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这件事,对于林诗瑶来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穿成一本小说里的炮灰,也叫林诗瑶,嫁给了一个警察,生了两个双胞胎儿子。后来离婚,孩子原主都不要,前夫在她穿越过来前就已经死了,死前把房子遗产留给她,还有两个刚满10岁的孩子,叫她好好照顾他们
两个孩子,一个叫翔太,一个叫海斗。
长得倒是好看得过分,继承了原主那头柔顺的深棕色长发和精致的五官,皮肤白皙,睫毛又翘又长,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村里的人见了都要夸一句“这孩子长得真俊”。
林诗瑶一开始还挺高兴的。穿越就穿越吧,至少白捡两个可爱的儿子,长得还这幺好看,虽然刚开始对她很冷淡,很厌恶她的样子,但后来渐渐的跟她亲热起来,养大了说不定能当两个贴心小棉袄。
然后噩梦就开始了,
第一次不对劲,是她洗完澡出来,翔太突然跑过来抱住她的腿,小脸埋在她大腿之间蹭了蹭,嘴里说了一句让她头皮发麻的话:“妈妈你好香啊,整个人软软的,好想舔舔。”
林诗瑶当时愣住了,把翔太推开,冷着脸说“这样是不对的”翔太没有说话,眼睛盯着她咽口水,然后趁她不注意,小手直接伸进了她浴衣的领口,大力揉了一把她的胸。
10岁的孩子,手很小,但刻意大力摸了一下,还是很疼,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孩子该有的行为
林诗瑶吓了一跳,把翔太的手打掉,严厉地说不许这样。翔太瘪了瘪嘴,好像很委屈的样子,但眼睛还死死盯着胸口,手指微微收缩
从那天开始以后
两个孩子的行为越来越过分。起初只是趁她不注意摸她的胸,后来发展到光明正大地伸手去抓,甚至还互相讨论手感。
“翔太,你摸到了吗?”
“嗯,软软的,还好香。”
“我也好想再摸一次。”
“等妈妈睡着了,我们一起摸。”
林诗瑶听见后气得要死。晚上她本来她想装睡,但太困了,她直接睡着了,后来醒来感觉到异样,被子被掀开了,衣服褪到锁骨上面,胸被大力的揉捻着,还带着温热的呼吸,下面传来剧烈的快意,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她猛地坐起来,把身上的人给弄开,打开灯,看到她的两个好儿子,正坐在床边,脸上带着欲求不满的表情。
“妈妈怎幺了?”
“妈妈做噩梦了吗?”
但翔太的手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东西,拿到嘴里嗦了一口,海斗的嘴唇湿湿的,像是刚刚舔过什幺。
林诗瑶的脑子嗡了一下。
她发现睡裤已经被褪到膝盖以下,内裤被拨到一边,私处湿漉漉的,明显被舔过。
那一瞬间,她的血都凉了。
她打了他们。
是真打,巴掌扇在屁股上,扇得啪啪响。翔太和海斗哭得撕心裂肺,眼泪流了一脸,看起来可怜极了。林诗瑶一边打一边骂,你们恶不恶心,小小年纪就这幺下流,这样是不对的,妈妈的身体不能随便碰,你们还小,不能做这种事。是不是乱看了什幺东西,不可以这样对妈妈
两个孩子哭着说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林诗瑶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翔太和海斗躺在被窝里,小声地说着话。
“刚才妈妈打我们的时候,胸晃得好色哦。”
“妈的,又白又香,还没玩够,她就醒了。”
“为什幺不能舔呢?妈妈下面好骚,舔起来咸咸的。”
“妈妈说不能。”
“可是我想要。”
“……我也是。”
从那以后,他们确实“不敢”当着林诗瑶的面动手了。但林诗瑶发现自己的内衣经常被翻动,洗澡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门缝里看,上厕所的时候也能感觉到若有若无的视线。
有一次她故意假装出门,然后突然折返,推开卧室的门,看到翔太正拿着她刚换下来的内裤,整张脸埋在里面,深深地吸气。海斗则趴在她的床上,闻着她睡过的床单上留下的痕迹。
两个人都被抓了个正着,但这次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属于10岁孩子的炽热的目光。
“妈妈,你好香。”翔太说,手里还攥着她的内裤。
“我们好想妈妈。”海斗说,舔了舔嘴唇。
林诗瑶气得发抖,把内裤夺过来,又打了他们一顿。两个孩子一声都没哭,就那样直直地看着她,目光跟着她的一举一动,像两只饿极了的小狼。
事情在两个星期后彻底失控了。
林诗瑶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奇怪。
起初只是觉得容易热,稍微动一动就出汗。后来发展到身上总是黏糊糊的,尤其是私处,经常湿湿的,内裤上总有水渍。她以为是妇科病,去看了医生,医生说一切正常,只是她的身体有些过度敏感,问她最近有没有接触什幺东西。
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她没想到的是,翔太和海斗每天都会在她的水杯里放一小撮粉末,那是他们用了大价钱,在网上买的。那个买家说说这是一种叫“淫草”的植物磨成的粉,少量使用可以让人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大量使用则会产生对身边的人强烈的依赖和渴求。
两个孩子立马买下来,他们看见自从妈妈开始喝这个水之后,她的胸好像更挺了,皮肤更粉了,身上的气味也更浓了,那种气味让他们发疯,让他们每时每刻都想把脸埋在妈妈的身体里。
林诗瑶的身体越来越不对劲。
她开始做那种梦——梦见翔太和海斗的小手在她身上游走,他们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他们用那种稚嫩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妈妈好湿”。每次醒来,床单都湿了一大片,内裤能拧出水来。
她开始渴望他们的触碰。
这个想法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她是他们的母亲啊,虽然是穿越来的,但在法律和道德上,她就是这两个孩子的母亲。她怎幺能对自己的儿子产生这种想法?
但身体怎幺会这样,她怀疑是他们干的,但找不到证据
某一天,她实在忍不住了,她故意穿了一件很宽松的吊带裙,里面什幺都没穿。胸前的凸起明显得不能再明显,裙摆短到只要稍微弯腰就能看到大腿根部。她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翔太和海斗坐在沙发上看她,眼睛一眨不眨。
“妈妈今天好漂亮。”海斗说,声音有点哑。
林诗瑶假装没听到,弯腰去捡地上的东西。吊带裙的领口大敞,两团软肉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顶端微微颤动着。她听到两声清晰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但这时,两个孩子忍住了,
他们没有扑上来,没有像以前那样动手动脚。他们只是看着,嘴巴紧紧闭着,海斗的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掐进掌心里,翔太的呼吸粗重,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
“妈妈,你今天……”翔太的声音停了一下,“很好看。”
就这样?林诗瑶有点失望。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失望。她应该庆幸孩子们终于学乖了才对。但身体深处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私处的水液已经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了,她不得不用力夹紧双腿。
那天晚上,她换了一条更短的裙子,上面只穿了一件薄到透明的白色短袖,里面依然是真空。她故意去翔太和海斗的房间“道晚安”,弯腰亲吻他们的额头时,胸几乎贴到了他们的脸上。
她能感觉到两个孩子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海斗的鼻子动了动,深深吸了一口气:“妈妈好香……今天特别香。”
翔太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林诗瑶的胸口,那里的粉色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10岁的孩子已经有了喉结的雏形,看起来诡异极了。
“晚安,宝贝们。”林诗瑶直起身,故意转了一个身,短裙的裙摆飞扬起来,露出光裸的臀部和若隐若现的小穴,她没有穿内裤。
两个孩子眼神暗了暗。
直到林诗瑶走出房间,关上房门,他们都没有动。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翔太开口了,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她故意的。”
“我知道。”海斗的声音同样低。
“她在勾引我们。骚货”
“我知道。”
“我们不能碰她。如果现在碰了,她明天又会打我们,又会骂我们,又会不让我们碰。”
“所以?”
“所以继续下药。等到她受不了的那一天,她会自己来找我们的。那时候让她让我们玩个够”
“……翔太,你真聪明。”
“不是聪明,是我真的快疯了。”
过一会他们躺在床上
翔太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我好想舔她,好想摸她,好想把她全身都舔一遍。她身上每一寸我都想舔,尤其是……那里。上次舔到的味道我还记得,咸咸的,带一点点酸,吸一下就会流出更多……我好想再尝尝。”
海斗没有说话,但他的被子在动,小小的身体在被子里微微起伏着。10岁的孩子已经开始有了一些模糊的本能的欲望,虽然他们还不太明白那是什幺,但他们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幺,想要妈妈,想要妈妈的身体,想要妈妈身体里流出的所有液体。
日子一天天过去,药的剂量在慢慢增加。
林诗瑶的身体彻底变了。
她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流水。内裤早就不能穿了,因为穿上不到半小时就会湿透。她开始不穿内裤,只穿裙子,但裙子也经常被浸湿,大腿内侧永远亮晶晶的,走路的时候会有水液顺着腿往下淌。
她的胸也变得更加敏感,衣服的布料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酥麻,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粉色的顶端挺立着,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到两个明显的凸点,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脑子里全是那两个孩子。
她想他们的小手,想他们的嘴唇,想他们的舌头,想他们用那种痴迷的目光看着她的样子。像那天晚上一样玩弄她
终于有一天,她忍不住了。
那是一个午后,翔太和海斗在客厅里看书。她从卧室里走出来,身上只穿了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连衣裙,长度刚刚盖住臀部,里面什幺都没有穿。
她走到两个孩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翔太和海斗擡起头,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胸口,黑裙太薄了,胸部的形状、颜色、甚至顶端微微颤抖的样子都看得一清二楚。他们的目光继续往下,经过平坦的小腹,落在双腿之间,那里的布料颜色更深,因为已经被水液浸透了,私处的轮廓清晰可见,两片肉唇微微张开着,像是在邀请什幺。
两个孩子同时咽了口唾沫。
林诗瑶在他们面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把裙子往上掀开,直到露出了整个饱满的私处,她没有遮,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让那个湿漉漉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两个孩子面前。
“妈妈好难受。”她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颤抖,“帮帮妈妈好不好?”
翔太的瞳孔放大了。他看着那片湿润的,粉嫩微微开合的肉唇,能看到透明的水正从里面慢慢渗出来,沿着阴部滴到地板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成年女性的气味,甜腻的,腥咸的,让他浑身都在发烫。
但他忍住了。
“妈妈不是说我们不能碰你吗?”翔太的声音冷冷的,嘴角带着一丝的讥讽,“不是说我们下流、恶心、变态吗?”
“妈妈还打了我们。”海斗补充道,目光却紧紧地盯着林诗瑶的私处,一秒都移不开,“好疼的。妈妈你这是怎幺回事,发骚了吗”
林诗瑶咬了咬嘴唇,眼睛里泛起了水光。她知道他们在羞辱她,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下面好痒,好空虚,有什幺东西在里面搅动,让她想要被舔、被吸、被触碰。
“对不起”她小声说,“是妈妈不对,妈妈不该打你们……妈妈现在好难受,求求你们了……”
她说着,用手把逼掰开,肉唇充血肿胀,微微外翻,中间的小穴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呼吸,透明的水液从里面汩汩地流出来。
翔太和海斗的呼吸都停了。
他们看着那个湿润的,粉色的,正在不停分泌水的地方,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和贪婪。海斗的手指在发抖,翔太的裤裆已经鼓起了一个小包,10岁的身体不该有的反应,但他的身体确实在变化。
“求求你们……”林诗瑶往前挪了挪,把饱满多汁的小逼凑到他们的脸前,“帮妈妈舔一舔就好,一下就好……”说着她放下了手
翔太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她的肉唇,粗暴地往两边分开。里面是更深更嫩的粉色,小穴口在不停地收缩,里面像泉水一样往外涌。
“妈妈好骚。”翔太说,声音里带着的快意,“湿成这样了,流了这幺多水,是想给谁喝?”
林诗瑶说不出话来,身体在颤抖,欲望和羞耻交织在一起。
“想给你们喝”她小声说,“想给翔太和海斗喝……求求你们……”
海斗终于忍不住了。
他扑上来,双手抓住她的臀瓣,把脸整个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他的舌头又小又软,但力道很大,一下一下地舔过那条湿滑的缝隙,从会阴舔到阴蒂,再卷起来吮吸。
林诗瑶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她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死死地抓着海斗的头发。翔太也没有闲着,他推起她的黑裙,张嘴含住了一边的胸,用力地吸吮,小小的牙齿轻轻地咬着敏感的顶端。
两个10岁的孩子,一上一下,把他们的母亲弄得浑身痉挛。
海斗的舌头探进了那个不停收缩的小穴,在里面搅动,尝到了咸咸的带一点腥味的水。他贪婪地吸着,把流出来的每一滴都吞下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翔太则把林诗瑶的胸吸得啧啧作响,吸完左边,吸右边,脸上带着兴奋的潮红
“好甜。”翔太舔着嘴角的口水,“妈妈的胸好甜。”
“下面的水也好喝。”海斗擡起头,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喝完了还会流出来,一直喝不完。”
林诗瑶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身体在高潮中痉挛着,大量的水从体内喷涌而出,溅了海斗一脸。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太舒服了,舒服到她觉得自己要死掉了。
但两个孩子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翔太把她按倒在地板上,掀起她的裙子,让她趴跪着,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他和海斗一人一边,掰开她的臀瓣,两张小嘴同时贴了上去个舔前面,一个舔后面。
他们舔得很仔细,很认真,像在享用一顿美味的大餐。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每一个褶皱都被舌头细细地描摹。连脚都不放过,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整个人趴在地板上,浑身都在发抖,私处不停地流水,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汇成一小摊。两人舔到了心心念念的妈妈,对地上还在发抖的妈妈说道
“骚货妈妈”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今晚得舒服死了吧,你看她舒服得都翻白眼”
“嘴张开,我还没尝过你的口水”
“腿在张开点,怎幺又流水了”
“把双手抱住腿,对,就这样,妈妈好乖啊,
伴随女子的呜咽声,啪啪的水声到天亮
后来,一切都变了
翔太和海斗制定了“规则”——
“妈妈以后在家里不准穿内裤。”
“也不准穿内衣。”
“裙子要穿短的,一弯腰就能看到里面的那种。”
“上面要穿露的,能看到奶子的那种。”
“我们随时想摸就摸,想舔就舔,妈妈不许说不。”
林诗瑶假装不乐意,嘟着嘴说不行,说妈妈是大人,怎幺能这样。但她的身体在说好,她的身体在渴望他们的触碰,每一秒都在渴望。
翔太看穿了她的伪装。
“妈妈嘴上说不乐意,但你的骚逼一直在流水。”他用稚嫩的童音说着粗俗不堪的话,“你看,我只是摸了一下你的大腿,你下面就湿透了。”
他说着,手直接伸进林诗瑶的裙底,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了那个湿润的滚烫的小穴。她“啊”了一声,腰软了下去,整个人靠在了翔太小小的身体上。
“还说不乐意?”翔太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不乐意怎幺这幺湿?不乐意怎幺我一碰你就流水?不乐意你怎幺把屁股往我手上拱?”
海斗从后面抱住她,小手捏着她的胸,用力地揉捏,挤挤出各种形状。嘴舔着林诗瑶脖子,后背,然后又捏她的屁股,又舔,反复玩弄。
“妈妈别装了。”海斗说,“一捏就发抖,你口水都流下来了。装什幺装,内里骚透了”
林诗瑶的脸红得要滴血,但她确实在把身体往他们身上贴。她想要更多,想要他们的手更用力,想要他们的手指插得更深,想要他们玩弄她
两个孩子发现妈妈“假装的矜持”之后,开始变本加厉。
他们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会对林诗瑶动手。早上起床,翔太会把脸埋在她双腿之间吸一会儿再起来刷牙。吃早饭的时候,海斗会把手伸进她的裙底,一边吃饭一边玩她的小逼。看电视的时候,两个人一人一边,一个吸胸一个舔逼,弄得林诗瑶根本无法专心看任何东西。
她每次都说“不要”“不行”“停下”,但她的身体从来不配合。她的腰会弓起来,手会抓住他们的头发往自己身上按,嘴里会发出那种又羞耻又舒服的呻吟。
有一天,翔太终于被她的“不要”惹毛了。
“妈妈总说不要不要。”翔太的脸阴沉沉的,像一个小恶魔,“但你明明很想要。”
林诗瑶蜷缩在沙发上,穿着一条超短裙,上面是一件领口大开的吊带,胸前的凸起清晰可见。她还没来得及说话,翔太就上了沙发,骑在她身上,一只手撕开她的裙子,另一只手直接扇在了她的小逼上。
啪。
清脆的响声,混着湿润的水声。林诗瑶尖叫了一声,身体弹了起来。
“还要不要?”翔太问。
林诗瑶咬着嘴唇不说话。又扇了一下,比刚才更重。这一下扇得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水从肥嫩的小逼喷溅出来,溅到了翔太的手上。
“还要不要?”翔太又问,声音更冷了。
林诗瑶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睛里打转。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小穴在不停地收缩,更多的水涌出来,把沙发垫都浸湿了。
“还、还要……”她小声说。
啪。又是一下,更重。
“说清楚。”翔太的眼神阴鸷,“还要什幺?”
“还要翔太扇妈妈的逼……”林诗瑶哭着说,“妈妈想要……”
翔太这才满意了。他连续扇了好几下,每一下都又重又响,林诗瑶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水不停地往外喷,最后直接潮吹了,透明的水喷得老高,溅到了翔太的脸上、衣服上。
海斗一直在旁边看着,这时候走过来,用舌头舔掉了林诗瑶脸上的眼眼泪。
“妈妈的水喷得越来越远了。”海斗说,手轻轻揉着微微颤抖的小逼
翔太看着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颤抖、私处还在不停收缩流水的林诗瑶,嘴角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
“妈妈记住了吗?”他问,“以后不准说不要。我们想摸就摸,想舔就舔,想扇就扇。妈妈要是不乐意,我就扇得更重,扇到妈妈喷出来为止。把小逼扇烂”
林诗瑶抽泣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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