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说可以帮我修炼,是真是假……”
这边祁凌还在回味,那边方行止已经回过神来,艰涩的声音回响在房间,闻言,祁凌眉头都没擡一下,而是自顾自的用魔力把方行止倒吊过来,欣赏着小宠物的品相。
处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面庞清俊凌厉,此刻泛着殷红和潮气,额前秀发也崩散凌乱,湿漉漉的垂下来,眼底布满血丝,挺直的鼻梁上沾着东西,薄唇被自己咬得泛红,下颚线紧绷,整张脸乱七八糟,狼狈不堪,身材紧实修长,不同于魔族带有各种各样花纹的身体,干干净净温温润润,看上去就十分适合品尝,两个浅浅的乳头像两个樱桃点缀在白嫩的身体上,即使方行止努力夹住裤子,祁凌还是恶趣味的把他还未释放的长枪拨了出来,粉嫩的人类,就连阴茎也是嫩如藕臂,粉色显得毫无攻击性,和狰狞的仿佛刑具一般的魔族阳具完全不一样,人类少男不愧为魔族女性必吃榜,祁凌越看越乐,忍不住用魔力触手卷住这挺翘柱头的冠状沟摩擦,把方行止激的喘也不是,不喘也不是,断断续续的像在委屈呜咽。
“哎呀,我好像要反悔了怎幺办,让你可以修炼不难,可是要耗费不少代价,仔细想想,你的身体好像不值这个价啊。”
魔族本质上都是一群信用为负数的家伙,一族人估计都借不来一个子儿,祁凌当然也有穿上裤子不认人的良好传统,吃饱喝足的她完全不想多管闲事。
“我知道,对于你们魔族来说,最重要的是等级和血液,最近,我听说一个军团抓住了魔族王族,只是也许另有他用,他们还没有杀掉他,只是囚禁起来,如果我带你去,也许你能够捡漏,一步登天。”即使顶着欲望,那个该死的魔力触手像软体动物一般要钻进他的阴茎,方行止还是憋出了这段话。
这人类,知道的不少嘛,魔族,不同于人类,有着严格的血统和等级制度,很幸运,祁凌就是少见的魔族王族的一员,但是很不幸,她出生时,母亲和父亲的关系差到爆,所以她并没有得到很好的照料,魔族这个暴躁的种族,内部岂止是一般的不团结,那俩货一个疏忽,便让她留下了终身遗憾,幼崽时期的她被偷走,放掉了大半的心头血,最后虽然辗转归来,但成了体质和魔力上的天残,以至于如今的她,连恶魔形态都转化不了,在以强为尊的魔族,处境相当之尴尬。这也就罢了,对她来说,更危险的是未来成年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经历的发情期,等级越高的魔族,发情期的吸引范围越广,而王族成年之时,整个域的魔族估计都能有所感应,但她论实力,连打中级魔族都比较勉强,因此当那个时刻到来,她绝对无法像其他王族一样,把被吸引来的,不满意的雄兽一个一个打回去,对祁凌来说,如果不在双亲和哥哥的庇护之下,成年期几乎就是死期,但是以他们的家庭和谐程度来说,如果每次发情期,只能呆在那几个人身边,会让她非常之痛苦,所以,提升实力对祁凌来说迫在眉睫。
魔族几乎不修炼,更依靠在战意中突破,祁凌却很难从最低级开始比斗,因为她魔族王族的躯体,即使没有相匹配的魔力和体力,战胜她的魔族几乎不可能放过吞噬掉她的机会,而她能战胜的魔族对她的助益微乎其微,对她来说,只有吸收其他王族的心头血最高效有用,可这些魔族一个也不好惹,如果能吞噬掉一个战败于人类后被反复削弱的王族,也许祁凌的实力就能回到正常王族的水平,所以这一次,她非去不可,想到这里,祁凌严肃起来,如果消息是真的,她要去人域。
鎏金域里鎏金宫,日曜殿,正是一片暧昧的气息,丰满优美仿佛雕塑的躯体,浑身爬满了吻痕和发光的金色魔纹,正是一个成年的魔族女性,她瞳孔失焦,以一个慵懒的姿势,倚靠在毛茸茸的黑色绒背上,她饱满的右胸上印着大大小小的齿痕,浑圆乳头被环抱着她的魔族男性轻佻的衔起,当成野果子嚼弄,男子也赤着上身,麦色皮肤肌理如玄铁锻铸,肩背宽阔,腰腹线条利落冷硬,金色魔纹同样遍布,几道深浅交错的疤痕横亘胸腹,反添悍戾霸气。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剑眉斜飞入鬓,正在闭目养神,倏尔眼睫微动,消失在了房间。
祁凌屏息凝神,指尖攥得泛白,每一步都放轻呼吸,生怕惊扰到了这座王宫的主人,她要拿到,保证她去人域身份也不会暴露的宝物。
正待潜入书房,翻找那枚转元宝珠,周身骤然被一股熟悉的气息锁定笼罩!
那是凌驾于所有魔族之上的威压,瞬间封死了她所有退路,体内魔气瞬间凝滞,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变得艰难。少女心头骤惊,寒毛倒竖,还未及转身,手腕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狠狠扣住,力道霸道得近乎残忍,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不等她反扑挣扎,一股强劲的力道直接将她狠狠抵在身后冰冷坚硬的墙角,刺骨寒意瞬间透过衣料渗进肌肤,让她下意识浑身一颤。
高大挺拔的魔君转瞬而至,彻底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上身未着寸缕,显然又是刚从床上下来,玄黑袍角镶着暗红魔纹,周身翻涌的深紫色魔气缠上她的脖颈,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祁凌几乎窒息。
“父亲……”与其被狗咬,不如主动咬狗,祁凌有气无力。
祁玄景,也就是祁凌的父亲,这所王宫的主人,单手撑在祁凌耳侧的墙面,居高临下睨着怀中人,饶有趣味地捏住女儿的下巴,祁凌被桎梏在墙角与她父亲的胸膛之间,不留分毫挣脱的缝隙,让她感到烦躁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