出苍白流畅的肩头。
等下还要上班,吴皑别过脸松开手,起身去拉窗帘,阳光亮的晃眼,硬挺的光线洒满整个卧室,细密的灰尘在空中炸开,纷纷抖落。
“快穿好衣服,一会儿要吃饭了。”
背影被快速合上的卧室门推出去,咔哒一声,又只剩下林皎,她胡乱抓抓头发,打开手机看小说数据,新增的评论提示有一百多条,粗略往下翻了两页,大多算是好评。
“滋啦——”菜下油锅的声响,“呼呼——”抽油烟机也跟着响。
冒出条差评,林皎鼻子一酸,扔了手机,又歪倒在床上,抗拒着起床和动弹。
“皎皎?还没起来?”瓷盘磕了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吴皑放下盘子,解了围裙,不得已再进卧室来催。
金色的阳光铺在林皎侧脸上,白皙的皮肤透出血色,莹如脂玉。
吴皑站在床前,咬着后槽牙咽下口水,人形的阴影落下去,膝盖在床上压下个浅坑。
厚实的胸膛覆盖住林皎的后背,一只手撑住自己的重量,一只手去扒林皎的裤腰,摸索几下解开腰带,掏出根急不可耐的物什,贴着腿心挤进去。
林皎还是闭着眼,既不反抗也不配合,只由着吴皑动作。
夹着肉棒的那道小沟又嫩又热,却还不够湿,磨着唇口的蕊心慢慢抽动,总该榨出些水来,不觉前后抽送的幅度加重。
林皎闷闷地哼出声,吴皑停下动作,趴在她的耳边小声问:“疼了吗?”
林皎不答话,吴皑自言自语道:“那我轻点。”
摩擦继续,可动作的推进也不见缓,吴皑越用力,林皎就越软烂,化了骨头似的,她揪着一点床单,不敢出声。
下面好像涌出一汪温热的水流,滑溜溜的,倏的一下就溜出去了,就好像是错觉。
细细的肉缝勒地紧,大股的黏液腻在那里,挤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饱满的伞头顶着花心的小口,颇为强硬地入侵。
肌肉绷得硬梆梆的,吴皑收住了冲动,进入的动作很慢。
林皎睡了太久,强打起的精神,身体软绵绵的,根本就受不住他放纵起来的操弄。
额头上逼出了一片细密的汗珠,吴皑甚至不敢压在林皎身上,只是浅浅得贴住她,缓慢的碾着芯子里的蕊珠往里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