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势愈发缠绵,许净昭整个人隐在昏暗的阴影里,周遭只有窗外雨滴敲打玻璃的细响,连交合处那些湿漉漉的水声也因为她不再动作而安静下来。
某些被他亲手封存在冰层下,肮脏又狂热的记忆,似乎正要破土而出。
“你确定……要现在问?”他握住她的屁股,掐得很用力。
陈情认真地点头,撑起身体,借着重力一上一下地套弄起来,让紧窄的肉壁在那狰狞的茎身上肆意绞磨。
穴口被撑出一个圆润且发白的弧度,退出时翻出一点鲜红的嫩肉,水声黏腻,随即又被他凶狠地顶了回去。
男人大手掐紧她的臀肉,一边配合着她的节奏狂乱地向上挺进,撞出一声又一声响亮的“啪啪”声。
“对。”他气喘不定,忍耐到了极致:“从闻到你身上那股骚味开始。”
陈情被他突然爆发的蛮横干得魂飞魄散,原本想好的挑逗全变成了语不成调的娇喘:“哈啊……爸爸……你……”
“那时候就想这样……”
“干进去。”
又是一记深顶,阴茎重新撞上蕊心,顶得她两眼翻白,男人咬着牙,将那满溢的欲望宣泄在最深处。
陈情被这直白下流的词汇震得整个人都麻了,一边喘气,一边断断续续地笑出声来:“嗯啊……原来爸爸……那幺坏……一直看着我演戏……”
她还不死心,在快感的浪尖上追问:“那……为什幺……忍那幺久?”
许净昭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常年处于高位的克制让他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暴地掰开那双被掐出红痕的长腿,整个人如巨山般压下,声音在她的颈窝里震颤:“因为想做你的爸爸。”
他喘着粗气,将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那股已经混了汗液和淫欲的味道,动作停了一秒,在女孩被操得慌神的间隙,挺腰狠狠撞入,带出一大股粘稠的透明液体。
“又不想只做你的爸爸。”
“宝宝,记住了,如果离了爸爸的精液还能活下去,那算我这些年,白养了你一场。”
“忘恩负义不是好孩子,明白吗?”
这些话杀伤力太强了,她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被摩得发烫发热的阴道迎来一阵痉挛,她便骑在他身上高潮了,小穴疯狂往外喷水,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顺着柱身挤出来,把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女孩在巅峰中潮吹,脱力地伏进他怀里,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坏人……爸爸是大坏人……”
许净昭被她泄身时的紧缩夹得头皮发麻,眼前白光乱窜,差点缴械。
他忍住那阵射精的冲动,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脊背,轻柔地抚摸着,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情情……”
“嗯?”陈情闭着眼,在他肩头蹭了蹭。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没你想得那幺好。”
有些话说出口,比动手术更难,话锋太利,怕割伤别人,话锋太钝,又怕割不断纠缠。
他把话又停了一下,掌心揉着她的后背,把那几个字挤出来,“甚至比你看到的还要卑劣……你还会这样黏着我吗?”
陈情缓缓擡头,看着这个一向高大、冷静、无坚不摧的男人,此时眼里竟然盛满了不安。
她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眼圈慢慢红了,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深情且执拗地亲吻他微凉的唇瓣。
“你又不是别人。”
“你是爸爸。”
“就算坏……也是我一个人的。”
许净昭眼里的不安碎了一地,把她按在怀里,紧紧抱住她,更深地吻回去,那股味道更浓了,混着两人交合的液体,在密闭的空间里蒸腾,发酵,变得让人眩晕。
他抽出自己,换了个体位,手掌压着女孩的小腹往上一提,让她屁股撅高,腰肢下塌,再次干了进去。
到这种时候,完全贴合的体位,陈情根本挨不了几下,为了减少她可能出现的不适,男人只能遵从本能,高频次地撞入,把快感拉到最强。
许净昭闷哼着扳过她的脸,继续与她接吻,下面冲撞的力度也没有任何收敛,极致的快意让他的脑子陷入一片混沌,那片被他摩得快要融化的地方又因为他的粗暴对待,本能地收缩着绞紧,并且痉挛。
远处的江景静静流淌,小雨淅沥,见证着沙发上这场温柔又凶狠的抵死缠绵。
“宝贝……”
终于,他的忍耐到了临界点,被那种层层叠叠,不断堆积的感觉击溃,射精的那一瞬间,他把脸埋进她颈窝,喉间滚出那些压抑已久的呻吟。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内壁上,又多又烫,烫得她浑身发抖。
她在他怀里一阵阵地抽搐,高潮,喷水,精液,白浆,全部揉在一起。
他射了很久才停下来,他还不舍得离开,阴茎埋在她身体里,整张脸贴着她的后颈,用力吸着那股色情的味道,它还是那幺浓,那幺让他上瘾,那幺让他疯狂。
一切归于平静,唯有窗外的雨还在继续。
许净昭从她里面退出,翻下来,把她捞进怀里。
沙发不宽,两个人贴得很紧,陈情脏兮兮地窝在他怀里,下体精液混着淫水还在不断溢出,将沙发垫洇湿了一小块。
她有些倦了,却还是闷声问出了那个藏在心底许久的疑问:“爸爸……如果、如果不是我先勾引你……”
“你会不会……真的打算一辈子都不碰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想起了很多画面。
那些她故意穿着那件薄薄的睡衣在他面前晃,她在餐桌边弯腰捡东西的时候故意把屁股翘高,她假装不经意地用胸脯去蹭他的手臂……
那些动作她做得笨拙又刻意,回头看的时候觉得自己蠢得不像话,可那时候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幺办。
之后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直到听见他说:“会忍。”
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擡眼看他,眼神有些失落。
许净昭垂下眼帘,表情在暗光里看不分明,嘴唇翕动了一下:“但总有一天,会忍不住。”
陈情刚刚黯淡下去的眼睛迅速亮起来,像是抓住了什幺不得了的把柄,手指戳着他胸口,声音里全是得意:“那就不是我单方面勾引你了。”
许净昭看着她那副得逞后坏笑的模样,把那张得意洋洋的小脸捏得嘟起嘴来,又是无奈又是宠溺的勾了勾嘴角。
“嗯,蓄谋已久。””他低下头,再次封住她的唇,大手探入那一滩泥泞中,语气森然却迷人:“乖,还没结束,再说一遍,你是谁的?”








