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清岚躺在水里,意意落落地斜乜着她。
他向来是个冷心冷肺的看客,眼下换了这销金窟里的西洋景,倒像是在看一出不勾人眼泪,专勾人骨髓的小戏。
旗袍盘扣被她一粒粒扯开,松脱的地方是一大片腻白。紧接着是亵衣、亵裤,一层层褪得干净,委顿在地毯上。
屋角里的烛火正烧到好处,灯芯爆了一下,暖金色的光晕登时如同一层最上等的胭脂,细细密密地复上了她白瓷一般的胴体。
这女娃娃到底年纪小,骨肉嫩得能掐出水来,身段也是极好,虽说在龙家吃的是夹生饭,个子不高,不像洋女人高大,可该丰满的地方却半点不含糊,颤巍巍的肥厚,该纤细的地方又窄得一折就断。
龙灵虽被那两口洋酒迷了心窍,脑子里天旋地转的,可到了一丝不挂的节骨眼,骨子里长了十几年的贞操到底还是动了一下。
她打了个寒战,脚趾在羊毛毯里死死抠着,擡起一双细软手臂,横在胸前想要遮掩。
可惜那对乳房实在长得太招摇,在臂弯间半遮半掩的,反而被两条胳膊挤得呼之欲出,顶端两点红豆在白汽里若隐若现。
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也紧紧并拢在一处,连那被折腾了一下午,红肿诱人的缝隙也给藏得严严实实,不露半分春光。
钟清岚看得眼底那层欲火越烧越浓,手里的水晶杯冷不丁在小几上一顿,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天底下哪个男人受得住这等“欲迎还羞”的架势?
长指自水底探过去,一指头便摸上了她的大腿,指尖微一使力,顺着那滑腻皮肉挤了进去,正好碰到那道缝隙。
果然,里头早汪成一片春水,正黏糊糊地往外淌。
他指尖坏心眼地往里抠挖了两下,龙灵便支撑不住,嘴里“呜呜”地哼唧着,两腿一软,险些一头栽进浴缸里。
钟清岚不急于在外头逗弄她,只收回手,向她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掌心,向上扬了扬:“进来。”
龙灵一双眼被酒气熏得水汪汪,瞧着满池白色泡沫与玫瑰花瓣,又瞧了瞧男人那宽阔可依的胸膛,吸了吸鼻子,擡起一截白玉似的脚尖,试探性地踩进了水里。
“哗——”
待她整个人跨进浴缸,钟清岚长臂一揽,便将这具软得没了骨头的娇躯,稳稳抱到了自己怀里。
水流破开,大片暗红的玫瑰花瓣涌了上来,将两人的下半身遮得影影绰绰,只看得见水下两条肤色迥异的腿交缠在一起。
龙灵大腿根一热,身子已被调了个方向,背对着他跨坐在那结实腰腹上。湿润发痒的花口隔着一层黏湿的水波,当头抵住了男人胯下那根怒张如铁的肉茎。
那东西胀得又粗又硬,就着水流蹭得龙灵花口一阵阵发紧抽动,浑身刚积攒的一点点力气立刻散了干净,没骨头似的贴在男人怀里,吐出的话语全是散乱的酒气。
“嗯……先生,回房去,回床上好不好……”
“床上有水里快活?”
龙灵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偏头去窥他现在的表情。
他脸上还是那副淡漠的样子,手上却没停,把她整个人箍紧在怀里,下边狠命顶着,上边肆意揉着。
大掌覆着两团被热水蒸得香软肥腻的乳肉,四指掐住红艳艳的小乳头,恶意地掐弄把玩。
龙灵被他玩得浑身发紧,直往后缩,可后头就是他滚烫的身子,退无可退,醉醺醺地嘟囔:“唔……别碰,它……它会变痒……怎幺好好的身子,到了你手上就变得这幺奇怪?”
男人低下头,望着她那张酡红的小脸,瞧着那双眼里全是水汽,连焦距都对不准了,分明是神志不清的。
“真是不经逗,喝了这幺点,就醉成这副骚样。”
钟清岚嘴上作践着,大手继续揉捏那对骚奶,掌心带了水,将两颗乳尖捻得又硬又大,低下头,声音沙哑:“一身死人气,不把你洗干净,今晚不许上我的床。”
薄唇贴着她的耳后,牙齿若有若无地衔住那片耳垂,吐出的热气烫得她直缩脖子,手底下力道加重,使了狠劲儿往上一托,揉得那白肉自指缝里大片地溢出来。
“方才在坟地被鬼吓着了?这骚身子怎幺还是这般热。”
“水太热了……你还编排我。”
龙灵自知说不过他,嘴里只管嘟囔,身子被他揉得一阵酥麻,不自觉往后贴了贴,想找个舒服的依靠。
没成想,这一贴不打紧,反而把屁股缝儿正正好好往男人的凶器上撞,惹得它青筋都暴了出来,往上狠狠顶了她一下。
花口被顶得一缩,有些难受。
“这水里放了玫瑰露,香得有些招摇了。”
钟清岚低头把鼻尖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玫瑰露味道虽甜,却掺了西洋人的工业气,他有些不喜,薄唇贴上她光溜溜的颈侧,牙齿一合,在那根微微跳动的血管上轻轻一咂。
“唔——”
龙灵身子一僵,待他擡起头,白花花的皮肉上已然多了道红痕,艳得扎眼。
“闻着,倒不如你那些骚水好闻。”
龙灵被他这下流话说得连脖子都红透了,羞恼着想挣开他。
钟清岚早有防备,手指牢牢掌控着她胸前的娇嫩,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不轻不重地那幺一捻。
怀里的人便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身子在水里弹了一下,腿心那处热水泡得酥软的嫩肉跟着狠狠一绞,滋出了大股汁水,把池水都弄得黏糊了。
“啊……嗯……不要……你好坏……”声音带上哭腔,细细地哼。
“刚才在车里不是还嫌人家露腿吗?这会儿倒是一丝不挂地赖在我怀里了。”
钟清岚长驱直入,大掌从她光溜溜的奶子一路滑了下去,摸到紧夹的大腿根。长指在腿缝最上端那处黏湿核心轻轻一划,带出一连串的水泡。
低下头,拿高鼻梁去蹭她的面颊,语调说不出的下流,“是不是小淫妇?嗯?”
“不是,不是……”
酒劲彻底上来,龙灵偏着头,抓着浴缸沿,迷迷糊糊地分辩,想要躲开他身上的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